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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

  •   我回味了一番他这话的意思,又抬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齐书贤身后的齐青,那张脸阴的不似人,反倒是像僵尸。如果只是对付齐书贤一个人我还有信心,对付他们兄妹俩个,我勉强可以一战。可是…

      我收回目光,若是再加上一个花潋滟,我的胜算想来就小很多了。

      能屈能伸才是王道,姑且看看这家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阿静。”我看他脸上的笑,越发觉得此人欠扁,反正谣言他已经放出去了,我不用白不用,举拳就往他身上垂,看似打情骂俏,实则本人灌注了点内力在拳头上,他今儿不内伤至少也要外伤。

      花潋滟很称职,居然任打不还手。

      还非常体贴的抓住我的手,柔情似水道:“看,你在这里都坐冷了。你老是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从家里跑出来。乖,先跟我回房,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讲。”

      此人演技之好,绝非常人可以媲美,我只叹他没生在现代,不然绝对是一代影帝。

      可惜作为知情人员的我倒是极其不屑。

      他拉住我的手,半拖半拽的拉回我的房间,然后将我扔到床上。一屁股跌在被子上的我倒不觉的疼,只是怒火铺天卷地而来,要不是他抓了易思凡,我没病没债的为什么往这里跑!

      姐姐我委实很愤怒!

      于是二话没说我跳起来,立马伸手入怀打算给花潋滟一个教训,却不想他递了一张字上来,上面写着三个字——我投降。

      我拍桌子,不带这样的,你说不打就不打,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撩袖子,正欲开打,他居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对面房间,然后露出奸笑。我直直的抽了一巴掌,然后补了一句大骂:“娘的,去找那贱人去。老娘才不伺候你。”

      说完我得意的叉着腰,扬下巴。

      “哼。”

      我今天用事实告诉你,北堂静我不是好惹的!

      “阿静莫生气,弄生气。我与那女人只是逢场作戏,你又何必当真。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上次你向我弟要的那只宝贝兔子,凡儿我给要到了。”

      我听到凡儿二字,嘴角一抽,咽了口唾沫,看来他确实有事。

      我坐下来,他倒了杯水送过来一脸殷勤的笑。

      “那你送给那小妖精的那支簪子这么说?”我弹弹杯子,冷眼看他,他狡黠一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自以为风流倜傥的扇了扇。

      “你要是看上了,我自然帮你要回来。他也就是借去看看,不要你的东西。”

      我眯起眼,不知道他话里几分真假,狐疑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装作谦谦君子样的用扇子遮了嘴,眼睛里满是笑意:“我何时骗过你?”

      说起虽然他至今做了不少事,不过还真没有骗过我,我想了想点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条件,你想要什么?”

      他只笑不语,伸手拖了我入了芙蓉帐,我正欲用招呼色狼的方式教训一下花潋滟,他却放下香帐,正色在我手心缓缓写出一句话——帮我救人。

      我做了个唇形:谁?

      “麝月最近想你,天天与我念你,跟我说若是女子都这么刁蛮,他今生便打算不娶了。”

      虽然说是逢场作戏,可我听了这话,委实心里不太舒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行啊,改天我要去教他啥才叫刁蛮。他现在在哪里?”

      “呵呵,别怒,别怒。他近日被人请去阴风寨喝茶了,怕是已经得了教训。”

      我一惊,花麝月被阴风寨抓了?难不成又是蛊娘子做的?真是人生在世烦恼多多。

      谈话完毕,我只觉得身心俱累,不过不累那才是怪事,一大早从神仙山骑着那纸鹤升降来回,若不是因为我在现代工作室就在半空中,那高度绝对能有让我两眼一闭吓死。下来以后规划好的路线立马打乱,深刻体会了一番,何谓计划赶不上变化。

      变化以后我再计划,结果就被命运扯出了一个传说中的意外——对对对,就是眼前这只打算在我身边躺下的某人,我沉默的看着蚊帐的顶,默默的一脚将其踢下床。

      “房钱我付的,你给我做睡地板。”

      于是花潋滟看我那眼神,很像看怪物。后来他才与我解释,当时他认为云翔国的女人有男人睡,何况是他这般的极品,居然没高兴的跳脚,还一脚把他给踢下去了,真是非常神奇。

      当时我就想起我姐姐的三千‘佳丽’,再想起据说我娘当年可谓是三个月侍寝除了皇后以外不重复的光辉事迹,我就觉得很憋屈。

      这种不良风气真是有利就有弊……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才想起我有件事晚了问花潋滟,他怎么认出我的?我明明带着人皮面具!

