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自析他清 ...
-
“克曼达啊,”莉莉拉安娜在老总桌上翘着脚,嘴里塞着一根棒棒糖,“你说夫妻结婚后能干啥?”
好不容易一天结束,突然被瘫在沙发上的老板杀了个回马枪,克曼达一脸紧张,“容我想想。”
“哎呀,又不是工资相关的问题啦~放轻松点~家常里短的闲扯啦~”
“嗯……建立家庭、养育孩子、经商经营?”
“最后那个,是不是可以简记为‘适应家族生产和延续的需要’而不是‘出于夫妻双方的情感契合’?”莉莉拉安娜突然一脸严肃。
“啊?”
“一种是以夫妻关系为主轴生育为目的;另一种是以父子关系为主轴,夫妻关系为配轴的。在繁重的体力劳动和沉重的生存压力面前,这两轴都因为事业的需要而排斥了普通的感情不流动,‘群己’,‘人我’界限清晰,重视人伦,因亲疏远近而变化着自己的道德标准,经济合作以‘家庭’为单位,有利于稳定经营经济和生育事业,呈现出阿波罗式的特征,即不需要创造新的社会关系,也不必求同,只需了解不许感情以实用为目的;不像浮士德式的是把感情的激动和不断的变化作为生命的主脉……”
“所以老板,”克曼达斗胆举手插了句话,“夫妻结婚后到底能干啥?我已经被老板搞晕了。”
“离婚呗。”莉莉拉安娜说。
“……?”克曼达明显没跟上莉莉拉安娜的脑回路——它是有点怪异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你下班啦~”莉莉拉安娜在沙发上来回打了几个滚,“就不用在这里耗着啦。”
“好的老板。”
“啊对了,”莉莉拉安娜看着她额上两只小角,“再说一遍,你的这两只小荷才露的尖尖角超可爱哦!”
“谢谢老板。”克曼达点头退离开了房间并关上门,留下莉莉拉安娜独自一人。
“其实我还算好的了吧……”
至少用工前没让人签什么调休条款资源条款乱七八糟的条款头都看大的条款。
“虽然说吃了系统伪记忆的经验。”莉莉拉安娜端茶。“只可惜自己是能盘活了,这里的一切硬件条件都不如原世界啊……”
“您想回原世界吗?”
“如果能回去拽点东西再回来就更好了。”
“游戏机吗?”
“都有。”莉莉拉安娜随手从沙发周边拽了一本书,翻了几页后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我的未来推演中有什么好看的书或者番吗?”
“《转生异世界没落贵族的最强学生》……”
“一听就是什么异世界穿越厕纸开挂系统流小说,没看头。”
“……”系统沉默了。
“还得看莫辞遐。我永远喜欢莫辞遐。”
“询问,您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不满吗?”
“不满?这还要问?为什么只问我?”
“只是单纯好奇你们……”
“‘你们’啊,不满也得因人而异。个人觉得个人在这里和原世界从小一路吃的苦加起来勉为其难在物有所值了。其他人不一定。”
“在下,不懂。”
“你应该知道我在原世界怎么成长的吧。身上常年穿长袖,从小到大没有一个朋友,千辛万苦考上一所勉强还算好一点的初中,然后在那里继续……算了,这种事情真不想牵扯到家长,为了息事宁人我还被迫给闹事的写了五百字检讨,哎。亏得我讨厌自拍,否则我都不知道那张脸会不会被送进AI融了,反正从此之后,我在学校里的日子更是越来越不好过,唯一开心的时候就是每个周末到中部中心城市的补习班补雅语口译和打辩论赛。哎,看不出来吧?”
