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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番外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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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
阿星听到声音回头。
一个陌生面孔,“你的笔。”
“哦,谢谢。”阿星接过。
“那个……”他又叫住她,停顿,吞吞吐吐。
阿星:“有什么事?”
“我们……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长得还挺好看,搭讪方式怎么这么油腻老套?
阿星翻个白眼:“没有。”头也不回走掉。
徐云书抓紧书包带,苦笑了一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远去。
这是徐云书第十七次在校园里见到她了。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冒昧,可还是忍不住,遵循心意叫住了她。
一个月前,徐云书第一次遇见她,在人满为患的公交车上。
司机完全不顾车的荷载人数,载了一个又一个。公交像随时要爆浆的夹心面包,而徐云书就是被夹在其中的馅料,随着车停下与启动,前颠后倒。
他挤在人堆里,晃得头晕,也就是在这时,一眼瞧见了她的侧颜。
她坐在靠窗的单人座上,长发微卷,披在肩上,皮肤白皙,红唇被黑发遮着,若隐若现。
她拿着手机打字,纤细的手指做了亮晶晶的美甲,淡粉色,嵌了几颗小钻。
徐云书一下愣住。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可他想不起来,试图从人群里挤过去,多看她几眼。
车上的人实在太多,徐云书被前后夹击,举步维艰,只能从夹缝中远远偷瞄她。
她起身了,给一个老人让座,收了手机,做着漂亮美甲的手抓住了栏杆。
摇摇晃晃中,他们在同一站下车。
徐云书惊喜,她和他是一个大学的。
从这天起,徐云书频繁地在校园里碰到她,食堂,小卖部,篮球场,校门口……
她每天很忙,上完课便去做兼职。徐云书托人打听,她似乎家境不太好,申请了助学贷款,在做网店模特赚钱。
那天被她翻完白眼后,徐云书没有放弃,依旧关注着她。
室友说他竟然开窍了,撺掇他要主动。
徐云书只是笑一下,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对阿星是什么样的感情。
喜欢吗?可他们只说过一次话。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惦念着她,心里总是想着她,甚至好几次梦见了她。
“小道士,你怎么偷看别人接吻呀?”
梦里,她如此唤他。
徐云书懵懵发愣,不明白她称呼自己为道士的原因,想开口询问,话语被她柔软的唇堵回。
他从没接过吻,不管是现实,还是梦里。
他被吻得发颤,浑身都烫,头脑一片空白,傻子一样定住。她笑眼盈盈,压上来,带他做更亲密的事。
徐云书什么都不会,全是她在教。
到后面,阿星晃着他的肩说:“徐云书,你发誓,把你的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许给我,好不好?”
徐云书听见自己回答:“阿星,我没想过入轮回。”
她一滞,坐更深,牵引着他,攀云摘星。
醒来。
睡、裤是潮的。
徐云书大口大口喘气,盯着天花板缓了很久,然后认命地起床,洗床单,洗衣裤。
他想了很久,为什么他会那样回答,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
找不到答案,但有一件事可以确认,他很在意她。
不管是出于好奇,还是别的感情,他无比肯定自己时刻渴望见到他,只要她出现,他所有注意力都会放在她身上。
徐云书打听到了阿星下一份兼职,是去一家照相馆穿他们店的服装拍写真,供他们店的客人参考。
模特要一男一女,压根不喜欢拍照的徐云书想都没想,前去应聘。
和老板沟通好时间,徐云书在一个周末前去面试。
他没拍过这种照,没有表现力,动作僵,表情也僵,老板一度露出嫌弃表情。
但徐云书身材比例好,脸长得清俊,将每件平平无奇的衣服衬得极好看。他态度温和端正,被批评就一个劲儿道歉,努力调整。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勉强留下了他。
“算了,凑合用吧。”
徐云书道谢,松了口气。
拍完单人男装,老板说:“休息一下,等会儿拍双人的。”
“好。”
徐云书静静地等,不多时,一道清甜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啊姐,路上有点堵车。”
“没事,去换衣服吧。”
二人语气熟稔,显然认识,有合作过。
徐云书悄悄地听,默默挺直背。
阿星见到他,一愣:“是你?”
