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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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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初中时期的温默是一个偶尔被人玩笑的怪人，那么高中时期的她处处被人非议。
海市成了她定要逃离的地方。
高中时期的温默依旧没有住校，而她也从话少变成完全不说话。
那是星期五，学校放学比往常提前了半个小时，五点都还没到。
温默将作业本塞到书包后，便出了教室门，出了校门。
温默并不想这么早回去，妹妹早已上了小学还住校，父亲今晚不回来，母亲也上晚班，这一切都这么的好。
走回去好了，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这样想着，温默便低着脑袋，顺着路慢慢走着。
长长的小巷静悄悄的，这是去往车站的必经之路，也是温默回家的必经之路。
很少见到其他的同学走进这一条小巷，这为小巷的静寂又增添了一份恐怖感，但好在，这条路有被光照耀着。
所望之处，皆有亮光。
小巷说长也并不是很长，只要过了拐角就能看到出口，温默就是在那个拐角处看到了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长得并不是很高，温默一米六六，而他们看着也就比她高了半个脑袋。
这并不是温默第一次见到他们，昨天温默就有看到了，但由于她急着回家，去公交站的这一段路她都是跑着过去的，也就没有很留意到他们。
这一次温默也没打算怎么样，往他们那儿瞥了一眼后，继续低着头慢走着。
这也就导致温默错过了那两个男人不太友善的眼神。
在快要经过两个男人时，温默往旁边挪了几步，打算绕着他们走，右脚刚往旁边落，却被俩人拦住了去路。
温默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又往旁边走着，那两个人也跟着堵了过来。
“小同学。”
两人笑着围了上来，把温默给挤到墙角里头，其中一个人伸手挑了一下温默额前的碎发，被温默一巴掌给拍开了。
“还挺有劲。”被拍的那个男人也不恼怒，笑了一下，一把抓住温默的双手，把她推靠在墙上，双手举过头顶，男人的右腿也抵在她的腿间。
“陪哥俩玩玩呗。”另一个男人将手伸向温默的大腿，狠狠地掐了一下，“不是第一次吧……这样，跟哥哥们玩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嘿嘿。”两个男人互看了一眼，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其中一个直接伸手过去扒温默的衣服，另一个人本想捂着温默的嘴巴，结果见人没什么反应，暗骂了一句将手松开，没再去捂着。
“没想到你玩的还挺花的嘛。”扒温默衣服的男人往温默身上来回看着，骂了一句贱婊子。
昨天星期四，温默的父亲没有加班，这样想着，她确实是配得上那男人的咒骂。
温默没有去反抗他们，对于这一件事情，她曾反抗过，没用，甚至还换来了更大的代价。
左右不过是被那两人弄.几次，她又不是没经历过，等他们看她没什么反应，像个烂木头，没准就厌烦了。
“二哥，你先?”扣着温默的手的男人问了一句。
“嗯。”被叫做二哥的男人点了下头，拉开裤子前头的拉链……
……
温默什么时候回的家，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拖着半残的身体进了浴室，大概半个钟头后便倒躺在床上。
在瞌上双眼前，一个女生的脸从她的脑际划过。
她想，她大概要出名了。
在温默瞌上眼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一秒，极为的快，除了一直附在温默发圈上的当归，没谁注意到。
而当归也借着这一秒，脱离了发圈。
周围的场景变了个模样，不再是那小小的一间囚笼，视野变得很空旷，天也很亮，光能照到之前的小巷。
温默正坐在天台的边缘，双腿悬挂着，眼看着前方，又好像是在放空。
“你有什么想问的?”温默问道，她依旧是十六七岁的模样，内里却是将近三十的年纪。
“你可以看的到我?”当归看着温默，也学着她坐在了天台的边缘处。
当归还以为处于灵魂状态的她是不能够被人看到的，即便温默是异能者，归根结底她也是个普通人。
“嗯。”
当归没去问“你怎么没报警”这样没有意义的话，而是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异能的?”
温默的异能类似于给一个人下一个心理暗示，要通过一个介质，她的便是一株玫瑰花。
这能力也是有强有弱的，弱时，她需要长久的对一个人进行暗示，强时，大概只要对视七秒。
等被暗示者再次听到某一句“咒语”时，便会产生自杀的念头。
或是，异能者自身死亡，那么那些人也会跟着死去。
当然，温默的异能也能起到一个控制人的作用，控制程度往往是根据异能者自身的能力决定。
“我父亲死的时候有怀疑过。”温默回了这一句便停住了，没再说下去。
“你妹妹……”
当归话头刚起便被温默打断，只听她道：“我给过她机会。”
温默回忆着自己有在那本心理书的最后一页写道，把书给烧了。
那本书的第一页有写【我拿着玫瑰站在楼顶，风带走玫瑰，我回到泥里。】
她妹妹没能躲过，说到底，是她自己没能抓住机会，也是她没有把书给看到底。
“更何况，和我有过瓜葛的不更应该离开吗。”温默转过头看向当归，笑了一下，“我的过去不应该被人知晓，他们该被抹杀。”
如若可以，她甚至想让整个海市来陪葬。
“那崔婉呢？”当归接着一问，“崔婉和你的过去又有什么关系?”
