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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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茹果是吗？你还记得我吗？”映入眼睑是一张笑的和蔼可亲的脸，她的笑容让她想起了母亲。
点点头，她记得这个医生。当年他们就是被送到这家医院来的，她为自己止的血，可惜妈妈抢救不及时还是走了。医生说当年还是她妈妈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报的警，她想让自己的女儿好好的活下去，所以他们被送来的时候，她的手之前是有被包扎过的，而她妈妈是完全放弃了生的念头。
“茹果要不要请你的家人来一下。”爱莎脸上有着凝重。
“我没有家人。”
“你不是还有个爸爸。。。”
“没有，一直都没有，我已经醒了，我可以走了吗？”
爱莎按住了她想起身的动作，深吸一口气，不知怎么开口，这个女孩受了太多苦，而这次。。。。“你最近是不是一直看不清东西？”
茹果点点头。
“还经常的鼻腔大出血？”
不好预感从她脑海闪过。“我得了什么病？癌症？”她一脸平静的看着，似乎比自己还难过的医生。
“不是。。。是脑瘤。。。不过是良性的，只要拿出来就OK，我们要尽快的动手术，晚了就糟糕了，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家人签字。”
“。。。只是脑瘤啊。”她低头。
为什么她看上去一脸失望的样子？爱莎不懂的看着眼前的女孩。
“谢谢你告诉我，不过我不打算接受手术。”她朝医生笑笑。
“只是小手术，成功的几率有70%。”她以为是这小女孩害怕，她安抚着她。
她不需要手术，也不想手术。茹果起身下床，准备出院。
“茹果，如果你不尽快懂手术的话，会转为恶性肿瘤，到时候是会死的啊。”爱莎不死心的劝她。
“如果我坚持现在不手术的话，我还能活多久？”停下动作，她认真的看着医生。
“肿瘤虽然是良性，但转成恶性的几率很大，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几年。”没有谁能说的准确。
时间突然变的好少。茹果怔怔的想着。她不怕死亡，真的不怕，她只是。。。还有着遗憾，遗憾没有对那个人说对不起，遗憾没有让他知道她也爱着他，很多很多。
拿出手机，她拔号码给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周叔：“喂，周叔叔，是我，能帮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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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街角，她透过餐厅的玻璃看见了他。他过的不错，样子还是一样的英俊，听周叔叔说这一年多来，他游了学，也继承了家产，还成功了几个大合同。。。这些她都为他骄傲，她好想亲口告诉他，她真的真的很为他高兴。他身边亲昵依偎着的是夏艾，她还是像个小公主一般，反观自己顶多算是个坏心眼的皇后。
“他今天会在爱丽餐厅举办庆功宴。”这是她要周叔叔打探到的消息，也从周叔叔的口中知道了他的转变，他对人不在微笑，不在温柔，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她啊，是她这个辜负了他爱情的女人，她是坏蛋，她是恶魔，她知道，但此刻她真的好想见他，对他说对不起，好想拥抱他，躺在他怀里大哭一场，告诉他她的委屈，告诉他她的害怕。
在街角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她，手也僵了，腿也麻了，但她仍旧不愿离开。或许她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看着他，只要远远的就好。
“我说过不希望你在出现。”她站在这里多久了？从他一小时前无意的看见窗外的她时，她就没有离开过，他一再的说服自己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可是。。。该死的。。。当她看见她明显冻僵的表情时，他还是冲动的跑了出来，她还要折磨自己多久，还要多久，他才能忘记她。
掩去心中的心痛，茹果不在意的笑笑，他能站在自己面前真好，她好想他，比自己以为的都想。
“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既然出来了，也许他该把话都说清楚，他不愿意再见到她。
“瑞秋晨。”她像以前一样的叫着他的名字，他知不知道她好喜欢这样叫他。
“。。。”而他却沉默的看着她。。。她脸色苍白，过的不好吗？不，他否定着自己的想法，已经为母亲报完仇的她，怎么会过的不好，拥有整个夏氏企业的她怎么可能过的不好。
“我以前问你如果我做错了你会不会原谅我，如果我说对不起你会不会接受，现在我在这样问你，你还会像那时一样的回答吗？”她的眼里不在有阴霾，不在有倔强，现在她的眼里只有名叫瑞秋晨的影子。
“夏茹果，那些如果都过去了。”他只是轻轻一叹，说恨她，他终究狠不下心，那么就让他忘了她吧，忘了她的倔强，忘了她的逞强。
都过去了。。。明明知道会是这种回答，她还是难过到心痛。
“静姨因为对你母亲的内疚、对干爸的愧疚，已经患上了忧郁症，而干爸也因为对你的亏欠，完全把公司交给了你，现在他们已经不欠你了。”
可是她却欠叫瑞秋晨的人啊。“如果我愿意让一切都回到原点，你可不可以陪着我？”抬起头，她突然发现以前的那些仇恨都不如他重要，她还可以弥补吗？她不想一个人到一个冰冷冷的世界。她自私、她贪婪、明明都已经伤害他了，却还想得到他的温柔。
瑞秋晨握紧身侧的双手，淡淡的说：“你走吧，我也许会和夏艾订婚。”爱太痛，如果不爱会比较幸福，如果被爱会比较幸福，那他就被爱吧，至少不会再痛了。
