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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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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从佐助那里问到了名字,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就离开了.佐助也继而转身,独自回到了空荡荡的家。
宇智波一族曾经在木叶的占地面积说起来还是挺大的,毕竟是整整一个街区,佐助以前上学时,一路上要叫的叔叔阿姨就有好几个。
而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丘的屋子,虽然不会比其他族人华丽许多倍,但大小上还是有那么一些区别的。
只是以前这栋被佐助视为骄傲的建筑,现在只是一段可怕的回忆。
不知不觉间,时光又流走了一截,距离佐助和鸣人的那一次相遇已经过了快一个月。
这天,正当佐助在后山修行的时候,卡卡西出现了。
这家伙顶着一头银灰的扫把毛,一张鬼怪的面具斜别在头上,也没有带他的面罩,就这样冷不防地出现在身后着实有些吓人。
“佐助,接着!”卡卡西手一挥,一个物体就飞了出去。
佐助连忙伸手接住,拿稳了一看,竟然是一张和卡卡西脸戴着的风格很相似的鬼怪面具。佐助疑惑地将手里的面具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还是没想明白卡卡西的用意,于是问:“给我这个干嘛?”。
卡卡西狡黠一笑,“今天是好玩的鬼节啊~你忘了?”
卡卡西这么一说,佐助才想起来。
自己每天都有出门前先看看日历的习惯,而今天正好是七月十五,只是自从大大的家里只剩下自己以后,节日啊什么的早就被抛在脑后了。
“走吧走吧!我们去试胆大会玩!”不等佐助发表意见,卡卡西就当先拉着他走了。
其实卡卡西并不是个贪玩之辈,所以凑热闹这种事也是要看他心情的。如果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他觉得还是不要去的好。
所以不管信不信鬼神,他还是不太想亲自参与这种诡异的活动。只是这次,却又是来自三代的命令了。
「下个星期六就是鬼节了,那天我不给你安排其他的事,但你的任务就是带着佐助好好玩一次,整天看他冷着个脸,这个年龄就应该活泼一些啊。。」
「您都把我当保姆使唤了!」
「哟哟,卡卡西啊不要这么说!事成之后,我给你加两天的假期~!」
「五天。」
「三天!不二价!」
「好吧,你奸商!成交。。。」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个情况。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轮残月歪挂在天上,周围还吊儿郎当地缀了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佐助记得他每晚独自望天的时候,星光总是很灿烂的。
不过今晚难得这么灯火通明,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掩盖了原本清冷的光辉吧。
“啊,人真多啊!”卡卡西看着面前人山人海的景象,顿时觉得头大不已。
而这一路走来可谓是熟人不断,类似于“咦?卡卡西大人?”“卡卡西队长,您怎么也来了。。”“亲爱的卡卡西!请和我一队吧。。”的情况,在所多有。
“你和他们一起吧,我找别人。”佐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恩?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佐助抬手指了指远处,卡卡西朝那一望,立即就呆了一下。
他认为像佐助那样的孩子,要找朋友的话也一定是和他一样安静独立的孩子,可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九尾小子。。。卡卡西吞了吞口水以掩饰自己不自然的神色,“好吧,那我在终点接你。”
佐助朝他点点头,“好,再见。”
在鼬还在的时候,也曾陪着佐助参加过一次这样的活动。
所以规则什么的,佐助依稀还是记得些的,就是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什么改动。
悄悄走到鸣人身后,淡淡地说:“金毛白痴,你来这做什么?”
鸣人回头,发现竟然是佐助,顿时露出了阳光的笑容,“来参加试胆大会的啊!据说要是在山顶找到了隐藏的信物,就可以获得特别奖品哦!”说完还兴奋地用手比划了一下。
“信物?”
“恩,其实就是三代大人的烟斗啦!”
佐助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活动该不会就是三代不小心丢了烟斗,然后趁机让大家免费做他的劳力吧?
要是三代知道了佐助的想法,非得被烟呛死不可。天地良心,他可没少对佐助关照的啊,怎么就被污蔑上了呢。。。
鸣人原本就是抱着“就算一个人也要玩”的心态而来,所以当佐助提出要和他一起参加的时候,竟然慌了神,脸上也憋得通红。
“是男人就干脆点吧。”佐助皱眉道,“或者说,你是怕了?”
“谁会害怕!我一定会比你先找到的!”鸣人鼓起了腮帮子。
佐助撇撇嘴,不予置评。
话可不能说得太绝对哦,笨蛋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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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种大型的活动,当然是不可能举村参加的了。
如果人太多的话,肯定没走上两步就会发生“三姑不小心遇到了六婆”这种巧合之事。
所以活动举办方的三代也安排了不少的忍者埋伏在林间,来给参加的人制造一些“小麻烦”,以此来削减一些人数。
活动地点是村庄西面,报名欲从速,人数名额有限。具体要求是:参加者需要以两人为一组,只要其中一人有入场券即可通行。卡卡西的入场券自然是三代老早就给好了的,可谓开足了后门,一出手就是两张。
卡卡西刚才已经把票给了佐助,所以即使鸣人没有来得及报名,倒也可以跟着进去。
上山的坡道前,分了四条路,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还特地在每条路前做了一个造型吓人的门框,上书:上无天路,入地无门。
佐助不屑地一笑,写得是够吓人,只是内容布置得如何,还是要等看到了再说。
经过的门的时候,工作人员会给每人都发一个小哨子,在想要弃权的时候吹响它就可以了,埋伏在周围的忍者随时都可以带着他们回去。
佐鸣二人挑选的是第四条路,同时也是看起来最偏僻的一条,上了山。
鸣人看了看前方黑黢黢的树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问:“佐助,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啊?”
佐助斜瞥了他一眼,“就算有我也不会怕的,怎么,你后悔了?”
