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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检测完毕,易炸毛体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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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宛如内敛风华的蕙兰,浸润在眼前人所体现的细节之中,娉婷婉约的风姿,娇艳俏丽的容貌,优雅大方的谈吐举止,无一不显示着她是夏家的女主人。
“小栀。”
“小栀?”
连着被叫了两声,夏栀才回过神来。
身前的女人让他既陌生又熟悉,眼神下意识的躲闪,抿了下唇,有些艰难的开了口。
“......妈,都处理完了?”
林美雅颔首,嘴角始终挂着那分浅浅的笑,“嗯。最后决定是你留校察看,那位同学开除学籍。”
“......那你没事就先回去吧。”
林美雅的眸子漂亮柔和,“小栀,想必你也清楚,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你这件小事。”
夏栀眼里的光暗了暗,心脏莫名快要压抑到喘不上气,现在的自己就像一条要干死的鱼以为能够得到水源那般可笑。
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呢,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母亲,你竟然还在妄想着她会回心转意?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你不是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应该习惯了么。
“这次的家族宴会你必须要去,和阮清茶一起。只需要一起出面就行,联姻的事我们不会再过问。”
“小栀,我知道你恨我,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这次你就当做是为了还我生育你的债吧,以后我们之间两不相欠了。”
过了许久。
手发疼的轻颤,夏栀听到自己的声音因为强忍着情绪而变得有些发哑。
“......好。”
“以后,我们别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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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凉水用右手接起,胡乱的往脸上抹,像是在掩饰着早已通红的双眼。
卫生间没人,夏栀打开封锁的窗户,悄悄的点燃了烟,整个过程动作不太稳,可能是因为那只受伤的左手。
雾顺着风向外飘去,烟被纤细苍白的手指夹着,缓缓的放到嘴边,浅浅吸上一口,却闷了好久才轻轻吐出来。
夏栀觉得烟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能将那些难以诉说的,捻成一支戒不掉的瘾,在一个人的世界,抽成一种坚强,抽出一种短暂的快感。
“夏栀。”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夏栀一个手抖,那只将要殆尽的烟屁股直接从窗户掉了下去。
夏栀微微探出头,四楼,应该能被风吹灭吧,希望不会引发什么校园火灾。
“你在干什么。”
转过头来,夏栀语气有些僵硬,“来厕所能干什么,当然是放水。”
不管,眼睛尿尿也是放水的一种。
说实话,夏栀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鬼模样,他一点都不想别人看到这份懦弱,因为他觉得哭是认怂,他不想被人看不起,特别是眼前的人。
阮清茶看清那双湿润过后的眸子,全身的血液凝结住了,心脏像被钳子拧紧似的,没有什么犹豫就上前将其拥住。
“......说谎,我闻到了烟味。”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夏栀一瞬间有些无措,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往日的作风,“不愧是狗鼻子......还有,你来干什么,别告诉我就是为了闻一二手烟的。”
夏栀泛红着外耳廓想要推开某人,可手上根本不敢使劲。
于是,只能任由男人抱着,如此之近的距离让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不自然。
“他妈的滚......”
话来不及说完,阮清茶不由分说的把他抵在厕所门上,不太温柔的堵上了这张不饶人的嘴,舌头灵活的撬开了贝齿。
夏栀猛地瞪大双眼,骂人的话就在口中但发不出一个音节,脸颊红到仿佛要滴血,他尝到了属于薄荷的味道。
阮清茶的吻的很重,让夏栀脑子发麻,身体紧绷的要命,整个人也从一开始的心跳失控,到后来的快要溺死。
妈的,这个人怎么总是没有任何预兆就突然发疯?
“唔,嗬嗬。”
直到阮清茶终于松开他,夏栀才像刚从水中被救起,短促又剧烈的喘着气,眼神朦胧,不忘凶悍。
“你他妈性骚扰?!有病?”
阮清茶骨节分明的手揉了下夏栀柔软的头发,眉眼带上往常一样的笑意,但这时却是让人感受不到他的一丝愉悦心情。
“嗯,是有病。烟瘾犯了,见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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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缘故,天黑的一般比其他季节要晚,但校园里已经见不到什么人了。
临时被通知更换宿舍,夏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肩上背了个包,其实他也没什么东西可装的,就是普普通通的洗漱用品。
“6512......”夏栀刚默默念出宿舍号,下一秒便额头上爆出青筋,忍无可忍的回头,“你妹的还要跟多久?!”