“其实,看得出来一点。嘴皮子功夫确实厉害。”
“你可别打趣了;我感觉自从转生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的逻辑思维能力下降得很厉害,可能是前世记忆丢失的原因吧,虽然再拾起前世的记忆也不是原配,只是灵魂相同。当时补习的那边有一个十一二岁的,虽然小但挺飒气的,长大肯定是那种美女姐姐,我挺喜欢她的……哎,算了算了,喜欢她又怎么样,反正最后自己不还是落得在北部也伦萨的郊区被人推进污染区的下场,不仅没法活着出来了还被地形地貌缓慢折磨死咯……即便活出来了她还会认得我吗?我恨校园欺凌……”
“……”
“哎呦喂呀我在和你说什么呢。”莉莉拉安娜笑了笑,“反正你是随行系统,这种事情也听不懂。”
“……在下,从不知道您有这种经历。”系统开口,“在下一直认为,您是特别独立自强且跳脱的人。在下自以为像您这样的人不多见,因而很仰慕您。这绝非是产生了异端的思想,只是单纯的崇拜。”
“能有什么崇拜的啊,不都是被逼的。”莉莉拉安娜说。“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也不知道日后会长成什么样。说实在话,那种快餐小说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玛丽苏傻白甜无论是原世界还是「瓦尔滋奈兹米洛斯拉克夫」大陆都不可能存在这种人吧。上面是人捧人,中间是人比人,下面是人踩人。无论是捧、比还是踩,都不可能出现完美无瑕的人吧,大家都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来,怎么可能有那种完美的人。”
“在下,认可您的说法。”
“所以你觉得会有完美无瑕的人吗?嗯,不限于「瓦尔滋奈兹米洛斯拉克夫」大陆大陆,还包括anime的那些家伙们。”
“从在下的角度来看,没有造物是完美无瑕的。既然是人,那每个人就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都有自己的过错和错误。完美无瑕的概念是一个理想化的概念,不现实也不可持续。在下认为,人们应该尽力成为最好的自己,通过不断地学习和成长来不断提高自己;应该接受自己的缺点和错误,并努力改善它们,而不是试图追求完美。追求完美只会留下沮丧和失望,而接受自己并努力成为更好的人则会让我们感到更加自信和满足。”
“哼哼,直接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就不需要进化咯——所以你觉得格劳秀弥是怎样的人?”
“在下认为她是一个不断努力,积极进取,喜欢发问的人。在下无法对此问题进行更多的说明。”
“哎,果然不能这么和你讨论啊。格劳修弥是那种很少见的能保持原始和童真于一身的人。”莉莉拉安娜说,“即便被霸凌也有人挡着,算是我很羡慕的那种类型吧。当然我其实……也说不清……”
然后她沉默了:“……怪不得他会变成这样。”
“您很惦记那个名为塞里何的人吗?”
“我说系统,你觉得青梅竹马是什么?”莉莉拉安娜反问,“或者,询问,四个人可以成为青梅竹马吗?”
“可以。青梅竹马是指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之间有着长期的友谊和默契,这种友谊不一定只限于两个人,四个人也可以成为青梅竹马。如果这四个人彼此之间有着相似的兴趣爱好、价值观和生活目标,并且,最重要的是,共同经历一些事情,建立起深厚的友谊情感联系。”
系统突然停止了说话。
“所以说呢,我其实对恋爱这事儿真没太多感觉,满脱敏的。异性之间为啥就不能有那种铁打的哥们儿情谊呢?甭管前世还是这辈子我都对恋爱无感,毕竟我更享受独处——可能是因为从小缺乏友谊吧,也可能是观念上有点偏差,但事实就是这样。在我看来,比起恋爱,自我提升和发展个人兴趣爱好才是头等大事。我其实更看重和珍视能够相互契合的友谊。”
然后她喝了口咖啡:“个人觉得,友情关系更加稳定持久也更加自由存粹一点。”
“在下,不太理解。此话怎讲?”
“恋爱啊恋爱,得哄吧,这关系瞧着就感觉很脆弱且不稳定;而且还会带来约束和责任,我可不喜欢,自由和开放价更高,free~dom~——嘿嘿;不过更为关键的是,恋爱关系中双方近距离接触后,各种缺点会被放大,然后恋爱关系就boom——没了!但友情却因不似爱情的亲近更有可能维持一生……怎么成我给你上课了?快,付费!”