“才没有!”鸣人一偏头,没有再说话,这一路就静了下来。只是走着走着,鸣人原本揪着衣服的手已经抓上了佐助。
再后来,鸣人干脆就紧紧抱着佐助的一只胳膊了。
在这里,每走一截,都会出现岔路,或者两条,或者三条。要是没有选对路线,说不定还会遇上走不通的死路,到时候不是选择原路返回,就只能吹哨子了。
来参加的人中绝大多数都是忍者,最差的也都是受过训练的小孩,所以即使不携带任何的照明工具,在这种漆黑的环境下,看路这点事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是想要看清远处的东西,就不太容易了。这也是每个人都可能在这迷路的原因。
埋伏的忍者都配备了一条忍犬,所以倒也不用担心这个。
“都怕成这样了,当初你为什么还要来?”
“…我…一点都不怕!”
佐助试着抽了抽手,结果鸣人抱的更紧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在山中走了一个小时,可迄今为止倒也没有人出来找他们的麻烦。
其实会被找上的,一般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或者像卡卡西那种实力高强的家伙。至于小孩子嘛,还是让他们尽情地玩好了。
“佐助,我们快到山顶了吧?”停下来喘气的鸣人问。
“岔路太多了,不能确定。”佐助抬头看了看周围,“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点什么。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先听哪个?”
鸣人挠了挠头,“坏的。”
佐助也找了个石头坐下,轻轻揉着有些酸痛的腿,“我刚才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特地在那棵树上做了记号。”说着指了指旁边的树干,上面的确有一些苦无的划痕。
“但事实上,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看到它了。(--不是恐怖小说哦,别怕)”
鸣人直接哇得朝抱住了佐助。。。
“奇怪的是,一开始还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哨子声,而到现在位置,我已经有十多分钟没有听见了。”对于鸣人,佐助已经麻木了。
“好消息则是,我可以肯定,我们离山顶确实不远了。”佐助顿了顿,“这里的植物已经没有山下那么密集,往外看的视野也变得开阔了,如果路线正确的话,估计最多只用得上二十分钟就能到。”
一说到山顶,鸣人就来了劲,他兴奋地摇着佐助的肩膀:“那我们就一鼓作气地上山吧!”
佐助被他摇得晕乎乎地,已经挂上了两个蚊香眼。
“恩……这次……换一条路走……我也不信走不出去。”
几分钟后,两人挑了之前没有选择的岔路,再次出发了。
只是这次,两人显得更为谨慎,一路上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一来是看有没有其他人,二来是观察这里是否曾经到过。
十分钟后,他们走到了路的尽头,但前方居然是另一个往下的山坡。只是这里明显也不是什么山顶,看起来更像是还未开发的林区。
下方树木茂密,在夜里看上去就像一片墨绿的云。
“搞什么嘛!别的路走不通,这里又是死路!气死我了!”鸣人恼怒地踢开了脚下石子,使劲踏了踏地上的泥土。
然而,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在于它的料想不到,和本身具有的不幸性。
于是,异变横生。
地上的土块竟然碎了开来,鸣人脚下一空,就要栽下去,这是却被佐助拉住了。
但这也只是让摔下去的人多添了一个而已。
两人一齐滚了下去,他们抱成一团,在林间翻滚着,身子被一路上的树枝、石子刮得伤痕累累。更要命的是居然在中途失散了。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总之佐助感觉到自己的的翻滚终于停止了,而原因则是被撞进了一团树丛。
无力地趴在地上,他只能先等待身上的酸软慢慢退去。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撞到树干上去,不然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这了。
安静的树林里,只听得见昆虫的鸣叫,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到了地上。佐助静静地听着虫鸣,忍耐着身上的疼痛。这次受的伤肯定比上次的烧烤签更厉害了。
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除了昆虫的鸣叫以外,好像还有别的东西。那是一种很细微很细微的声音。沙沙的,听起来应该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像是脚步,又像是风。
“谁在哪?”佐助调动力气,喊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看来应该是风吧。
正在佐助为自己的判断错误做着检讨时,他头上的树丛被却被人从外面拨开了,于是月光倾泻而下。
这里由于树林更加茂密,所以可见度低得可怜,可尽管如此,佐助还是认出了眼前的人。
竟然是宇智波鼬。
既不用变身术也不带上斗笠,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木叶,他来干什么?
佐助呆呆地被鼬从树丛中提了出来,但移动中难免会拉扯到伤口,所以尽管鼬已经做得很小心了,还是疼得佐助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
两只膝盖都已经被磕得鲜血直流,鞋子早已不翼而飞。他的指甲盖也很不幸了翻掉了两只,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到处染着血,着实可怜。
可佐助现在只觉得脑子里空空的,双眼无神地盯着鼬。
鼬也看到了佐助的伤,顿时皱起了漂亮的眉毛。他把佐助轻轻抱在怀里,然后在丛林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稍微空旷些的地方,把佐助放了下来。
然后一言不发地给他包扎。
沉默良久,佐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为什么要救我?”
鼬手上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我只是不屑于杀你罢了。”
“留着你的命,等你强大以后我就会回来杀了你的。”
佐助想要握紧拳头,却发现十指的关节也磨破了皮,轻轻一动,刚刚有些凝结的伤口又被撕裂了。
“怎么了,连这点痛都忍受不了吗?”鼬的口气充满了嘲讽。
“闭嘴!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佐助愤怒地抬头,瞪视着鼬。然后面前的鼬竟然笑了。
和佐助记忆中的哥哥一样,他们脸上都带着这种宠溺的微笑。“好,我等你。”鼬微笑着说。
佐助透过林间的缝隙,望着天上的残月,默默不语。如果这一刻能再久一点就好了,再久一点,或者,天要是永远不会亮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