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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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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成都,在一家小店吃饭,一个小姑娘的服务员非常惹人喜欢。这个小姑娘和城市里的姑娘不同,似乎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却比小龙女更加容易让人接近。至清至纯的东西往往和超凡脱俗相关。可是,超凡脱俗的往往一般平常的人(换句话说“俗人”)不容易接近。也就是说至清至纯的东西往往一般平常的人(换句话说“俗人”)不容易接近。可是,这个小姑娘就是那种至清至纯的感觉,却那么容易让人接近。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灵气。大大的水灵灵的大眼睛比瓦尔登湖更加纯净,更加清澈。长长的睫毛在这“湖”上一起一伏地扑朔着,构成了“疏影横斜水清浅”的美。小巧玲珑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唇角稍稍上翘,但是上翘不是非常明显(如果上翘明显就显得有点妖娆了)。灵动而不失清纯。这个姑娘总是对任何人报以最清纯的笑,这笑正如山泉的圈圈涟漪。似乎这个姑娘一直没有任何心事。她是那么透明,是一个透明的显示屏(不是说身体、物质层次)所有的心事都会被显示出来的。她总是像小燕子一样活蹦乱跳着。来到这家店里的即使心情不好的客人,见到这小姑娘带来的正能量,也会心情好很多。
桑雪想到,自己的愁苦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如果像这个小姑娘一样想得少,就不会了。于是,她来到这成都大城市,必须尽快有点收入,又不能马上找到稳定工作。不如先也像小姑娘一样干一下服务员吧。她在街头路边彳亍过程中,发现有的饭店招聘服务员。堂堂一个名校博士,做服务员确实有些不太好。其实,她不在意别人怎样看待自己。只要凡事依从自己内心就好。
桑雪在应聘服务员的时候,并没有跟老板提到自己的学历。但是,她的一副书生气的样子,足以让老板看出她学历不低。“你真的要做服务员,服务员要吃很多苦呢。”
桑雪心想:“西域高原反应那么深的苦,我都吃了,何况这点小小苦涩呢。”
在桑雪做服务员的前三天,一切平顺。就是比较劳累。晚上10点才能离开店(不过晚上九点客人少的时候,饭店包晚饭)。
这家店的待遇还可以。在附近的街上可算是规模比较大的店。所以,这里来的客人一般是白领。大多数还是文质彬彬的职员。也有那些舔着将军大肚子,带着宽宽的金色边的腰带的那种富豪名流,那披金戴银、华妆玉裹的贵族妇人。可是,第四天,有一个7号桌要的饮料是雪碧,而17号桌的客人要的是椰汁。桑雪却记错了。因为连日劳累确实脑子有些不转。这时候,17号桌的客人不是好惹的,是一对贵族夫妻。男士是大肚便便的,带着不太稠密的络腮胡子,脸上横肉堆积,肥头大耳的家伙。其旁边的娇妻是穿着带着珍珠钻石的旗袍,头发染成斑斓的彩色的,浓妆艳抹,细眉细眼,妖艳到极点的贵妇人。
那位男士站起身来,大吼大叫:“服务员,你怎么搞得,我明明要的是椰汁,你为何端上来雪碧?”只见这个看上去像当官的人,怒目圆睁,眼睛中放射出比紫外的X射线还要强烈的射线。声音如同雷声隆隆。嘴巴也往外撇着。桑雪吓得打了一个寒颤。虽然,在四川阿坝的时候,桑雪也经历也大风大浪,可是,这突如其来的风调,也还是让她不寒而栗。桑雪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喃喃地说:“对不起,我搞错了”便从7号桌取错放的椰汁。可是,7号桌的小孩子迫不及待地一口气已经喝了半瓶了。桑雪怔怔地一阵子,去后台取。她不想这事情让老板知道,自己取一瓶垫上后,自己花钱垫付一瓶的钱就行了(其实,一瓶也没多少钱)。当桑雪从后边仓库取出一瓶新的恭恭敬敬地端到那位男士前边时候,这位男士却啪地把这瓶椰汁甩掉了,大吼:“谁叫你搞错,今天要叫你看看老子的厉害。”。可是这是玻璃瓶,玻璃正好溅落在一个路过的穿着裙子的女子的腿上,刷地献血直流。这个女子一下子痛的倒在地上了。面目扭曲,直喘气。其他人赶紧围拢上来,有的忙着为女子包扎,有的忙着叫救护车。这店里乱作一团。
