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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摄政王 ...

  •   “哼。”沈时棋对沈时书极其宠爱,除非是重大事件,否则极少会对他大声说话,“走吧,你要求的消息昨日已经传到京城小巷里去了,现在巷子里传的都是皇太后的谣言,萧煊邀请你去庆祝。”
      萧煊,当朝摄政王,亦为征西将军,人称煃将,辅佐当今年龄不满十五的圣上萧淮,是当今圣上的皇叔,萧煊和这两兄弟交情颇深。
      沈时书肉眼可见的变得兴奋起来,“嗯,走!这点消息传出去了,不管怎样皇太后背后的势力都会被查禁。”
      皇太后,当今不满十五的圣上之母,母族势力强大,家族子弟代代为朝廷重臣,最近各种行为反映出其族有谋反之心。
      这次令人传出去的消息,正是皇太后私通他人,有损皇家颜面之事。
      ……
      摄政王府。
      “报!王爷,沈大少爷,沈状元来访!”
      “来了?”来接待两人的男人目测不过才二十出头,长相极其具有侵略性,身着一袭绣着蟒的黑袍,耳侧垂下来的一缕青丝上穿着一颗白色的玉珠,随着手上的动作轻微晃动。
      他端坐在木桌前,唤道,“状元,来试试本王命人从西域送来的酒。”
      “状元”是萧煊对沈时书独有的称呼,其略带有调侃与佩服之意,当年科举,沈时书年纪稍小于萧煊,两人科举却正好是同一届,而沈时书那年碾压全考生,不出意外的成为大顾最年轻的状元,萧煊则居于第二。
      不得不说,沈时书很喜欢这个称呼。
      “十五见过王爷。”沈时书面上带着笑,挽着沈时棋的手臂从容的先行了礼,随后才从命。
      “王爷,这过分了吧?”沈时棋看着馋嘴的沈时书,平时他从不会叫沈时书饮酒,怕伤了身,谁知萧煊一来就叫沈时书喝,还是西域的烈酒?!“十五身子不行不可饮酒。”
      沈时书放下玉杯,“好了哥,就一杯,无碍。”
      “坐。”萧煊笑笑,对沈时棋道,“是本王疏忽。”
      随后他又看向沈时书,“状元身体可有不适?是否需要本王唤太医来瞧瞧?”
      “不劳王爷费心。”沈时书一幅平常的样子懒洋洋的趴在桌上,“十五命硬着呢……对了王爷,那酒可否再赏十五几杯?”
      “十五!”沈时棋无奈叫他,“自己身体什么样子没有点数啊。”
      “说笑,说笑而已。”沈时书摆摆手,一副没脸没皮的模样,单手撑着下巴,大胆的伸手去玩弄着萧煊耳侧的玉珠,嘴里还不羞不燥道,“十五年纪尚幼,稍有逾矩,王爷不会怪罪吧?”
      “无碍。”萧煊只是侧头看着沈时书圆润的指尖,耳尖却悄悄发红,借着夜色,才瞧不出端倪。
      他打发了身旁的下人,三人围成一桌,听沈时书细细讲。
      “皇太后的势力已经被王爷你查禁了,下一步,咱们就……”
      戌时过半。
      “对了王爷,说到醉烟楼的点心。”沈时书还在滔滔不绝的讲,“醉烟楼的点心是真的好吃,改日十五请王爷去尝尝。”
      “那本王就当真了。”
      沈时书伸了个懒腰,继续原先的话题,“最后圣上那一关,就由十五亲自动手罢。”
      沈时棋警惕起来,盯着沈时书的眼睛,“你怎么亲自来?你可别给我乱来啊”
      “十五可以色.诱啊,没听过美人计嘛。”沈时书抚了抚碎发,双手托住下巴,朝萧煊懒洋洋的抛了个媚眼,随后再朝着沈时棋道,“十五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哥你忘了?”
      萧煊偷偷攥住衣袖,心脏加快跳动,嘴里却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就你?当今圣上不满十五,状元你都二十了,你当陛下眼瞎?”
