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卧底潜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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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展示在阿比盖尔面前的，是哥谭市知名特产之一——黑邦。
在哥谭市，热血上头不计后果之人、穷途末路铤而走险之人、胸有抱负没有门路之人……其中天赋异禀者着成为超级反派，心怀正义者成为披风义警，而那些平庸之人，或成为前者的拥簇，或成为后者的业绩。
在这种“群星璀璨”的衍生世界里，可以身陷黑暗，但绝不可以沦为平庸。
阿比盖尔是个追逐乐趣的人，但精神世界的富足让她能够按捺下企图释放天性的本我，毕竟虚拟世界可以读档重开，而现实一旦做出选择，就无法避免命中注定的失去，失去未被选择的人事物、失去没能到来的另一种未来、失去决定之前无限的可能性……但指望这些事让阿比盖尔束手束脚，那也太小瞧乐子人了。
只能玩一次的游戏终究也算是游戏，本来就无所谓下一步干什么的她和乐高丑一拍即合。
不过这里并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黑邦，大概只能被称之为犯罪团体，或者非常规劳改犯大本营。这都因为这个岗位要求的特殊性——这里招收的是供向冰山餐厅的“优秀人才”。
并不是说冰山餐厅作为一个知名企业没有面向社会的公开招募，非要在垃圾堆里找人才，但哥谭人和能移居到哥谭生活的人，大多数人什么成分不用细嗦，有案底和身份有污点的人，要是在比如厨艺、武技或者千术一类上有着突出的才能，冰山餐厅也不是不可以私下签订劳动合同，顺便附赠一个非法的合法身份。
资本家嘛，管他过去干净不干净，能创造财富的就是哥谭好市民。
而既然人才是要流向冰山餐厅的，身为幕后老板的企鹅人科波特，总会在入职第一天出面，灌点鸡汤画个大饼大家一起畅想未来的，这就给到阿比盖尔近身的机会。
初来乍到身无分文还被迫背上了各种来自【小丑】的锅，阿比盖尔急需一个热心人士为她打好辅助，能送套位置隐秘的房产就更好了，她会感谢好心鹅的。
毕竟现在光天白日的，公然闯入冰山餐厅劫持老板不太好，毕竟蝙蝠家族还在戒备状态，分分钟下饺子一样一窝蜂过来把她给逮捕了。
作为一个几乎全智加点的脆皮，阿比盖尔正面对上哥谭普通市民也够她喝一壶的了，如果不是乐高丑的加成摆在这，她就只能靠酒神因子玩以伤换伤，更别说对上这个宇宙发展到这种阶段的蝙蝠家族，都不用蝙蝠侠出手，对上那几只小鸟她估摸也就一个跪字，只能说她走邪道玩法全方面利用【小丑】身份避战偷袭也是无可奈何。
——被路人捉获的小丑会被钉上耻辱柱的吧？！绝对会的吧！
即使披着马甲，阿比盖尔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能在冰山餐厅后巷的这个近水楼台蹲守一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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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前扎着丸子的HR小姐温柔热情又不失分寸感，看起来工作能力十分出众，给每个人派了宣传单张和申请表，回答问题时吐字发音流利清晰，很快便收获了求职人员的一致好评。
能有自信来这里报名的人在一般市民中都不算是易与之辈，但在两个大概有几个她那么结实雄壮的保安面前，哪怕心思不纯还是疑问颇多，在HR小姐转身走进里间时，都选择了偃旗息鼓，老老实实先填表排队等待面试。
面前一身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青年男性，十分浮夸地抓起手中的问卷对着阳光阅读，但保安也见多了在这里蒙头遮面的人，不就是害怕可能的仇家嘛，看他这么安分又瘦弱得跟鸡崽似的，掀不起多大风浪，也就没再多看。
以小丑的化学和生物水平，她写个厨艺精湛应该不过分，料理菜肴什么的，和料理敌人触类旁通一下就可以了，至于什么财务、人事管理能力，看小丑帮那么多年都没倒闭，这一项也不是不能拉满，抢银行也是创收能力的体现嘛。
看起来十分安分的阿比盖尔正在表上瞎写，什么姓名年龄过往经历一通乱填，也就在个人技能方面认真了点，虽然方向不对，但起码努力了，毕竟计划里的接近也总得有个被选中的开局。
堂堂犯罪届の王子，不至于被一个小面试筛下去吧？
阿比盖尔收笔，提起纸张抖了抖，露出满意的神色揉了揉发酸的手，由于有人开始当场翻书查谷歌拟稿内卷，场面一度热闹得像是阿比盖尔误入应届大学生招聘会，在一众面露焦虑默默组织自己应试话术的人中，她显得颇为悠闲。
很快她前面一位手臂纹满不明觉厉奇怪纹身的壮年男性拿着表昂首走进了房间，房门开合间阿比盖尔探头打量了几眼，包括眼熟的HR小姐在内，还有两个同样一身社会精英衣着的年轻人，他们并排坐在一张长桌后，几个站着的黑西服保安守在后面严阵以待，实际战斗力先不论，至少这个体格看起来一拳一个阿比盖尔。
