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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澈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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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儿,这榜才刚放几日,那么着急回清河去做什么,爹还想跟你多说说话呢。”
姚敬文想了想,继续说:“反正你外公眼下又不在,不如你就住在京都。”
姚倾澈笑笑说:“我清河有个朋友,明年要参加乡试,说好了这次考完我要回去帮他一起准备呢。”
“哦。。。这样啊,那也只好如此了。哎,你我父女二人都不曾久聚。”姚敬文惆怅地说。
“爹,等他准备差不多了,我再回京都就是了,到时候一定多陪陪您。”姚倾澈边收拾着行礼,边宽父亲的心。
“那就好,那就好。”姚敬文一听女儿还回来,心情轻松了一些。
“贤弟你可真厉害!十七岁就已经成了二甲的进士。枉我还虚长你三岁,连个举人都考不上。我爹如果有你这样的儿子,估计夜夜做梦都要笑醒,哎!”王广元一脸崇拜又一脸哀愁地对姚倾澈说。
“所以你明年中个举人回来,你爹不就高兴了吗?”
“对我来说,哪里有那么容易啊?”
王广元苦着脸说,顿了顿又道:“就是不知道贤弟会去哪里、补何缺。”
“其实没补缺挺好的,否则我如今就得去赴任了,如何能回清河这么自在。”姚倾澈说。
“倒也是。”
王广元傻笑。“我还指着贤弟帮我温书呢,嘿嘿嘿。”
“那是谁?与广元你相识吗?”
姚倾澈看到刚刚走过一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和王广元一眼,疑惑地问。
王广元斜斜瞥了那人一眼,没好气地说:“别理那人。是我在书院的死对头。”
某日。
“赵叔,我是来取那幅画的。”姚倾澈笑着走进书画斋。
“小姚来啦,画在呢,我去给你拿。”
赵老板笑眯眯地招呼了姚倾澈一声,转身进内堂去拿画。
姚倾澈背着两手溜达,随意地看着屋内的画。忽听背后有人叫她:“阿澈。”
姚倾澈听到这个声音僵了一下,迟疑地转过身,就看到一个明艳照人的女子嘴角挂着浓浓的笑意,静静望着她。
姚倾澈也静静回望着,慢慢垂下眼低下头,再抬起时,对那女子灿烂一笑:“你回来了。”
“玥儿,这次祥瑞降临渭河郡,是上苍怜悯,利于国祚。其实应该朕亲自前去以示郑重,但无奈朕的身体。。。哎,珏儿年龄尚小,又未被立为太子,只能辛苦你代替朕了。”皇帝躺在床上,气息虚弱地说。
“父皇言重,此为儿臣本分。若此次能祈得祥瑞并蒂莲盛开且移回宫中,实乃我朝一大幸事,必能保佑父皇圣体安康,国祚绵延。”乐非玥躬身行了一礼。
“呵呵呵,好,好。玥儿打算何时启程?”
皇帝见自己的长公主如此深明大义,又可独当一面,非常满意。
“儿臣打算三日后启程。”
“算算日子,环儿这会儿应该已经快到清河了吧。你说说这孩子,也不知道急着去清河干什么,阁老的寿辰明明还有些日子呢。否则现下与你一起出发,你两姐妹一路上还能有个伴儿,难得清河、渭河两郡毗邻。”皇帝无奈地说道。
“如果路上顺利,最快今日,最迟明日环儿便可到清河。”
乐非玥笑笑又说:“咱们环儿啊,不知道惦记着些清河的什么,惦记好久了。这回可算是能借着阁老六十大寿的由头,又跑了去。”
“都长大啦,有自己的小心思喽!”
皇帝感慨道,忽又想到什么,对乐非玥说:“玥儿,近些年,向朕上书求娶长公主殿下的折子多得跟雪片一样,朕虽然确实想多留你两年,加上珏儿也离不了你,所以一直拖着,可也怕耽误你的终身大事,那些适龄才俊中,你若真有中意的,告诉父皇,父皇为你赐婚。”
“父皇,儿臣目下并无属意之人,也还想在父皇膝下多承欢几年,多陪陪珏儿,不着急成婚。”乐非玥真诚答道。
“好孩子,好孩子。”
皇帝有些感动,又想起已经远嫁的二公主,不禁感伤:“琛儿都嫁过去一年多了吧,真快啊!”
