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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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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后,鄙人在花潋滟的小院子里穿戴着凤冠霞披,冷笑笑同学一边嗑瓜子一遍和我叨叨嘘嘘的说花潋滟的好,经过一个月的磨砺,鄙人基本上可以淡定的听,淡定的点头,淡定的左耳进右耳出。
人如我现在可以很严肃的站在花潋滟同学面前,很严肃的告诉他。
花潋滟,你丫的!你丫的……我恨你!
抓狂这个心情停留在半月前,这两天有复发的趋势,老娘淡定了这么多年,又被楚玉寒洗礼过,怎么也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再度棋逢对手的让我胸闷气短上一段时间。
好吧,为了让众位观众理解我的心情,我们倒带——哗啦!
一个半月前。
镜头由黑白改彩色——(你真当拍电影啊!)
事情是这样滴,那天花潋滟同学说了这句话以后鄙人半晌没有回过神,木讷的看了他那张颇为漂亮的脸蛋,上面风淡云轻的就像是在跟我说,今晚我们一定要吃宵夜。娘的,老娘上的又不是他的车,凭什么买他的票,我早就交过路费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一脚踹过去,看看是不是做梦,不过很明显不是,因为我准备过去踹人的时候,悲剧发生了,鄙人的小脚趾撞上了木头质量极好的桌角,我痛得直跳。花潋滟颇为贤惠的过来扶住我,哎叹了一口气,又搬出他很经典的一句话。
“你都是做娘的人了。”
我丫的,我磨了磨牙一口咬到他的肩膀上,报复!
他颇为淡定的给我顺气。
我很不淡定的咬完了肩膀打算开始咬耳朵,下一个目标是鼻子。事关他那张如花似玉的脸,作为勾栏界可能是最漂亮的一位老鸨,史上最美丽滴孟婆终于淡定的抓住了我的脸。
我恶狠狠的盯着他,坚信就算是目光我也是可杀人的!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我笑。
“夫人,如此善良的你忍心谋杀如此善良的为夫么?”
我的黑线哗啦吊完以后,青筋一条连着一条的蹦跶出来,比心跳频率还高,目光炯炯有神。可惜饶是如此我也是在说不出,你才善良,你全家都善良的话来反驳花潋滟。
于是我很愤怒的告诉他。
“姐姐我向来只娶不嫁的!”
他的反应依旧很淡定,他说。
“我也是。但是木莲前辈曾经说过,两攻相逢必有一受,夫人不必惊慌。这种事很平常。”
“呸。”我反射性的就吐了一口唾沫,义正言辞的对花潋滟道:“就凭你也想做攻,也不看看你那张弱受的脸,最多你也就是个贵妃受。想成为腹黑攻下辈子吧!而且,你知道什么是和受么?”
“本来不懂,看了紫煞和书贤兄忽然顿悟了。”
……
木莲啊木莲,你真是误人子弟!还有紫煞,你断袖就断吧,表要那么张狂!看看一本来就不怎么大好的青年被你祸害的!我悲愤的揪起他的领口。
“潋滟兄,你没有听过另一句话么?两受相逢,是没有未来的!你是受,我在生理构造上这辈子是做不了攻了,所以,我们——是,没,有,未,来,的!”
迷途中的羔羊啊,我们要早日放下屠刀,脱离苦海,阿弥陀佛!
你不知道姐姐我最雷的就是受受恋么?
“那紫煞和书贤?”
“......”姐姐我无语了。
第二天早晨花潋滟带着我去见紫煞和齐书贤的时候,我很怨恨的盯着躺在大厅上那宽广的床塌上的紫煞同学,他当时正香肩半露,不,简直就是裸了上半身。下身垫了一张白羊皮,身上盖了一条白色的狐皮。齐书贤在给他编辫子,笑的那叫一个贤惠,简直是郝仁的翻版。我怨念极了,非常想冲过去抓着他衣领问一句:“为什么你不是攻,你要是攻,至于怎么麻烦么?直接把齐书贤上了不就行了?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受的感受不重要!”
其实,紫煞同学确实没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更不知道很多年后,有一群名为腐女的家伙说过一句话叫,爱他就让他作受。紫煞同学的认知里,只有,爱他就让他作攻这句话。
所以,我很杯具的发现,其实我不是悲剧,而是一张摆满杯具的茶几。
但,更让我受刺激的是,我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我昨晚上居然头脑发热的和某男人,雄性生物,以自身为基础议论了一番高深的腐话题。》..《
真是,越混越回去了。捂脸。
在花潋滟同学给我告白的第四天早晨,我打好包袱,决定开溜,心里已经决定,如果花潋滟敢阻拦我,我就劈了他!
