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回战》绿里奇迹

12、012

　　转眼间，到了要开学的日子，银时早收拾好了空房间，春野栗水提包入住后便正式上任了。敷衍过去头发的事情，交代了该交代的事情，将五岁高杉和定春留给春野照顾后，次日，银时提着行李，一路乘车去了咒术高专报到。
　　在地铁上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伏黑甚尔自来熟地坐到银时身边：“真是让人意外啊，你竟然接受了他们的邀请。在我看来，你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那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怎么威胁你的？”
　　银时本来在看jump打发时间，闻言抬起头看了伏黑一眼：“是你啊。出卖银桑的也是你吧。钱分我一半，可以勉强原谅你。”
　　伏黑有些可惜地道：“都已经输光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银时惊讶地睁大了死鱼眼：“十万美元，竟然这么快就输光了。看来你不仅是个人渣，还是个运气奇差的赌徒，更人渣了啊。至于去高专读书，和大叔你没关系吧。”
　　“是吗？那我可以在这里把你绑走，你报到不成，对他们来说就相当于违约了。虽然有些麻烦，但我也能知道想知道的事情。你想用这种方式吗？”伏黑甚尔笑看着银时，似乎运筹帷幄。
　　银时合上jump，回以微笑：“你大可以试试。”
　　伏黑甚尔孤狼一般地死死盯着银时，但见对方毫不示弱，甚至在气势上能与他抗衡，或者说势均力敌，瞳孔不禁缩了一下，上次两人只是试探，并没有认真，看来是他小觑这个小鬼了。
　　收起逼迫之意，伏□□：“小子，我有些欣赏你了，交个朋友吧。”其实，对于交朋友之言，伏黑甚尔本人也有些惊讶，事后他想了一下，大概是因为两人对峙时，他在坂甜银身上感受到了某种共鸣，也可以说同类的气息。他不需要互相慰藉舔舐，只是，同类的话，应该是能理解他的吧。
　　银时淡淡看他一眼：“等你不再用看猎物的眼神看我再说吧。”
　　伏黑甚尔疑惑道：“啊，是吗？我是用那种眼神在看你吗？可你完全不是我的菜啊。”
　　银时翻了个白眼：“好恶心！装什么，你明知道我什么意思，别说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混蛋！”
　　伏黑仔细看了看银时：“我就说哪里有些奇怪。你的头发是不是长的有些快？还是说是假发？”说着上手拽了一下，“真的呀。”
　　“好疼！松开！”银时拍开伏黑甚尔的手，“你来这儿到底做什么的？”
　　“不是说了吗？想知道你与高专之间有什么交易。不过现在我不感兴趣了。那些老家伙不会放任你成长的，如果让他们切实感受到威胁，你会死的很惨。你能走到哪一步，我很期待。好自为之吧。”
　　恰好到了一个站点，伏黑顺势下车了。对于他这个疑似咒术界敌人的话，银时信了大半，毕竟来之前他也看了一部分漫画，关于高层是腐败的漩涡有所了解，只是不太了解其详细之处。只要不来惹他，他也没想去管。答应进高专读书，当然有所私心，为了新八他们的安全，他必须得到更多关于诅咒的信息，虽然明白咒术界背后有所求，也依然顺势而为了。
　　但伏黑甚尔这么说，难道谋求的当真是他的命吗？若果真如此，还真是烂透了啊。本来，银时以为咒术界不过是看中了他的能力，想要他为他们效力而已。反正他是干给钱就做的万事屋的，只要有工资，也不是不可以。现下嘛，暂且保留态度吧。
　　银时下了车，看眼日影，差不多到了要吃午饭的时间了，走快点应该还能赶上食堂的饭点，不至于要吃残羹冷炙，想到这里，他终于生出了些动力，拖着行李箱加快了步伐。
　　口袋里的手机不期然响了起来，银时接起，耳边传来了夜蛾隐着些怒气的声音，号码是夜蛾和他商量制服形制的时候加的。
　　“小子，你忘了今天是报到的日子了吗？就剩你了。你现在在哪儿？”
　　“嘛，正走着，能看到高专了。不是说今天报到就行，时间还很丰裕啊。别一个劲地催催催，你当自己是更年期的老妈吗？”
　　“到了之后直接来训练场，五分钟后看不到你，后果自负。”
