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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小禾，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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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宋憬禾也没有和严一尾说，他本来想在那天死去，他也不知道严一尾后来发生了什么。
宋憬禾简单地和谭阳叙述，但没有提到他那个时候准备死去，谭阳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结巴道:“你…你…你父母怎么…怎么能这样！”
宋憬禾无所谓地耸耸肩。
“习惯就没事了。”
相对之下，谭阳显得很愤怒，“他们这样怎么配当父母！”
他看着被气得脸涨得彤红的谭阳，无奈地拍拍后者紧握的拳头，安慰道:“我都没气，你怎么气了。”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朋友受欺负我怎么能当做无事发生！”
谭阳一副理所当然，宋憬禾倒感到一股暖流。
朋友吗？我真的可以有朋友吗？
“你在想什么呢？”
谭阳疑惑地拍拍他的肩，“我在想，你是我的第二个朋友。”他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他本就长的好看，笑起来更有种明媚的美。
谭阳刚消下去的红又爬了上来，不好意思地扭头，“你笑起来真…好看。”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个词来形容宋憬禾。
“谢谢。”
“哎呀不用谢不用谢，我们是好朋友嘛。”
脸上褪去红润的谭阳扭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我们是好朋友，基地是我们的家，那我们也是家人了！”
宋憬禾赞同地点点头。
我有家了，我有家人了。
——
“哦~那么久远的事情你还记得啊？”
谭阳笑眯眯地坐到宋憬禾的后座，前者翻了个白眼，把头盔递给他。
“你这记性不太行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顿了顿，他凑近谭阳，一字一顿:
“打，游，戏，把，脑，子，打，傻，了。”
安全帽的碰撞声响起，又响起一道痛彻心扉的咒骂。
“操！痛死我了，宋憬禾！你头是铁做的吗？！”
谭阳用头撞宋憬禾，后者没什么反应，他自己倒是撞疼了，双手交叉隔着头盔唔着起包的地方。
“头盔质量好。”
宋憬禾跨坐上去，将钥匙插好准备出发，后面那位挣扎着想把头盔摘下来，“坐车不带头盔会扣分。”他提醒道，“你不太想我动手吧。”
谭阳瞬间坐好，“我怎么会害宋哥扣分呢哈哈。”
他没有搭理，双脚往上一放就启动了。
“宋哥，你这开车技术挺好啊。”
路上红绿灯不少，乎是他们今天霉运上身，红灯全赶上了。许是等的无聊了，谭阳突然开口评价宋憬禾的车技。
“五年了。”
“宋哥，你从合法开始就骑车了啊？”
“有什么问题吗？”
宋憬禾回头看着谭阳，他正快乐地往前者衣服上涂涂画画。
宋憬禾这一回头，他手一滑，笔迹咻一下，黑色的笔墨从后背直直跑向前面，在衣服正面留下一点。
“好看吗？”
谭阳打着哈哈，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入土，宋憬禾虽不是有洁癖，但一般人都不会喜欢别人在自己衣服上画画。
他低头看看丑不拉几的画，又看看谭阳。
“嗯好看。”
他回过头，绿灯亮起。
头盔底下两人神色各不相同，宋憬禾脸上挂着笑，谭阳则是满脸震惊。
宋憬禾刚刚说什么？好看？他说好看！？
他没有保住性命的喜悦，左思右想，从他们相识想到并肩作战，想到宋憬禾离开，想到夺冠，还是没想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至少应该生气才对啊？
他终于想到了队长，在心里哦了一声，他终于是明白了。
——
宋憬禾停好车摘下头盔，看着面前类似高级公寓的基地。
“你们还挺有实力。”
听到夸奖，谭阳和孔雀开屏似的，高昂着头颅，“低调低调。”
宋憬禾撇了眼开屏的谭阳，那嘚瑟样，别人看到指定上来踹一脚，但宋憬禾不是别人，他只是默默蹲下。
谭阳还在喋喋不休地嘚瑟，和没有知觉般。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憬禾已经给他上了脚铐，往基地走去，手里摇晃着一把钥匙。
“喂宋憬禾，等我啊！”
谭阳刚想追上去就因脚铐拥抱了大地，他震惊地回头看自己脚上的脚铐，又回头看着摇晃着钥匙，笑嘻嘻的宋憬禾。
“哟，孔雀熄屏了。”
“你大爷的宋憬禾！狗东西！”
——
在谭阳怒骂完宋憬禾，又好声好气地劝他后，他们终于是进基地了。
“你小子，纯狗，你谎报年龄了，你指定属狗。”
谭阳怨毒地盯着宋憬禾的背后，小声嘀咕，哪知宋憬禾停住，回头含笑看着他，“谭阳同志，你说谁狗？”
谭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上去手颤颤地勾住他的肩，打着哈哈“我是说养条狗，养条狗哈哈。”
宋憬禾没有揭穿他，只是拍拍他裤子上的灰，又示意他带路。
谭阳接到信号，赶忙带路，一边带路一边讲解：“喏，那是我们第一次打赢小比赛的塑料奖杯，没想到还留着吧。”
宋憬禾点点头。
他忘不了，那是他们第一次打比赛，即使只是小主播举办的比赛，但当他们一起举起那塑料的奖杯时，他们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一路走去，像是YC的出名路，大大小小的奖杯摆放在，但除了前面那些没什么含金量的奖杯，后面那些和宋憬禾没有关系。
“到了。”
两人停在浅棕色的门前，和宋憬禾兜里的原味阿尔卑斯是一个颜色。
“上上上，对面少人。”
“辅助给治疗。”
推开门，就听到少年的指挥声，而少年身后的男人站得笔直，静静注视着电脑屏幕，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谭阳凑近愣住的宋憬禾，低声道:“这是一队，和其他战队约了，我们先到二楼。”
宋憬禾恢复理智，点点头，跟着谭阳去了二楼把脏衣服换掉。
“T姐，看我把谁带来了！”
换完衣服，宋憬禾跟着谭阳身后进了一个标着TT的房间，进门就能看到办公桌椅，右边放着沙发和茶几。
沙发上的女人低着头在看什么东西。
“你又去哪挖到能人了？”
TT笑着开玩笑，将手中的纸质资料整合后抬头。
“憬禾！”
宋憬禾笑着点点头，“好久不见，T姐。”
TT赶忙走过来抱住他，房间里开着空调，所以当空调风吹到肩膀时传来更冰凉的感觉时，他轻轻拍了拍TT的背。
一会，两人坐在沙发上，谭阳靠着一旁的书架。TT握着宋憬禾的手，满脸心疼“怎么瘦了这么多？”
“T姐，这样不挺帅吗？”
谭阳瞄了眼手机，漫不经心的说着，被TT狠狠捥了一眼，他无奈地双手举起，做出投降样。
TT扭头又笑呵呵地看着宋憬禾，“憬禾啊，你现在干嘛呢？”
“我在便利店打工。”
TT皱皱眉，“累不累啊？工资多少啊？要不你来基地吧？”
宋憬禾刚想婉拒，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就看到刚刚看着电脑的男人走了进来，和宋憬禾对视着。
他感觉世界都安静了，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男人摇摇手，含笑着打招呼:
“小禾，好久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