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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实习风波转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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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轻最后一句话急转而下,我还没有体味过来,医生已经出来,舒轻迎上去询问,医生简单给我们解释了一下,说是叫我们多注意严峻天的休息状况,他会晕倒大概是最近工作量的问题,舒轻看出我的惊讶淡淡地说:“到今天,我和峻天已经两天没睡过了,今天他是准备回去睡觉的谁知道你又要来找他。”我听得出舒轻话里的埋怨,这件事我并不知情,心里还是有点委屈,但看到昏沉沉入了睡的严峻天,那一丁点的火气现在是一星都没有了。何苦呢,我想,你只是想做个合格的哥哥吗,你已经很好了。
我被舒轻打发回去,然而我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想到这段时间我故意的忽视严峻天的早出晚归,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蛋,我给Simon打电话,隔了很长时间才有个睡意惺忪的声音响起。我仔细询问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又拿起严峻天晚上刚给我的那叠稿子,看得出来这些优秀的文章不会被遗珠,那么Simon说的没错了……我走到窗口那,这个城市是没有夜晚的,但是此时此刻我却觉得她如此黑暗。
我就坐在沙发上过完了后半夜,脑子里胡乱胡乱的,也不知道都想了些什么,只记得我听见门铃声开了门就看见司徒和Simon惊讶的表情。
2010年8月21日
司徒拉着我躺下,打发Simon去做早点然后送医院,我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然后问司徒:“你觉得我是个笨蛋吗?”司徒帮我又拽了下被子,靠在我身边说:“丫头,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人了。”“可是,为什么我这么笨的人你们都要爱护我?”司徒慢慢滑了下来,将我的额头靠上她的脸,然后说:“因为,你这个笨蛋如果没有我们保护就会被别人欺负。”听了司徒这句话,眼泪不由自主就流了下来,司徒没有察觉,只拍拍我的头发,我闭上眼,不知觉就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梦见了自己回到过去,我还是莫一一,跟在严峻天的身后做他单纯的小妹妹,从11岁到17岁,然后突然是在火车站的那一夜。我深深埋起来的东西顷刻间全部重现在我面前,我痛苦的大叫,却被一个温柔的声音唤醒,睁开眼发现是严峻天,我开心地迎上去,却又看到挽着严峻天胳膊的Jessica,我步步后退,又撞上了又蓝,还有她手里牵着的顾子丘,我喊司徒,司徒救命,却听又蓝说,没有人可以救你了,司徒不要你了。
梦是被司徒摇醒的,她着急地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做了噩梦,我一激动抱住她,喃喃地说:“司徒,不要离开我,太可怕了。”司徒拍在我的后背,说不会不会,我擦掉还留在眼角的眼泪,下了床,Simon已经回来了,还有舒轻。
大概是因为愧疚,我看到舒轻竟然有种老鼠见到猫的感觉,我走过去,拿起茶几上的那叠稿件,递给舒轻,舒轻疑惑地望着我,我抿了抿嘴,然后说:“是我的错,我来承担。”
舒轻却突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嘴唇哆嗦了一下,喷着气地说:“莫一一,我觉得你真是蠢的可以。”我难过地撇过头,却不答话,舒轻接着又说:“你以为什么以为,你以为这是你一个人可以承担的吗,你以为这是你的错吗,你从来不知道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想问题,你明明已经二十岁,却还是任性得像那个17岁离家出走的小孩子!”我竭力克制住了要流出来的眼泪,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不想给你们再添麻烦。”舒轻拿起我又放回茶几上的稿件,然后看着我,抬手,撕碎,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扫了我一眼说:“这是我做的,我可以自己承担,你那种,叫逞强。”我抢过他手里碎成两半的稿件,再也忍不住对他吼:“舒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好了,这是严峻天给我的,你凭什么要撕了它?”舒轻不理我,径直走到门口,然后才回过身,对我说:“打你骂你吗,我凭什么吗,莫一一,这4年,你根本就没有长大。”
舒轻临走之前的一句话击得我体无完肤,我无助地跪在地上,司徒拉都拉不起来,这时候Simon说:“一一,你明知道了事情经过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我低着头,看眼泪在我身前晕湿了一片:“我想了一夜,我不想让《风度》出事,这是你们这么多年的努力,为了我不值得啊。”Simon也摇了摇头,起身蹲在我的面前:“Mars帮你,是不想你出事,舒轻那样说,也不是要你把我们的好意当成对你的压力,可是一一,你回绝我们,是会让我们伤心的。”说完他就嘱咐司徒照顾好我,然后离开了。
等Simon离开,司徒也陪我坐在地板上发呆。半天,我捣捣司徒,她嗯了一声侧过头,我说:“司徒,我这样做是错的吗?”司徒斜仰着头,做迷茫状,我扑哧笑了出来,司徒笑看着我然后说:“丫头,其实是对还是错,你心里不是都知道了吗?”
……
“Simon,严峻天给我的这些稿件是怎么来的?”
“一一,Mars嘱咐过不能说。”
“你认为我大半夜打电话吵醒你只想得到这个答案吗,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去你那。”
“一一,其实,这些都是《风度》这一期的来稿。”
“严峻天怎么可以这样!那《风度》怎么办,那些作者怎么答应的?”
“作者都是特约的,Mars答应了给他们增稿酬,至于下一期《风度》Mars是打算用后备。”
我握着电话的手都微微在颤抖,这个严峻天,对我说什么作者答应了,说什么这些是遗珠。我原本已经有些抽离的心突然又深深陷了下去,满腔满意都是想见严峻天的渴望。
我正准备挂了电话,却听Simon在那头突然说:“一一,这件事其实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赶忙又将电话凑近了耳朵,问Simon什么叫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其实这件事Mars都搞清楚了。”我挑了挑眉,暗暗佩服严峻天的高效率,这才几个小时啊。“我这也是听舒轻说的,那个,好像稿件,是Jessica派人拿的。”
Jessica?我承认我怀疑过又蓝,怀疑过严峻天,但死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跟Jessica有关系,那个优雅的女人会做这种缺德的事吗?我将我的疑惑表达给Simon,Simon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然后说:“Jessica对Mars的纠缠不是一两天了,你以为那天在宾馆是她第一次见你吗?一一,你太单纯了。”
我冷笑,是单蠢吧,还是蠢到家的那种。我没等Simon再说什么,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然后就是一夜的孤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