随着房门的关闭，候在门外的阿比盖尔只能听到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不过从随时间流逝交流的语气变化来推断，对那位求职的大哥来说，大概率是个坏结局走向。
门开了，阿比盖尔抬脚往里面走，在几人对面是一张单独放置的椅子，上一位还没起身，在HR抬手送客的暗示下依旧不为所动，杵在原位不肯离场。
“我好歹也是一个小团体的老大，你们凭什么就这样拒绝我？”
刚巧听到声响回头对上顿住脚步的阿比盖尔，他大手一指：
“虽然对上几位保安我不敢保证自己的赢面，但就这种瘦瘦小小的弱鸡我能一个打十个！”
阿比·小丑·盖尔：？
你这人怎么还开始拉踩了呢？
被牵连的阿比盖尔歪了歪头，可惜小丑限定绿色眼珠子似乎无法传达她的无辜，被盯着的男人反而下意识抚了抚伸出去那只手上的鸡皮疙瘩，强作镇定忽略这种毛茸茸的小问题，一时间气势落在了下风。
在他被保安架出去后，阿比盖尔才慢吞吞地踱到椅子前坐下，有一茬没一茬地回答着问题，偶尔晃晃脑袋，针对某一点夸夸其谈。
【小丑】其实是一个相当健谈的人，可惜现实宇宙的哥谭人小丑PTSD严重，没有谁面对她这张脸时能静下心来好好沟通，好不容易有人能把对话logs推进个十几行，阿比盖尔在表演欲的推动下难免也有了点想捂面而泣的冲动。
“你为什么想要应聘这个岗位呢？”
“因为我厌倦了打打杀杀，决定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做一个对哥谭有贡献的人。”
我小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JPG
HR体谅求职人谋求安稳的心态，但没有理会阿比盖尔的废话，用略带强调的语气继续追问：“我看你在表上写的熟练技能相当多样，但填写虚假资料我们只能把你赶出去永不录用了。你能提供相对应的证明材料或者现场证明吗？”
于是在【小丑】思维心情荡漾准备揭面而起杀进冰山餐厅时，阿比盖尔选择了和当时思维奔逸状态下说服【小丑】截然不同的操作。
她跟着工作人员去后厨准备了一道买相十足的法国菜。
虽然味道和米其林厨师相比可能没有好到哪去，但她的摆盘可是汉尼拔级别的！
无视心头渐起的迷茫，阿比盖尔对品尝后给出肯定答复的主厨点点头。
只要没人知道她现在是【小丑】，那就不能算是ooc。
——
闲来无事的阿比盖尔借熟悉新工作环境的名义到处踩点，终于在晚班前等来了企鹅人的入职演讲。
科波特在台上激昂演说，阿比盖尔在底下摸鱼。
即使站高了两个台阶，她还是能俯视他的头顶呢。
阿比盖尔难得呼吸高处的空气，带着微妙的优越感陷入迷思，同时【小丑】的记忆也有所触动，比起乐高世界脸色比小丑还诡异的【企鹅人】，这边的科波特显得要正常得多，没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绿色。
以及哪个宇宙的企鹅人果然都不会少了企鹅，阿比盖尔看着池子里躺着被人喂鱼的毛茸茸，微微捻动指尖，混在周围的人群里散开。
还没到餐点，企鹅人稍微巡视了一下地面情况，就准备到地下去看看赌场那边有没有出什么岔子。
众人回去换上工作服准备到各个部门听取注意事项，而走进更衣间后出来却是一身紫西装的阿比盖尔。本来换装来换装去是没有必要的举动，对于【小丑】的行为，哥谭市民自有一套“小丑干什么都有他自己的道理”的解释，奈何阿比盖尔自己心里门清，知道这些行为里【小丑】的成分占了多少，她自己的成分又占了多少，于是用服装的不同当作一个让步。
她踩着时轻时重的悠闲步伐，在擦肩时绕到企鹅人身后，双手比枪状抵住他的后背：
“TaDa——亲爱的异世界奥兹，我是你忠实的老朋友Mr.J！”
阿比盖尔不怕企鹅人把事传出去，只要事情发展顺利，他在辨清事态发展之前是不会主动上报小丑的行踪的，但阿比盖尔也不会多信任小丑和他之间的塑料交情，真对上蝙蝠侠沙包大的拳头，企鹅人肯定招得要多快有多快。
企鹅人在惊怒后很快找回了镇定，带着气音低声问道：“不要乱来，这是我的地盘，有什么话好好说。”
阿比盖尔没有理会企鹅人语句里暗藏的威胁，自顾自地回复：“我带来了见面礼，看！TiTa—TiTa—BOOM！”
她拉开西装向企鹅人展示自己的“烟花”，并模仿着时钟走针和爆炸的音效，企鹅人当即冷汗就下来了。
他就知道无论是哪个宇宙的小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秩序阵营的企鹅人深感和小丑这种人人喊打的混乱属性疯子交流只会血压飙升，这里是他的地盘，正常人都不会单枪匹马直闯大本营，偏偏【小丑】一个简单的炸弹就能反向用他的基业拿捏他——因为企鹅人不敢赌【小丑】会不会真的引爆炸弹。
“你想要什么？”
“哈哈！是这样的，虽然我抢银行、炸哥谭、到处挑事……但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当个好人。”
阿比盖尔双手合十，开始眨眼睛：“奥兹，我的朋友。重新做人需要你的热心帮助！”
所以你完全没打算付钱是吧？！
企鹅人只能在心里暗啐一声自认晦气，将【小丑】引到一边：“……你跟我来。”
然鹅事不遂人意，计划赶不上变化，在阿比盖尔重新整理好西装后，不远处传来了来源不明的一声爆炸，企鹅人倒吸一口冷气，捂着心口朝外张望。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卧底潜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