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伊丽莎白·格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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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好莱坞电影在行进到最终幕之前，肯定会给观众端上来一盘狗血与雷点齐飞、吵架和爆发并行的下饭菜，这样你就可以在往嘴里狂塞爆米花和可乐的间隙里心满意足地说上一句：“经典好莱坞式吵架”。——真的是这样吗？
你以为下面要爆发激烈的争吵了？——NO！来看看加拉哈德是怎么说的吧。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事实——只有笨蛋才会在时间紧迫大敌当前的前提下拍桌就为了个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吵个口干舌燥；其次，在奥拉没说错的情况下因为小奥意见跟自己不同而吵架是个非常傻缺且二货的行为，更别提旁边还有个阿历克斯·墨瑟在虎视眈眈（[阿历克斯]：难道我要为你的直言不讳感到高兴吗？:)）。加拉哈德自认为不是傻缺、更不是白痴，所以他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但他现在很不爽，而加拉哈德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揭人短，至于为什么不把矛头对准墨瑟——他暂时还不想被男女混合双打好吗，他又不傻！
所以加拉哈德就算看上去再怎么生气，他也不会爆发出来。于是他先假笑着把[阿历克斯]拨开，然后继续假笑着揽住奥拉的小臂。
......我一看你那个表情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奥拉瞪他一眼：“——你想干什么？先叠甲，不许跟我吵架。”
“......你以为我会怎样？”加拉哈德假笑了一下，继续阴阳怪气：“噢~所以现在是不需要我的时候了是吗？那你下次不要再哭着来找我给你兜底了、”
“哈哈，你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可恶、完全被说中了！但是好不服气！
加拉哈德显得有点无奈，他低声说：“小的时候游戏卡关了，哪次你不是吱哇乱叫地找我来救场啊？”被锤了就狂喊对不起，还对着BOSS喊大哥，该说不愧是你吗？一章下来能道歉个几百次也是醉了......
奥拉干笑了两声：“.......啊哈哈，有吗......？”
“是吗？上上次你给还我认了一条狗当哥哥，对吧？”所以说那只狗到底哪里像我了？“我没说错吧？难道还要我汪一声给你听听看吗？”
噫啊——糟糕小加开始咬后槽牙了......要不还是认了吧......
“我有哪一点说错了吗？:）”加拉哈德撇了她一眼：“你也就只敢窝里横了。”
“......”
次奥！根本就没办法反驳啊！——认哥了吗？认了。——道歉了吗？道歉了。——拔线了吗？拔线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立正然后挨打就完事儿了。
“墨瑟回来了。”[阿历克斯]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然后他飘到奥拉面前：“不去看看吗？”
奥拉的注意立马就被吸引过去，然后她观察了一下加拉哈德的神色开口道：“嗯......我就过去看一下进度？”
加拉哈德冷笑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她：“你要穿着防护服过去？”受不了了小奥完全铁笨蛋，说真的真不怕墨瑟那个臭小子记仇吗。
“法克！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这个实验服穿起来真是又闷又重......”奥拉一边手忙脚乱地脱着实验服一边抱怨道：“GENTEK采购部怎么搞的......”然后她说着说着被自己逗笑了：“走吧，去看看名场面。”
——啊，正好赶上现场直播了。
“JESUS！别老是这样、”蒂娜看起来被突然靠近的阿历克斯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将笔记本电脑上解包后的文件打开。
“......对不起。”阿历克斯·墨瑟有些无措地道歉，然后就是沉默。
奥拉靠在墙角兴致勃勃地看着，加拉哈德则是翻了个白眼——他发誓他绝对没有任何恶意，只是眼睛正好抽搐了一下而已。
“有那个时间就别光顾着道歉了。阿历克斯，我想你得看看这个......”蒂娜将笔记本电脑的界面展示给他——
“一张照片？”阿历克斯·墨瑟观察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那就对了——一共就两张照片，她的跟你的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蒂娜皱了一下眉，然后她开口骂道：“她看上去可是只有18岁.......你认识她吗？”
“不、但是我想GENTEK那里有我需要的答案。”阿历克斯抱臂观察了一下之后转向阴影处：“伊丽莎白·格林——你们对这个名字有什么看法吗？”
......有够敏锐的。加拉哈德拽着奥拉从阴影里走出来，然后松开手示意这个问题交给奥拉。
知道是知道，甚至知道的比麦克马伦那老登还要详细，但知道是一码事，能不能说就是另一码事了。
[阿历克斯]没说话，默默地飘到两个人身前。
虽然知道小球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但奥拉还是沉默了很长时间。她倒不是不想回答，她就是单纯的不好受——心理上的。
沉默良久之后奥拉开口：“伊丽莎白，她可能不像你想象中那么无害。”然后她看了一眼[阿历克斯]：“你得小心一点。”隐晦的提醒应该不算提醒......吧？
“......我会的。”
“等等。”加拉哈德将口袋里的小型电子元件丢给他：“把这个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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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里公园，黑色守望总部-红冠总指挥基地。
