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启明星纪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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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纪年830年8月4日
科罗威尔逊
冉柠在市政府二楼的客房安安稳稳睡了一夜，隔音良好导致她完全不知道三楼发生了什么，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看到卡尔脸上浓重的黑眼圈时震惊不已。卡尔坐在办公桌后撑着头眯着眼，半死不活地和她打招呼：“早啊，柠柠。”
“你半夜做贼去了？”
“我明明是在保卫城市安全！”卡尔忿忿不平。昨天晚上他跟着警察叔叔们踹开了城主的房门，把一伙黑衣人打包送到了警察局，顺藤摸瓜把哈登也给请来了，结果在审讯室待了一夜也没什么进展。
哈登和黑衣人们统一口径说只是想吓人——简直是胡扯——但是Kiki的投影没有受伤，就算他们带着利器，也无法作为决定性证据。生机研究所的案件进展也不是很顺利，尽管阿瑞斯知无不言，但是生机研究所从头到尾就没有记录过档案，口说无凭，调查自然陷入了僵局。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为什么非得要证据啊！”卡尔抓了抓头发，十分颓废地趴在桌子上，“这样下去难道只能放人了？可恶，好不甘心啊！”
“其实这些跟劳拉阿姨的愿望无关吧，等哥哥他们回来不就可以了？”
“哈？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让我放弃？”卡尔将手放在心口，一脸正气，“我可是为城主解决后顾之忧的正义的秘书长！”
“……你开心就好。”
冉柠抱着卡尔的笔记本，接着看她没看完的《少爷你老婆又跑了》。阅小说无数，冉柠总结了一下：还是套路得人心。
总之就是重生后/穿越后/捡到神秘物品后/世界突然变化后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有发生后，主角经历了打副本/逆袭/狗血/贵人相助/复仇后，成功抱得美人归/成为世界第一或者干脆烂尾的故事。
卡尔趴在桌子上捏Kiki的猫耳朵，十分可惜地说：“早知道就让你在投影上改几个窟窿出来了，不然就可以当证据了啊可恶。”
当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验伤的话，投影肯定糊弄不过去。
说起来这个时空异常的核心不止一个，阿瑞斯作为另一个核心，他好像还没问他有什么愿望来着……
卡尔望向抱着笔记本看得津津有味的冉柠，可恶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无所事事啊！
“你想去看看阿瑞斯吗？”
“干什么？”
“他是第二个核心，而且他的愿望大概率和你，不是，是和你这个原来的身份有关。”
“哦——我懂了。”冉柠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心上，“这种套路就是男主和女主深情相爱，可惜女主的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占据了，男主痛苦万分，愿望肯定是希望女主的灵魂回来。”冉柠双手一摊，“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呀。”
“……少看点小说吧。”
阿瑞斯坐在审讯椅上，双手被拷在椅子前的支架上。他看起来精神不错，眼底有点青黑，细细密密的胡茬生了起来，下巴有点粗糙。领路的警察把卡尔和冉柠带到审讯室，就退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你们好呀，秘书长，”阿瑞斯率先打了个招呼，声音听起来有点喑哑。他先看向卡尔，然后目光定格在冉柠脸上，“还有这位……”
