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零彼岸 日上繁英（黑执事同人）》冰非寒

11、【潜•卧底】 看来打击盗

　　【潜•卧底】
　　我在床上，一直觉得背后瘆得慌，发觉被捆灵索捆着的食物一直在狠狠地瞪着我。我起身，试着去解它身上的铁索。
　　力量这样弱的灵，不可能有能力噬灵，也未过十二点，回收暂且还有可能。至于是否被噬，你自求多福吧。
　　可是，我解不开捆灵索，无论怎样都解不开。一直到我精疲力竭，捆灵索也纹丝未动，气得我一阵牙痛，栽回床里，懒得管了。
　　我透过薄薄的纱帐，看见那对盈绿的眼睛已经不再有神采，心烦意乱地移开目光转向天花板，想着下一步的动作。不觉时已近正午。
　　我没有什么头绪，对这里的一切都还陌生，下了决定后即刻起身找了件罗伊的正装换上，出门找存放夏尔的储物室，嗯，还是说货仓？
　　我顺着个大致的方向寻到了东楼，但是这楼有三层。一楼乱的很，放的都是杂物：二楼吵得很，都是些价值不怎么高的货物：三楼应该就是放所谓“高等货物”的地方了。三楼，一条长廊，左右各六间房，而廊口还有个顶着便便头的属下在打盹。我本来准备从罗伊的身体里出来，飘进墙里面看看，最后决定滥用下罗伊的权职。
　　“喂。”
　　他睡眼迷蒙：“你谁啊你？”
　　我差点噎死。
　　“罗伊大人，你有什么吩咐？”看清后马上像摇着尾巴向主人承欢的狗，尊敬起来。
　　我淡淡地说：“我想察看一下，那批贵重的货物。”
　　他极其自恋地一抚头上的便便状毛：“罗伊大人我抱你过去？”
　　O.O抱？“不用了我自己走。”
　　我随他走到第一个房间，他掏出一大串钥匙熟练地挑出一个，插入第一个锁孔。
　　就在他旋开了锁，将要推开门的时候，有人叫了我：“罗伊，做什么呢？”
　　我一扭头，看见了克里斯琴，嘴微张，迅速将脸上的惊讶抹去换上平静的表情。
　　克里斯琴慢慢过来，我愣着好久直到他已经到我眼前抱起了我。我只好一脸不舍地望望长廊，认命地回过头来看克里斯琴：“我不过来看看。”
　　“看谁？”
　　我不知道其它小孩的名字，就直说：“伊洛•金。”说完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现在叫吉米。
　　“哦。”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我慢慢走。
　　我不再说话。
　　我被抱到了他的房间。
　　“货物，不经允许，最好别乱动。”
　　“……”
　　“先在这里呆着吧，我有点事。”他俯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我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却又想到是否会因为条件而被觉察，表情因惊吓和极度想维持镇静而很怪异。
　　他没有任何表情的看我，也没有神经质的问我是谁，随后转身出去了。
　　我兀自呆在那里许久，直到他消失在门口，门锁上发出轻轻的金属声。我有点厌恶地袖子擦被亲过的左脸颊，狠狠地擦了好几下，才意识到，他亲的又不是我，是已经逝去了的罗伊。
　　既然这样，与我何干？
　　我开始打量克里斯琴的房间，希望从他这里找到一点线索。然而他的房间摆设也极其简单，只有一张比罗伊的床还大的床，和一个同样足够大的案台。上面摆的不是笔墨纸砚而是一些类似用于解剖的手术刀，以及已经制作好了的尼古拉斯的脸皮，昨天在车上换上的皮，和一些我没见过的皮。
　　我对案台很有兴趣，但知道没有什么价值性可言，决定先不看。我在他的衣柜里翻看了一番，一无所获，克里斯琴也有不少的衣服，大多是一些正装、长风衣和燕尾服，不过礼服只有一套，就是舞会那天在礼堂里作为尼古拉斯的替身时穿的，与其它的服装是分开放置的。又在床头柜里找到了几盒半透明的膏状油脂。我拿着它想象它的用处，是用来吃的还是说……我扭头看身后的案台——不会是用来抹脸粘皮的吧？
　　到案台上看看，上面放的皮都是浸在浅金属盒中的药水里的，并且，每个浅金属盒旁都有标识；
　　“一号的皮要天天保湿，避免干裂和脱落，引起皮肤发炎。”
　　“二号的皮需三天一换药，足月后可以只保湿。”
　　“三号的皮同二号。”
　　“四号的皮是暂时佩戴性，易与原皮脱落开，因此不适合常用。”
　　“……”
　　我看了看旁边尼古拉斯的皮，很薄很细腻，在药水里完全舒展开了，依稀可以辨认出左眼的疤痕。我拿起一张尼古拉斯的皮往脸上戴了下，头痛地想，看来打击盗版，抵制山寨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
　　我未摘下来时，恰巧克里斯琴进门来了。他过来扶着我的双肩，看了我戴着假皮的脸，表情是说不出来的古怪。终于，他从案台下扯过垃圾桶大吐特吐了起来。
　　“罗伊，”这样不好玩。他吐完，掏出随身的手帕擦了嘴，眼睛有点微红。他很迅速地撕掉我脸上的皮，慢慢地说：“你不是不知道，看见尼古拉斯我会很恶心。但这样我却必须制作这些皮，你，就不要再刺激我了。“
　　“……“我默默无语。
　　罗伊和克里斯琴，想来是与之前我的被害是无关的。达到目的后，我该怎样给他们交代？
　　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