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大神官 ...
-
“难……难不成客官您同景和大人一样?”店小二狐疑地看着喑哑。
景和?这人是谁?难不成是什么高官么?虽然不知道这个景和是何许人氏,不过既然小二这么问了,回答“是”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是。”喑哑平静地说道。
“那也难怪了!我们景和大人也是与客官您一样,是大叶人与蜃城人结合而生的呢!这样的人左颊是不会有莲花的。”
“哦……是这样。”喑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蜃城与大叶人结合而生的人脸上是不会有莲花的,那么,自己就无需再这么遮遮掩掩的了!
“怎么了?”小二刚说到一半,门外又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啊!左侍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走错房了,这间房已经有客人了,我再开一间给您。”小二忙对来人致歉。
一个褐衫男子走到门前,一身劲装,头发高束,目光凌厉若鹰,轻蔑地看着喑哑。喑哑也以冷眼回应他。却募然发现,那人的左颊是一朵艳蓝色的莲花!看来,此人的官位不小。那种轻蔑的眼神与自己刚刚入宫时的眼神一样令人作呕。
“嗯?”那人看着喑哑,皱了皱眉头“叶国人?”
“不是!这位客官是叶国人与蜃城人结合而生。”还未等喑哑作答,多嘴的店小二就抢着介绍了起来。
“哦?是嘛?”那人以一种挑衅的眼光看着喑哑。接着轻啐了一声“啧!又一个景和!”说罢拂袖而去。
子时一刻
街上的店铺都关门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小贩正在收拾摊子,还有几户大户人家门前挂着的灯笼还亮着微弱的烛光。
喑哑躺在床上,正思忖着如何潜入蜃城皇城,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子时三刻
“救命啊!” “快逃快逃!”“掌柜的!不好了!”“我的东西,拿好了,这些首饰!”
半夜时分,喑哑被楼下嘈杂的喊叫声与乱奔的脚步声吵醒。他不耐烦地起了身,穿好衣服,走到窗边,往外望了望,只见街上全是打着灯笼尖叫逃窜的人。从远处正赶来一对戎装的士兵,领头的是个身着青衣的女子与一蓝裳男子,在暗夜中看不清他们的容貌,想是蜃城的官员罢!
不知怎的,却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喑哑忙拉下风帽,冲出去察看。
客栈内已是一片混乱,地上都是散落的首饰与鞋子,还有被推翻的桌椅,连算盘都被撞坏了,黑色的珠子散落一地,像人的眼珠,令人生畏。
“不妙!一定出什么大事了。”只听身后一声低吼,回头一看,竟是方才那位褐衫男子。他看了喑哑一眼,道:“你快逃吧!”说罢,飞身一跃,到了一楼,快步冲出门外。
喑哑冷笑一声,也跟着飞奔了出去。
说不定,是什么有用的情报呢!
到了大街上,喑哑才发现,方才领着士兵的两个人,包括刚加入进去的褐衫男子,他们并不是像身后的士兵一样拼命奔跑,而是御风而行,双脚离地,正飞速前进,远远望去,就像是在跑。
喑哑不好下去,便跃至客栈屋顶,轻轻地在各个屋顶上奔走,跟着他们。
忽然,在喑哑所站的房顶的另一端,站着一个白衣男子,虽看不清他的长相,但从远看,他似乎生的英俊。他的怀中抱着一个少女,她正在熟睡,对正在发生的祸乱一无所知。
“湘平!快放下公主!”地上的褐衫男子朝他大声吼叫。似乎没有人发现他的旁边还站了一个人。
“叫夏铭那个混蛋滚出来!”白衣人冷冷道。
湘平?不是现任蜃城大神官么?怎么会 ……
“少废话!直接动手得了。”青衣女子正要拔剑,却被那蓝衣男子拦住了“公主还在他手上。”
“快!景和!你去叫夏铭来!去!”湘平将少女箍得更紧了,但那少女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个巫师祭祀用的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被称为“景和”的蓝衣男子轻笑一声“别急,城主会来的。”
心急如焚的大神官一转头,才发现原来他旁边还站了一个人。
“你是谁!”湘平向后退了一步,谨慎地看着喑哑。这一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喑哑身上。
“咦?是他!”褐衫男子惊呼。他还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客人。
“他是谁?”青衣女子问他。
“啊!住一间客栈的人,和景和一样,是大蜃人和叶人结合而生的。”
“哦?是吗?”蓝衣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房顶上的黑衣人一时不知所措,好像是他偷东西被发现了,这些士兵与高官都是来抓他的一样。但他转念一想,或许……这是个机会呢!
