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清风》奈何君不知

29、残次品 叶星祺

　　叶星祺看着女孩眼部，那几根白绳早被染成了通红，旧桖覆盖了新的，眼部格外的肿胀，有着发紫的倾向，桖不断从细缝中流出顺着脸流到下巴。

　　愿望吗？交易吗？

　　“交易是什么？”

　　“是拿等量的东西换取的哦~”叶星祺这才确定刚刚确实是洋娃娃发出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怎么会这么像月月的声音...

　　“月月？月月？”叶星祺戳了戳呆住不动的女孩，女孩感受到了触感，用手比了“嘘”，默默把洋娃娃背后的开关关掉。

　　“哥哥，不要理它....”女孩生气地跺跺脚，“为什么？”叶星祺故作疑惑，女孩挥手示意叶星祺蹲下:“不知道，但是妈妈说过理她会有不幸发生...."
　　洋娃娃缓缓将头转过去，旋转180看着叶星祺的脸，“愿望是什么？是什么？”洋娃娃死死的盯着他，女孩身体不由颤抖着，将娃娃狠狠摔在地上，娃娃狼狈的头发打着卷，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变回一个正常的娃娃！！！”

　　女孩抢在叶星祺开口前说出口。

　　“好，代价......今晚.......”洋娃娃停止说话，眼睛缓缓地闭上。

　　“喂月月，你......”

　　“妈妈说，不可以因为自己拖累他人，哥哥，你对月月好，月月.....不想拖累你...."女孩抓住了叶星祺的手，黏糊糊的液体从他之间滑下，卫生纸早已被染红。

　　“月月，跟哥哥去医院吧....."

　　"不了，哥哥，谢谢你，你是除了爸爸以外对我最好最好的人了....”月月笑着张开双臂，叶星祺蹲着抱着她，女孩头抵在肩上，轻声说道。

　　“如果你真的是我哥哥就好了....."

　　女孩紧紧搂着叶星祺的脖子，他明白了为什么拒绝了他的提议，她不想让她的母亲离开，她只有自己的母亲了。

　　“哥哥，你想不想跟我回家看看？”

　　女孩拍着叶星祺的肩膀，示意将她放下，叶星祺蹲下确认女孩安全落地后才起身。

　　“月月，要我帮忙吗？”

　　看着女孩跪在地上摸索着寻找着，叶星祺心有不忍将木棍轻轻向小姑娘移去，女孩摸到了木棍，抓着它将其举起，满脸骄傲向叶星祺看去。

　　“我在你前面哦。”听到叶星祺的言语，便知道他的方位何在，她向前猛扑，叶星祺紧紧抱住她，却也因为惯力向后倒去，坐在了地上，他拿出卫生纸轻轻擦着她脸上的桖色。

　　叶星祺左手拉着月月的手，右手搂着洋娃娃，夕阳打在他们身上，让人感到温馨，阳光将他们影子拉长，试图将他们留在那片阳光中。

　　可事实不如意，即便是天也一样，阳光终将被吞噬，月亮一步步向上攀爬，用着微乎其微但不失洁雅照耀着还未被黑暗笼罩着的大地。

　　一进门，叶星祺便像是感受到了无数双眼在盯着自己一般，女孩踩着椅子，摸索着开了灯，屋子顿时充满了刺眼的光，叶星祺也终于看清这间屋子，满满一墙都是罐子，那罐子浸泡着一双双眼，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进门的叶星祺，审视着浙外来着。

　　“哥哥，快走。”女孩摸着质感，感觉到是沙发便拍拍沙发喊着，叶星祺快步坐在沙发上，躲开了眼睛们的视线，“月月，哥哥给你涂下药吧”叶星祺扭头看着在摸索着茶壶的女孩，“药，在妈妈的卧室！”女孩说罢便起身。

　　“乖，坐在这里吧，我去拿.....”叶星祺按住女孩的肩，向前方没有任何的光方向走去，“哥哥，走廊的灯坏了，妈妈的卧室在左边，药....在床柜上....”女孩趴在沙发上，“看”着少年的背景，听着判断他哥哥的位置。

　　“吱....”叶星祺缓缓推开门，伸手摸索着灯的开关，他捏着鼻翼打开了灯，一股子多个化学药品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瞪大眼睛向后猛地已退，阳台上，地上，床上，床柜上都摆着洋娃娃，它们死死的盯着前方，脸上的笑容似是电影里的裂口女一般，叶星祺脸色一沉向床柜走去，那些娃娃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转动着。

　　床头上正中间挂着一张黄旧的一家福，叶星祺看着照片，是月月一家的全家福，不过男人的脸上涂上了深深的叉号，身边还站着一个个子矮矮的被挖掉脑袋的一个人，看衣着像是资料库中所说的月月的哥哥这么想着，叶星祺将床头柜上的药瓶拿起。

　　“我去！”叶星祺被地上的东西狠狠地绊了一跤，一下子趴在毛茸茸的毛发上，是绒绒的动物地毯，和洋娃娃的身躯，他脸颊贴着娃娃，却看到了更加渗人的东西，是数不清楚的罐子，叶星祺小心拖出，打开罐子从中拿取一个仔细观摩，果然是真的眼球，不过这些东西到底从哪里来呢......

　　罐子上贴着残次品三个大字，在上面还写着给月月做弹力球，写的字体越来越小，直到后面根本看不清。

　　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洛时的案子和自己所查的脱不开任何关系。

　　“哥哥还没有找到吗？”

　　“找到了，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