　　银时本来还在欣赏沿路春景，闻言气怒：“班主任了不起吗？告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啊！诶，不对，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仇恨啊。银桑哪里不小心得罪你了吗？你说，我可以道歉。”
　　“我讨厌不守时的人。”
　　“通知书上又没有要求具体时间。”
　　然而，那边早已经把电话挂了。其实，前几天联系时，夜蛾叮嘱过银时早点儿报到，奈何后者没放在心上，也可能是两人对于“早”的定义不太一样。
　　虽然不太明白这个后果自负的“后果”是什么，但银时不想受罚，毕竟“班主任”的权力摆在那儿，让他这个一把年纪的人去罚站什么的，还是太难为情了，尤其还要当着别的小鬼的面。
　　但现下的情况和望山跑死马差不多，按他现在的速度，绝对会超过五分钟的。所以，只能跑了。真是讨厌啊。
　　因是山路，近来天气又转暖不少，银时卡在五分钟的时间点到达训练场时，身上出了层细汗，待看到远处的夜蛾正道和他身边两男一女三个小鬼后，他便放慢脚步，改为悠然地走了。
　　相较于其他三人，银时在夏油杰身上的目光停留地稍长一些，虽然额上没有疤痕，但根据发型和眼睛也不难认出他就是漫画中那个在餐厅焚人的咒灵的同伙，当时他们好像在计划暗算五条悟来着，没想到两人竟然还是同学。
　　叛徒？奸细？银时扫了五条悟一眼，还是昔日同伴因为不可控因素分道扬镳反目成仇相爱相杀的戏码？啊，好像很多漫画家都热爱这一套，猩猩也是，真是的。
　　关于咒回的漫画，银时只看到主角死而复活的部分，更多的便不知道了。虽然乱七八糟想了许多，但他那双大部分时间都是死鱼眼状态和那张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面瘫状态的脸并没能让人看出太多东西，除了懒散冷淡没干劲这非常强烈的第一印象。
　　对于第一次见到银时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自然接收到了这一印象，除此之外，大概还有特立独行？因为长发。传统服饰控？因为银时和服形制的校服。嘛，这一点应该也可以归于特立独行。应该是相当有个性，不好惹的一个人吧。但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这样呢！他们是内秀，才不会在外表上特意强调，外强中干才丢人啊。
　　快要走到四人身边时，银时发觉他们似乎不约而同地抽了一下，像是被不可见的雷电击中了般，他脚步顿了一下，看一眼四人脸上同款的惊愕表情，难道他身上有什么不好的气味吗？昨天他明明洗澡了啊，还用了香喷喷的沐浴露。
　　银时嗅了一下自己身上，没有异味，那那四人到底什么情况，搞恶作剧耍他吗？
　　五条悟转向三人：“你们也看到了吧，不是我的错觉吧？”
　　家入硝子与夏油杰点头。
　　家入硝子凑近两人，虽然三人也不过初识，但因为刚刚看到的事情，飞快地成了同一阵线的同志：“这个人到底什么情况？从头到尾都很奇怪可疑啊。你们认识吗？”
　　五条悟道：“我认识，但了解的不多。”
　　三个人对着银时嘀嘀咕咕，指指点点说了一通。
　　而夜蛾正道在观察银时，刚刚有一瞬间银时貌似变成了女人，身材十分曼妙有致，学生的反应告诉他那不是他的错觉，但坂甜银好像没有发现。
　　银时的怒气值飞快飙升：“喂，想说悄悄话回家说去啊，银桑能听到哦，臭小鬼们！想戏弄我，再去修炼个百八十年吧。”
　　家入硝子闻言没忍住吐槽之力：“你是个白痴吧。自己的身体变成那样都没感觉的吗？”
　　银时被骂得莫名其妙：“不要以为你是个女生银桑就不会对你怎样啊。”说完，他扫了一眼另外三人的神情，貌似他们也赞同那女生的话，喂，到底什么情况啊？
　　“夜蛾桑，夜蛾桑，过来些。”银时凑到夜蛾正道身边，低声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眼下情况有些诡异，他们不是在搞恶作剧吗？你不管的吗？”
　　夜蛾看着银时道：“刚刚你真的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异样吗？”
　　“异样？没有。别婆婆妈妈的，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在银时的逼视下，家入夏油包括夜蛾都避开了他的目光，唯有五条悟幸灾乐祸地道：“也没什么，只是看到你有一瞬间变成了女人的样子而已。”
