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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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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变换,我会随风来了又去,不离不弃 ——陈朝暮
陈朝暮,我喜欢日落时风的模样 --风穗
“天气刚好,骄阳晴朗,走哇傻逼爬山去。”
“咱就是说大姐,咱们六点半的课,现在一点多,来得及不来得及?”
后座上风穗拿着一杯蜜雪,正发愁刚剪的头发,一个小时前,前座上骑车子这傻逼给他喊出来剪头发,后来一个更傻逼了一个看着跟命不久矣一样。而风穗就是命不久矣的那位。
“别急,让我算算,咱们去青山,坐公交车四十多分钟就到了,然后青山好爬,一个小时爬上山,一个小时爬下来,最后在一个小时回来,吃个饭刚好赶上上课。走不走?”
刘宇晴满脸期待的往后看她。
这个动作带来的下场就是,电瓶车一瞬之间失去平衡要倒不倒。风穗习以为常的用身体将车子保持平衡。淡然来一句“大姐,看路。”
虽然注意力在车子上但对于她给的提议还是有思考的。人们慢慢长大很多时候都会去权衡利弊,可是......
人生本就充满许多条条框框,少年人总要有一些疯狂。
风穗看着她,眯眯眼,满脸猥琐的笑。
“虽然....但是....出发!”
调转车头,找准路线,两人毫不犹豫朝着最近的公交车站牌去。青山不远就是在南市偏郊区的一个地方,风穗他们到时也就两点出头。
日头正烈,晒得人想要钻进泳池里乘凉。
两个姑娘也是刚,一个穿着大裤衩子,露着腿,一个穿着外套,死都不脱。身旁路过的拉布拉多被主人剃了毛,正躲在主人的太阳伞下面吃着旁边小姑娘喂给他的雪糕。
“刘宇晴,我也想吃免费雪糕!”
风穗死拽着刘雨晴的衣角,死不要脸的要。然而,另一个更不要脸。
只见,刘雨晴挣开了风穗得手,跑到小姑娘身边的小摊,挑选了两根雪糕,拆开一根放在嘴里冲着老板说“老板,那个白色外套的姑娘买单”
风穗一头黑线,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词:每次忘买单,还能走出门口,还不是我在身后。
OK有你是我的福气。
刘雨晴将雪糕递给风穗,还顺带展示了一把什么是真正的不要脸“不客气我请客,你买单!”’
OK有你确实是我的福气!
风穗被迫买了单,叼着这个被请客得来的雪糕,催着旁边悠哉斗狗的某人“再不走咱们可就赶不上上课了!”
于是两人边听歌边往山上爬。
路上风穗和一位朋友吐槽着刚才的无语经历。
【谁懂啊,她请客我买单。】
另一边蒋彦旭看热闹不嫌事大
【谁懂啊,她竟然还记得给你拿一个,他真的我哭死】
风穗刚要回消息骂他,听到旁边刘雨晴的声音,下意识暗灭手机,转头看去。
只见刘雨晴笑的古怪将他手机拿走,冲她朝后面抬了抬下巴。风穗转头看去,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建了人工泳池,他们正站在泳池边上。
风穗回头一步一步离开站着的位置。满脸警惕。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刘雨晴也一步一步地紧跟其后“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这么厚肯定热了。”
“不我不觉得热”
“怎么会那,你肯定热了!”
“不!我不热!”
“不,你肯定热了,我都看见你冒汗了。”
风穗开始打感情牌“刘雨晴刚才的雪糕,我请客的。”
“所以我想感谢你啊!看我多好。”
“刘雨晴!老子劝你善良!”
那天阳光刚好,打在少女的脸颊旁,发丝被太阳染上了橘光。
打闹的姑娘,笑的青春烂漫,只是不敌朋友的攻势,连连后退着投降。陈朝暮看着前方的姑娘,拿起了相机,拍下了这一极具生命力的瞬间。
嗯,对,上一次被冻傻了,这一次被热疯了。
“陈哥,你看这块玉石怎么样。”远处裘程的声音传来,陈朝暮将相片保存进新建相册里回头去看。
他们这次来是因为陈朝暮的奶奶要过八十岁大寿了,陈朝暮想这做块玉镯送给奶奶。而南市盛产玉,青山玉更是远近闻名。
然而,就在陈朝暮拿起玉石观察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
“你别给我闹了奥!咱们还要上课,我可没拿可以换的衣服。”
只是声音刚落下,就有一瞬间身体碰撞的触觉。陈朝暮手上的玉石,也因为身体一瞬间的不稳而坠落。
“我靠陈哥!玉!”
