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沉浮浊》若为子不语

2、终章 哥哥很

　　哥哥很晚才回来，我被开门的声音惊醒，很快披起外套的起身，他心情很差，摇摇晃晃的进房来，身上沾了浓重的酒味。

　　哥和女朋与分手了，很不愉快的彻底分手了。

　　那天晚上，我和哥上床了。他知道我是谁，我们其实都很清醒，但是抑制不住的欲望像激流一样从身体深处涌出，我们拥吻着，哥温柔的进入我的身体里面，一点也没有肮脏的感觉，反而，很温暖。

　　不像婷婷说的那样舒服，但也并无痛苦，反而是……无比奇妙的一种感觉，并不坏的感触吧。

　　那时候年纪尚小，还什么都不懂就做了，但也并不觉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出格的事情，我们是双胞胎，双胞胎是从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紧紧结合了，我们注定这辈子牵扯在一起，这是谁也无法斩断的强烈羁绊。

　　不懂得避孕什么的，当呕吐的感觉来临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怀孕了。

　　谁也没有告诉，只觉得我想要这个孩子，我喜欢他，我要他从我身体里出生，我要做她的妈妈。这是我和哥哥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的吧。

　　每到晚上就这样想着，会慢慢的，安稳的沉睡。

　　直到在体育课的时候，意外的摔了一跤，当时只觉得一阵剧痛席卷而来，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父亲，母亲，哥哥都在。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养了你这种好女儿！”母亲流着泪冲上来，对着我甩了一巴掌。

　　父亲冲上来，拽住母亲，他转头向着我，微微皱眉，说“小语，到底发生了什么？”

　　偷偷看了一眼哥，他低着头，我也只能沉默不语。

　　住院一个星期之后，把我接回了家里。

　　隔天夜里，夜里口渴，叫了几声张妈，都没有人应答，想她是睡了吧，自己起来倒水喝，书房的门开了一条缝隙，黄色的灯光透过门缝，在地上像是一道剪影，细细长长。

　　父亲和哥哥在里面争论什么。我也不是特意偷听，只是路过而已，不小心听到而已。

　　“过段时间，我把小语送去国外避避风头。”

　　“不行，她一个人去那么远……我代替她去。”

　　“你去有什么用，小语已经在学校里呆不下去了，就算转学，流言传的比什么都快，我不希望小语再受到伤害。”

　　我一直安静的在门口站着听，书房里，哥哥不再说话，之后，传来拉扯碰撞的声音，之后是哥哥细细的呻吟声。

　　然后，父亲的声音响起来，似是低沉的大提琴一般的声音，缓缓道“你太过依恋妹妹，她走了也好。但只有你，我是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那一瞬间我忽然如梦初醒。心理没有一丁点儿的难过感觉，只是觉得忽然明白了，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我却花费了十几年来明白。

　　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过什么……父亲。予叔叔，仍旧是予叔叔。这是母亲再婚的男人，仅此而已。

　　事情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女高中生只是摔倒，下半身流血不止，昏迷之前还紧紧护住肚子。任谁都能联想到的吧。大家自然而然的第一个想到阿哲，他们都以为那孩子是阿哲的。

　　但是，我和阿哲从一开始就什么关系都没发生。他却什么都没说，默不作声的承受着大家看他的奇怪眼光。

　　我没有探望我，直到一个月后，我去教室整理东西，办理转学手续，他帮我一起收拾东西，他问我孩子是谁的。我几乎没有犹豫，说了实话。

　　他蓦地停下脚步，我回过头，看到他一脸诧异的表情，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如果是我，听到这种事，也许反应会更大，但是不幸运的是，这个不幸故事的主角是我。他看了我一会儿，恢复了平时的表情，他走到我身边，静静的立着，只有操场边树叶的沙沙声，被风吹动起来。

　　“你要转学到哪里去？”

　　“挺远的吧。”我跨步慢慢向前走着，将鬓角掉下来的头发绕到耳后去“爸爸让我去日本。”

　　阿哲是个善良的好男孩子，他从头至尾都没有推脱过责任，只是默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在我转学后不久，他也转了，到一个距离比较远的偏远城市去了。

　　在我上飞机前收到了两条短信。

　　第一条来自阿哲，他说，他仍爱我。

　　第二条来自哥哥，他说，对不起我。

　　一时间，不知该喜该悲。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