“在下,从没想过这一点。在下正在将它们记录入库。”
“哎,所以啊,我也实在是搞不懂为何那么多人热衷于谈恋爱,我个人倒是觉得纯友谊更为珍贵。我为CB咣咣举大旗!所以我挺在意德尔加卡纳和格劳秀弥的,虽然一个快当女儿了,另一个似乎与我存在着微妙的距离感……”
“真好啊。”
“……哎,都离开了啊。”
“综上所述,在下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说。”
“刺槐女王莉莉拉安娜大人。”
“噗嗤。”莉莉拉安娜在沙发上哈哈大笑,“好说!但是以后不要以女王称呼我,刺槐莉莉拉安娜更好!”
她连续又在沙发上打了几个滚,突然把系统拉了回来:“马上圣除节又要到了啊。”
“是的。还有……”
“是家人团聚的时刻了。”
“您要回格勒米凯瓦基斯吗?”
“谁告诉你我家在那里了?你说我家在那个沙滩还有点合理性。”莉莉拉安娜瞬间语调低了八度,“当然是找其他家人啊?”
“在下似乎明白了。你们四个既是同伴也是家人?”
“没错。克曼达现在,感觉关系还没那么亲近,所以对唯一的家人兼朋友总得稍微给点祝福?祝愿他什么……干的坏事不被发现?”
“在下认为可以。”系统说。
“哎哎哎,岔开说啊,都这个时候了开个魔法回家吃顿年夜饭再跑也好啊,他之前还说会做甜点的呢,最好下个棋……等下?”
“怎么了?”
“最近是不是什么风声都没有?没什么残暴的伤天害理的大事件发生?都是小偷小摸的事情?虽然小偷小摸什么的也很烦。”
“没有。”系统说。“目前所有已知信息中,并没有采集到与那个家族被屠的同等级大事件。”
“嘶……70÷2×3……”莉莉拉安娜突然眯起眼睛,“沉默那么久在想什么。不过我有预感……好玩的事情,可能又要发生了。”
“在下不解。”
“算是有种熟悉的既视感吧。总感觉似乎脑回路能对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也有系统的原因……哎冻冻冻冻冻冻死了谁吧窗开了啊!关上关上!”莉莉拉安娜艰难地阴暗爬行关上了窗,“啊呜呜呜现在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好冷!系统你没有实体感受不到寒风刺骨什么的真好啊~你什么时候出来一个实体陪我一起来挨冻?”
“很抱歉,在下作为您的随行系统,没有实体身体,也无法陪您一起挨冻。但是,在下可以为您提供一些关于如何在寒冷天气中保持温暖和安全的建议。例如,穿上保暖的衣物和鞋子,避免在寒冷和冰雪覆盖的路面上行走,保持足够的水分和营养,以及注意保持室内空气流通和加强家庭安全等。希望在下的这些建议能对您有所帮助。”
“哎,真是不解风情啊~这种时候你应该安慰我~”
“很抱歉,在下误解了您的意思。如果您因为挨冻而感到不适,那么在下建议您尽快寻求医疗帮助,以确保您的身体健康和安全。同时,您可以尝试喝一些热饮,例如热茶或热汤,让身体渐渐恢复温暖。如果您需要进一步的帮助或建议,请随时告诉在下,在下会尽力提供帮助的。”
“算了算了,跟你说话也没什么用。下去吧。”莉莉拉安娜关闭了她的随行系统,随后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
好冻哦……大棚里面的植物应该不会有事吧。虽然给了技术指导,但毕竟是第一年,苗苗们可别死了,否则就亏本了呀……柳留妹在那边活得怎么样啊……别被冻着了,别学太入迷连饭都不吃消遣也不玩衣服也不加,还被自己爸妈PUA,这样下去要变笨变极端的。
大雪纷纷扬扬地从苍穹洒向地面。冷风刺透骨髓,割裂肌肤,裹挟着地上的积雪,在空中肆意飞舞盘旋,恰似无数条张牙舞爪的巨蟒,嘶声裂肺,仿佛要将那血盆大口中的严寒倾泻到每一个角落。
让人费解的是,尽管寒气已渗入骨髓,路上却不见厚重棉衣的踪影。这里的人们,无一例外,都只穿着单薄的衣物,且,习以为常。
“避让避让!车到!!!”