      他的狐狸眼挑挑,笑眯眯真真像个狐狸。

      “独孤家与艳雪楼有买卖上的来往,而且独孤家现在的当家的内子是我娘的师妹。

      这就叫走后门?

      其实思想上走走后门我们是可以理解,可以谅解。

      问题是物理上走后门就不由得让我有点儿汗颜了,齐书贤同学看似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诶,反正就是他那么看起来正直无比的人回阎王殿居然不走前门,带着齐青冷着一张脸在远远瞧见阎王殿那建筑群的时候就开始和花潋滟道别。

      我很是不能理解。

      于是花潋滟十分善解人意的解释:“他不想见到某些人。”

      “你是说紫煞?”

      “你知道?”看来我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定位就是——孤陋寡闻,宅在王府里,品味奇特,举止怪异的某个脱线王爷。我眯眼勾起一抹笑,轻哼了一声,侧头对他道:“阎王断袖的事我还是略有耳闻,孟婆同学。”

      只见花潋滟一脸的惊讶,让我很受打击,不是吧——

      结果我扭头一看,更受打击,面前站了一个发色黛紫,一身缕金百蝶穿花深紫洋缎,脖颈上纹着鸑鷟的妩媚男人,就算撇开这一切不看,光是那一脸小怨妇的样,我就能猜出来是谁了。

      顿时笑不出来……

      “殿主好。”

      他冷冷瞪了我一眼,然后极度幽怨的咬牙切齿:“您觉得我现在好?”

      我鸡皮疙瘩全起,开始往花潋滟方向缩。

      花潋滟总算还是很有商业道德的,将我拉到身后,笑眯眯的说:“殿主,阿贤走后门了。这是我的未婚妻。”

      紫煞又盯了我那张脸一会,好在我这张脸委实做的一般,若是我的原本面目,恐怕就真的要被这妒妇秒杀了。

      “最好别让我发现你躺在别人的床上,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我的嘴角冷的发抽,干笑着缩到花潋滟后面,小声道:“你老板看起来不太和善。”

      结果回我话的是阴森森的紫煞,他皮笑肉不笑的笑着:“你见过和善的阎王?”

      不过幸好说完这话他就一闪身走了,我这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心里暗暗鉴定这人真是恐怖分子里的极品,绝对不能乱惹。想到易思凡现在他手里,我真觉得甚为堪忧。

      第一天到达阎王殿的时候我是颇感震撼,阎王殿的建筑群很正常,就是典型的古代园林建筑,除了处处都长的差不多以至于本就方向感不大好的鄙人陷入走进去以后就不敢离开花潋滟半步的悲惨境地,就风景观赏而言,还是十分可观。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季节的关系,还是因为心理作用,我总觉得这地方游走着一丝阴风,时不时刮过我的脸。

      我跟在花潋滟的身后,前面还有一个引路的少女,一身飘渺的白纱裙随风在飘,低着头,一头乌发也随风而舞,尤为神似某个名叫小倩的姑娘。

      她领着我和花潋滟一圈圈的转,走了许久却都没有见到别人,我甚为慨叹,感到十分诡异。没有来得我便想起了所谓闹鬼的庄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寒,我咽了一口唾沫,进了一步咬着花潋滟的耳朵问:“其他的人呢?”

      花潋滟垂眸,笑了笑,很是妩媚。他指了指脚下,慢悠悠的笑着说:“这里是‘人间’,阎王殿的夜宫在下面。”

      我低头看,看到的只有自己的脚丫子和脚丫子下头的青花石板,恍然明白原来这偌大的庄子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真正的阎王殿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地下党。忽然他转身不慎碰到我的指尖,忽然愣了愣。

      “你的手很冷。”

      “哦,我打小就这样。家里的大夫说是体制问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算白皙的手臂,这并不是什么怪事。这身体离过魂,每逢冬秋季便会四肢冰冷,听起来虽然有些骇人,其实倒不算是什么大事。本来我这人就不太注意细节,这事去年冬天郝仁发现了以后却蹙了一个月的眉头,他紧张兮兮的每天想着怎么帮我弄暖了,也请了不少大夫看,不过就连云翔国的御医也用体制问题此等不着边际的东西来敷衍我,于是我顺理成章的用此来敷衍别人。

      忽然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指尖,原本没什么感觉的我只觉手心一暖。

      于是我抬眼看依旧嬉皮笑脸的某奸商狐狸。

      “冷着总是不大好的。”

