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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自古穷通皆有定 这眼下也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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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华端了药进来,见洛安坐在床沿,握了秦卿的手。便走了过去,将汤药搁在茶几上,道:“刚出去问了个仔细,今儿这秦小姐出事与这府上的二公子拖不了干系,眼下这秦老爷和夫人都还不知,真要知上了,恐怕此事也不小。”
“你且服侍了卿儿吃药,这秦府的事我们自有人解决。我心伤的不过是卿儿一人,这状况恐怕不是头一遭了,只是她性子倔,只怕没人知晓他的苦楚。”洛安扶起昏睡的秦卿,汐华便仔细地喂了汤药,道:“要说性子倔,少爷你也没差,不然也断不会到今时今日两人还在误会怄气。”
服了药,出了身虚汗,秦卿醒来时已是掌灯的辰光,屋内红烛摇曳,只见凝月靠在床沿睡着。见她熟睡,便不去叫醒她,自己起了身,觉着身上黏腻,想下去沐浴。只是胸口闷得紧,一口气接不上,便咳嗽不止。这倒惊醒了凝月,凝月慌忙扶住了她,道:“小姐你别动,好不容易才醒了,可别着了凉。”说罢,端来桌上煨着的川贝雪梨羹,道:“太医说了,小姐急火攻心,可不能再心生烦闷了。二少爷还小不懂事,话是说急了,只怕也不是真心的,待得几日他静心想来,也会知晓小姐的好的。”
“父母可知道此事?”秦卿推开了汤盅,皱了皱眉头,“嘴里苦淡得很,你只管取些水来与我漱口。”
“不敢报上去,只怕老爷夫人动怒,还得请小姐示下。”凝月转身又去了水回来。
“你刚说太医,何来的太医?”
“是侯爷亲自带了太医过来的,陪了小姐一个下午,临走时还仔细的交代了我们照看你。”
“他这般对我。。。”秦卿只是低头呢喃着。
“小姐在说什么?”
“你去回了母亲,就说我今儿早上招了风受了寒凉,大夫过了诊,已无大碍。另外让下人们不得多嘴二少爷的事,要是谁明知故犯,直接遣出府去。你且叫莺莺过来伺候我沐浴。”
这边凝月出了门,莺莺便同几个丫鬟端了热水和换洗衣物进来,伺候秦卿梳洗。虽说这几日天气大好,夜间暖风阵阵,这房间也是置了火炉,只怕这厢的人儿受了凉。待沐浴完毕,吃了半碗莲子羹,身上倒也舒坦下来,莺莺又伺候着她安歇了,熄了火烛退出了房。这厢凝月已回了夫人,夫人心中焦急却也怕现下去了只是烦着病人,只吩咐了凝月好生服侍着秦卿,待得明儿再去看她。这一夜倒是安顺。
翌日清晨,秦卿觉着好了些便过去问了母亲的安,待到出了门才听得秦母抹了眼泪与贴身的丫鬟道:“卿儿聪慧得过了头反不是好事,老爷老了,府里头的人个个主意大得很,真要正经能管事起来却没个能担当的,卿儿本来嫁出去便是要去享福的,哪知现下怎么离得开她。再者这眼下也没个真能配得上卿儿的人,到怕她嫁过去受了委屈。。”
“夫人您多虑了,小姐本是福泽深厚的人,前些年皇命都下来了,要纳小姐为妃,要不是后来出了变故。。。”
秦卿听了,也只是不语,便又料理起府内外的事物,这一日倒是很平静,只是不见二少爷的身影。到了傍晚,跟随二少爷的小厮回来禀了秦卿说这二少爷在听轩阁醉了酒闹事,那边的人劝不动他,只得回来求个人去。
秦卿听罢沉思了一会,便命了马车赶往听轩阁。话说那听轩阁主事的妈妈早就侯在那厢等着秦府的老爷来,哪晓得见里了马车里的人竟是一弱女子,便嚷嚷着:“我们是烟花地,少不得让人唾弃着,这人在我们地上闹事,算我们到了霉,谁让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怕便是出了人命,也没个像样的人来!”
旁边有眼识的人见老鸨不知轻重,只得扯了她衣袖低声说道:“妈妈你少说几句,来人是秦府当家主事的大小姐,怎么不是个像样的人来了?”
那老妈子一听腿脚便软了,忙哆嗦着迎了过去,直道:“哎呦我的好姑奶奶,您可来了。这二公子在我们这饮了些酒,硬是要见素越姑娘,可我那姑娘犟的很,亏得二少爷敲破了手喊哑了嗓子,也不见个人影。本来两人也是好好地,我那姑娘也是乖巧,倒也没出个大茬子,今儿这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怔了。还得请小姐您劝了二公子回去,待得明日我们姑娘想明白了,再来与二公子赔礼。。。”
至此,众人便等着秦卿如何处置此事。秦卿也不下马车,只吩咐了几个有身手的家丁:“只管去将少爷请来。要是他不依,便是抬也要抬回来。这前边人多口杂,你们便携了二少爷从后门出去。懂了么?”于是几个人便跟着老鸨进了大堂,不过半盏茶,底头有人回话说那二少爷已是被架了出来,只是口中依旧嚷嚷着要见素越。
秦卿听着见气,只先坐了马车回府,心中愈想着气恼,又是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