于是,喑哑伸出手凌空一握,那紫黑色的手杖出现在他手中“没什么,只是一个好事者罢了。”
说罢,他轻轻用手杖敲了敲房顶上的一块瓦片,顿时,从那一块被敲打的瓦片始,接下去的瓦片全被一股强烈的气流冲开,迅速往两边弹去。“噼里啪啦”一阵毫无规律的乱响,直冲湘平所在的位置。
瓦片一片片被冲开,湘平忙向后退,不料那气流却如此之强,把湘平逼的无路可走,只得飞身跃下,超不远处的一条湖飞去。
“不错啊!轻轻一敲就能有如此力量!”景和叹道。
“别夸了!快追!湘平过去了!”褐衫男子大声道。
那三个领军人物一齐朝着湘平逃跑的方向追去,自然,喑哑也跟了上去。
但喑哑并没有与他们并肩作战,而是站在一座桥的石栏上,静静地看着。
湘平飞至湖中心,悬浮于其上。这时,从他左颊金色莲花中飘出一团氤氲,氤氲越聚越多,最终形成一匹形似白马,但额上长着尖角,一张口,牙齿确是锋利无比,像一把把小匕首。
“你以为召唤【印象】我就怕吗?”红衣女子冷笑一声。正说着,从她左颊艳红色的莲花中也飘出一团氤氲,最终形成一头黑豹,龇牙咧嘴地与白马对峙着。
“【印象】……吗?”喑哑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印象】也是只有蜃城中正三品一级官以上的人才有能力驾驭的神兽。因为蜃是没有实体的,它能以任何它喜欢的形式出现,【印象】指人心中“蜃”这个东西的样子。人们可以天马行空地想象与捏造“蜃”的样子。但【印象】一旦成形,便不能再作更改。主人可以随时随地召唤【印象】来协助自己战斗,但[印象]始终是幻象,所以召唤它出来还是需要一定灵力与大量精力。官位越高的,术法越强的人,【印象】就越强大。
白马径直冲向黑豹,又长又尖的角直刺黑豹的皮肉。黑豹灵敏地躲开了,飞身扑上白马的背,满口尖牙毫不留情地扎了下去,白马仰天长嘶一声,奇异的是,从被咬伤的皮肉处流出的并不是殷红的血,而是一丝乳白色的氤氲。两只[印象]的主人都正在集中精力控制着个自的【印象】,不敢有丝毫的疏忽。
“景和,你快伺机干扰湘平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在这里保护青河!”褐衫男子低声对白衣男子道。
眨眼间,白衣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湘平身后,他的气息是如此平静,平静到几乎没有呼吸。他从身后用一只手环抱住湘平,动作亦是如此之快,正在专注于打斗的大神官竟然没有发现!喑哑站在桥栏上看的正出神,没想到那个景和竟有如此实力!
再转眼去看看景和的左颊,是朵怒放的黑莲!
是个高官啊!想着,他的目光又转移到了湘平的脸上,——那是一朵怒放的金莲。大神官啊,地位果然还是仅次于城主的,绽放在紫莲之下的金莲,所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几乎与紫光一样耀眼,但却少了紫色所有的王者气质和它的沉稳内敛,怪不得蜃城的人都将紫色视为王者的象征。
“湘平,你在这么任性,就真是不好办了。”景和轻道。
湘平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身后还有个人呢!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怎么?想用【血刃之手】来开我的腹么?哈!还真是可笑,你一个守灵师能奈我何?”
“你真以为我不敢么?你还以为你是蜃城的大神官吗?别傻了湘平,你现在只是一个叛贼!少在我面前摆你的臭架子,你若放下公主,或许我还会念在平日兄弟之情的份上帮你求个情,如何?”
“就算不是大神官我也照样杀得了你!少自以为是!”湘平的语气变得凶狠起来。“夏铭呢?我要见他!”