这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后台办公区域的老板。老板从办公区域出来,忙问怎么回事。只听见这个先生伸出单臂,用手指着桑雪大喊:“你问问这位囊包服务员。”桑雪这下傻了,本想着事情不会搞大,自己从仓库拿出一瓶新的椰汁补上去,价格自己垫付就是了。如今,却血光迸溅啊。桑雪如实说,7号桌要的饮料是雪碧,而17号桌的客人要的是椰汁。因为连日劳累确实脑子有些不转,搞混淆了。本来想着把放到17号桌的椰汁却放到7号桌,可是,7号桌已经把椰汁喝了。自己到仓库自己花钱垫付的来赔偿一瓶,可是,17号客人却如此强烈的反应。
老板狠狠地瞪了桑雪一眼,同样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目光,但是,这目光却和这位先生不一样。这位先生的目光似乎更多是仇恨,而老板的目光却似乎除了埋怨还有一种怜惜。
桑雪跌跌撞撞地走在回租的房子的路上,心中充溢着一种颠沛流离的滋味。在回家的小街上,不知从哪家小店里传出一首很久很久之前的老歌——郑智化的《水手》
“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为了理想而努力/渐渐的忽略了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总是莫名其妙到一阵的空虚/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年少的自己总是在幻想着在西边那一边有一个神奇世界。没有自己曾亲眼目睹的那种伤害,没有那种愁绪,只有一种清润纯洁。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却又和想象的不一样。
桑雪出了这家饭店后,还像小时一样,仰望星空。星星眨着天真的眼睛,永远不知疲倦。一片云飘过一弯弯新月,月姑娘,用纤云作为绢帕,捂住清秀的脸哭泣。过来一会起了凉风,风越来越猛烈,猎猎西风彰显着巨大的省市席卷天地,桑雪担心后院的纤弱的月季能不能禁受这风雨。这时候,浓云遮盖了月的倩影。
突然,似乎冰冷的东西落入自己的掌心。桑雪感到一阵阵寒意。接着,是天地间无数根细细密密的丝线,在天地间悬挂出珠帘。思绪如丝,细细密密,纠缠不断。
这时候,在雨中滑过一个自行车的高大的身影,宽宽的肩膀,在经过桑雪的眼前的时候,虽然看不清楚是面容,但是隐隐约约看出是一副憨厚脸庞。这脸和桑雪记忆中的影子重叠,桑雪的心被激起一阵狂澜。难道是他!江浙沪也来到成都了。桑雪想再仔细辨认,那身影不见了。似乎刚才是做了一场梦一般。桑雪知道,自己是不是时常会陷入到幻觉中。幻觉总是那么美丽,但是,是一个影子,抓住的时候,却消逝得无影无踪。在泰戈尔的《在爱中顿悟》提到“幻象”
这时候,手机又响起来。桑雪赶紧接起电话。原来又是妈妈。桑雪是家里的独生女。自然被妈妈关心得特别多。桑雪知道,妈妈打来电话里边的内容像复读机一样。
即使在温良和顺的桑雪还是不能忍受妈妈这种不厌其烦的关心。当关心过度的时候,就是一种干扰。妈妈的关心中带着一种强烈的掌控欲望,期待自己女儿完全按照自己吩咐进行。
桑雪无奈接起电话:“妈妈。”
“雪儿,你在这里呆了一年了。你赶紧回去吧。趁着机会。你年轻不懂事,只为了一个空洞的什么梦想。其实,你不懂社会上,其实,经济是最主要的。人活着这一辈子图什么呢?你这样高尚又有什么用呢?有谁来表彰你吗?你太傻了。自己在这荒郊野外受苦,得到什么好处吗?放着那么好的机遇不争取。孩子,你到底怎么想的,我真的不明白。”
桑雪不吭声。因为自己心中的梦,妈妈根本不知道。正如即使最近亲的人,也不能走近彼此的“梦中”。
“妈妈,您放心,我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很好个屁。”妈妈用略带着气愤的口气说:“其实,你在那里忍受高原反应,工资又低,基础设施不好。”
桑雪解释说:“高原反应我早就适应了,工资虽然低,但包吃包住。不像北京,工资虽然高,但是,消费也高,房租一居室就6000。除了工资,所剩无几。基础设施不好。但是,这里风景非常好。山林很美丽。尤其傍晚,美的像仙境。“林壑敛暝色,云霞收熹微”风景好,心情好,延年益寿。”
“少要找这些借口!只有你这种傻丫头才这样想。”妈妈气急败坏。“你个人问题怎么解决。”
“我已经跟您说过无数次了,这里有一个很优秀的青年老师。”
“我不信。”
“迟早有一天您会相信的。”
“如果真的有,你为何不把他的照片发给我?已经一年了,从来没有跟我提到你们关系的发展的进展?”