      这本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只是我听着有些怀念的紧,因为许许多多年前也曾有人如此对我说。

      我的仙体本是一株桃花,还为成神前每年懒懒散散的赏个面子给父神开上两朵,不过因为开的太晚,别人结果的时候我方才打了个蓓蕾,所以基本上前几百年我就压根没结果果子。于是有年冬天,父神一生气,对我说:“今年你若是再不结出点东西,我就不给你保温,让你冻死。”

      当时父神也只是唬我,打算教训我两日,若是实在开不出来他也没要灭了我小命的意思。只是当初很不巧,老老天帝发了帖子邀父神去喝老天帝的满月酒,父神贪杯小憩了会儿,结果天上一天地下一年,足足晚了一个月才回来。

      我当时不修仙法,只是普普通通的桃树,寒冬了来委实过不去,险些冻死。当时还不是我师兄的滟剑看了委实觉得不大妥当,用他的话说就是如此懒散的一株桃树大抵是天上地下找不出第二颗来,死了是在可惜,就用仙法给我上了个罩,让我避过了风寒。

      沧海桑田又沧海,这许许多年若白驹过隙的给我浪费了以后,不知怎么看见花潋滟那吊脚狐狸眼的时候蓦然却记起了当日滟剑与我说的那句:“冻着总不大好的。”

      我摇摇头,不想再去想。因为我记得白瑕曾经说过,只有老的牙都掉光的人才会有事没事的去想个当年,我自认还没到那程度。

      可惜本人似乎什么时候都能跑神,等我醒悟过来,回神时花潋滟已经牵了我的手入了他的暗香院,眼前满屋子红色的腊梅都是大了骨朵儿的,似乎只等白雪一落,满屋子就成了香雪海。

      虽然那腊梅未开,院子里却已经暗香漂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胃里一阵抽搐,尚来不及捂口,就一阵恶心的反胃出口。所幸今早上我就喝了一碗粥,昨晚被花潋滟那么搅和,我也没吃宵夜,吐出来的东西委实不多,只是味道不太好闻。

      只是我忽然想起近日来的口味问题,忽然发现一个特让我郁闷的事。

      花潋滟抓了我的手,在脉门上抚了一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伸手刮了刮我的鼻梁。

      “来人去熬碗燕窝来。”

      那带路的少女听了以后低着头走了,他拉着我进了屋,淡淡的笑道:“你怀孕了。”

      这个比较令我郁闷的原因最后还有由经花潋滟说了出来,我点点头,说来实在让你有些无语,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我第二次怀孕的时候居然还是不知道……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和楚玉寒圆房了,不过这次比上次好,至少缩小了范围。

      看样子只能又是生下来看眼睛了。

      总的来说阎王殿里的人基本上不是人,所以其效率也很不是人,我刚坐热了板凳,外头就有人端了碗燕窝过来,我甚感神奇。

      结果等我喝了大半以后,花潋滟慢悠悠的喝完了自己新泡的茶以后听我慨叹,他们的生活节奏快的不像人。他问我从何可见,我就指着那燕窝说,这东西如此速度,比皇宫大内都快。于是他不由的噗嗤一笑,异常平静的道:“你刚刚喝的那碗应该是紫煞今儿的滋补午点。”

      我举着空空如也的碗,顿时很不是滋味,一方面有点窃喜,另一方面有点想抽人。

      “你为什么不在我吃之前说?”

      “我怕你受宠若惊。麝月说不能给孕妇受刺激。”

      ……

      事实证明这几年的磨砺早就了鄙人超强的心理建设,事实还证明鄙人的修养也好到了一定的地步,居然没有将那剩下小半碗的燕窝扣到花潋滟的脑袋上。

      我低头继续喝燕窝,反正已经喝了大半了,总不能把这小半碗再给紫煞送过去。不过我寻思着这些漂亮的男人好像都挺在乎个人保养,下次有机会和小妖孽探讨一下。

      默默地喝完燕窝以后我拍拍手,花潋滟走过来扶我,那姿势很别扭弄得和扶着肚子已经隆起来的差不多,我有些微微的担忧,因为若是肚子还带着个小的,我真没信心一个跑到阴风寨去。

      “别担心,阴风寨我陪你去。”

      我不知道应该说花潋滟太厉害还是我太单纯,隔着张脸皮都能让他看出来我心里想什么,还是说他真是我肚里的蛔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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