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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调戏 “陛下恕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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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着泡着褚溪就开始犯困了,乏力地趴在皇帝身上浅眠。
元洵圈住褚溪的腰抱离浴池上岸。
浴池周围没有宫人留守,最主要的原因是皇帝不喜旁人近身伺候,每当皇帝一来就自觉送来干净地衣物巾布后就退至屏风后。
等皇帝抱着褚溪给他擦干身上的水珠时,后者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元洵无奈又好笑地给他换上寝衣才开始收拾自己。
看着皇帝健硕的肌肉在面前晃来晃去的,褚溪翻了个身不敢看了,咬牙骂了句美色误人。
一顿折腾下来褚溪全程没动弹,等擦干头发元洵才抱着他进入殿内。
长岁已经在龙榻边上翻起肚皮讨摸了。
奈何褚溪有心无力,刚沾床就滚进了最深处盖上被子。
宫人们灭了烛火,静声退下。
元洵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把捞过褚溪,老老实实地抱着人睡,什么都没做。
这倒是让褚溪倍感意外,他还以为皇帝把他洗干净了得狼吞虎咽一通呢,到头来就为了盖被子睡觉。
“陛下。”褚溪趴到他的耳边小声叫他,后者还未入睡,睁开眼手顺着他的背轻轻拍抚,应声,“怎么了?”
“我日后还能出宫么?”
对上他紧张的眼神,元洵笑了起来,震得褚溪胸腔发痒。
“可以,朕给你的玉扳指就是朕,想出宫还是入宫,给侍卫看就是了,没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你。”元洵吻了吻褚溪的额。
“你是自由的,之前是朕过于狭隘了。”说完他压下身吻了吻褚溪,“不要因为这个远离朕好不好?”
说着还亲昵地蹭了蹭褚溪的鼻尖。
褚溪本就痴迷皇帝这张脸,这会儿在黑暗中凭借着帐外明明灭灭的一盏小烛台,一张俊脸凑近,让褚溪过分着迷。他想要抬起头去追逐分开的唇,却被皇帝“无意”偏头躲了一下,只亲到了嘴角,紧接着,元洵重新压下来语气缱绻。
“别不要朕,好不好……”
暗淡的光线模糊掉了元洵侵略性的目光,耳边只环绕着低语缱绻。
“……好。”对着这样一张脸,褚溪怎么也不忍心说出一个“不”字。
元洵笑笑,在锦被里的手顺着褚溪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了他的脚踝,随后一把握住,抬起。
上位者在系着红绳的脚踝上轻轻落下一吻,看着自己亲手系上去的铜板红绳,皇帝满意地勾起嘴角,再放下他的腿给人盖好被子。
手重新落回腰侧,元洵的呼吸打在褚溪的耳侧,带着气音笑道:“好良心。”
褚溪被他勾得七荤八素,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吻回去时,皇帝坏心眼地退开了,重新躺了回去。
“不早了,睡吧,朕明日还有朝会。”
“……”
抓心挠肝的褚小公子抱着被子背对着元洵闭上眼,逼自己入睡。
他不知道的是,刚一翻身,身后的皇帝就睁开眼,意味深长地看过来,最后靠近了一点,挨着褚溪的背睡着了。
……
再次醒来褚溪是被梦“吓”醒的,外头已经天光大亮,元洵坐在榻边身上还穿着朝服,看到他醒了弯下腰来吻了吻。
褚溪好似还未脱离梦境,眼神迷离。
他摇了摇脑袋,想要把梦中怪异的场景全部摇出去。
都怪元洵昨夜的动手动脚,他梦到……他梦到……汗涔涔的胸膛,带着褚溪的牙印,压抑地喘息还有……发麻的腿根。
还未清醒过来的褚溪吓得手比脑子快,一把拍开了元洵,可惜被后者一把捉住压在了枕边,一边轻笑着吻他,一边道:“跟猫挠似的,做什么梦了?”
“没什么……”褚溪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正交缠之际殿外传来稚嫩的童声。
“陈公公,哥哥和皇伯伯呢?”
褚溪不舍地松开抱着元洵脑袋的手,讨好地吻了吻皇帝的唇,旋即起身收拾了一番。
更衣时皇帝更是接手了,替他束发戴冠。
看着铜镜里带着长命锁的自己,褚溪又低头看着腰间别着的一串玉石香囊还有小银铃,觉得皇帝很喜欢给他戴一下金玉囊锦。
甚至在发间也束着红发带,发带末尾是一个铃铛,走起路来铃声清响。
收拾好走出殿外,元眠原本想要扑上来抱住褚溪的脚步一顿,旋即小小的脸蛋浮现出惊艳,高兴地抱住褚溪的大腿一屁股敦坐在地上。
“哥哥今天真漂亮。”
被小孩子形容漂亮,褚溪是不习惯的,耳根发红地弯下腰抱起他来,另一只手接过宫人递来的药,咽了咽口水还是一口闷了。
“还有多久才不用喝……”褚溪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翻着恶心,不想在人前失态就把元眠抱给了皇帝。
元洵从善如流地接过,小孩子仰着圆圆的脸蛋,发问:“皇伯伯,哥哥是有孕了吗?母妃肚子里有了妹妹后也是这样的。”
“陛下恕罪,童言无忌。”带着七殿下和小世子来的曲秋曦尴尬不已,一旁的元桑好奇地往里瞧。
“皇兄昨日发怒斥责我与追暮,怎的自个也这样。”元桑撇嘴轻哼了一声,抢回侄儿。
元洵翻了个白眼,踢了踢他的小腿,道:“把你脖子遮一遮,不像话。”
闻言元眠替许久不见的七皇叔辩解,摸摸那块红红的地方,奶声奶气道:“皇叔和眠儿说了,是夜里蚊虫多,咬的。”
“最好是。”元洵刚下朝就匆匆回来了,刚召见了几个大臣还在御书房候着,他抬步往外走,“陪他用早膳,切莫逗他,楚怀侯他们不是也跟着你们回来了,朕传了午膳让他们入宫。”
元桑一口应下,笑嘻嘻地抱着侄儿进了主殿。
殿内褚溪刚漱完口。
看见来人不是皇帝,他惊恐地不知把手放哪好。
“七殿下。”褚溪点头唤了一声。
元桑放下侄儿,坐在桌前支着下巴道:“唤我元桑即可,我已不是皇子,你若不习惯可叫我严散。”
早膳摆了满桌,他们两个意外的合得来,很是聊得投入,用完膳放下筷子不久,进来个一身玄色劲装的男人,先是恭敬朝他们行了个礼。
“属下符亦见过殿下、褚公子。”他看向元桑,“谢大人问您何时回去,好不可怜。”
元桑也有点想谢尚夜了,干脆把侄儿丢这不带回去当蜡烛使。
他同褚溪匆匆道别就走了。
褚溪把元眠抱坐在腿上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