“你放心,城主一定会来的。你先把你的【印象】收回来。放了公主。”景和再尝试着劝了一遍,见湘平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景和也不再多说什么,放在湘平腹部上的手开始发力,手心泛起微微蓝光,这时,却听湘平说:“你若真得就这么了结我,那公主的性命也即将不保。”眼下,湘平怀中的少女睡的正香,他与景和正悬浮于湖心之上,加上他正在操纵着【印象】与青河打斗,若此时出手,确实能将湘平一击毙命,但公主就有些危险了,湘平曾是大神官,以他的实力,也不知道【血刃之手】对他起不起作用。想到这,景和犹豫了。此时,喑哑不经意间瞄到岸边站着的一群士兵。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男子身上,他的装束几乎和喑哑的一模一样。均是一身黑衣,有一只风帽遮住了鼻梁以上的部分,从其身形之健硕可看出应该是个男子。他是谁?怎么会出现在那儿?若是普通市民早就被吓的奔回家了吧?难道和自己一样是外地人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喑哑竟觉得那个黑衣人正看着他,或许他也在奇怪吧!怎么有个和他穿着一样的人呢?想着,喑哑无奈地笑笑。注意力继续转移到了湖中。喑哑看着湖上正在撕咬的两只【印象】,还有站在青河身边寸步不离的褐衫男子,湖心那儿的景和与湘平,湖面上唯一是动态的东西就是那两只【印象】了。那么,此时自己该不该多事一下适时出个手呢?若成了,说不定能在蜃城皇宫里混到个一官半职的,也好对蜃城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
于是,喑哑凌空一握,那只黑紫色的手杖再次出现,他用力一挥,使用了蜃城术法中的【弪】,顿时,一道优美的银色弧线飞了出来,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流,直冲向湘平。湘平见状,立即推开身后的景和,正欲避开。不料那弧线速度过疾,已来不及躲避,恰好击中湘平抱着公主的那只手。湘平吃痛,不小心松开了手,公主被抛出数丈之高。喑哑见势不妙,忙从桥栏上飞身跃出,及时的接住了公主,随即回到岸边。
“木落,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青河问。
“也没什么,就是一间客栈的吧!”褐衫男子苦笑道。
湘平见状,想下去将公主夺回,却马上被景和拦住了。
“城主来了,无需再打下去。”
此时,那黑衣人缓缓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后,纵身一跃,跃至湖心,霎时间,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肃穆起来。所有的动态仿佛全在那一瞬间被静止。包括那两只正打得不亦乐乎的【印象】,马上化为一团白烟,从各自主人的左颊的莲花中钻了进去。黑衣人的周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难道他是……
像心有灵犀一般,岸边的士兵,悬浮在湖面上的几个高官,除了湘平之外,所有人突然“刷”一声跪了下来,喑哑可算是下跪的比较迟的一个了。只听众人高喊:“恭迎圣驾,城主万岁。”声音响彻云霄,连平静的湖面也被呼声震的发出微小的波动。
男子一把扯开身上的黑衣,里面着的是一袭华服,金碧辉煌,贵气逼人,他左颊那朵怒放的紫莲向四周迸射出耀眼的紫色光芒,高贵,冷静,威武。以及,像蜃一样的无限神秘。
他就是蜃城的城主——夏铭。
“湘平,你贵为我大蜃的大神官,如今却在此发动叛乱,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就是以发动政变来回报我的?”夏铭冷冷发问。目光犀利,仿佛要把人的心看穿。
“哈!夏铭!你太小看我了!凭什么我要任你使唤?不管什么职位,在你面前都必须像狗一样听话!夏铭,你当我爬上大神官这个位置是多么容易的事?我那么努力地修炼术法,就是任你使唤吗?你错了!我告诉你,我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取代你,夏铭!我要当城主!统治整个蜃城!”湘平激动的大吼。
“真是幼稚。”夏铭冷笑一声。他平静的语气和湘平的怒发冲冠形成鲜明的对比。“即使你杀了我,篡夺了我的位置,你就是城主了吗?城主的继位是要得到上天认可的!如果没有得到上天的认可,就算你登上了城主的宝座,那圣潭中是永远不会盛开紫莲的!”
“那紫莲的盛开与否与我何干?我只要能统领天下的权力!”湘平的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欲求,他整个人已经被权力与物欲占满了,平日一个高贵,淡泊一切的大神官形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个与市井强盗并无区别的粗莽贪财之人。
“每个登上城主位置的人,都必须当着百官的面,在大神官的陪同下,以自己的血来让紫莲盛开。若紫莲不开,天下所有人都不会听命于你。而你的血是不会让紫莲盛开的,反而还会被紫莲抽干你体内所有的血液。”缓了缓,夏铭又道:“你打算被紫莲抽干血,还是死在我手下?”
无论选什么,结果都是死。此时,湘平的嘴唇开始微微的颤抖,眼睛干瞪着,青筋暴露,傻子也能看得出,这个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夏铭!即使我死了,也不会让你活着!”边说着,湘平边朝城主直冲上去,脚尖触到湖面泛起阵阵水花。
“砰!”随着一声巨响,周围刮起了很大的风,湖面上泛起的波澜越来越大。在湘平的周围形成了一只金色光罩,将他包围,光罩正面印了一朵金莲,金光四射,让人不敢直视。但是,城主的周围亦形成了一只深紫色的光罩,光罩上亦印了一朵怒放的巨大紫莲,紫光覆没了金光,几乎照亮半座城池,湖面上泛起的紫金色的波光,如梦如幻。宛如仙境之奇景,让人叹为观止。谁能想到这样美丽的颜色竟是在战斗中发出的。
湘平的光罩与夏铭的光罩相撞了。
仔细看,那层金光与紫光的光源竟是其主人左颊的莲花!
