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从潜入到入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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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约十来号人的团体冲了进来，分散开来举枪对准几个携伴而来的宾客，并踢翻了几张桌子，阿比盖尔此前听到的动静就是来源于此。
看到有人打上门，企鹅人的脸色瞬间转阴。
【小丑】打给GCPD的那一通电话内容他已经靠警局内鬼了解了，且不管这人是不是真小丑，穿一身紫甘蓝沙拉配色西装的能是什么正经人，他战略性退让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先把人送走再说，管他【小丑】准备在哥谭干什么，他只是一个被胁迫的餐厅老板，但这不意味着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来挑衅他一番的，况且……
企鹅人和阿比盖尔站在特殊上下通道的拐角，本就没什么人能直接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但企鹅人还是略带坚决地把阿比盖尔往深处一引，强压下心头的暴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
“既然在我的地盘上，自然不会劳烦客人亲自动手。”
看着企鹅人招来一大帮手下风风火火地就出去了，阿比盖尔摩挲了一会下巴，准备往外迈的脚步顿住，饶有兴味地在小窗探头围观。
企鹅人带了相当多的打手，战况一目了然，显而易见的一边倒局面。
企鹅人积威犹在，不会有这样零散的小帮派敢于贸然突脸，真有这个勇气抢餐厅干嘛，哥谭银行不香吗？至于说抢底下的赌场，这点配置多少有点看不起人了，今天这番行动，十有八九背后有人站台。
和企鹅人势力范围接壤的不多，毒藤女和杀手鳄一流，不是固守自己的阵地不会轻易扩张，就是占据下水道等特殊地段竞争方向不同，故能称之为嫌疑人的角色其实寥寥无几。往北看，黑面具行事残忍暴戾，这种闹着玩一样的小规模袭击不像出自他手；而往南看双面人这边，就得分析一下这个看似毫无目的的骚扰中有没有暗含什么深意了。
既然想不出来，阿比盖尔选择等企鹅人回来直接问本人——有些谜底的解开到底需要足够的线索，但是解决不了问题她还解决不了有问题的人嘛！
从根源上着手才是上策。
以高效率解决闹事者，亮出自己爪牙的同时隐形暗示来客对其安全的保证，这本是一个很正常的流程，企鹅人经营地下赌场经验绝对丰富，但这人如今急得蹊跷，一看就有鬼。
那边企鹅人已经用雷霆手段解决了敌人，以几个人押一个的方式往地下室送，而他本人则在人群中央发表安抚性演讲。
“……以上就是我给大家做出的补偿，还请各位放心，冰山餐厅会为各位贵宾提供最优质的服务以及最安全的环境。”
演说完他向阿比盖尔这边走近，一边整理自己起皱的西装。
事情落下帷幕，动作戏看完了，阿比盖尔刚把注意力抽离，就意识到她遗漏掉的一个关注点，一直在缓慢增长、向她彰显蝙蝠家族紧咬不放风格的印象值，增进的幅度好像比之前要快上几分。
重新成为有血有肉大活人的阿比盖尔，再一次在脑袋的转动中感受到了乐高世界时的那种微妙感，即使转头的速度再怎么缓慢，某黑色中分发蓝色眼睛的年轻小总裁，到底还是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啊这。
她还没权衡好孰重孰轻，已经下意识对走到跟前的企鹅人开了口：
“这个点就已经来了这么多人了，生意不错嘛，真令人嫉妒啊奥兹……”
被一把揽住肩膀的企鹅人试着挣脱了一下，无果后只好做出点回应，试图缓解由面前这个没有半点距离感的海藻头挑起的诡异气氛：“前段时间要来哥谭巡演的剧团，其中一站就是冰山餐厅，哪怕取消了，当时的宣传也足够增加一波人流了……”
阿比盖尔根本没在认真听企鹅人的解释，在内心阴暗爬行平等地攻击每一个人。
剧团来冰山餐厅干甚么，在企鹅活动区表演吗！提姆·德雷克又为甚么和女伴来冰山餐厅啊，信不信我举报你们蝙蝠家族警匪勾结啊！企鹅人你邀请剧团干甚么啊，好好当个赌场老板整点正经的不能见光的副业不好吗！
“你知道的，因为我的缘故，小蝙蝠对哥谭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都会很敏感呢~”
这回轮到阿比盖尔主动把企鹅人往里面引了，她找回原本的话题：