“马歇尔失败了，他没能逮住墨瑟。”克罗斯上尉一边监控着无线电一边说到，然后他朝彼得·兰德尔将军补充了一句：“您看上去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海军陆战队全是一群废物、一群软蛋，他们已经太久没磨爪子了，现在连当总统手下的一条狗都不够资格。”
算是对克罗斯的话做出一个回应，彼得·兰德尔将军继续下令：“AXIOM负责清扫河面，我要你们隔绝任何病原体通过水域扩散出去的可能；BRIMSTONE，让那群家伙闭嘴，卡好外出的关口，在拂晓前给我控制住情况。还有任何问题吗？”
“报告长官，蓝区有十万人...”那个上尉看起来对命令有些犹豫，所以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彼得·兰德尔冷冷地扫了这个上尉一眼：“我没空听你的借口，照做、这是命令。”然后他将视线投向了离他只有几步远的克罗斯：“这儿有个适合你小队的任务。上尉，你的人多久可以到位？”
“15分钟内，我的人早就已经整装待发了。”克罗斯上尉背着手回答道，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在马克·马歇尔带队之前。不过考虑到之前那个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上尉的情况，他决定为自己的军队辩解一下，于是他观察了一下将军的脸色开口道：“我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但是恕我直言长官。对一座有两千万常驻人口的城市进行封锁对我的人来说稍微有点力不从心。”
这就是罗伯特·克罗斯能在兰德尔身边待下去的原因——足够的聪明，也足够的......随机应变，再加上一点小小的察言观色，足够他在军队里混得如鱼得水。
“那不是你应该考虑的情况，从现在开始你的目标只有一个——阿历克斯·墨瑟。代号是，ZEUS。”
宙斯。罗伯特·克罗斯上尉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兰德尔将军笑了一下，虽然在克罗斯上尉的眼里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笑：“50个士兵和一座两英寸厚的钢铁大门，你会对他感兴趣的。”
“听候您的调遣，将军。”
“那么我就不多费口舌了，现在来讲讲重点问题——”
“——光靠人海战术是逮不到墨瑟的，我们需要一些...更专业的设备。”兰德尔冷笑了一下：“通知下去——麦克马伦发挥他作用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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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尸房，长老会医院分院-曼哈顿下城区西。
布拉德利·拉格兰德正在研究昨天傍晚送来的一具男性尸体，据NYPD的人说这是个从中心车站逃出来的恐怖分子，在车站外的大街上暴起伤人，目击者报警后才被半个小时后赶来的警察击毙。
这已经是这两天内送过来的第三具了。NYPD的人想确认这几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或是打了某种兴奋剂，或者是某些更黑暗的猜测——一场针对曼哈顿的恐怖袭击。毕竟他们没见过连续中弹五六发还能在大街上蹦跶的“人”——如果不是有枚子弹击穿了他们的眉心的话，他们还能在街上持续兴奋上好几个小时。
——这具尸体的致命伤是在额头，弹头打穿了他的颅骨，将他的脑袋打穿了一个大洞。
布拉德利检查了这几具尸体，发现了一个共同点——他们都被一种未知的病毒感染了。这种病毒改变了他们的大脑结构，使人类在他们的眼里不再是“同类”，这促使他们去攻击那些正常的住民......甚至于用将他们吞吃下肚的这种方式。
必须马上警告当局，这是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博士脑海里唯一剩下的想法。
就在拉格兰德博士要去实践这个想法的时候，麦克马伦像是提前预知到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该死的、怎么老是他？
“啊......看看这是谁啊？布拉德利·拉格兰德、”顿了顿之后麦克马伦继续说道：“——博士。”
“你过得要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好一点儿。”麦克马伦的视线扫过铁架床上的尸体，然后他快步走上前掀开裹尸布：“长老会医院唯一的病理学家，看起来你的待遇还不错——刚刚拦住的那个小护士很崇拜你。”
“......你对她做了什么？”
“别那么紧张，老朋友。你知道我的，我对科研之外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麦克马伦观察着铁架床上的尸体继续开口：“不过这具尸体可不能留给你，它被征用了。”
“这具尸体的研究经过NYPD批准。”布拉德利拦住他并做出警告：“你没有资格干涉。如果你想强行带走它，STP*不会不管的。”
麦克马伦抬头看了他一眼：“事实上我有。STP半年前邀请了我当他们的特殊顾问，你还不知道吧？”他朝拉格兰德博士笑了一下：“是不是很意外？”
......这下布拉德利没话说了，不过他可不会让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都没变，”布拉德利警惕地盯着他，讽刺地说道：“我觉得完全没有什么改变，你那张脸还是一看到就让我想要呕吐。”
“听着，我不关心你在暗地里搞的那些小手段。”布拉德利摆了摆手，“所以你也别干扰我的，从我的地盘上滚出去。”
“你那点手段可威胁不到我。”麦克马伦笑了一下，然后他走上前去替拉格兰德拍了拍肩上的灰，充满暗示地低声道：“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就像你十几年前做过的那样.......