徐云书讷讷点头:“嗯。”怕她会反感自己,他没敢多说话。
两人换了衣服,准备拍照。
阿星镜头感极好,便显得徐云书稚嫩青涩。她不太满意他的表现,一个眼风扫过来,徐云书立马配合她动作,摆好表情。
忙完已是几小时后。
老板看过图,十分满意,和摄影师道:“你别说,这两张脸还挺配。”
徐云书竖着耳朵听,脸微微发烫。
阿星在换衣服,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利索地背起自己的包:“姐,我一会儿有事,就先走了哈。”
“好,钱还是老样子。”
“嗯,谢谢姐。”
正伸着脖子偷看照片的徐云书立时跟上,与老板道别。
外面下了不小的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阿星没带伞,停在照相馆门前踱来回步。
身后响起脚步,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我的伞借你。”那人小声地说。
阿星没接。
“你一会儿不是有事嘛,你先拿去用。我可以等雨停了再走,而且,”徐云书拉起卫衣帽子,“我有帽子。”
这模样有够呆的,阿星噗嗤了一声。
本以为徐云书是跟踪她来的狂热追求者,可拍照的时候,摄影师好几次指挥他们摆出亲近一点的动作,他压根都没碰到过她,连衣角都没贴到,怎么都不像是变态。
阿星左右权衡了下,接了他的伞:“谢了。”
又问:“怎么还你?”
徐云书摆手:“不用还。”
阿星实在赶时间,“哦”了声,赶去下一个工作地点。
一直到晚上八点,阿星才回宿舍。雨已经停了,她比出门前多了一把蓝灰色折叠伞。
阿星不知道他是谁,连名字都不清楚,他说不用还,她便真没想着还。
不过很快,她又见到了他。
大学里有不少流浪猫狗,阿星常常投喂,给他们搭窝。
有一只橘色小咪是新来的,还没有嘎蛋蛋。阿星打算将小橘抓去绝育。可这小橘灵活得很,她竟怎么也逮不住。她追,它跑,然后,它被一个男生揪住了脖子。
阿星抬头:“又是你?”
徐云书抓着小橘,脸红红:“嗯。”
阿星拿来透气的袋子,示意他把小橘放进去。
徐云书乖乖照做。
阿星摸摸小橘毛茸茸的脑袋:“你不问问我要带小咪去干嘛?万一我要抓它干坏事呢?”
徐云书说:“我知道。”
“你知道?”
“嗯。”徐云书没告诉她,自己偷摸着观察她一个月了,“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宠物医院吗?万一它又逃跑,我可以帮忙。”
阿星想了想:“也行。”
于是,两人一起带小橘去宠物医院。
嘎了蛋的小橘生无可恋,阿星摸着它的头:“以后你只能是橘公公了。”
徐云书笑了。
阿星发现,他笑起来温温柔柔,还挺顺眼,
付钱时,徐云书抢先一步付了款。
“没道理让你付钱的。”
阿星要转账,徐云书没让:“是我抓住了它。”
这是什么歪理?
阿星看着面前的男生,之前还以为他是变态狂,现在反倒觉得他傻气。他望着她的眼里,盛了许多小星星。她随便回看他几秒,他就红了脸。
阿星故意一直盯着他,他快成熟透的番茄了,还假意移开眼去看小猫。
阿星感觉挺好玩,“你叫什么名字?”
“……徐云书。”
“哦,加个微信吧。”
徐云书仿佛长翅膀要飞起来了,晕乎乎地加到阿星的微信。
结果下一秒,便收到阿星的转账。
他没要:“真不用。”
阿星说:“那这样,我们AA,赚钱都不容易。”
阿星好像以为他出去兼职是因为缺钱,徐云书思索片刻,“好。”小小声地补充了一句,“以后有什么像之前那种赚钱的活儿,你可以带带我吗?”
阿星上下打量他,红唇白肤,长得实在养眼,她笑开:“可以呀。”
之后,阿星带徐云书赚了几次钱,他们又嘎了一只新来的流浪猫的蛋蛋。
有时兼职回来,他们会一起吃个晚饭。
吃完饭,便沿着街道散步。
二人的关系近了。
寒假,阿星不愿回家,学校宿舍不让住人,她在附近找了个小房间,又寻了份寒假工。
徐云书也没回去,在她附近租了间屋子。
他没问阿星家里的情况,很奇怪,他明明没见过她的家人,却潜意识里认为他们不是好人。
阿星很忙,吃外卖吃到厌倦。徐云书做家教,比较清闲,便每天做了饭菜打包在保温盒里给她。
阿星说要付钱,徐云书却只收五元一顿,如果再多,他就不做了。
他对她的好感足够明显。
阿星觉得他古怪,如果想追她,明明当初借伞的时候就能以“还伞”的由头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可他偏偏说不用还,好像只是为了帮她忙,不是为了别的。
像现在,他做这些事,眼里没有任何欲望,仅仅真的想让她好好吃饭。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奇怪男生?