“如果我只要你几个月，或许只是几天。。。”她伸出手抓住他，她不想失去他啊。不想。
瑞秋晨甩开她的手，拒绝向她低头，他是骄傲的，怎么允许这个女人一次一次的践踏自己的感情。
“如果我快死了也不行吗？”她望着他的背影问道。
“不要说谎，别让我后悔爱过你。”留下这一句，他消失在她面前。
所以她得到了应得的报应了是吗？最终她还是走向和妈妈一样的命运吗？摸摸颈边他送的项链。不，她和妈妈不一样，至少秋晨爱过自己，至少自己是被爱过的。
抱着一大束向日葵，茹果不理会滴滴答答下着的细雨，没打伞的她站在母亲的墓前。这张照片是她选的，那是母亲和爸爸的结婚照，妈妈一直珍藏着，也只有这张照片里的妈妈笑的是幸福的。
“很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把花放进旁边的花瓶，细细擦着妈妈的墓。“你一个人在那里一定很寂寞吧，不过没关系，果果就会来了，就要和妈妈团聚了，妈妈我好想你，好想你，即使我每天都好痛苦，我还是不后悔为你做的一切。”带起挂胸口的眼镜。。。她的视力越来越模糊，她想她脑子里的肿瘤马上就要变成恶性的吧。比医生料想的发病期还要早呢。“我死后他会不会伤心，会不会有人为我伤心？”他会不会就此原谅自己？茹果轻轻的抚摸着妈妈的照片，这样安静的想着。
“茹果。。。这是什么？”周律不解的看着手中的信，没有署名，也没有邮票。
“这是我的遗嘱啊。”她笑。
“傻孩子，你还那么小，写遗嘱做什么。”他笑她想太多。
马上就会有用了。“周叔叔，反正这封信很重要，我想请你一个月后拆开，找他们来看。”
“你决定原谅他们了？”他有些意外。
“。。。我不知道。”只是心里没当初那么恨了，是不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呢？
“怎么突然决定出国？”这女孩的行为老是让自己的看不懂，书念的好好的却突然休学。
“散心。。”或者说是等死。
拿起手边不多的行李，茹果向一直待他很好的周叔叔鞠了个躬：“谢谢你周叔叔。”
“怎么突然那么有礼貌了？”他调侃着她。“我送你去机场吧。”接过她手中的行李，他这么说。
“好。”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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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经理，有个叫爱莎的医生想要找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秘书对着正在看文件的瑞秋晨说。
医生？停下手中的笔。
难道是家里有谁生病了？“请她进来。”
“请问你认不认识夏茹果的家人？”一开口，爱莎就焦急的问着眼前的男子，和茹果约好的看诊时间已经过了两星期，那女孩居然还不出现，她难道准备死吗？不得以她找遍所有与她有关的线索，终于找到了眼前这个可能认识茹果家人的男人。
一听见这个名字，本能的，心就会痛：“如果她把他们当家人的话。”干爸一家包括他自己从来没被她当做家人吧。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要告诉你，尽快让茹果住院，要不然就准备她的后事吧。”她有些激动的看着他。
手中的文件差点因为她的话，被自己撕裂：“你说什么？”后事。。。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身体中冒出来。
“你们不知道她得了脑瘤吗？”
脑瘤。。。血色一瞬间就从他脸上消失。
“你们是怎么关心着她的，竟然连她得了脑瘤都不知道。。。该不会你们不知道她曾经被割断过静脉的事吧。”
“你。。。请把事说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14岁被送进夏家之前曾被亲生母亲割断过静脉，那个医生就是那时候认识茹果的，现在她脑子的肿瘤已经转为恶性，如果她在不及时开刀的话，活不过一年。。。一年。。。瑞秋晨握紧手中的方向盘，突然害怕走动的时间，他怎么那么迟钝，当她放下倔强求自己陪着她的时候就应该发现她的不对。
如果我快死了也不行吗？
他怎么会以为她在说谎。。。瑞秋晨你在做什么，她的倔强，她的愤恨是你一直都知道的，为什么你却不能原谅她，是干爸一家对不起她，。。。可是为什么你要去指责她的残忍。。。你总说自己最懂她，可是你却什么都不了解。
“周叔。。。茹果去哪里了？”现在唯一能联络到她的人就只剩下周叔了，他打电话和周叔讲了个大概，他们就分头去寻找茹果了。
周律放下手中的电话。。。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果果她没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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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你们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也许我已经去找妈妈了吧，转让书我已经签好，希望你们可以原谅我，我突然发现恨事一件很累人的事，我恨着你们，报复着你们的同时，我也失去了快乐，和我爱的人。
在这封信里还有一封小信是写给瑞秋晨的，周律师把信放在他手中。
FOR晨：
对不起，我爱你。
枯萎的小刺猬
然后一条天使项链落到了他手中。
“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查不到你已经死亡的消息，所以你一定还活着，是不是。”他握紧手中的项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