阮清茶的俊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巴掌印,带着点可怜的意味,指了指楼上道:“顺路。”
没有理会,夏栀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
于是,嘴上说着顺路的某人一直尾随着夏栀来到了6512,并成功的获得了变态跟踪狂的新称号。
“好巧啊,我也住这间。”
夏栀和他对望了好一阵,然后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浏览器,点击搜索“留校察看具体情况”。
大致的看完,很好,没有与教师同宿这煞笔的一项。
接下来回答阮清茶的便是一扇冰冷的木门,清脆的上锁声,以及夏栀的那句“管你妈的,好死不送。”
看着小学弟的炸毛行为,阮清茶不禁在门外哑然失笑了片刻,然后,早有准备的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备用钥匙。
本来东西是准备给夏栀的,没想到自己先派上了用场。
刚一进门,阮清茶便听到了卫生间传来的“哗哗”流水声,嗯,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咪。
“唰唰——”
“唰唰——”
夏栀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有些狠毒,像对待仇人一样刷着牙。
第三次,被狗东西咬了三次,妈的,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脑海回荡着这个问题,直到牙龈被如此打磨的受不了后,夏栀才不甘心似的收了手。
漱口杯被主人烦躁的摆在洗手台上,牙刷一下丢进杯中,波及到的晃了晃身子。
真烦。
随意的擦了下脸,刚一拧开门把手,在眼睛聚焦的一瞬间,门又被“彭”的关上了。
然后就见夏栀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呆在原地。
不对,他刚刚锁了门的。
而且,房间里的柜子上他看到了钥匙。
所以......
过了三秒,门被再次打开。
夏栀震声,“你妈的会穿墙?!”
夏栀脱口而出之后就后悔了,扶额自闭,刚刚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过好在某人直勾勾的目光炽热到让他根本来不及尴尬刚才的事。
“再看就把你狗眼戳瞎。”
热气凝成细小的水珠从卫生间内窜出,黑色浴袍上的束衣绳被夏栀简单的系在腰间,胸前因衣物设计而露出大片的雪白,感觉轻轻抚过都会留下红痕。
头发没有完全吹干,水滴从发梢缓缓的滚落而下,那带着不悦的小脸上浮现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夏栀看到他眼底像在压抑着什么,随后阮清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夺过毛巾挡住了那片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
“平时洗完都穿这件?”阮清茶嗓音变得暗哑,凑到夏栀耳边轻笑出声,“宝贝儿~你是想......勾引谁犯罪啊?”
心脏瞬间骤停了几秒,夏栀将毛巾甩在阮清茶头上,然后开始四下寻找他先前换下的外衣。
特么的!!!
爷刀呢?!!
今天老子非把这死变态千刀万剐,剁成肉馅,伸张正义,为民除害!!!
“别找了,管制刀具小朋友用太危险,我先没收。”
把毛巾方方正正的叠好放平,阮清茶倚墙靠着,“好了,不开玩笑了,来谈谈你的事吧。”
“人我已经查到了,说吧,想要怎么处置?”
夏栀动作一顿,再次抬头,那双眸子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这次的事情很有针对性,为此对方还找上了他们学校的学生,好处是什么他不知道,但肯定不少。
对方费尽心思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呢,很明确,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达成夏栀被强制退学的结果。
一个无依无靠的劝退生如何能担的起Sanctum?
不去细想,各处的舆论到时候都能轻易将他吞没。
动手的人夏栀只能想到两方,其一是夏国伟,其二便是Sanctum里那帮在位的老狐狸们。
不说别的,单是他这一差学生的身份,一开始就让不少入股的元老们觉得不服,更别提在夏父去世后,他们自己内心那贪得无厌的想法了。
不过还好,俞沁言作为他爸的心腹,在夏父离世之后,她这个当老骨干的开始辅佐夏栀打理着那些繁琐的项目,尽心尽力下才推翻了元老们要换领头的言论。
“东西发我一份。”
夏栀轻蹙眉头的看完阮清茶发来的微信,简单的考虑了下利与弊,烦躁的啧了一声。
先前他就觉得自己的经验太少,而那些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Sanctum这块肥肉,现如今还没等他有所提升,有的恶狼就已经饿得开始坐不住了。
“怎么,是有顾忌,不打算回击?”阮清茶不着痕迹的朝夏栀身边靠了靠。
“我是那种人么?”夏栀挑了挑眉,“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阮清茶轻轻揽上夏栀的腰,语气十分蛊惑人心,“作为乐于助你的学长,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夏栀忽得别过脸去,耳根红烫,磨牙道:“......能让你早点投胎?”
“害,算了,小学弟的话总是令我心寒,”阮清茶心情不错的揉了一把夏栀的湿发,“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
“你住海边的啊,管这么宽?”
“不是啊,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比较希望住在你心里。”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