008，她没有名字，不过获得自由的她看起来过得相当不错——起码比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多了。
“我叫冉柠。”
“冉柠。”阿瑞斯念叨了一遍这个名字。这应该是劳拉给她取的名字吧……还挺好听，而且她现在看起来，咳，很有常识的样子。
别误会，008对外界了解得有限，他真的是在夸她。
审讯室安静下来。冉柠被对方盯得有点尴尬，她捅了卡尔一下，让他赶紧办正事。
“是这样的，阿瑞斯，你有什么愿望吗？”
“愿望？”阿瑞斯愣了一下，他是怎么都想不到对方是来干这个的，随即他半开玩笑似的说起，“如果我说我不想坐牢，你能让他们放了我吗？”
这个简单。卡尔点头说：“可以，就这个吗？”
“啊？不。”阿瑞斯赶紧否认。看来对方是认真的，不过愿望啊，他有什么愿望呢？
生机研究所肯定是开不下去了……不过这个即使外患重重依然权势滔天的世界，他能有什么期望？阿瑞斯仰头叹了口气。嗯……真要说还是有一个的。
阿瑞斯看着冉柠的眼睛，语气很是郑重：“冉柠，希望你以后，诸事顺遂。”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也好，脱离既定的命运，享受生活吧，尽管这个世界不是很好。
这实在是……太隆重了。冉柠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好。”
“啊——我没有说谢谢啊——！”走出审讯室有一段距离了，一直在复盘刚刚场景的冉柠发现了一个盲点。
这么隆重的祝福，她居然只回了个“好”，都没有道谢！
“我觉得你回得挺好啊。”卡尔安慰她，“一个‘好’字，不仅代表你接下了他的祝福，更代表你以后会带着这个祝福好好生活，这不比没营养的‘谢谢’好多了？”
“真、真的吗？”我当时真的是这样想的吗？还有这话怎么那么像……阅读理解呢？
跟着飘在身边一直沉默的Kiki出声了：“吾主他们回来了。”
阿塔克斯的成员身上都有记录了坐标的物体，比如冉柠头顶上的柠檬发卡，当初临宸也是用这个来定位冉柠的坐标的，Kiki可以查询到每个成员的坐标地址。
卡尔推着冉柠，三步两步走出警察局，坐上车顺着Kiki的导航和临宸三人顺利会和后，迫不及待地问道，“证据呢？证据找到没有？”
“证据？”劳拉怔了一下，从怀里摸出那个半个手掌大的移动硬盘，“是这个吗？这个记录了公司的数据。”
“就是这个！”卡尔一把握住劳拉的手，很没节操地请求道，“劳拉姐姐，好姐姐，能不能借给我一会，就一会！用完了你再看里面的数据。”
阿尔文电力公司距离核电站很近，在辐射影响下他们大概率是不会就地查看的，所以他得趁这个时机赶紧把哈登的事情办妥了，不然等劳拉看完数据这个时空异常大概率就会消失，到时候他的事业！怎！么！办！
劳拉很久没被人叫过姐姐了，她弯弯眼角，微笑着答应了。反正已经等了十五年，倒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卡尔拿着移动硬盘直奔警察局审讯室，让他们展示给哈登。隔着单向玻璃，哈登原本散漫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似乎是最终确认了移动硬盘的来历，这位老人脸上的每一条沟壑都深刻着——恐惧。
原则上核电站运转时间最佳为40年，最好不超过60年，在第5机组发生爆炸前，同时修建的4、5机组刚刚过了60年的年限，而第1、2、3机组已经运转近70年了。是的，原则上在严格安全审查的前提下，核电站是可以运转超过60年的。
哈登作为阿尔文电力公司的董事长，自然凡事都要为公司的利益考虑，只要悄悄修改几个数据，将核电站的设备信息包装得光鲜亮丽一点，原子能安全委员会那边就会同意他们继续使用本该被停运的核电站。天知道建一个新的得多少钱！而维护设备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和那比起来，简直是九牛一毛。
哈登已经快退休了，最多再过两年，他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把这一堆破核电站甩给下一任董事长。到时候无论是沿用原来岌岌可危的核电站，还是再建新的，都和他无关了，他只需要保证自己上任期间公司利益最高就可以了。