      “就是。”沈时棋也觉得不妥,“陛下不可能会带一个有能力.艹.他的男人入寝居,再说圣上才几岁,哪懂这些。”
      “哼,谁知道呢,当今圣上无学不术,疏于朝政,不就差一点就要收三千佳丽了吗?”沈时书不服气,“还有王爷,十五现如今才十七,还未到二十呢,严谨些。”
      沈时棋听着沈时书抱怨,他看了眼头顶的月亮,起身拉起沈时书的手腕,“王爷,时间也不早了,我带十五先回去了。”
      萧煊晃了下手中的酒杯,“等下,能否叫本王与状元单独讲两句?”
      沈时棋不放心的看了眼沈时书,见其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可奈何道,“王爷,请。”
      随后他俯身在沈时书耳边悄声道,“十五,哥在门口等你。”
      “嗯。”沈时书佯装乖巧,听话点头应下,“十五知道啦。”
      沈时棋知道他在装,不留情的敲了下他的脑袋,这才随着刚刚被唤来的下人离开。
      萧煊见人都离开了,抬手吹了声口哨,一道浅红色的身影从草丛里奔来,凭着桌上点着的烛火,沈时书才能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上回允诺状元你的,喏。”萧煊抱起那只东西,轻抚着它的耳朵,逗弄了一会儿后起身放在沈时书的面前,“本王亲自在西域那边挑的,是品种最纯正的赤狐幼崽。”
      “谢王爷,那十五就收下王爷的礼物了。”沈时书眼中满载惊喜,轻轻抱起它,垂头摸了摸的那只狐狸脑袋,凑上去,毫不吝啬的亲了亲它的耳朵。
      “状元喜欢就好。”萧煊站立看着沈时书,目光盯着沈时书毫无防备而露出的白皙后颈,“刚刚状元喝的酒,本王也会叫人送一坛到状元府上,别叫你哥知道了,若是状元嫌少,可直接叫人跟本王提,本王会再送几坛子酒去。”
      “多谢王爷。”沈时书抬头,抱着乖巧窝在他怀中的狐狸,他的目光对上萧煊的眼睛,“我哥也等久了,王爷要不就屈尊送十五出去吧。”
      “行。”荣幸之至。
      回府的马车上。
      “萧煊还真给你带了只狐狸?”沈时棋感叹,“他怎么对你那么好?”
      沈时书耸肩,抱着狐狸不松手,随口说道,“不知道,可能是同窗情谊吧。”
      沈时棋:“……”不就是同一届考生吗,我看其实是竹马情谊吧。
      “那十五你还得给这狐狸起个名字。”沈时棋幽幽提醒道。
      “嗯。”沈时书抚了抚摇晃的狐狸尾巴,“就叫旺财如何?”
      “这不是狗的名字吗?!”沈时棋知道他不是随便说的,“再说你哥我钱不够多吗,咱家的财还需要一只狐狸来旺?”
      沈时书不理会他,自顾自的逗旺财。
      至此,沈府多了个和沈时棋抢存在感的狐狸。
      ……
      一月过去,这兄弟二人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连府门都没有出。
      倦林院。
      沈时棋带着天赋极高的阿七习武,一边传授知识一边轻描淡写的和沈时书搭话,“十五,那那个宋明青该如何处理?”
      沈时书摇着手中的蒲扇,坐在阿随身旁,随意的指点两句书中句子的意思后,回应:“听说那位丞相虐待其正室,还添了不止一房小妾。”
      “丞相是能免除凌迟处死的,十五。”沈时棋纠正了一个少年的动作,说道。
      大顾婚姻法规定本朝男人至多只可娶一位正室,一位小妾,犯此法者,平民凌迟处死,官员按官品减轻处罚。
      “没错,按照本朝法律理应如此。”沈时书平淡道。
      沈时棋被沈时书这么一说勾起兴致来了,“照十五你这语气,难不成你能改变法律?”