乐非玥想起了与自己一母同胞的二妹乐非琛,当年外邦来朝求娶一位公主,其实按理应该是她这位年纪更长的长公主出嫁才对,但乐非琛知道父皇和弟弟都离不开皇长姐,诸事都靠皇长姐操持,三妹又比她小,因此毅然决然替长姐出嫁。为此乐非玥哭了好久,到现在想起此事,仍觉得异常辛酸苦涩,认为自己对不起妹妹。
“对了,此次迎回祥瑞,该有的礼仪规程万不可少,故朕派礼部侍郎姚敬文前去助你,此人谦和中正,不为朝中各方势力所扰,独善其身,是个不扎眼又靠得住的人。玥儿若有任何难处,到时可与其商议。”
“是,儿臣素闻姚侍郎雅名,此番定会是一大助力。”
“他现下正主持朝考阅卷事宜,已近尾声,不日便可结束。事毕,自去渭河郡与你汇合。”皇帝补充道。
“是,父皇。”
这日,乐非玥陪小皇子乐廷珏练完字,叮嘱弟弟,自己很快会出宫一阵不能陪他,让他不能偷懒。乐廷珏拉着她好一阵撒娇耍赖,她又好一阵连哄带劝,才回了自己的荣华殿。
路上迎面撞见一人,那人看见乐非玥几步上前靠近她,嘴里像含着口水一般含混不清地说:“玥、玥儿,明日便是你离宫的日子吧?”
乐非玥看清来人,微微蹙起两弯秀眉,身体往后退了退,让人听不出语气地说:“见过成王叔。”
那人又靠近些,还带了几分谄笑继续说:“我不过、我不过长玥儿几岁,莫要叫王叔,显得好像与你离得远了,不如私下、私下你唤我哥哥。。。”
“成王叔若是无事,本宫还要回去准备明日启程事宜,先告辞了。”乐非玥不等那人说完,忙着走开了。
又一日。这边,王广元正在街上闲逛,忽然听见背后有个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王大少爷嘛?”王广元一听这声音,立马翻了个白眼,看都不想看声音的主人就想走。
“这就要走?是又去找你那个长得比女子都美的小兄弟去吗?”那个声音阴阳怪气继续说。
王广元停下脚步,转头冷着脸对那个声音的主人说:“张生财,随便你嘴欠怎么说我都行,就是别说我贤弟。”
“哟,这。。。我说他什么了吗?我说他长得比个女子都美,难道不是吗?”张生财假装一脸不解地问。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那里含沙射影。”王广元气道。
“怎么?我说他,你舍不得?”张生财又是阴阳怪气的一句。
“你!”
王广元气急,上前揪住张生财的衣领,作势就要揍他。
“诶诶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王少爷。。。”
张生财不着急不着慌地慢慢拿开王广元的手,嬉笑着说:“这样吧,咱们打个赌,他若能让快绿楼的花魁依依姑娘现身,让我一睹芳容,我就服你那小兄弟是个真爷们儿,以后再也不提他比女子还美这事,还亲自设宴并认你二人为大哥,如何?”
王广元皱眉瞪着张生财,说:“你不就是想见依依姑娘见不到,四处生事撒邪火吗?这种小事何需我贤弟出马,我替他。”
张生财上下瞧了一眼王广元,继续阴阳怪气道:“还真是兄弟情深啊!行,你来也行,但是那赌约的条件还得再加一条。若是输了,你还得脱光衣服在街上学狗叫,怎么样?敢不敢?”
“有何不敢?”王广元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好!爽快!明日日落时,咱们快绿楼不见不散。”
“哼,去就去。谁怕你,管保到时让你叫我和贤弟为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