这篡改数据的伟业差一点就被一个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首席技术官给揭发了，也幸好哈登比较细心，及时将那家伙开了。总之，这些核电站只要再坚持两年！就两年！时间短得很，他就能名利双收全身而退了。
可是没想到第5机组爆炸了。
哈登是第一批被接走的人员，他来不及带走记录了自己所有罪证的移动硬盘，刚开始他还担惊受怕了几天，后来很快就释然了——阿尔文的情况严重得没人能有机会接触到那个硬盘。得益于他原来的董事长职位，他在希望城的电力公司里也谋得了一个不低的职位。他安安稳稳过了两年，顺利退休了，还没来得及享受退休生活，就听说了一个惊天大事：阿尔文还有人类存活！
一瞬间恐惧涌上哈登的心头。有人类存活，就可能有人能拿到他的罪证！人们不会计较遵从上级指示的职工，只会将所有怒火倾泻到他这个指挥者头上，他就是将全人类拖入这个境地的罪魁祸首！尽管这点可能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哈登也因此寝食难安。他这十三年来苦心孤诣、东奔西走，在各方势力间穿插游走，借高层之手给希望城增添了不少规矩，比如不接受未查清身份的外人、从阿尔文方向过来的生物尽管是人类也要即刻击毙等，但是还不够，罪证只要还存在着，就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哈登得彻底消灭它——
以清理阿尔文日渐增多的变异野兽为幌子，将阿尔文核电站连同阿尔文电力公司炸个稀巴烂，将罪证毁得连渣都不剩！这个计划就快成功了，只差一点点了——
然后他见到了那个移动硬盘。
哈登感觉有点呼吸困难，喘不上气，费力呼吸下胸腔和胸骨压迫地疼痛难耐。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像是要跳出胸腔。稀薄的氧气下他有点头晕，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最终……归于黑暗。
“哈？死了？”卡尔难以置信，骂骂咧咧地拿回移动硬盘还给了劳拉。哈登死因是心脏病发作，或者说得通俗一点——吓死的。
不过也不是毫无收获，哈登一死，后台倒塌且拿不到尾款的黑衣人们纷纷倒戈，将哈登的底细透露了个底朝天，包括一个供款给生机研究所的隐藏账户。从这条线索追查下去，生机研究所的案件告破只是时间问题，卡尔还是很欣慰的。
刚闹出一条人命的移动硬盘此刻在劳拉手上略显沉重，她的意识有点走神，在看见拿到自己面前的笔记本后才猛然回神，下意识地将移动硬盘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其实谁也不知道这个移动硬盘里面的数据到底有没有被破坏，在十五年的高强度辐射下，里面记录的信息大概率都被干扰成了乱码。
一如先前所说，阿尔文电力公司是否篡改了数据——不，这个是肯定的——阿尔文电力公司到底篡改了哪方面的数据，估计要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了。
劳拉突然轻声笑了。作为阿尔文核电站的工程师，对核电站的设备进行维护和定期检查是她的工作任务之一，灾难发生后她有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沉浸在对自己的指责中——是不是自己对待工作再认真细致一点，结局就会不一样？
愿望，想要知道核电站发生爆炸的具体原因，想要知道阿尔文电力公司是否篡改了数据，其实，只是在给自己的失职开脱。如今她才发现，好像真的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其实我对待工作是非常、非常用心的。”劳拉的声音很小，近乎喃喃自语。
离她最近的冉柠听到了这些轻声细语，她伸手握住劳拉的双手，轻轻地回应了她：“嗯。”
“我还得过最佳员工奖哦。”
“那你很厉害呀。”
劳拉欣然接受了冉柠的夸奖，带着笑意和些许不确定问道：“未来会变好的，对吧？”
可悲的是答案很可能是不会。一座如今了无音讯的城市，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历史的行进中悄然消逝。临宸刚准备开口，就被卡尔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拖到了一旁。