　　话落，四人静看银时的反应。
　　“哈啊？”
　　“你不信吗？可我们确实都看到了哦。”
　　银时看了眼自己胸口，平的，暂时放下心来：“大概你们同时被诅咒，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拯救世界真是麻烦啊，好处没捞到，还弄了一堆后遗症出来，他的免疫系统不会被破坏了吧？
　　“你嘴硬也抹除不了事实，被诅咒的应该是你吧。”
　　“啊，是吗？那六筒君是咒术师，帮银桑解决了吧。”银时看眼五条悟，这小鬼咄咄逼人，这么想看他笑话吗？
　　五条悟闻言收了笑意，冷冰冰地道：“我对记不住别人名字的家伙没有好感。你实在想解决，就另请高明。”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的六眼并没有从银时身上看到被诅咒的痕迹，自然无力解决。
　　夏油杰看着银时道：“我在你身上并未看到咒术的痕迹，应该不是诅咒。当然，也可能是我学疏才浅。”
　　家入硝子举手道：“附议。”
　　银时一脸平静，女人他曾经也做过一段时间，已经有适应性了，更重要的是，他有解药，自然不怕。
　　五条悟本打算不再理会银时的，终究没忍住道：“看你一点儿都不紧张的样子，是不相信我们的话？还是说，这种状况在你身上发生过，你知道怎么回事儿。”
　　“啊，我的确知道。”银时道。
　　五条悟睁大眼睛：“是什么？”
　　银时忽略其他三人，走到五条悟身边，拉低他的身体，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是秘密啊。银桑是信任你才告诉你的，要保密啊。”说完就走开了，留下一脸无语的五条悟。
　　感受到身边两位同学求知的目光，五条悟很后悔没有及时推开银时，他为什么会放任对方说完那些废话啊，大概是因为这是平生第一次被人凑近耳语，那种异样的陌生感觉让他不适应但又可耻地想体会更多？不，不，不对劲，他连忙止住了思绪。
　　“别看我，他什么都没告诉我，只是在耍人而已。”
　　银时回给五条悟一个非常甜美无害友好且充满信任的微笑，转而对夜蛾道：“把我们叫来这里做什么啊？”
　　夜蛾道：“自然是帮你们尽快熟悉起来，今后你们就是同伴了，不出意外的话，会一起生活学习战斗四年，你也介绍一下自己吧。”
　　银时道：“我叫坂甜银，爱好很多，最爱糖分，讨厌的事嘛，也很多，梦想，大概是想拥有一头顺直的头发，就这样。”
　　五条悟道：“你的梦想还真是廉价，我都能帮你轻易实现，有奖励吗？”
　　银时道：“有教养的小鬼可不会随意嘲笑别人的梦想。银桑介绍过了，你们两位呢？”他对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道。
　　“家入硝子。”
　　“夏油杰，爱好格斗技，喜欢的食物是荞麦面，讨厌的事情嘛，秘密，梦想，不如说理想，身为一个咒术师，自然是保护好弱者。”夏油杰微笑着道。
　　“夏油君还真是上道。”银时歪头看他，“不过，弱者的定义在我看来很广啊，你这里指的是什么？”
　　“非咒术师，比我弱的咒术师其实也可以算进来。”
　　“武力论吗？虽然有些傲慢，鉴于你还是中二少年，勉强可以原谅。我尊重你保护的心，但如果仅仅只是出于强者就该保护弱者这种理由行动，而行动的后果最坏是死，这种好像你单方面约定的守护关系比税收小偷守护市民的义务关系都要危险和脆弱吧。强者和弱者的地位关系也并不是绝对的，弱者可以是强者，强者也可以是弱者，从这个角度来看，你的行动准则更岌岌可危了。如果你的答案是些更抽象的东西，我反而会觉得你未来的人生之路会靠谱些。”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一个立志保护弱者的人蜕变成一个保护对象在自己面前被活活烧死也能无动于衷的冷血之人呢？扬言要毁灭世界的中二高杉也没变成这样啊，前后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毒打啊？银时心内疑惑，面上并未显露。
　　五条悟还好，夜蛾正道对银时能说出这些话是有些惊讶的，不得不承认对方比他以为的有觉悟。二人与银时打过几次交道，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的态度，说的话虽然对遵循正论的咒术师来说有些挑衅的意味，但确实是事实，便也没插话，转看夏油杰。