“她把一个小女孩又给送回福利院了。”温默没再去看当归，眼继续看着前方 ，有些放空。
“那小女孩好不容易从那儿逃了出来，又被她给送了回去，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而我也只是稍稍帮她编织了一个梦，毕竟，当时那些人都喜欢她这一挂的，我即便装得再像也会有累的时候。”
她现在的异能得同那些人对视将近七秒才可行，而同那些人对视大概也就只有做.爱的时候。
她父亲死了，没人“引荐”，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老熟人了，要真让她自己主动送上门，必要引起一些猜疑。
更何况，人总是要累的，她需要一个傀儡，通过傀儡来完成控制，来下一个死亡的咒语。
“被送给梅任鑫后，崔婉的消失是我没想到的。”温默冷哼了一声，明明就在海市，她就是找不着崔婉，也正是因为崔婉的消失，才会害得她得亲自去填补这一个漏洞。
好在，后来她找到了崔婉，而崔婉也付出了她应有的代价。
“你就不后悔吗？”当归问道。
她并不能评判温默什么，毕竟她不是温默，做不到感同身受。
可，既然是人，总会有一丝害怕或是后悔的情绪吧。
毕竟，也有这么多人因她而死。
“温默早就死了。”
死在了母亲的知而不问，死在了即便她努力抢救，妹妹依旧走上了和她相同的道路。
妹妹，温默本该要怨恨的，毕竟是因为她，是因为母亲怀上了她，温默才被注意到的。
可当她被生下来时，当温默知道她是个女孩时，那份怨便算不得什么了，她们是一样的。
温默曾挽救过，总想着但凡有一点改变，或许就不一样了，或许她自己也就能得救了。
不，温默想着，她和妹妹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父亲死了，死在了妹妹九岁那一年。
而在此之前，妹妹也就被父亲带出去过一次。
九岁到十七岁，她起码有八年的安宁。
温默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她现在想这些都有什么意义。
又是一阵许久的沉默，当当归再次提起话题时，久久不见身旁的人回答，当归往旁边看去，温默早已在那阵沉默里消逝。
【任务：找出温默死亡的真相（已完成）】
【6】
【6】
【幸运值：81】
【功德值：81】
当归将一朵木槿放于温默之前坐着的地方，盯着那处看了几眼，又继续看向远方。
这一天，天气极为的好，阳光洒向大地，并没有电视剧里所谓的雨滴送行。
似乎，所有的悲伤都是在烈日骄阳下完成。
当归就这样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回溯的结束，等待着又一个现实的到来。
可当场景一一退去，再次变为空白空间时，当归依旧没有回去，而是等来了一个狐狸面具。
本世界的世界意识。
【入此界者，皆为因果。】
就这么一句有些飘渺虚无的话语传入当归耳畔，也在那一刻，当归身前浮现出两个巨大的屏幕。
左边那个是当归生前以身为皿、吸尽天下怨气的画面，右边那个是本世界的世界意识。
世界意识依旧是狐狸样的面具，却一动不动的悬浮于一个虚无的空间，周边有一个纯白色的罩子包裹着它。
当当归承受不住怨气，爆体而亡却又被天道降下金光，以金光重塑当归的魂魄那一刻，包裹着世界意识的纯白色罩子破裂了。
一句“入此界者，皆为因果”貌似同时在山海世界的每一处角落回响，也是在这一时刻，山海世界有了属于本世界的“天道”。
法则建立，因果难逃。
此后，入此界者，皆为因果。
两个巨大的屏幕依次震碎，而世界意识也再次开口。
“吾同你身缠因果，引你入此界便是为了结这一因果，如今，你也该离开了。”
话落，丝毫不等当归说一句，便有一道无形的推力推着当归，似要将她驱逐。
这个并不属于她的世界。
在当归离开那一刻，山海世界瞬间定格，这个世界因果牵连，因果难判，但也总要有一个界线，当世界再次苏醒时，因果重论。
【幸运值：100】
【功德值：100】
【任务完成。】
【返回大世界中……】
【已返回，定位，冥府。】
……
当归身着一席淡金色长裙现身于奈何桥畔，她试探着抬起右脚落于奈何桥的第一个台阶，并没有感受到阻力，正想继续往上走去，便被叫住了。
“你因果已了，这奈何桥自是上的了的，不过你这满身的功德，本该飞升，入那缘玄故去。”
说话的是墨斯言，旁边还跟着墨非染。
无论当归是不是自愿的，在她以身为皿那一刻，就已有成仙之机缘，奈何她受不住这世间怨气，爆体而亡，若不是金光为她重塑，怕是早已灰飞烟灭了。
魂魄乃金光重塑，这已是半仙之体，莫不是因果纠缠，当归哪会落于这冥府，早该飞缘玄故去了。
当归朝他们道了声谢，便顺着那道牵引去了。
奈何桥畔，墨非染看着当归刚刚站着的地方，开口询问一旁的墨斯言：“哥哥，这一切就这么了结了吗？”
他回来这冥府后，有向墨斯言了解当归生前的事，如果一切只用因果二字来应答，未免也太过于儿戏些。
“若不问因果，这本就是灵界错了。”墨斯言回了这一句便不再开口，而是摆了摆手，同墨非染道了一句回去。
倘若当归心魔生，要同这灵界讨要一个公道，这也怨不得谁，毕竟，她也只是同那山海世界的因果了了，这灵界……
尚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