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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懂 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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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到言司的时候,言司根本没看到她。因为那次她刚好因为与小狗玩了一下午而疲惫的在溪边不远处的树下睡着了,而她之所以会醒来,也完全是拜言司所赐。因为那次,她看到了这个在学院里道貌岸然的商学系风云人物怎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脚踏两只船。”刺耳的怒吼声,与紧接着而来的哀嚎声吵醒了躲在树下睡觉的白茗。
睁开眼睛的一霎那,白茗才发现原来天已经黑了,还不等她从浑噩的思绪中理清头绪,又是一声巨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啪!”剧烈的声响吓了白茗一跳,她瑟缩着探出脑袋,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对男女正在溪边吵架。而刚才的声音,正是男生一巴掌掴在女生的脸颊上,即使天已经黑了,可在路灯的映衬下,白茗仍然看见了那个女生嘴角渗出的血。
老天,好粗暴的男生。
“司,呜呜呜,我们已经分手了,呜呜,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女生倒在地上不断哀哭,男生却根本充耳不闻,冷漠的脸庞映出冰冷的光。
他重重的踢了脚边的女生一脚,并残忍的宣布:“就算我们分手了,你也别想在我眼皮底下勾三搭四。”话音刚落,他又好想变了一个人一般,心疼的蹲下身子,爱怜的扶上女生已经布满清淤的脸颊:“啧啧啧,我的宝贝,让我看看,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你疼吗?”
女生满目泪光的紧咬下唇,泪水吧嗒吧嗒的往下落,却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心疼的擦掉女生颊边的泪水,男生继续用温柔的语气说道:“我的宝贝,你知道我最讨厌女生哭泣。”
此话一出,女生立刻止住眼泪,只余下浅浅的哽咽。
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A大板报上便刊登上了一则新闻,法律系系花安紫亚自杀了。而新闻上面安紫亚的照片赫然就是那天晚上白茗所看到的那个女生,即使当晚那个女生如此狼狈,但白茗相信,她绝对没有看错。
而这件事情之后,学校的风云人物,商学系的温柔王子言司,依旧是A大一票女学生心仪的对象。不过白茗相信,那个叫安紫亚的女生的死,或多或少,一定与言司有着关系。
此时与言司同乘一部电梯内,白茗的心简直要跳出喉咙了。
“学妹,我记得当时还在A大念书的时候,你好像就很怕我,现在过了这么久了,你能回答我,这是为什么吗?”
“呃。”抬头愣愣的看着这张如此接近的脸,白茗不自觉的倒退一步。要如实回答吗?因为我怀疑你是逍遥法外的杀人凶手,由于本人是对暴力以及血腥的不拥护者,所以我选择离你远点。
还不等她编好明哲保身的答案,电梯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她迅速冲出电梯,脚下却一个重心不稳,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刚从办公室走出来,沈应括就看到了这么吃惊的一幕。五年前已经是这样了,五年后两次见面,两次都给他同样的惊喜,这个女人是不是嫌自己还不够笨,想真的试试再笨下去的后果,顺便为国家医学研究提供宝贵的医学研究数据。
“司,你确定这就是我要见的人?”紧随沈应括走出办公室的长发男子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愕然,随即含笑着询问自己的老友。
“我确定是。”言司肯定的回复。
白茗真是觉得自己糗毙了,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永远都是这么的狼狈,难道就没有一次例外吗?
就在她想干脆找个洞钻进去时,一双男性的大手悬在她的眼前。不敢抬头,但直觉的,白茗知道这是他。所以,她没有交上自己的手,她靠着自己的力量挣扎着站起来,可她始终没有抬起头,只是不好意思的盯着自己的鞋子,向在场的众人弯腰道歉:“对不起,我只想请问我的朋友在哪里。”
恼怒的收回自己自作多情的手,沈应括冷哼一声。
视线徘徊在这两人之间,长发男子含笑着轻咳一声道:“我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都能老实并且完全不虚骄的回答我,我就答应你们的专访,并且照片让你们想拍多少张都行。”豪爽的提出交换政策,长发男子上前一步,走到白茗面前。让自己的话更具说服力。
“枫……”沈应括不赞成的低唤。
不理好友的反对,大藏枫继续对着白茗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的朋友就会因为盗窃而被警局逮捕。”
赤裸裸的威胁。可,谁让人家有威胁的资本呢。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可是……”白茗还是筹措。
“你还‘可是’什么?这绝对是稳赚不赔的生意耶,做了商界天才沈应括这么久的女朋友,这点小账也算不明白吗?”