不过事实证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打死也没想到当初花潋滟摆出来防范齐青的阵法最后的功效变成了防止我逃跑。我现在才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当年不好好学习的某神仙我现在已经沦落的桃花落平阳被花潋滟这只吊眼狐狸欺负的地步。
真的,我就觉得他是一只大尾巴的狐狸。
当初拉着我去见紫煞和齐书贤的时候,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只刚偷吃完鸡的狐狸拉着母狐狸去见父母。
......
呸,我这是什么比喻啊,果然是被气糊涂了。
因为自身努力不足,鄙人我想起一句,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诶反正,我就修书一封发给了我的三个夫君。结果一发还真有回应。最先来的是郝仁,我当时接到鸽子,简直是感动的痛哭流涕,人家说什么来着,糟糠之妻不可弃,此乃至理名言。
虽然郝仁是糟糠之夫,而且他养我的时候他手头还是很宽裕,但是毕竟感情上来说我们确实比较深厚,感情既要算亲情也要算爱情啊。
郝仁的书信内容如下。
静,其实花老板长得还不错,出生也还好,你要是想娶就娶吧。凤羲和玉寒我会和他们说的,你不用担心。
......
我能不担心么?我看见在那里坐着品茶的某孟婆,发现自己写信给郝仁本就是一个错误,楚玉寒当初是谁帮我去进门的来着?
第二个回来的凤羲和的信,我理解,那破山那么高,鸟确实要飞的比较痛苦。
凤羲同学的信内容亦很简单。
琉仙说你这个娶了跟没娶一样,我不吃亏,口头上他也只能做小的,被我压着。
鉴于你最近没有出去招惹男人的良好表现,本宫审批了。
......
我磕桌子,砰砰砰!!
妖孽,你丫的,你当我写给你是让你审批文件呢!
最后一个回来的是楚玉寒,我理解,比较远,那鸟也很辛苦。
难得的是,楚玉寒最有良心,他写的东西很少,但让我感动。
等着,我就来。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想起来他手最多就缚鸡,缚鹅,他来了好像也没太大用处,紫煞又不受贿,所以忒不是滋味的晚上回了他一封信。
此时为妻已解决,玉寒勿念,带好浩儿。
看着那肥肥的白鸽扑腾着翅膀低飞,花潋滟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娘子,明日我们便要成亲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横了他一眼,我想现在就休了你。行不行?
倒带完毕。
我囧兮囧兮的发现我是如此茶几。
鞭炮声声响,锣鼓声震天,我还不能愁眉苦脸,必须得笑盈盈的让冷笑笑给我罩上盖头,扶着出了门。
刚出了院子我就一掌劈晕了冷笑笑,然后蹑手蹑脚的将她抱起来找了个旮旯里藏起来,然后弹弹手指,笑的灿烂。兴你逼婚,姐姐我就不能逃婚啊,我得意的拍拍灰尘,然后开始脱衣服,大红色太显眼了。
结果等我的衣服脱完了,正准备把裙子一扔走人的时候,花潋滟慢悠悠地走出来,气定神闲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娘子,要不我们直接入洞房吧。嗯?”
我干笑两声撒丫子地开始跑。轻功——姐姐我就不信咱看家本领比不上你。我跑了良久,正打算停下来喘口气,忽然看见一双金绣麒麟翘脚靴,一抬头,我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晕过去,娘的,花潋滟,你丫真不是人啊!