　　家入硝子则想原来这个银色长卷毛脑袋里不只是草包啊，也看夏油杰。
　　夏油杰没想到只是初次见面的银时会问这么深入的问题，迟疑了一下：“如果你是在关心我的话，多谢了，我只是在做理所应当的事情，我不怀疑这一点。关于强弱转化，如果弱者进步为强者，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不是吗？坂甜同学身为一个普通人能进入高专，应该就是如此吧，我实在有些好奇，能说说吗？毕竟今后就是同学了，我希望能了解你的实力。”他面上并没有轻视的意思。
　　“嘛，算了，说我杞人忧天也好，多管闲事也好，只是希望你能有所觉悟。”银时不知夏油杰是故意曲解自己的话，还是当真没明白，也不再多说，将问题抛给夜蛾正道，“喂，夜蛾桑，银桑为什么能进入高专读书啊？”
　　夜蛾看着夏油三人道：“坂甜银进入高专是上层的决定，不要小看他，他的实力已经能单杀一级咒灵了。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你们身为同学，很快就会看到的。”之所以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夜蛾正道自己也没见过，至于那一级咒灵，是根据春野栗水的描述判定的，一级还是有些保守的说法，大胆估计可能已经进入了准特级。
　　听夜蛾这么说，夏油杰与家入硝子才终于在心底正视起银时。
　　银时却道：“不要将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强加在我身上啊，出了事，你负责啊？还有，好饿啊，太阳又晒，能吃饭了吗？”
　　夜蛾道：“就你事多，来的又晚。如果不是上面的决定，我早把你丢出去了。”
　　“嗨嗨，你说的都对。能吃饭了吗？”
　　“一起去食堂吧，作为同级的第一次聚餐。”夜蛾拍板决定道。
　　“听你说的这么珍重的样子，结果却是去食堂这么随便的地方吗？不该选个豪华餐厅之类的吗？夜蛾桑有些小气啊，是吧，五条同学～”
　　五条悟从自我介绍后一直处于莫名的低气压状态，闻言扭头看向一脸欠揍样的银时：“你原来记得我的名字嘛，既然知道还故意喊错，更可恶啊，坂糖银。”
　　银时回道：“喊我糖分王也行。你不想吃大餐吗？你们不想吗？”他又把阵线扩展到了夏油和家入身上。
　　夏油杰道：“我怎样都行。”
　　家入硝子道：“站了一上午，我懒得出去了。”
　　“亏我好心帮你们争取。”银时又转向五条悟，“你呢？”
　　五条悟道：“豪华大餐什么的，吃腻了。你如果同意和我打一架或者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再或者向我道歉，我可以投你一票。”
　　“随便吧。懒得管你们了！”
　　夜蛾插话道：“小鬼，不要小看高专的食堂。”
　　高专的食堂，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基本的大众美食，在这里都能找到。
　　四个人点好餐回来，见银时什么都没选。
　　“没有找到想吃的吗？”夏油杰问道。
　　银时懒洋洋地道：“不是这回儿事。虽然我也很想和你们一起吃，无奈银桑被一个无良大叔诅咒了，周身十米范围内但凡出现一个人，脑袋上就会自动升起一个罩子，想吃什么都没戏。看在首次聚餐的份上，我才迁就你们一次，没有下回。”
　　四人对视一眼，对于银时这奇奇怪怪类似天方夜谭的说辞，全部选择不信，毕竟他们都是咒术师，有没有被诅咒，他们的眼睛可看得一清二楚。
　　夜蛾道：“你这小鬼还真是矫情，就那么想吃大餐吗？今天不行，下午还有个地方要去，没那么多时间给你挥霍。”
　　“哈？”银时仿佛被侮辱了一般，“矫情？银桑的成长历程可是比野草还野草！大叔不要小看人啊。不信的话——”他抓起身旁五条悟的手，往自己脸上戳，“摸到了吗？什么感觉？告诉他们。”
　　银时突然的举动震惊了夜蛾三人，等他们平复下来，就是用略带嫌弃的眼神看白痴似的看着他了。
　　事件另一当事人五条悟在手指触到银时的脸颊时便感觉到不对了，他能感受到脸颊柔软的触感，但温度却是淡淡的，的确隔了一层什么，那不是皮肤的触感。他试着捏了一下，看能否夹起什么东西，但捏到的却是银时的脸肉。