“照片晚上发给您。”
桑雪知道,妈妈爱自己很深很深。她也希望妈妈不再把自己当成永远长不大的样子来对自己,应该给自己一定的空间。“生命诚可贵,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自由在一个人心灵,其实比爱更重要。如果给一个人爱太深,而不在自由和理解的基础上,则反而是一种缠累。桑雪就感到妈妈对自己的爱在自己身上的一种深深的压力。
夜,冰凝般静,那深远的深蓝色的天空,当视线触摸的时候,却触摸着无数光年的距离的黑暗深处。同时一种冰冷的深秋的夜气悬浮在空间。那种冷却挥不去。何处寻找驱逐这阴冷的夜气呢?那柔婉而又清凉的月光,正如同诗句“年年春风过故土,明月上新阡树”虽然温情,却又把那份温情放在那么遥远而够不到的地方,不但享受不到温情,却反而被那冰冷的气息“辐射”着。人的心灵需要温情的,如果没有得到预期的那种温情,人的心就会悬浮在一个可怕的冷寂中。正如,宇宙的天体是需要阳光的。如果没有光的临到,就只会是那种黑洞一般的。此时,一首老歌在桑雪的回忆中,顺着月华流淌下来,张信哲的《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想隐藏/却在生长
在这漆黑的路上,一只小猫咪穿过,在轻盈的步履中透着那种自在和毫无羁绊的轻盈。好想好想做一只小猫咪,永远不懂得什么事烦恼,什么事忧伤,什么是难过,什么是打击。可是,人偏偏有感觉。举头望着一席月华以千年不变的抛洒向乾坤。有时候在思索着:“外部世界和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关系。”根据著名哲学家康德,“”外部世界只造成感觉的素材,但是,我们自己的精神装置吧这种素材整列在空间和时间中,并且供给我们借以理解经验的种种概念。物自体为我们的感觉的原因,是不可认识的;物自体不再空间或者时间中,它不是实体,也不能用康德称之为“范畴”的那些其他一般概念中任何一个来描述。空间和时间是主观的,使我们知觉感官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我们才会相信,凡是我们所经验的东西都要表现几何学和时间科学所讲的那些特性。康德说,时间和空间不是概念,是“直观”的两种形式。先天的概念也是有的。康德著名的《纯粹理性之批判》由于把时间、空间等各个范畴应用到未经验到的事物,产生种种谬件。
透过那莹润月华洒下的光,路边传出了幽婉的二胡曲子。二胡,似乎注定就属于“流浪”这个集合。是什么注定了一定是流浪呢?那一颤一颤的颤音,似乎是那撕碎了的心情(愁绪)。在哀伤的曲子中,缱绻出《诗经》中绵延的墨迹。这声音的断断续续,如同那在护城河中,被风揉碎了的月影。桑雪如今在深刻地体会到,如今自己却与这样的冰冷是那样的共鸣。自己融化进入这哀乐中。如果不是经历,我仅仅是一个过客。仅仅是冷冷地望着对岸的风景,自己的心灵却依然如故。
循声走去。原来是一个老者,正如当年在西湖湖畔流浪的阿炳。
桑雪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从兜里掏了很久,才掏出一枚硬币。当这枚硬币的并不响亮的声音,似乎把宁寂的夜敲开一个“洞”。自己的心也有一个无法弥补的洞。
这时候,她隐隐约约听见传来了歌声。夏天过去后,宵夜活动也过去了,那夏天夜市的残存的热闹为何还在“回音三绝”呢?循声望去,那是从一间一层的房子里传来的。那声音是那么空灵,那么纯洁,不同于这世界上的流行歌曲。很空灵,若滴滴雨露降落在清澈湖水。玉光欢跃;湖边柳木清影疏落,明暗离幻,坠入轻梦。这不是自己一直一直寻找的梦吗?每个人心中的梦,也许会被日常繁琐,或者重大变故,或者斗转星移的变迁所掩埋。但,总会有一个随机的时刻,有风会轻轻吹起上边覆盖的,这梦又出现了,却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真实,因为,暂时被掩盖仍旧还会出现的这一事实,本身就证明了,这梦就是真实。