“危险!”
数辆马车以疾风之势穿行于稠密的人潮之中,仿佛人群只是道路上的临时拼图;引来了周遭一片混乱与惊惶。驾车人裹着厚重的棉衣,众人见状纷纷侧身闪避。然而,在慌乱的人流中,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孩未能及时躲避,被汹涌的人潮挤倒,即将遭到飞奔而来的马匹踏蹄踩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从人群中凌空跃出,瞬间将小孩紧紧压在身下,以自身的血肉之躯保护了孩子免受车轮之灾。周围群众无不惊叹于这突如其来的英勇之举,但议论声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安与困惑:
“那是什么情况?”
“他怎么做到的……这简直太……”
“喂!你没事吧?”人群中,一位男士焦急地冲了出来——正是孩子的父亲,先前因人流汹涌与孩子失散,正心急如焚寻找时却发现孩子险些遭遇马车碾压。
“抱歉!实在对不起!”他带着万分歉疚和感激之情,奔向那个救下孩子的白色身影。
“我……没事……”白色身影颤颤巍巍地起身,随后遮住孩子的眼睛,背过头去吐出一大口血。
“天!他浑身都是血……”
“走路长点眼!伤害到二奶奶你们全都给老子死!”马车夫扭头对他吼道,“架!”
“那他……”
“关我屁事?你们的命有二奶奶的平稳重要吗?”
“你!”
“没关系的。”虚弱的他伸手拦下了那人:“没关系的……没有……”他怀里抱着一个吓傻的小孩:“下次……记得,看好小孩……”
5岁,也是小孩。12岁,也是小孩。马匹的威力不如车辆,但都是被推倒的。
“呸!”
马车队扬长而去。他眯着眼看着那车消失在道路尽头,把终于反应过来哭哭啼啼的小孩放在了那男子怀中向众人询问道:“那是,谁家的马……”
人群突然冷了下来。那父亲见状,偷偷把他拉到一边的小河边坐下,“你,你不知道吗?”
“我来这里,才两天……”他已经在用魔法治疗自己了,“对这里不熟……,咳,”他突然又喷出一口血,“所以那是……”
“你没事吧!”
“……没有关系的,习惯了。你,继续说……”他四周一些半透明发着光的条状物体正在无规则摇动。
那父亲见状,一脸愤慨:“那是本国唯一的大家!名字什么的不太好说!一说就要出事!他们作恶多端,欺压我们,还不知悔改,无恶不作,无药可救!上次为了运条鱼直接踩死了三个人!这次又!”
“也是一条鱼?”——无需多问,那只能是布列兰开斯尼家族。
“不清楚。但如果上面坐的是人的话,他们现在就应该用乱鞭打死我们了。”
“我知道了。”塞里何一边自疗一边起身,“以后,还是不要有这种缘分了。请问他们家在哪里?”
“路尽头那最豪华的房子就是。他们这几天全都在那里——传遍了全国上下了。”那父亲说,“你要……”
“顺道拜访一下他们。”他完成了自我疗愈,身上的皮肤外伤口全部愈合,不见丝毫伤痕。那孩子目睹着这惊人的一幕,既好奇又敬畏,不自禁地围绕着他缓缓转了一圈,挺直身躯,满怀敬意地深深弯下了腰,向他行了一个庄重且虔诚的鞠躬礼:“谢谢大哥哥。”
“不客气。”
那父亲原本有点惊异,不过似乎想通了点什么,点点头:“愿至上至智万世之主保佑您。”
“……同。预祝圣除节快乐。”他说罢,便隐入了黑暗中。
“圣除~圣除~大家都聚在一起~!没有余的份~!”
唱完赞美诗,听传教士昏昏欲睡的讲道,人们聚集在一起举行各种庆祝活动,随后各自回到大家族,一家人欢聚在一起,摆上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莉莉拉安娜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家,也不想去南国沙滩那里度假——确实留下阴影了。克曼达不想回布雷森林外加自愿加班,突然急匆匆地跑来敲门:“老板!”