拜托你可有点情商吧！
冉柠直视着劳拉的双眼，非常用力地点头：“嗯！”
劳拉俯身将冉柠拥到怀中，轻轻摸了摸女孩的头。真奇怪，她一直都没来由地喜欢她。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以后会积极配合治疗的。”
“好……”冉柠话还没说完，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场景由远及近，逐渐碎裂成不规则的碎片，碎片中的景物颜色逐渐淡化，归于无色，最终消失在视野里。碎裂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一瞬间，冉柠就感受不到劳拉的怀抱了，拥抱着的人化为无色的光点，随风消逝。
回过神来的时候，冉柠已经躺在床上了。她从床上弹起来开了灯，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是那个带卫生间的主卧，她回到了科罗威尔逊。
呃，感觉还不如在时空异常里面。
冉柠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是8月4日凌晨2点，她睡前是8月3日的晚上11点，时空异常里的时间流速和现实世界大多数不同，通常是比现实世界快的，就像这次她在时空异常里面待了三天，现实世界最多也才过了三个小时。
房门突然被敲响，在寂静的夜晚把冉柠吓了一跳。她轻轻溜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缝，发现外面站着的是哥哥临宸后，才把门完全打开。
“害怕吗？”
“还好。”说实话被吓得最狠的反倒是刚刚的敲门声。
“好，先睡觉，有什么事睡醒了再说。”临宸也没多作停留，在冉柠身上扫了一眼，确定没什么异常后，就走了。
临宸来了一趟倒是让冉柠的安全感凝实了不少，她又躺回床上，等到困意上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觉姿势后，沉沉睡去。
冉柠一觉睡到早上十点才起，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不过这几天都是她做饭，今天估计也不会例外。可恶啊，男人不会做饭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冉柠愤愤地想。她洗漱完毕，刚打开房门，就听到了楼下的声音。
“我超，你家糖不要钱啊？放这么多，齁死我了。”这是卡尔。
“爱吃不吃。”这是她哥哥。
“你就不能学做一下正经早餐？”
“爬。”
“我觉得还不错啊？”这是维克多。
“闭嘴！”卡尔一个人孤军奋战，声音都大了不少。
听起来临宸好像做了早餐。冉柠顿时有了精神，飞快下楼，然后接到了一块……奥利奥芝士蛋糕。
呃，忘记她哥只会做甜品了。
冉柠尝了一口，松软细腻，偏甜，但意外的很适合当早餐。她迎着卡尔期待的目光，说：“我也觉得还不错啊。”
卡尔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吃饱喝足，卡尔给她展示了一个新东西——客厅茶几上的立体投影仪总算被打开了，淡蓝色的背景上印着三个小图标，图标上方是两个颜文字和一行字：?(^?^)恭喜您通过测试！权限功能已开启，希望您在科罗威尔逊玩得开心！(?????)。
看这颜文字，大概率是万物。
“玩得开心？”冉柠无力吐槽。你管这叫玩？
“看看这个。”卡尔点开一个卡片样式的小图标，全息投影随即变化，最上方标注着“权限”二字，下方则为：
「维克多：「乐园级」
哇哦，您的权限已经达到了最高等级！请接受统统的膜拜！PS：推荐您前往「乌拉诺斯」接受更高等级的考验哦！
卡尔：「白塔级」（1/2）
哇哦，是刚刚通过了测试的新鲜萌新呢！再接再厉，统统看好你哦！
冉柠：「白塔级」（1/2）
哇哦，是刚刚通过了测试的新鲜萌新呢！再接再厉，统统看好你哦！
未找到用户信息：请返回登陆口注册
哇哦？？？@#$^&%!$#？？？哦！」
就算是乱码了也一定要用“哇哦”开头“哦”结尾呢，还有这个“统统”……破案了，这就是万物。
“为什么维克多的权限是最高等级？乌拉诺斯不是出城的地方吗？更高等级的考验是什么？”