他手上拿着我那件凤披,看我喘的坐了下来,颠颠的过来给我扇扇子,然后好心的解释:“娘子,为夫记得我好心告诉过你家师是谁。”
他师父,不就是易风么。等等,我记得易思凡跟我说过什么易风的轻功独步天下,我晕,他不早说。把我的希望提起来,又打下去,真残忍。我怨毒的盯着他,他笑的像只狐狸,身后仿佛有尾巴在一摇一摆。
脸上写满了,怎么样,怎么样,你逃啊,你逃啊。
我纠结的抓狂。
靠,打架他们群殴,逃跑,我比不过速度。
想我云锦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居然阴沟里翻船,栽在这厮手里,真是流年不利。
我一边接过衣服穿着,一边继续用眼睛奸杀花潋滟,他现在的心情,恐怕春风得意都难以形容。我真不知道他高兴个啥,娶个不能动的老婆还得意成这样,要是真取了老婆,他岂不是兴奋地昏过去。
这孩子命薄啊。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同情的看向花潋滟。
口胡,搞什么,真正值得同情的人是我才对吧。
我侧头,越看花潋滟越觉得不爽,穿好以后过去抬了他下巴,学着流氓的样来了一句特经典的话。
“来,给爷笑一个。”
“呀。”花潋滟推开我,冲我抛了个媚眼,一开折扇遮了半边脸,娇滴滴的来了一句啊。
“爷~。”
我真是最近记忆力下降,居然忘了这厮除了孟婆以外还有个老鸨兼职,我觉得胃里一阵抽搐,想呕极了。
不过到底是没呕出来,花潋滟见了我那样,笑眯眯的收了折扇,一副奸商嘴脸。他拉我的手,一跃跳下了屋顶,牵着我进了阎王殿的大厅。厅里一片大红色,桌椅板凳样样不缺个囍字,紫煞坐在上面说要和齐书贤一起做我们的主婚人,这半个月来齐书贤对他可谓是千依百顺,他基本上要高兴的上了天。
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他而言值不值得。
扫视了一圈,我发现除了少了冷笑笑,齐青居然也不再,帮忙念一拜二拜的是一个长的十分结实壮硕的男人,一脸喜气。
我郁闷的和着拍子拜天地,三拜完了,正欲入东方,忽然横空出来一声十分铿锵有力的男子声音。
“且慢。”
我猛的精神一振,干嘛?抢亲?
一个好奇,我掀开红盖头,就不偏不倚的天雷了一把。娘的,果然在我身上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比我和花潋滟入洞房还惨烈的事居然就这么光天化日的发生了。
喊那句且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莫非墨!
我看向莫非墨,可莫非墨没有看我,他直勾勾的盯着紫煞,我这才想起我脸上带着人皮面具,他不认识我。既然不认识我自然不可能是来救我的,除了我,着黄泉谷中就只有一位可以上他心的人了。
我与花潋滟对视一眼。
一如他所言,我的脸上总是写满了他的可阅信息,他淡淡看了莫非墨一眼,然后走出去温文如斯的说:“墨亲王,今日是我与内子的大喜之日。如果墨亲王是进来讨杯酒水,花某欢迎至极。不过如果墨亲王今日还有他作,那花某…”
花潋滟一开折扇,笑的如狼似虎,气场忽然转的很剽悍。
这么正经又正常的话估计也就花某人会站出来说了,我感怀存秋的伤感一句,偏偏这时候紫煞同学很有幽默感的吐槽道:“孟婆,我觉得他是看上了你,来抢亲的。”
我冷的打个寒颤,紫煞同学断袖就断袖不要这么张狂!
我摸了摸额头,因为人皮面具的关系没有摸到冷汗,只是觉得略微有点湿润。
莫非墨同学的幽默感意识薄弱到了一定地步,这种话,他听了以后啥感觉也没有,面部呈坏死状态。
“我来找青儿。”
我很想冷笑,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女人所谓的雏鸟情急作祟,我每次听他叫这个名字就会起鸡皮疙瘩,而且很不舒服。当日他和我说再不离开,可他没做到,他说他会回来,我等了,我回来了,他没有。
只是我们都走得太远,背道而驰,不曾擦肩。
而那些曾经,掩埋在记忆中的曾经,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回首时天边的那一片浮云。飘得太远,飞得太高,脚下的地心引力使我们无法再去碰触。
“娘子,我要被人抢了,你怎么还在跑神?”
眼前是今儿已经逼着我我拜了堂成了亲的花潋滟,他一脸委屈的让我想扁他。我再一度确定那些感怀春秋的时,只有那些只剩下胃酸的诗人才有资格做,像我这种情景喜剧里悲剧人物,只能踏踏实实的被命运继续摆布。
我瞪了花潋滟一样,那厮已经从前面退了回来,紫煞窝在榻上没了做主婚人的性质,索性连着鞋子上了榻,一横,躺在了齐书贤的怀了,半合着眼,目光不凶神恶煞,只是一个劲的发冷。
“把那贱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