那难道是术法与【印象】的进出口吗?
湘平显得十分激动,但夏铭依然如方才一样平静。湘平的双瞳暴张,几乎要流出血来,额上的青筋暴露,白衣被劲风吹得鼓胀起来,远看去竟有些滑稽。
只见那层金色光罩上的金莲正在缓缓缩小,而紫莲却在不断张大,仿佛要将湘平连人带罩吞噬掉。
不知是不是错觉,喑哑发现,湘平左颊那朵象征着地位仅次于城主的金色莲花,正在慢慢地褪色!
难道说……喑哑又打算猜测什么,却听景和无奈地说:“呀!叫湘平不听话!这不是帮城主补身子么!白费劲儿!”
补身子?难不成,夏铭他正在将湘平的所有力量回收吗!再看湘平面前的金莲,还有他左颊正不断褪色的金莲标记,以及他那越来越狰狞的面容。
“啊——夏铭!你……”随着湘平的那一声惨叫,金色的光罩“喀喇”!一声化为无数碎片,在下落过程中又化为一堆齑粉随风飘散开去。
湘平的所有术法果真是被夏铭抽走了。那么,他的身体也无法再继续悬浮与湖上。“倏!”一声,湘平的身体疾速下落,被木落迅速接住,带回了岸上。
喑哑再凑近看了看湘平左颊上的莲花,已不再是那耀眼的金色,而是与他周围的士兵,蜃城的所有普通男子一样,雪白雪白的莲花。
力量被抽走了,当然,也不可能让他继续拥有“大神官”这个高贵的称号。
这就是蜃城城主,竟然不动一根手指,就能将湘平毕生修炼的大小术法全部抽走!
此时的湘平早已昏迷过去。夏铭冷冷道:“看在他曾为我大蜃立过不少功劳的份上,且不杀他,剥夺他作为大神官时拥有的长生不老的特权,再抽走他的记忆,让他随这些士兵一起为我大蜃出生入死,直至战死沙场。带下去!”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空呈现出鱼肚白,湖面又恢复了平静。士兵们带着昏迷过去的犯人已经回皇城去了。要早起赶集或者摆摊的人们也已经开始收拾了。该开张的店铺照常开张,吆喝声继续回荡在蜃城街头。仿佛前夜发生的政变就像一场梦,来的快,去得也快。
“对了。月儿现在在何处?”突然发现女儿不再了,夏铭赶紧询问。
“回城主,已经被人救下了。”景和回禀。
“哦?是那个黑衣男子吗?”夏铭问。
“正是正是!”此时,木落正把喑哑往城主面前推。
“拜见城主。”喑哑连忙行礼。
“英雄不必多礼,敢问大名是?”夏铭忙扶他起来。
“喑哑。”回答的很干脆。喑哑本来就不是那种多话的人。
“月儿呢?她在哪里?”
“公主正在湖边玩水。”喑哑回头看了看正在湖边拿着柳条玩水的少女。
“哈哈!方才看英雄身手不凡,术法高强,绝非一般的凡夫俗子啊!嗯……”城主突然思忖了起来。好一会儿,城主才正色道:“不知英雄是否愿意出任我大蜃的新一任大神官,顶替湘平的位置呢?”
“啊?”喑哑一时受宠若惊,他原本只想在蜃城的皇城内混个小官,比如城主的近侍之类。却不料一开始,一个仅次于城主的官职就被他撞上了。
“谢城主赐封。喑哑……喑哑定当誓死效忠大蜃。”喑哑忙俯身行了个大礼。
于是,城主伸出手,覆在喑哑的天灵盖上。霎时间,喑哑便觉得有一股寒流涌遍全身,触动着他的四肢百骸,说不上难受,亦谈不上舒服。
突然,喑哑只觉得左颊有一阵被灼烧的疼痛,略带瘙痒之感。但他必须忍着,不能动。要知道,城主的手正在自己的天灵盖上,若稍有不慎,自己或许就命赴黄泉了。
待城主的手松开后,景和、木落和青河立即跪下道:“拜见神官大人。”这又让喑哑受了点小惊吓。
摆驾回宫时候,喑哑不经意间瞄了一眼那清澈的湖面,湖面上倒映出的喑哑的脸庞,除了一如既往英俊的五官,左颊上,还多了一朵怒放的金莲,璀璨无比,散发出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