拉格兰德博士眯着眼打量了他几下他身边的大兵：“好吧，那么我就在这儿进行我的研究——而外界那些事情，跟我都没有关系。你觉得怎么样？”
“噢......你把现在这个情况看成是一场谈判吗？你还是那么天真，让我来告诉你吧，就算你出去了也根本说不上话——没人会愿意停下来听听一个被赶出项目组的退休科学家的看法，你能起到的作用大概只有这么一点点。”麦克马伦装作很无奈的样子比了个手势，然后他叹了口气摊开手：“所以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是的，你是在威胁我。”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对此的回应是从鼻孔里出了个气。
“很聪明，可惜的是你对此毫无办法。”麦克马伦摊摊手。
布拉德利的脸很臭，并且他没有说话。
麦克马伦这种人，你稍微给他点眼神他就会蹬鼻子上脸——十几年前是这样，十几年后还是这样。这就是个科研疯子，所以应对他最好的方法就是什么都不做，这点布拉德利早在十几年前就摸透了。
所以他沉默了一会儿后选择开口示弱。
“没错、你说的没错。”布拉德利拿起手术刀，然后叹了口气又将它放在盘子里：“那么你今天过来就没有其他事了？”
“啊，当然。和我亲爱的老朋友叙叙旧——怎么能把这茬忘了。”麦克马伦夸张地一拍脑袋，然后冲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博士眨眨眼。
“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法克，真恶心。拉格兰德博士对此的回应是无视他说的话，反正不管麦克马伦说什么都当他在放屁。
见状，麦克马伦朝身后的其中一个黑色守望士兵耸耸肩：“看来他不太欢迎我。那么，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投给布拉德利富有深意的一眼：“他会闭嘴的。”
“至于他对尸体做的那些研究，正合我意。”
分院外，奥拉和加拉哈德正隐在街角观察着，他们从半个小时前就躲在这儿了，不过倒霉的是，时间点正好卡在麦克马伦博士带队进去后。
“情况比我想的要糟糕，麦克马伦居然这么早就对布拉德利下手了......”奥拉皱着眉头，这老家伙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他们出来了。”[阿历克斯]突然出声。
——但是并没有人从门口出来。
“......好吧，又是超能力、看来他们大概是谈好了？”奥拉叹了口气：“真希望进去第一眼不会看到拉格兰德博士的尸体。”
“他不会死的，麦克马伦不榨干他的剩余价值是不会放过他的。”加拉哈德辛辣点评到。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得看看能不能从中操作一番——和拉格兰德博士合作是个不错的主意。”奥拉一边给M1911换弹一边继续说：“小心一点，麦克马伦可能留下了监管博士的人。”
小心地绕过无关人员，然后顺利地找到停尸房——拉格兰德博士此时正站在原地思考着什么，不过他的思考很快就被奥拉他们打断了。
“——又一批不请自来的，好歹你们懂得敲门，我该为此感到高兴吗？”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博士苦笑了一下。“你们也是为这具尸体来的？”
“准确的来说，”奥拉看着他开口：“是为了这具尸体上的病毒植株。”
布拉德利看了奥拉一眼：“你是个研究人员......你是GENTEK派来的？”
奥拉纠正他：“是前GENTEK人士。”
“噢......同病相怜。不过我可不是你们的小白鼠，如果你们要谈判，就该拿出些诚意来。”
经过之前的事件布拉德利已经接受良好了，反正情况也不能比现在更差，而且眼前这两个人看着不像坏蛋，至少他们没有一进来就拿枪指着他的脑袋，话说那个女人旁边飘着的小球是什么东西？改造成球体的随军记录仪吗？
“一种未知的病毒正在纽约肆虐，你应该知道这个——你是个病理学家，这就是我们找到你的原因，你有我们需要的知识——博士。”毒性病理学家需要具备系统生物学、病理学机制和非临床安全性评价试验设计等方面的培训和专业知识，奥拉对病理学不太了解，所以她才想到了拉格兰德。
“外面已经被海军陆战队控制住了，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军队的人。”加拉哈德补充到：“事实上，就算不选择跟我们合作，你也哪儿都去不了。”
这话的潜台词是，他们是自由人士——有些博士不方便干的事情，他们可以出手。
布拉德利思考了一下继续开口问道：“军队下场了？你是说麦克马伦带来的那些部队？”
奥拉否定了他的猜想：“不、他们是另一批......特殊的部队——级别更高，不过看起来就像是麦克马伦的狗，不是吗？”
“不......没有那么简单，他们可不受麦克马伦控制。”布拉德利摇了摇头：“他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他自己的。”