好奇心把桑雪带到了窗户前。虽然听不清歌词,但是,那声音确是那么销魂,尤其是那一句“张开了双眼 看见一片桃红
永安馥郁 在心田
大溪老街是我们的老朋友
竹围美景尽收眼底
小乌来瀑布在叙说的故事
有着拉拉山的梦
新屋观音龙潭的白云
正闪闪眼睛说
守护你和我永远的承诺
清水岩边清澈流
珍惜现在所有拥有的一切
高山小溪是我们的微笑
用真心一起守护着美丽的桃源”
似乎歌词中描述的不正是自己所向往的吗?虽然自己在县城长大,但是,乡镇企业的烟囱每天都吞云吐雾。那一股股灰色的烟带着某种“魔力”,喷射着。
桑雪便有一种莫名的“认同”感产生的共鸣。很多时候,很多音乐、影视剧之所以会与我们产生共鸣,就是因为那内容与我们的人生经历,或者某一小段的经历有overlap的时候,就会产生共振,就如同两列声波“相位”重叠的时候,就会产生“共振”。在共振中,桑雪产生了“对流雨”。泪如雨下。她嘤嘤呜呜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夜就像平静湖面的被小石子荡开的圈圈涟漪。这时候,里边纵情、欢快的歌声戛然而止,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阿姨,看着桑雪哭得这么伤心,便用手轻轻抚摸着她柔嫩的脊背。这位阿姨拉起桑雪的冰冷的小手:“孩子,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快进屋子里边吧。现在是深秋,外边冷。”桑雪跟着这位阿姨到了屋子里。
原来这是退休党员干部活动室。桑雪刚刚进入屋子,几十双眼睛流淌着关切,齐刷刷地向桑雪投过来。屋子里大多数是白发苍苍的阿姨和叔叔。有的甚至皱纹堆积、满头全部是白发的年过耄耋之年的叔叔和阿姨。但是,他们都毫无颓废之色,红光满面,洋溢着一种积极向上的朝气。
叔叔阿姨们让桑雪坐下来,刚才领桑雪进来的阿姨问桑雪:“孩子,刚才我们正在唱歌的时候,听见外边有哭声。孩子,你到底怎么了?”桑雪一般不愿意轻易跟陌生人倾诉心声,但是,看到大家一双双关切的神色,便破例敞开心扉,把自己的梦想、自己为梦想付出的代价、两次到四川阿坝当教师的经历、来成都的经历都向大家诉说了。
叔叔阿姨们都劝慰了桑雪。让桑雪坚强。桑雪异常感动,热泪盈眶。素昧平生,竟然愿意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有几个阿姨纷纷争相让桑雪住在自己家中。
还有两个阿姨仔细端详着桑雪,关切地问:“孩子,你的气色很不好,身体不舒服吗?”
桑雪淡淡一笑,“没有不舒服,可能我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候。”
桑雪对叔叔阿姨们的关怀千恩万谢。桑雪好奇地问,你们为何会如此助人为乐?其中一个阿姨带着微笑说:“因为我们是党员。”
“叔叔阿姨们,你们都是党员吗?”
“是啊”几个叔叔阿姨异口同声地说。其中一个叔叔说:“作为党员,就是要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冲锋陷阵。体察人们最深的关切。”
其实,桑雪在本科的时候,班里就号召大家入党。但,桑雪自从自己的高中最好的挚友遇害后,对党不是非常满意。在共产党的执政下,竟然会有这种丑恶的事情发生。从那时候开始,桑雪决心这辈子不会入党。
此时此刻,桑雪对于党的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桑雪激动万分,党员对于人们需要的关切,正如“衙斋卧听萧萧竹,疑是民间疾苦声”(潍县署中画竹呈年伯包大丞括 / 墨竹图题诗 - 百度汉语)便对叔叔阿姨们说:“各位前辈,我打算入党。”
桑雪拒绝了几位阿姨留自己住在她们家的美意,自己在附近租了房子。开始积极地联系社区,不久通过各种考核,顺利入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