不过,像她这么漂亮又优秀的人,有这样一个追求者应该不算奇怪。
阿星一下说服了自己,坦然地接受他的好。
假期里,阿星继续赚钱,在工作之余认识了一个新男生。
新男生风趣幽默,英俊帅气,初见便对阿星展开攻势。
徐云书偶然碰见过一次新男生送阿星回来,瞬间僵住。
他见过这个人——在梦里,这个男生是阿星的初恋男友。
徐云书全都知晓这人对阿星造成的伤害,嘴抿成一条线,手发着抖,握成拳。如果不是尚存理智,他很有可能下一秒便打人了。
徐云书骤然上前,走到阿星身边。
那人瞧了他一眼,离开。
阿星说:“怎么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徐云书盯着那人的背影,声音在抖:“阿星,不要和他来往。”
阿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这天之后,他梦见她的频率越来越高。
梦里,很多人欺负她,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却只能当个无能的旁观者。
醒来,枕头总是湿了一片。
某天,阿星生病了,她最近拍的都是春装照,每天衣服穿得少,一下便冻发烧。
徐云书火急火燎把人抱去医院,急得满头大汗。
打点滴的过程中,阿星睡着了。徐云书守着她,一刻不敢离开。
过了半小时,她从睡梦中醒来。
徐云书问:“你想吃什么?青菜粥可以吗?”
阿星点头。
徐云书没去外面买,不放心店里的卫生,自己回家做了送来。
她右手打着点滴,没办法端碗,他便端着碗,一勺一勺喂她。
“谢谢。”阿星虚弱地说。
徐云书摇头,忽然泪流满面。
阿星愣:“怎么了?”
徐云书无法开口回答,喉咙已酸得发不出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一见到她难受,就会情不自禁流泪。
好像在哪个世界,他见过她,深爱她,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
见不了她吃一点苦,她有一点难过情绪便很心疼。他为她感到不公,想抱抱她,最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能和她在一起。
这些心情,徐云书没办法告诉她。如果说了,他恐怕会被她当成恶心的极端分子。
徐云书清楚自己要冷静,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哭腔,也无法抑制眼泪的落下。
他无声地哭,鼻头泛红,脸颊上一片湿润。他觉得很丢人,转过身背对着她。她还是听见喉咙哽咽,看见他颤抖的肩膀。
阿星吓了一跳,用左手扯扯他的衣服:“徐云书,你、你干嘛哭呀?”
阿星说:“转过来。”
徐云书没动。
阿星说:“我还没吃饱哎。”
徐云书抽抽泣泣转身,继续端起碗喂粥:“抱歉……”
他蓦地道歉,为自己的失态。
阿星喝着粥,从包里拿了包纸巾,单手拆开,一点一点擦掉他的眼泪。
她还没见过哪个男生哭成这样,白净的脸都被纸巾擦红了,她有点想笑,“你到底为什么哭呀?”
徐云书语无伦次。
“阿星,他不是好人。”
“他很坏,会伤害你,你不要和他联系了。”
这一次,他赶在所有人之前,来到了她的面前,绝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徐云书从书包里拿出一张自己的银行卡,边抽噎边说:“这里面有四万多,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用,还助学贷,或者买别的什么都行,密码我发你微信上。”
阿星眨眨眼,没接:“干嘛?包养我呀?四万可不够哦。”
徐云书知道她在开玩笑,可他笑不出来,哽咽着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你过得那么辛苦。”
阿星笑了:“好了,我不和他联系就是了,你收起来,也别再哭了。”
这天,徐云书跟着阿星回到她的出租屋,怕她吃不好,做了饭才安心,离开前,把银行卡偷偷塞到阿星的包里。
两人一直待到年前,徐秋山催徐云书回去。
徐云书邀请阿星,“如果你过年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去我家吃年夜饭。”
阿星瞪他一眼,他们完全没到见家长的地步。
“我不是那个意思。”徐云书赶忙解释,“我帮你订个酒店,你吃完可以回去。我爸妈都是很好的人,不会介意我带朋友回家吃饭的,我会跟他们打好招呼,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絮絮叨叨,阿星鬼使神差,真跟他走了。
徐秋山和许云萍什么都没问,让阿星不要客气,多吃,吃饱。
她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和谐的年夜饭。
她的父母早就离婚,母亲两年前再婚,她的新老公并不喜欢阿星的存在。而她的酒鬼父亲,她更是此生不想与他相见。
她的父母虽然活着,但在她这已经都死了。
晚上,阿星回到徐云书给她订好的酒店。没多久,徐云书怕她无聊,来陪她聊天。
“明天我有空,我们出去玩一玩吧,有几个地方你肯定喜欢……”
“后天要拜年,不过我会早些赶回来的……”
“你如果愿意,可以一直待在这儿,如果不愿意,过完年我们就一起回学校。”
徐云书碎碎念着,制定新年计划。
阿星托着腮打断:“干嘛对我这么好?”