“所以亲爱的奥兹，你有什么经不起搜查的东西要转送给我吗？”
初来乍到，只能用抢劫代替购买才能勉强维持生活的样子了。
“这就不劳烦你来忧心了，毕竟比起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什么东西，还是你这个大活人注意点，别被蝙蝠侠找上门一拳带走就行。”
企鹅人一边处理和【小丑】写作交易读作讹钱的要求，虽然他原本却是给得心不甘情不愿，反抗不了只能享受的样子，但现在情况就不同了，他甚至能幸灾乐祸一下【小丑】未来的艰难处境。
——同行嘛，就是拿来祭天的。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也不装什么聊斋，几番机锋下来，阿比盖尔没收获什么情报，只知道哥谭这段时间定有大事发生，企鹅人未必是牵头人，但肯定参了一脚。
不过她也不多担心，虽然乐高丑出于全年龄向的缘故，和现实宇宙的超反在心狠程度上有着不小的差距，但阿比盖尔深信乐高丑这种天然黑对上心机狗肯定有特攻。
只不过现在红罗宾发现了她在这，一合计：这种目的不明行动逻辑清奇的犯罪团体，看起来还颇有几分小丑的神经病思维。
听说小丑帮刚打劫完服装店欸，这会又来闪击冰山餐厅，懂了，这是【小丑】进军哥谭民生企业的前兆，接下来就轮到在哥谭市不可逾越的韦恩集团来教他做人！（bushi
——甭管看懂看不懂，不过是【小丑】的任务罢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所以无论用这种无伤大雅的方式给企鹅人上眼药的幕后煮屎者是谁，这个无妄之灾飞来横锅她是逃不了了。
阿比盖尔站在原地思索了半响，决定采取从心之计，指follow the Joker——既然大家都收敛着不动枪打近战，就由我【小丑】来打开局面吧！
摸向冲锋枪的手没能拉动，阿比盖尔才被掌心冰凉的触感惊醒，回过神后在企鹅人谴责加警惕的视线下讪讪地苍蝇搓手。
有这种惯性在，合该小丑你天天背锅啊！
把脑子里绑架红罗宾、炸毁哥谭警局、入侵蝙蝠洞和满地乱丢可回收物垃圾小丑蛇的想法晃掉，阿比盖尔沿着企鹅人指明的暗道埋头撒腿狂奔，途中也不忘把周遭的部署记下来。企鹅人为了自保肯定推她进火坑，不过他大概料想不到阿比盖尔其实没有很介意被抓，但这种事情总是你来我往的，她必须回敬回去。
总之现在阿比盖尔只能先跑着看看了，毕竟作为【小丑】不能跪的那么快，但反正又没做坏事——至少没来得及做坏事，蝙蝠家族总不能以貌取人吧！
——
阿比盖尔从后车窗看向倒过来的月亮，心情稍微有点悲痛。
有人匿名打电话给GCPD求救，声称自己在冰山餐厅收到了惊吓，于是请假的布鲁德海文警官以夜翼的身份前往目的地，避免无辜警员被企鹅人贼喊捉贼，却正好撞上了收到红罗宾信息出动的蝙蝠侠。
夜翼已经是准备加入正义联盟的超级英雄了，而红罗宾也以客人的身份在冰山餐厅潜伏，蝙蝠侠不好赶走正巧碰上的夜翼，只能选择共同追捕目前最不确定危险程度的【小丑】。
面对【小丑】这种邪魔妖道还讲什么江湖道义？当然是大家一起上啦！
——这就是为什么阿比盖尔现在只能透过蝙蝠车单向玻璃看月亮。
被正义铁拳群殴的阿比盖尔无心调整自己倒吊的姿势，被团吧团吧塞进蝙蝠车后座之后，便维持着失去梦想滑落的咸鱼模样。
感谢乐高丑的体质！
痛是痛了点，但阿比盖尔被打到的地方完全没有肿起来的症状，连淤青都没见。
总不可能是蝙蝠侠深谙严刑拷打之道已经练到炉火纯青收放自如了吧，哈哈。
一边想着，阿比盖尔一边默默地划掉了近期一切搞事念头。
“我说小蝙蝠，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无辜哥谭居民的意愿？”
月亮被阴云糊住了，阿比盖尔决定预演一下进入状态，拿出乐高丑的态度来，先从口头骚扰一下司机开始。
“不。”
高冷的黑漆漆惜字如金。
【小丑】泫然欲泣，捂着心口以示真挚：
“我可以对着小丑蛇或者芝士焗龙虾发誓，我在这没干一件坏事。”
“你是潜在的危险分子，需要严加看管。”
“我救了布鲁斯·韦恩！”
“他会感谢你的，但我不可能就这样放你离开。”
“好大的官威啊……但谁让你是蝙蝠侠呢，”
【小丑】阴阳怪气哼哼唧唧：“你真要强迫我一个无辜良民，我还能反抗不成？”
“你是不是真的无辜我们自会判断。”
蝙蝠家族中最外向的小蓝鸟终于忍不住发出了聊天加入申请。
但喜欢乐高的能有什么坏人！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从潜入到入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