“问到点子上了。”卡尔拍手鼓掌，“维克多，你再说一遍。”
维克多很认真：“我不知道。”
“……啊？”冉柠本来以为能听到什么升级的捷径，结果猝不及防听到了“不知道”。
“只能假设是米书兰做的了。”卡尔锤了一下维克多，“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我不知道有这个啊……时空异常之类的，我基本上没在安全屋待过，遇到米书兰之后就可以在各个区域随意行动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去过莲湖区吗？”维克多把锅甩给了卡尔。
“我……我那时候刚进来哪知道莲湖区在哪啊！”卡尔愤怒地又锤了几下维克多。
米书兰居然可以随意开通和升级权限……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临宸和他们三人不同，不是通过银色立方体方舟进来的，而是利用Kiki定位冉柠后直接通过坐标空间转移进来的，没有权限倒是很好理解。
“算了，先不说这个……至于权限的作用，”卡尔又点开一个地图样式的小图标，投影也切换成一张花花绿绿的地图，“目前只发现会限制区域活动。”
地图总共分为十三个区域，按颜色细分有六大类，金色区域只有一个，是个不大的圆形，就是乌拉诺斯。紫色和蓝色分别有两个区域，绿色和白色分别有三个区域，最后还有灰色的两个区域。除了灰色的两个区域——桥下区和夕照区是紧挨着的外，其他11个区域都围绕着乌拉诺斯随机分布，整体看上去色彩很是混乱。
安全屋所在区域是白色的蔚海区，位于地图左下角，临近的两个区域分别是蓝色的新洲区和绿色的雨湾区。当前白塔级权限只能在白色区域内活动，不过可惜的是还有两个白色区域一个在左上角一个在右上角，跟蔚海区之间隔着好几个高等级权限区域，所以卡尔和冉柠目前只能待在蔚海区。
“白绿蓝紫金……这可真是熟悉的颜色等级分类呢。”被抽卡手游荼毒过的冉柠对这五个颜色可谓是印象深刻。
“还有个很傻的设计是，”卡尔插了句话，“这个区域权限限制对没有权限的人来说完全无效。”
冉柠还没起床时他们三个专门去区域分界的地方转悠过一阵，结果无论是新洲区还是雨湾区，卡尔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拦在外面，反观临宸这个没有权限的家伙居然可以随意穿行……所以这个权限到底限制了个什么啊！
这简直就像是只惩罚了乖乖按照规则行事的好孩子然后放过了走后门的坏孩子啊喂！
“最后是这个。”卡尔点开最后那个小图标，图标样式像是一个小漩涡，点开后的界面也神似放大的图标，是一个不断向中心旋转的深蓝色漩涡，下方是一行字和久违的颜文字：?(?`^??)?点击即刻前往冒险！！！
“呃，这是干什么的？”
“大概率是将你传送进随机一个时空异常里，而且从咱俩的权限等级后面标着1/2来看，权限升级的方法很可能就是解决时空异常。”
“这算什么？随机挑选幸运观众和阿塔克斯抢生意？”
“噗嗤。”卡尔笑了。
“介绍完了吧？柠柠，过来。”临宸站在安全屋门口，将门打开后和冉柠一起走出了安全屋，然后在冉柠疑惑的表情中解释：“根据上一次我们四个人同时进入了一个时空异常来看，这个传送机制应该是针对处于同一个安全屋内的所有人，所以这次我们两个出来，只让他们两个待在安全屋里，尝试一下第三个功能 。”
与此同时卡尔调回到第一个图标，上面显示的权限果然只剩下了维克多和卡尔两人，他又调回第三个图标，点向了深蓝色漩涡的中心。
冉柠等了两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安全屋的门，屋内没有了卡尔和维克多的身影，安安静静，略显空旷。
“看来猜测是正确的。”
冉柠回到沙发上坐下，熟练地摸出手机打开小说软件，刚反应过来没有网络就发现软件居然成功加载出来了！手机右上角显示着网络的小图标，居然有网络了！
“今天早上我们出门的时候顺便找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卡尔拿着去了书房，就有网络了。”
冉柠举着手机由衷赞叹：“卡尔，你是我的神！”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