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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瑶光 ...
三人长跪大雄宝殿前,足足有几个时辰。
徐露凝虽受困于蛊毒,体弱多病,但习武的底子在那,并不觉得难熬。可她的弟妹年少,又锦衣玉食地供着,这么一跪,身体吃不消不说,膝盖也受累了。
今日祭拜母亲的时辰尽够,且日子还长,不急在一时。徐露凝想了想,让弟妹先起身,去寺里的偏房歇歇。她继续在这里跪着,待过一会儿,他们一同回去。
未能尽孝,徐露霜与徐露寒有些赧然。但他们也明白,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养精蓄锐,才能更好地为母亲祈福。
正当徐露凝独自一人跪在佛前,闭眼拨着佛珠,无声为母亲祷告时,原先那个年轻的沙弥尼来了。她轻轻拍了拍徐露凝的肩,打断了徐露凝的祷告。
徐露凝停下动作,抬眼看她。因为方才的举动称得上是不敬佛祖,沙弥尼郑重地向佛像处施以一礼,以求天地神佛宽恕。
这之后,她才表明自己的来意。只见她不好意思地望着徐露凝,歉然道:“本不该搅扰女施主,只是,有位客人想见见女施主,他正在八角琉璃殿的侧殿,由我带女施主前去……”
若是普通的香客提了要求,哪怕尊贵如国公王爷,大相国寺的尼姑僧人也绝不会通融。只是坏就坏在,这位是龙椅上的九五之尊,名副其实的天下之主,人间之王。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沙弥尼这才不得不来。
徐露凝没有立时动弹,她在心中暗想:今日来这里的,恐怕是阿娘的亲眷或者旧友,她还是去见见的好。
于是,徐露凝跟着沙弥尼,穿过复杂庄严的殿宇和回廊,来到八角琉璃殿的侧殿。守卫已经退下,殿内佛香袅袅,才踏进门槛,她就注意到了大殿正中放着的两个牌位。
牌位前的几炷香正燃着,地上放了一个精致的蒲团,上面还有轻微的凹陷。想必,焚香告拜的人,才起身不久。
徐露凝粗略一看,发觉这两个牌位与阿娘的牌位,仿佛不相似。她不由走近,仔细一瞧,的确如此。没有亲族,没有姓氏,这两个牌位很简单,一个写了“北辰”,另一个写了“瑶光”。
北辰?瑶光?
徐露凝的心,隐隐地被勾住了。
这时,还是原先的沙弥尼,她解释:“女施主,这是长生牌位,是为在世之人祈福的,希冀他们福寿绵长。与之对应的,就是往生牌位,为已死之人超度的,祈祷他们早日投胎转世。”
原来如此。
徐露凝恍然。
不知为何,徐露凝总觉得,这两个往生牌位,与她有些微妙的联系。是因为北辰么?毕竟,这是,他的名字呢。徐露凝低眉,一边跟着沙弥尼来到侧间,一边悄悄地想到。
想什么来什么,徐露凝再次抬头时,竟然见到,她心中想的李北辰李公子,就安静地跽坐在靠窗的黄花梨炕案桌旁,怡然自得地品着茗。桌上很干净,并无什么杂物,只有书卷一本,清茶一盅,与白瓷杯两盏。一盏是满的,而另一盏,是空的,显然在等它的主人。
准陵尽职尽责地侍立在门口,见到徐露凝时,他毫不意外地冲她微笑了下,一扬手,无声地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徐露凝没有进去,她踌躇不前,停在原地。抬起的脚不仅没有向前,反而有后退的趋势。面对准陵的示好,她也只是干笑两声,以作回应。
好么,这下她什么都明白了。这哪里是阿娘的故友,分明是她的“冤家克星”才对。见了宗政危楼,徐露凝的心跟狂风呼啸似的,乱得不行。
经过面具一事,她自觉无颜面对宗政危楼,连与他对峙的勇气都没有。她看也不看宗政危楼,随意搪塞了一个借口,对着准陵道:“时辰不早,我们也该走了。我弟妹那里无人照料,时辰久了,我也不放心。”
还不等准陵拦她,她就转身要离去。但是,离开的步子终是没有迈出。因为,宗政危楼出声,拦住了她。而他说的话,更是让徐露凝的心里,翻江倒海个不停。
他说:“凝凝,你怎么像老鼠见着猫似的,见了我就跑?你,怕我了?还是说……你醒酒后,不认账了?那你说的欢喜我,也是信口胡诌的么?”
什、什么!
什么喜欢,什么欢喜,她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回事?她,她醉酒后,到底说了什么惊天骇世之语?
