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零彼岸 日上繁英（黑执事同人）》冰非寒

16、【泪•过往】 罗伊无论说

　　【泪•过往】
　　盥洗室。
　　看来一见到尼古拉斯的脸就会吐是克里斯琴的顽疾。
　　我在旁边看着克里斯琴，他两手撑着水池边沿，吐到脸有点微微的暗紫色。他吐完了胃里的所有的东西，没有东西可以再吐，却很吃力地保持着吐的姿势。最后歇下来扭头看我时，分不清稍红的眼眶里究竟是水滴还是泪。
　　他恼怒地看着我，不多时眼里的怒意尽去转为哀恸，他虚脱了一般倒下来到我怀里。因为罗伊过矮的身高，几乎成了跪在了我眼前。搂着幼小的身躯，大手穿过柔软的发丝，他在我耳边轻轻呵气：“罗伊无论做什么，克里斯琴都不会反对。“
　　“罗伊无论下什么命令，克里斯琴都会绝对服从。”
　　“罗伊无论说什么，克里斯琴都会绝对相信。“
　　“罗伊，“他放开我，眼神游离，声音微颤，悠远得仿佛不是在对我说的一样，”罗伊，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沉默。
　　“凭一号的速度，伊洛•金应该已经在你房前了。你去见见他吧。“克里斯琴用大手贴住我的背部，推我出了盥洗室的门。他自己靠在墙角，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沾了雾气，即使脸上是一张姿色平庸的假皮，却依然让人心疼。
　　与我何干？想必这座宅邸的节目快要真正上演了吧。想到这，我不再回头看克里斯琴，欣然离去。
　　抱歉克里斯琴，你的罗伊被我吃了。而你的情感对于我是十足的废物。
　　废物而已。

　　到罗伊的房间，夏尔果然被换上了一套更漂亮的礼服站在我房前了。
　　我很高兴地一路小跑过去，掏出钥匙打开罗伊的房门。入内。
　　“克里斯琴，是什么人？”
　　“罗伊的同性恋对象吧。”
　　“离他远点。”
　　“好，”我笑，“接下来的计划该商定了，亏了一号你成了所谓男宠，倒省去了不少麻烦。”说罢，被夏尔斜了一眼。
　　“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行动？”夏尔问，“以及宅邸结构，资料所藏位置，摸清了没有？”
　　“凭你弟弟的本事，当然不成问题。至于行动等晚上再说吧，现在成功率太低。“我从罗伊的身体里退出来，现出彼岸花汁凝成的所谓西瑞尔之体。
　　“他，“夏尔指着罗伊，”死了吗？“
　　“嗯，很早以前就死了。“我看了一眼罗伊，确切的说是未知名的金毛小正太。虽然因为先入为主就潜意识地认为他是罗伊，但不可否认原主人的存在。我继续说下去：“罗伊吞下了这个金毛小正太的灵，而我吞下了罗伊。”
　　“你？”
　　“不要露出震悚的表情，那与恶魔吞噬人类的灵魂是如出一辙的，是为了保持体力。对于已死的我，要‘存在’的话就是这么残酷。我知道，那与人性是相违背的……”
　　“哼，其实人性也不过如此。”
　　“啊……没错。”
　　“那个……”
　　“是想知道我的事吗，怕我仍然不想说？”我躺倒柔软的大床上，指指身边示意夏尔也躺下来，“对于哥哥，我会毫无保留。”
　　“嗯啊，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要告诉我是双子的心灵感应吗？”
　　“没错。”
　　“哄我可不用当哄小孩。”
　　安静点夏尔.。
　　夏尔的眼睛惊喜地睁大了，西瑞尔我能听见你在说话。
　　但凡双子，都是会有心灵感应的，从你能感知到无形体的我的存在就能看出。只是在这里会更加明显了而已，灵的力量，总是会更强大一点的。
　　……
　　听着，我将要开始叙述了。4岁，我死在崖谷，不是被摔死的；八年后我攀上崖谷逃出来。在那八年里我一直等待，却忘了一切，得到了一个彼岸花的赠给的彼岸花汁所凝成所谓西瑞尔之体，不过是个可以用来依附灵的东西。彼岸隔廊——这条人间与地狱的走道由于彼岸花的大片存在被你们称为忘川，这里的彼岸花都是灵异之物，据说浓烈的香气会使人忘记前生的事，无所挂念地去开始另一次生命。忘川的名字由此而来。看着——
　　我抬起手，放到自己和夏尔的眼前，用左手掰断右手的手指，又轻轻地接上，告诉夏尔，不会痛的，这个假体意外地好用呢。
　　夏尔好奇地伸出手来触碰我的手，轻轻一掰，我的整只左手被掰下来了。
　　我嘴角抽搐地看夏尔，还给我。
　　让我研究一下，你反正不会痛。
　　我头痛地看着夏尔，对他的恶趣味彻底无语。
　　我也不再说什么，直到他突然警觉地叫起来：“不要——”
　　我马上就明白了：“别动！”
　　“罗伊大人，轻一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