裘程的心跳随着玉石的坠落,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开什么玩笑,那石头疙瘩啊,可不便宜,陈朝暮精挑细选了快半年,才遇到这么一块,还是连程哥都说好的。
风穗躲避着刘雨晴的魔抓,边跑边冲着身后说着。没注意身前高大的人影。只是在感受到胳膊与另一个结实有力的躯体碰撞时瞬间转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快要掉落的玉石。
玉石被稳稳接住,裘程的嗓子眼也终于不用压快蹦出来的心跳。
风穗拿着玉石,抬头刚要道歉,但眼前的少年却让他有一瞬间怔愣。
那天阳光刚好,太阳站在少年的身后,仿佛是专程为他披上橘光。像是将氛围感具象化的少年。
这不是,少爷嘴里的狗仔哥嘛。
不意外风穗会一眼认出。虽然那次隔着雪风穗没有看清楚少年的脸,但是后来的落姐可是被少爷缠着发了一堆眼前这人的‘神图’给她,按君落的话就是:少爷成年了,也是到了爱牵线搭桥的年纪。
陈朝暮并不意外他们的‘再一次’遇见,只是没想到这次是小姑娘自己撞上来的。
风穗率先反应过来,她将玉石还给陈朝暮,略带歉意的说。
“抱歉啊!这么好的玉差点被我撞坏。”
随后又瞅着陈朝暮手上的玉石装的一批的说到“运气不错啊!这种品相的玉都能遇到。”
陈朝暮听后低眉笑了笑。
“确实不错。”
“不错个鬼,找了半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好,陈哥废了好大劲的还差点被撞。小姐姐,要不是你反应快身手好,这就待赔了。”裘程长了一张娃娃脸,威胁人的时候其实没啥气势,到显得有些可爱。
风穗看了看裘程,心里暗暗想着好适合当omega。但现在这个场景不太合适想这些,清了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
“实在是不好意思,不如这样你们说一个解决方法,我能做的肯定做到,当做道歉了。”
陈朝暮听她这么说勾了一下唇角,不打算为难她。
“会看玉?”
风穗愣了一瞬,但还是回答。
“平县以玉为生,人人都懂玉,在那边上了两年学,难免会一点。”
陈朝暮想了想,的确毕竟连向来不关系这东西的顾念晨都会受影响学会了一些。陈朝暮微微点头。
“嗯,那不如,你帮我找个做玉镯手艺好一点的师傅,就当道歉了。”
风穗有些意外他的好说话,毕竟学校那位第一次见可是个难缠的主。
风穗意外,风穗不解,风穗问。
“就....这么简单?”
陈朝暮感到好笑。
“嗯,就这么简单。”
风穗不信,风穗不解,风穗问。
“这么好说话?”
陈朝暮看着风穗一脸不信的模样,但想一想也对,她肯定知道自己和顾念晨是发小,就顾念晨那少爷脾气要换他确实会难缠,估计以为自己和顾念晨一样了。随后又感到有趣,顾念晨到底干了什么让这姑娘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不是,我又不是顾念晨,当然好说话了。”
这下风穗更意外了。
“你记得我?”
陈朝暮有心逗她“我为什么不记得你?”
风穗又想了想,随后耸耸肩“也是毕竟,你是狗仔哥,不仅记得还偷拍那。”
陈朝暮不确定是顾念晨说的还是当时风穗根本就听到了,有些愣住。
氛围安静一秒,看着陈朝暮愣住的表情,风穗又起了坏主意,手往陈朝暮面前一滩。
“狗仔哥,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权,我的版权费那?”
陈朝暮被逗笑了,看着面前摊开的手,往上面轻轻一拍,将它拍掉。
“喝了我的茶饮还要版权费?”
“嘚!这怎么能算,那是落姐和少爷坑我喝的。”
陈朝暮正准备逗她,旁边被遗忘了的裘程和刘雨晴出声开始抗议,两个感同身受的人一人一句的控诉。
“陈哥,我还活着那。”
“嘿,穗姐还记得你还带了个人吗?”
风穗看了看刘雨晴,又看看手表,完喽,要迟到喽。
“等我找好人我让少爷吧联系方式发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拉着刘雨晴就往山下跑。
“狗仔哥,我们还有课,失陪。”
扒拉开他挡路的身子就走。陈朝暮看着头都不回的少女,又瞅瞅玉石嘀咕道
“这么大一块,只做一只玉镯,可惜了。”
裘程撇撇嘴角,抬起胳膊锁他陈哥的喉。
“陈哥,什么情况啊?照片?茶饮?你俩认识?”