一时间,徐露凝手足无措,脑海中一些闪回的零碎画面,更是佐证了宗政危楼的话。她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困扰中,只想逃离这里。可偏偏,宗政危楼方才的话又激发了她的好胜心,她绝不能离开这。
进退两难下,徐露凝一咬牙,还是选择了转过身去面对。怕什么,酒后之人的胡话,本就做不得真。倘若他一味地纠缠不放,那,那她就推脱说,她忘了,她记不清了。
徐露凝深觉这个法子好,她给自己鼓鼓气,深呼吸后,朝着宗政危楼走去。她坐到他的对面,顺便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找了借口:“李公子,我想了又想,还是陪你说说话为好。”
徐露凝一句生疏的“李公子”,把自己撇了个干净,她是绝口不提宗政危楼方才说过的话啊。
可,宗政危楼怎么会如她的意呢?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他是一定要徐露凝亲口承认他的身份的。两方之中,必要有个主动的。现下徐露凝失忆,等着她主动是不可能了。那么,就需要他来步步紧逼了。
宗政危楼稳稳地给徐露凝斟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待她饮茶时,宗政危楼失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试探:“凝凝,那日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猛一听,徐露凝差点被茶水呛到。随后,她放下茶盏,拿帕子擦了擦,僵硬地微笑着,有点犹豫地、保守地说:“约莫只记得,你将面具给了我。”
“……只记得,这么些了吗?”宗政危楼的声音里仿佛含着浓重的失落,他看向徐露凝的眼神里,波光粼粼,那是难解的忧愁。
这样的宗政危楼,令徐露凝心里很是发毛。她自认理亏,于是,心中的愧疚生出了芽,密密麻麻地生长,直至长成参天大树。
这时,宗政危楼又变幻神色,好似转阴为晴,他自我安慰道:“还好,你还记得面具。凝凝,那从此,就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了。”
宗政危楼是心里闷着坏,徐露凝不记得酒后之事,可不就由着他信口胡诌了?不过,也没有说错就是了,因为徐露凝确实说了不该说的。
“定情之物”四个字一出,惊起千层浪。徐露凝的心咚咚地打起了鼓,脸上又开始发起了烫。她的睫毛颤了颤,不敢说话。
事实上,理亏的徐露凝,已经被宗政危楼牵住鼻子走了。无论宗政危楼说什么,她也会认为,这就是真相。她人虽坐在这,魂却已经神游天外了。
“凝凝。”宗政危楼给她起了爱称,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徐露凝,对她说,“我排行第七,你以后,唤我七郎罢。”
“……七郎。”徐露凝与宗政危楼对视,仿佛一瞬间被勾了魂,嘴比脑子快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待她反应过来,恨不能自扇巴掌。
盯着宗政危楼那张俊美无俦且笑意盈盈的脸,徐露凝发不出脾气,只能懊恼地想到:怎么就着了他的道?这下可好,半推半就的,真就是跳进洛河也洗不清了。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也罢,在二十四岁的年纪,稀里糊涂得了个心意相通的情郎。仔细算起来,她也并不吃亏呢,不是吗?
如此想着,徐露凝的心气儿才顺畅起来。她一贯能够随遇而安,这次也适应得极好,很快,将自己代入为宗政危楼的恋人。
屋内寂静几息后,只听徐露凝抬眸,落落大方地问道:“我与七郎,也算是合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了。回想与七郎曾打过几次照面,却对彼此不甚熟知。我今年二十有四,不知七郎?”
“凝凝,我比你略大一岁。”
“那么,我们二人相差并不大。”徐露凝弯眼,忽想起一事,她沉了脸色,问,“七郎来此,是为何?还有,方才的长生牌……我知道,有一个是七郎的,那还有一个呢?”
是瑶光。
宗政危楼沉思不语,他想起了些往事。在恍若天宫的晋阳王府,年轻的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身影,沉吟着说道:“你名瑶光,极祥瑞者,又称破军,意为,破而后立。”
宗政危楼收回思绪,对徐露凝解释:“我来,是祭拜已逝的父亲。这长生牌,是为我和一位女子求的。”
宗政危楼停顿了下,接着风马牛不相及地说起了星象:“你知道么,北斗七星最末尾的那颗星,叫瑶光。在北斗七星中,它,离北极星,是最远的。”
就像,你我的距离。
“我明白了。”徐露凝恍然大悟,“所以,这名为‘瑶光’的女子,其实是你的姊妹,是也不是?”
宗政危楼的心中像是被刀片划拉了一下,很痛,也很苦涩,却不知与谁诉说。对上徐露凝希冀的眼神,他所能做的,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无意识地拨了拨手腕佩戴的太阳子,又恰恰被徐露凝察觉。徐露凝伸出自己的月亮子,颇为好奇地打量与比对二者。月亮子是浅褐色的,太阳子是红褐色的,但每粒果实上都有白点。
“想必,这就是……太阳子了?”
徐露凝如是猜测。
【叨叨叨】
亲爱的宝子们,我又重新杀回来了!
这一次,无论收藏是增是降,我都绝对不会放弃徐露凝徐瑶光了!徐瑶光,谐音也是,需要光哦。
**这几天哥哥嫂子拍婚纱照,加上有些私事要处理,所以没更新。还有就是剧情需要整改一下,就也没动。
收藏低迷,我很难过还有点沮丧,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既然徐露凝写出来了,我就不能让她孤零零地待在坑底,也不能让她的故事就此终止!
所以,尽管这篇文章不够动人心扉,男女主感情线暂时不够明显——
——我,也一定会把这个故事写完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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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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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时间魔法》还剩一点番外,更新时间不定,敬请期待。 2、《徐皇后成长之路》,作者专栏附文案,正在修文中~不虐温馨破镜重圆,少年帝后的青涩相处,以及青年帝后的交锋。 3、作者专栏还有超多预收文案,没事的话可以逛一逛,看看哪个更吸引人!随机开坑,会结合收藏和兴趣填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