然后他叹了口气：“好吧，我同意合作。——但你们不能干涉我的研究、也不能对我的人身自由做出干涉。”布拉德利扫了一眼加拉哈德的配枪：“能做到吗？”
——加拉哈德的回应是当场把子弹全都卸了下来。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布拉德利·拉格兰德博士继续叹气，然后他这么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一句华夏诗句？拉格兰德博士还懂这个？不过比起这句诗句的意思，奥拉更想知道布拉德利为什么会华夏语，所以稍微斟酌了一下后她开口：“......你喜欢华夏文化？”
“我在职业生涯的前几年担任过随军医生，但是后来我改变了一些想法。后来GENTEK聘请了我，但我觉得我的职责不在这儿——所以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然后我觉得就这样维持现状也不错。”布拉德利笑了一下，开了个玩笑：“你要知道，人的想法是很容易改变的，而我恰好就是意志不太坚定的那一批。”
“因为战争？”
“啊......是的，战争。职场可是不亚于战争的残酷，不过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大概是不会懂了。”
......小小打工仔连吐槽的资格都没有。选择性忽视这句话后奥拉继续开口：“你想跑，但你现在又卷进来了。”
布拉德利苦笑了一下：“没办法，麻烦总是找上我，即使我因为这个不得不躲到地下。”
“哇哦，看起来我们现在可以说是朋友的关系了？那我想我们不用像现在这么严肃，”加拉哈德笑着说：“放松点儿，来讲讲轻松一点儿的话题吧——那就先从这具尸体开始？”
“一具丧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加拉哈德笑了一下：“我还以为生化危机和行尸走肉都是假的呢。”
“行尸走肉？你是说外面那群‘活死人’吗？”布拉德利歪头。
“？”奥拉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疑惑。”布拉德利将托盘里的刀具递给她：“说说看？”
“不......没什么、”奥拉戴上手套，给加拉哈德递了个眼神之后若有所思：“我们继续吧。你要先进行盲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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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TEK大楼外。
第二海军陆战远征军的第2师在半个小时前接到上头给的命令，所以现在是他们从黑色守望那里接手了GENTEK的烂摊子。在正式接管了这栋大楼及其周边接壤的几栋建筑之后，小队队长发布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他的人保持四级警戒并让机枪手架住两个街口。
曼哈顿是个大城市，它的建筑构型被中心公园完美切分成了四个区块，临时接管花了他们不少时间。之所以是临时的紧急接管，是因为之前的大多数人手都被分配去上城区了，只有少部分兵力驻扎在中心公园四周——这还是GENTEK的负责人强烈要求后的结果。
在较空旷的正门空地上，安置着两台闪着绿光的机器——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靠近他们是什么下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被加拉哈德隐隐针对了，但是不得不说他做的这个小东西还蛮好用的。成功地用电磁干扰器避开病毒探测器后，阿历克斯·墨瑟故技重施将小队长钓了出来——然后他看到了他闪回的记忆。
再次的，阿历克斯感到迷惑，他对自己的存在有一点动摇。这样随意地转变外形，他究竟算什么呢？......也许他还是应该少用这个能力为好。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思考这个，当下有更紧要的任务——将伊丽莎白·格林解救出来。
顺利的上到第51层之后，阿历克斯观察着这个可以称之为“监狱”的地方——一具尸体卡在电梯里，这就是电梯门一直开开合合却关不上的罪魁祸首，而照片里的那个女人，就这么平静地抱坐在玻璃牢房里，阿历克斯·墨瑟毫不怀疑他被逮住了也是这个下场。
阿历克斯静步走上前，叫出了她的名字。
——伊丽莎白·格林。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伊丽莎白·格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