沈应括的女朋友!这七个字一出,白茗看到了沈应括的脸上明显有着不悦。是啊,有一个她这样的女朋友当然会让他不高兴,有谁愿意挂在嘴边,尤其还是已经过去式的了。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问我天上的星星有几颗,或者一只牛身上有多少跳蚤之类的。”
“哈哈哈,你真是可爱,你放心,我一定遵守游戏规则,不会故意为难你的。”大藏枫拍胸脯保证,他开始可以体会括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这个女生了。唉,都怪他晚出现了一年,他进A大的时候白茗刚刚飞去国外,害得他始终抱着这个遗憾,现在,终于有机会补偿给他了。
“那你问吧。”像小如说得,团队精神比较重要。谁让她心没有够狠,不可能真的做出见死不救,看着小如送进警局的结果。
“第一个问题,当初你是怎么追到括的。”
白茗张口结舌。这算什么问题?这要她怎么回答?不安的看向沈应括,他却始终保持沉默,脸上的表情甚至连一点起伏也没有。怎么办?她要如实回答吗?可是……再次看了沈应括一眼,他会愿意听她说他们以前的事吗?毕竟,他已经结婚了不是吗?过去的事情,能不提不是就尽量不提吗?
不过既然他不表态,又为了她的自身利益,白茗还是决定从实招来:“第一次见他,是在午后的树下,我故意跟小狗玩得很大声,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之后他很烦躁的想离开,我就乘胜追击,说他不负责任,怎么能吸引我之后又若无其事的自己离开呢。从那以后,我明察暗访,终于把他的几个活动点摸熟了,再然后,就死缠烂打成功了。”说完又看了沈应括一次,发现他还是不言不语无表情。
“缠自决啊。”大藏枫若有所思的咀嚼了一下这个答案,半晌后一挑眉,算是答案通过:“好,第二个问题,当初你为什么又要甩掉括?”
她甩掉沈应括?简直天方夜谭。
“我想,我们只能算是突然发现彼此之间并不合适,和平分手。”话音一落,凌厉的目光便投向她。应括愤怒的视线就像一头即将发疯的狮子,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咬个粉碎。害怕倒退一步,她慌张看向大藏枫,结结巴巴的说:“第……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大藏枫耸耸肩,既然男主角也只是瞪一瞪,呛都不吭一声,那他这个局外人就不要起哄了。随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小的卡片,卡片上一张浅浅的素描勾勒出了一个清秀的短发女生。
“你……”她惊讶的看着大藏枫。她短发的时代,的确只能追溯到五年前了。
“第三个问题,这上面这个女生是你吧?”当大藏枫一见到白茗时,他其实就知道了,这绝对是同一个人,可是不死心的他还是想听到当事人最完整的回答。
讶异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白茗的视线又转向沈应括。这副素描的画工她不用多解释,时隔这么多年还能让人一眼认出,画工自然不弱。可这张素描很明显是根据照片临摹的,因为素描后面的大略背景,她还认得出是小溪边的那颗树旁。
沈应括啊沈应括,你到底还要做什么?是的,五年前,她在那颗树前照过一张相,但也同样是在那年,她亲手撕碎了那张照片,并且将它埋在了大树下。事情唯一的解释就是,那张碎成渣子的照片被挖了出来,并且被人粘好,而有人就根据那张粘好的照片,临摹出了这张简单却尤其真实的素描。
不敢置信的看着沈应括,白茗彻底懵了。
“是你吗?”大藏枫咄咄逼人的继续追问。
沉呤半晌,她缓缓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