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天鹅湖》啤酒鸭鸭

5、公平的审判 审判的当天

　　审判的当天，里尔的父母也一并到场。
　　他们的表情中没有丝毫反省，甚至一脸嫌恶又嘲笑地看着达内，只有里尔有些害怕，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审判。

　　“请大家肃静。”审判员轻轻敲了敲手中的锤子，在场的人都停下了讨论的声音。自从战争结束后，虽然偶有听闻两个种族之间发生冲突，但如此近在咫尺又恶劣的行径还是第一次，所以充满好奇而来围观的人不少。

　　莉莉乌扶着达内坐下后，抬头看了一眼此次出席的审判员，身体突然僵硬了。达内感受到他搀扶着自己的手在缓缓用力，便随着莉莉乌的视线一同看了过去，只短暂愣了一下便轻笑着低下了头。

　　“这太讽刺了，为什么会是他？”坐在另一侧的盖斯温里咬着牙轻声咒骂到。
　　“一定是里尔他们！我要去抗议！”莉莉乌刚要站起来，袖子就被达内轻轻拉扯了一下。
　　“别……莉莉乌，我不想把事情搞得更复杂了。”达内抬起头看着莉莉乌，露出的笑容仿佛在说“莉莉乌，放轻松点”。

　　“切尔莉斯顿家的……外孙，达内……啊就是我们这唯一的那只……小黑天鹅，是吧？”审判员在说道“黑天鹅”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在台下的达内，仿佛在提醒着在场的所有人，受害人可是一只黑天鹅。
　　“能请你给我们讲讲当天的情况吗？”

　　这是残忍的行为，让受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去回忆自己痛苦的时刻，并且还要像讲故事一样讲给他们听。但达内没有任何表情，他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人，然后轻声道：“我昨天在市场买东西，遇见了里尔他们。我并没有和他们打招呼，但他们主动找了过来，然后开始嘲笑我，这些水果摊的老板也可以作证。”说到这，达内将目光转向了水果摊老板所坐着的位置。在感受到达内的目光后，他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将帽子摘了下来在手里开始把弄。

　　达内撇过头继续说道：“他们的嘲笑没有停止，于是我反驳了几句，他们便恼羞成怒的开始推搡我。大概是觉得还不够，便把我带去了霍尔曼拉塔附近的一处废弃教堂，为了让我露出翅膀，他……”莉莉乌握住了达内的手，“他用火，将我的手臂点燃，直到莉莉乌和盖斯温里赶来救我。”

　　在场的所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窸窸窣窣的不知是在数落谁。审判员再次敲了敲手中的锤子，然后对达内问道：“你在反驳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达内回到：“因为他们的嘲笑越来越难听，甚至提到了我的父母，所以我便说如果他们再继续说下去，我不会放……过……他们的……”达内猛地抬起头，看着审判员的方向，只见审判员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这么说来，是你先挑衅的他们对吧？”

　　“你在说些什么！”盖斯温里没忍住站起来吼道，被审判员怒斥了回来，莉莉乌也站起来加入了他，两人开始在审判庭和在场的人吵了起来。他们没有注意到，达内看着里尔一家，里尔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紧张，变成了轻松甚至有了笑容，他的父母仿佛在嘲笑一般，露出了骄傲的表情。达内觉得自己的手臂又在隐隐作痛……他怎么会觉得自己会赢呢？从里尔敢如此嚣张的对待自己开始，他就应该知道自己会落到如此下场的啊。不对，或许是更早，从他带着一袭黑色的羽毛降临的那天起，他的人生就注定不公平。是外祖父母给他的爱，莉莉乌他们给他的支持，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和他们成为一样的天鹅，现在也只是让他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一只多么丑陋多么格格不入的黑天鹅罢。

　　如果爸爸和妈妈他们还在身边的话……他忍不住这么想，而后被审判员手中的锤子打断。

　　“肃静，肃静！究竟谁才是审判员！”审判员因为愤怒，不停地敲打着锤子，也许他也意识到了自己找的这个茬多少有点牵强，为了能尽快判决，他加快语速不让人再有辩驳的机会，开始审判道：“达内与里尔一案，因达内过于冲动率先挑衅而引起，遂减轻对里尔的惩治，此案将到此……”

　　“审判员！审判员请等一下！”在审判员的锤子再次敲下前，一位穿着制服的人员跑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这人伏在审判员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莉莉乌他们只是看着审判员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低沉，在场的其他人也都好奇，坐在最前面的甚至悄悄探出身子想去偷听。

　　待那人离开，审判员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小心翼翼地瞥了两眼里尔的父母，搞得里尔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那个……达内和里尔一案，里尔一行人行径恶劣手段残忍，给达内造成难以挽回的伤害，也严重破坏了我们的和谐生活，我们绝不姑息。”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

　　首先是里尔的父母，他们一面大喊着一面就想冲向审判员：“法贝鲁！你可是里尔的叔叔，你收了我们那么多钱，现在这是在干什么呢！”再来是莉莉乌和盖斯温里，他们虽然也很想搞清楚现场的情况，但达内已经开始哭了起来，他们不得不先安抚好达内以免他牵扯到伤口。在场所有人都一片混乱，守卫也冲了进来，以免再发生其他事件。而审判员说完判决后，匆忙地落锤便从一侧逃离。

　　在守卫的制止下，现场渐渐平息，莉莉乌和盖斯温里想要搀扶着达内离开审判大厅。虽然他们依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至少审判的结果是对达内完全有力的，他们十分理解达内为何哭泣，喜悦和悲伤交杂着，令他们也忍不住想要流泪。

　　就在离开的时候，莉莉乌突然看见在大厅门的另一侧角落，阿尔忒斯正站在那里与一位他不认识的人交谈着。阿尔忒斯似乎也看见了莉莉乌，但也只是抬起眼对他轻轻招了一下手。

　　原本就对现场混乱的状况感到不解的莉莉乌，此刻更是满脑子的疑问。他把达内交给盖斯温里后，又返回了大厅，看见阿尔忒斯一个人站着，似乎是在等他。

　　“你怎么会在这？”莉莉乌很直接的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然后刚好遇见了一个老朋友。”阿尔忒斯看了一眼审判台的方向。

　　“刚才和你交谈的哪位是……？”

　　“那位只是以前和我一起学习过的朋友，不过现在是这里的审判长。”

　　莉莉乌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尔忒斯，可阿尔忒斯的表情却像是讲了一件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莉莉乌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审判的结果会突然改变，原来……！

　　“谢谢你。”莉莉乌认真的看着他。

　　“你不需要道谢，公平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阿尔忒斯笑了笑：“我就是担心你会这样，都尽量待在角落了，没想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莉莉乌可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原来他在角落里是想躲着自己的吗？可是怎么可能发现不了，他是如此的耀眼……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达内，我想他一定也很想见你。”

　　阿尔忒斯愣了一下，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我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我希望他能切实的感受到公平降落了。”

　　阿尔忒斯的话不无道理，如果让达内知道这一切其实是阿尔忒斯的帮忙，那么这场判决究竟算不算得上公平呢？他所获得的到底是什么？是一场权利之下的胜利吗？他又该如何自处如何接纳自己？

　　“就当是和我一起去探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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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感觉写的不是很顺手，但是还是先发出来吧，写了不能浪费，等想顺了再来调整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