陈朝暮挣扎着拉开他的手臂。
“滚蛋,这姑娘,是少爷喜欢那女生的朋友。上回去找少爷商量玉的事情,有过不算一面之缘的一面之缘。”
裘程听的有些懵。什么叫不算一面之缘的一面之缘?
陈朝暮知道他没听懂,好心解释了一遍。
“就是她见过我,我见过她,但是我俩没见过面。”
转头一看,行吧这个货还是懵。陈朝暮懒得解释了,转头就走。而裘程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少年想不出来,干脆就不为难自己了,追过去开启另一个话题。
“陈哥,你刚说只做玉镯可惜,是不是打算在做点别的?”
“做点什么那?要不就做玉雕,这种品相的玉雕少说也要上万。”
“到时分我一点,你七我三。”
陈朝暮看看他不说话,继续往前走。裘程跟着追
“不是陈哥别走哇,你八我二成不?不能再少了,找这块玉我也是出了力的。”
陈朝暮还就当真不走了,停下脚步。
“你二,我几?”
裘程现在满脑子跟着陈哥赚钱的单纯想法,没多想脱口而出
“八!”
陈朝暮笑啦“哎!乖儿子,爹带你赚钱。但这次不行,这次留着给你找妈。”
随后留下一脸吃屎的裘程转头就走,一点都不带回头的。
木了几秒裘程终于反应过来吼叫着“陈朝暮,我祝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找到也是村里的胖丫。”
远处的陈朝暮“胖丫挺好,太瘦硌人。”
于是这一路上就听裘程在叽叽喳喳的讨伐他陈哥。
而风穗这边也不好受,一路上都在接受刘雨晴的眼神洗礼。旁边那祖宗满眼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风穗以为她要问八卦,谁知道这也是个脑回路清奇的。只听她来一句
“靠!你啥时候还会鉴玉了?被你装到了!”
、 “不是,大姐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我为什么跟刚才那男的剑拔弩张吗?”
“有吗?你俩不是挺暧昧吗?还用照片茶饮的。挺和谐呀”
风穗嘴角一抽“行就算是暧昧,你的关注点不应该是我为什么跟他暧昧吗?怎么反而关心我会不会鉴别玉石?”
刘雨晴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你不是喜欢女的吗?我还以为你俩是情敌那?”
风穗眉心狠狠一跳,上手拉着她后脖领。
“刘雨晴,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老子是直的!”
“我靠傻逼!我头发,你要谋杀你爹呀!”
就这还一边把头发弄下来,一边继续作死。
“不是,那你天天撩人家小姑娘干嘛。玩儿那?不怕人家陷进去?”
风穗更发狠的拉着她后领,在他耳侧咬牙切齿的“刘雨晴!跟你比起来,我那叫撩吗?那叫关爱朋友。”
“行行行,你给我放开咯。在拽就被你薅秃了。”
风穗将她一甩,头都不回的往前走,那背影冷酷的跟陈朝暮有的一拼。还留下一句。
“今天晚上你请客。”
“不是!凭什么啊!”
“就凭雪糕是我买的单。就凭你差点给人家的玉撞碎。”
刘雨晴还想狡辩“哎,不是,明明是....”
话没说完就听风穗阴恻恻来一句“我是为了躲哪个傻逼?”
ok狡辩无效,完败。刘雨晴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两个人下山,坐公交车回去,傍晚七八点已经开始落日。南市的月季花开的满城鲜亮,景河的黄昏线,是独属于南市的浪漫。河边有爷爷奶奶在练唢呐,吹笛子,拉二胡,跳广场舞。河边的年轻人,手牵着手聊着天长地久,三五好友坐船饮酒。小孩子们在大人的看护下,将河边的小公园,当场了百草园,一边看看这个,一边问问那个好不有趣。
风穗这个姑娘,对于拍人像照并不感冒,但是对于具有故事感的一切都偏爱留念。她习惯性的拿起手机,去记录这一帧帧名叫人世间的故事。
随后挑选了一张夕阳的照片发进朋友圈。
而与此同时景河的另一端夜市摊上。
裘程等的有点急。
“不是陈哥买个烟买要一个钟头?”
对脸的顾念晨不搭理他,陪着君落刷手机。在屏幕刷新的瞬间跳出两条动态。
君落看一眼笑了,身边的顾念晨意味深长来一句。
“多半去买炫赫门了。”
君落附和“那确实,南市没几家店卖炫赫门的,的确不好买。”
只见手机上,同样角度的夕阳,同样的文案。
【它还怪好看的。】
“不是,等会,陈哥不一直抽黄鹤楼吗?”
顾念晨和君落对视一笑,君落丢给他一听可乐。
“小朋友,少喝酒影响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