徐云书低头闪避,搓了搓手,没有回答。
他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与她保持着很安全的距离。
阿星走去勾起他下巴,挑逗意味明显,“说话呀。”
徐云书耳根发烫,手抓住了座椅,却还是说不出话。
“笨。”阿星叹口气,“给你个表白的机会都抓不住。”
话落,徐云书没反应过来,阿星便亲了上去。
他仰着脸和她接吻,忽而,又流了泪。
寒假结束,他们在一起了。
徐云书格外黏人,情话不会说,成天挂在嘴边的是阿星长,阿星短。
阿星说他像个老头般唠唠叨叨,但又很享受他事无巨细地照顾。
第二年,徐云书在校外实习,租了个房子,他们同居了,做了情侣之间会做的事。
徐云书内敛,阿星更主动些,一切体验都很美好。
这一晚,徐云书梦见阿星穿着婚纱死了,梦见她魂飞魄散。
亲眼见证她的死去,徐云书几近崩溃,醒来泣不成声,死死地抱着阿星。
阿星听到断断续续的哭音,感受到身边人抱住了她。他压得低,但身体的抽动无法控制。
阿星醒了,“怎么了?”
徐云书不答,只是抱她更紧,不停流泪,她的睡衣胸口晕开深色水迹。
阿星抚着他的头发:“做噩梦了?”
徐云书呜呜哭,不断叫她的名字。
“阿星,阿星……”
他患得患失,唯有真正将她抱在怀里,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这样的情况,其实出现过好几次。
阿星熟练抚拍他的背,安慰道:“别哭了,别哭了,乖。”
徐云书啜泣着,很久才睡着。
毕业之后,他银行卡里的钱从四万变成五万,五万变成十万,甚至更多。
阿星一直没用过。
某天,她去商场一下花了两万。徐云书收到扣费短信,把工资卡也一并给她。
阿星却摇摇头,拿出情侣对戒,戴在他们的手上。
“这样,你晚上是不是就不会哭了?”阿星说。
徐云书湿了眼眶。
当晚,他确实没有流泪,但阿星听到他在喊一个陌生的名字。
她的男朋友很温柔,又敏感爱哭,阿星真的很喜欢他。
她已没有亲人,他让她体会到温暖,他是她唯一的恋人,更是家人。阿星同样给了他所有的爱,给他全部的耐心。如果,他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是为另一个人,阿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夜半,阿星起床坐起。没多久,徐云书便醒了,习惯性地搂她。
阿星拿开他的手。
徐云书委屈:“阿星……”
阿星开灯,冷冷抱臂:“陈佳懿是谁?”
徐云书瞬间清醒。
“你说话。”她承认,自己离不开徐云书了。如果他敢骗她,她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他。
徐云书没有马上开口,在心里组织着语言。
因为这短暂的沉默,阿星眼泪都快出来。
“我们分……”
“是你。”徐云书打断了她的话,“阿星,陈佳懿是你。”
阿星的眼泪又憋了回去。
徐云书抱着她,“阿星,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听我讲一些事情吗?”
阿星没推开,哼了一声。
“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会有些荒谬,但是阿星,请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对你说谎。”
阿星闷闷地说:“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浸猪笼。”
徐云书柔声道:“好。”
徐云书讲起他做的那些梦,讲她还叫“陈佳懿”的时候的事,讲她变成鬼之后的事,桩桩件件,全都讲给她听。
“请你信我,阿星,我没有说谎。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见这些……”
阿星听得稀里糊涂,她根本不在意梦的真实性,她只是想知道,徐云书是否真的爱她。
“所以你喜欢我,是因为那些梦?”
徐云书说:“那只是很小的一个因素,绝大部分还是因为,你是你。”
“那你爱我吗?”
徐云书一顿,又流了泪:“我爱你,阿星。”
“那你要继续对我好。”阿星一下就被哄好了,弯起眼睛。
徐云书重重地点头。
阿星:“再说一遍刚才的话。”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阿星开心地笑了,亲亲他。
“你真是走了大运,徐云书,有我这么一个好哄又倾国倾城的女朋友。”
徐云书用力地抱住她,郑重其事地又说一遍:“阿星,我爱你。”
无论梦里梦外,前世今生,我爱你,一直爱你,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