“怎么了克曼达?”莉莉拉安娜从沙发上坐起。
“刚刚接到消息……北部国家的贵族被灭了!”
“啊哈~”莉莉拉安娜看起来毫不意外,“这次是居然跑到北方了吗?”
“啊?”
“哦吼吼吼吼吼老熟人~那也是余的同学!所以克曼达,要不你陪余现在去看看?反正咱也不过节除了鬼节~”莉莉拉安娜跳起,“放心,你那对小角余很喜欢,出入国卡脖子是不可能滴~!”
……
一天一夜后,莉莉拉安娜和克曼达裹得严严实实得来到了事发国家。她们跳下马车,引起了路上的侧目。
“穿得都好少,”克曼达说,“我们是不是也需要……”
“嗯……虽然大概可能或许这种穿衣风格是这里的风~情~,但是会被冻死。”莉莉拉安娜说,“哼呵哈嘿呜!余才不要变成路边冻死骨!余!被人侧目!就被人侧目!反正!余!单凭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花容月貌的外表!也能让大家侧目!所以余饿了要不先去不知道哪边的某家酒家饭店里干完饭再说民以食为天再饿下去余也要啃人了,彻底癫狂!彻底开摆!”
“嗯。”克曼达点头。
两人在街上转了良久,来到一家昏暗的酒馆——是已经加盟了的,不过确实一家不错的情报聚集地。酒馆热闹哄哄,大家都在开香槟,也没人注意到他们。
“小二!上酒!!”
“来来来三碗不过岗勒——!”
“喂老三?你听说过没?就那个,那个人家,一晚上全部死了!”
“老大你喝胡了!哪有……”
“真的!一百多个人,外加一堆趾高气扬的仆从,全没啦!”
酒馆突然陷入了安静,随后,爆发出轰鸣的掌声:“好!!”
“爽!!!”
“真嘞个妙嘞个去儿哟!”
“怎么死的?”莉莉拉安娜点了点家常小菜,一脸冷静地问道。
“据说……全是被咬死的!”
“啊?怎么死的?咬死的!大快人心!小二!来根羊腿儿!”
“听说连一点肉都没剩下,全成骨头了!”
“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香槟!!”
“老板,”克曼达在一片喧闹声中对莉莉拉安娜耳语,“这一群人的死法似乎有点眼熟。”
“那不是废话啦~”莉莉拉安娜把袖着的手抽出来开始疯狂干饭,“因为是同一波人干的咯~”
“诶?”
“否则,你觉得余为什么那么兴奋地哼哧哈哧地过来啊呜呜呜哇烫烫烫烫烫!”
“哎。”克曼达戴上手套帮莉莉拉安娜掀开盖子,“小心一点啊。”
“呜呜呜……”莉莉拉安娜委屈猫猫头,“不过,这次被屠的家族听上去很没良心。”
她正色:“那自然是,这布列兰开斯尼家族一直都是这样,恣意妄为地征收着高额的地租,眼中全无民生疾苦,对于佃农们的困苦生活视若无睹,甚至在大雪纷飞、寒风刺骨的冬季,也不允许除直系家族成员和他们佣人以外的人穿暖棉袄,其目的竟然只是为了满足其中家族成员病态的心理需求——欣赏众多贫苦者在严冬中瑟瑟发抖的模样。不仅如此,他们更是胆大包天,无视伦理道德,肆意践踏底层人民的权利,如同强盗一般,毫无顾忌地将一些良家女孩强行抓走,然后像商品一样贩卖出去,以此牟取暴利。这种泯灭人性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为了过审还是不说了吧。”
“过审是什么?”
“是检验无恶不作的境界。虽然审核连一点番茄酱都看不下去,呵呵。布列兰开斯尼家族与余脱离的那个家族很熟,余用脚趾打算盘都知道他们今天不亡也是明天亡,迟早的事。”
她抓起一双筷子:“不说了!先干饭!等下余再想对策!”
干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但是为什么不是白米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