　　银时本来还在用眼神同其他三人交战，感受到力道，立马扭头，死鱼眼看他：“你做什么？”
　　五条悟面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但心里其实有些慌，幸好戴着墨镜，能掩下过于清澈的眼睛里的一丝慌乱：“没做什么，只是看看能不能把那层我的六眼都看不到的东西捏起来。”
　　“哦，那你捏住了吗？”
　　“没有，我可以再试一次。”
　　“你没机会了。”银时说着远离五条悟。
　　三人看五条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夜蛾首先道：“悟，真的有吗？”
　　“嗯，可以触摸到，但是看不到。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五条悟打量银时，“真稀奇呀。虽然不是诅咒，但也胜似诅咒了！你做了什么，得罪了那么厉害的人？”
　　银时道：“大概是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吧。”
　　几人当然猜不透银时的话，但对方明显不想细说，他们也拿他没辙。
　　家入硝子道：“坂甜同学，我也想感受一下那个罩子！”
　　银时道：“银桑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不要。”
　　“为什么五条同学能摸？做人不要太厚此薄彼哦。”
　　“机会只有一次。”
　　“你身上奇怪的地方很多啊，真的是人类吗？作为样本让我研究一下如何？”家入硝子颇为期待地看着银时。
　　“银桑不是人类还能是什么，你这家伙的思想很危险啊，以后离我远点儿。”
　　家入硝子耸耸肩：“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这么害怕做什么。”
　　“刚刚在危险发言的人是谁啊。我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你切片。”
　　两人正斗嘴，银时突感自己脑袋上覆上了一只大掌，他顺着胳膊转向夜蛾正道的方向，脸立马丧起来：“啊，被大叔碰到了，银桑脏了。”
　　夜蛾正道额头青筋直冒，没忍住给了银时脑袋一拳：“臭小鬼，想死吗？严肃点儿。”
　　可惜罩子没有防御功能，银时结结实实受了一拳。
　　打完人，夜蛾见其他三人都在憋笑，掩饰性地咳嗽一声：“饭都要凉了，先吃饭吧。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银时坐在一旁托腮看着他们吃，几人自然不是干吃，期间说着话，零五级咒术高专一年级生的第一次班级聚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夜蛾看银时：“你去打包些食物，我领你去宿舍。”又转对三人，“你们有什么事，可以自行去解决，一点半教学楼前集合。”三人应了一声，就地解散了。
　　银时打包食物，很是花费了一些时间，毕竟他现在的食量依旧很大。
　　夜蛾全程看下来，再一次刷新了对银时的认识：“你是饭桶吗？能吃完？”
　　“小意思，不会浪费的。”银时抱着食物，拖着行李箱，“走吧。”
　　考虑到银时脑袋上麻烦的罩子属性，夜蛾特地给他选了最西边的房间，西靠密林，东边是几间空房。
　　银时打量了一番，对居住环境很满意，还有小厨房，平日能自己做饭。不过，条件再好，也不是他能久居之地。
　　夜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盒子递给银时：“你一直心心念念的眼镜，没有度数，只是在上面施加了咒力，爱护着用。”
　　银时接过谢了。
　　夜蛾又交代了些新生注意事项，见银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状态，也没心情了：“吃你的饭吧，别忘了集合！”说完就离开了。
　　吃过饭，银时才打开眼镜盒，银色支架，两片单薄的椭圆形镜片，镜片外围裹着一层银边，这就是他的异能眼镜吗？看上去有些脆弱啊，希望不是华而不实。
　　银时把自己的行李拿出来，简单收拾了一下，见时间差不多，随意绑了个低马尾，戴上眼镜，便前往集合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