      沈时书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没有先回答沈时棋,只是语重心长对身边的阿随唤道,“阿随。”
      “十五少爷,阿随在听。”
      “千万要认真读书,要细细的读,就算是读出花来也不为过。”沈时书瞪了眼沈时棋,白眼简直能翻上天,“大顾法典都没读透的人。”
      “是。”阿随乖乖应下。
      沈时棋:“……”嫌弃的有够明显的。
      “哥,根据十五读过的,只要正妻告发丈夫且已经证实,无论官品,一律斩杀,再说虐待妻子本就有罪,无视官品。”沈时书伸手摸了把阿随的头发,他嫌弃亲哥归嫌弃,却也还是单手撑着下巴无奈解释给他听,最后他又缓缓的补充了一句,“劝丞相夫人的事儿我会交代阿画。”
      “哦。”沈时棋闭上了嘴,管自己教导身旁的少年,他相信沈时书的决定。
      那可是阿画,倦林院第一批学生,是沈时书重点培养对象,专业道法人,嘴皮子是一流的厉害,沈时棋一碰上她就浑身发怵。
      对不善言语的沈时棋来说,那是个可怕的少女,只有沈时书能治得了她。
      “十五少爷,阿随这句没有看懂。”阿随把书递给沈时书时,不小心碰到了沈时书的手。
      沈时书的手很冰很凉,没有生命一般,冷的吓人。
      阿随顿时红了脸,“嗖”的一下站起来,书掉在了地上,阿随顾不上书本,连忙道:“抱歉十五少爷,阿随不是故意的……”
      少爷的手好漂亮,但是好冰……
      沈时棋听到声响,他的目光立刻就朝这边看来,“怎么了十五?”
      沈时书淡淡的回复沈时棋道,“没事,哥你管自己。”
      随后他又看向站着的阿随,抬手理好自己耳边的碎发后,整个人不动声色的挪开了一些:“把书捡起来,坐下吧,没事。”
      “是。”
      沈时书拿过阿随的书,漫不经心的撇上两眼,心里就有了答案,他尽量用阿随目前能听得懂的语言去解释道:“子曰:‘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是这一句吧?”
      “孔子说……”
      “嗯。”阿随低低的应了一声,看着沈时书白皙的指尖,心思渐渐飞远。
      他的目光隐晦的盯着沈时书露出脆弱且白皙的脖颈,随着沈时书手上扇扇子的动作来回,干净的衣襟被扇起的微风拂起,展现出漂亮的锁骨。
      他看着沈时书微微抬手将碎发理至耳后,有些烦躁的快速拨开一点衣襟透气,又马上整理好衣襟,轻声细语的去讲解。
      阿随不禁心道:他长的真的好好看。
      突然,沈时书重重的用书敲了下桌面,随着一声闷声响起,阿随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沈时书那略微愤怒的样子,阿随自觉不对,垂头主动道歉,“十五少爷,抱歉,阿随走神了。”
      “孔子说,曾经的学者学习是为了自己,现在的学者学习是为了别人。”沈时书叹了口气,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明白了吗?”
      沈时书见阿随点头,他才把书还给阿随。
      “谢谢少爷。”阿随接过书本,继续往下学习。
      沈时棋突然插嘴说道,“哎对了,十五你知道吗,萧煊又到西域去了。”
      听到“萧煊”两个字,阿随不禁竖起了耳朵,无心读书,这一个月里,常听到沈时棋和沈时书讨论萧煊这个人。
      他听过阿七讲的八卦,那是当今摄政王,也是征西将军,和沈时书,沈时棋两人关系是非常的好,有传言称,沈时书不仅是萧煊的竹马,还是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沈时书闻言奇道,“怎么?也没有听到西域来犯的风声啊,他干嘛去。”
      “听说是为了喜欢的人,要去西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做聘礼。”沈时棋一副吃瓜脸,他放下刀剑,叫那几个少年自己先练练,朝沈时书走去,坐在他对面,“之前没听说他看上哪家姑娘了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哥,萧煊喜欢的是男人?”沈时书拿蒲扇给一直冒汗的沈时棋扇风,“哥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先前确实不知。”沈时棋诚实说道。
      “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什么样的男人能把萧煊的魂给勾了去,能让萧煊看上眼的,估计得是倾国倾城的样子。”沈时书眉眼弯弯,一幅感兴趣的模样,“毕竟萧煊不是连京城醉烟楼那最火的男花魁都没有瞧上吗?也只有等他回来才知了。”
      末了,沈时书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这边的事情,也就只能有我们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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