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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信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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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孝的弟弟啊,竟然会和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虽说历代君王皇室都有娈童,但是,那个少年不一样。”安平如同神女,她的美,早已经超脱了任何,那是凭空来的一种,皇室女子才会有的,充满的贵气。三千佳丽三千笑,也抵不上她轻开口回首翘盼,黄金斑织的潇湘帘映衬着清绝天下的容颜渐渐幽艳非常,安平执了茶杯喝茶,明亮锐利的眼神,似乎直直穿透了安城整个人。
“不要对他真的动情哦,安城,这是我对你的忠告。另外,你这么做,把太子妃置于何地呢。”
“我对我的太子妃一点感觉也没有,你们不要逼我。”安城后退了几步,打开安平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安城是九天的火焰燃烧,却还是阴沉晦暗,无言立在殿内的中心,不卑不亢,却是少了原先的霸气,多了神伤。
“看来的话,要把信卿和信阳早些解决掉的好,你整天挂记着,坏了大事怎么办好?”‘回首翘盼之间仅是流彩,安平巧笑嫣然中皲蜒逶迤姿色是多姿多彩悄生迷蒙怜惜寸寸的画纸卷轴。殷红嘴唇轻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刺人耳目。
“不可以。”
“杀信卿留信阳?”
“不可以。”
“那……杀信阳留信卿?”
“更不可以。”
“呵呵。”安平换了个姿势,头靠在自己的右臂上,风华绝代的面容上,一脉嗜血的浓稠一份深深的妖娆,“哎呀呀,为什么我要杀信阳,你说不可以还要加一个‘更’字呢。安城,对你来说,和你毫无瓜葛的信阳比你捧在手心里每日护着,生怕被我动一根毫毛的心肝宝贝信卿还要重要么,你和信阳,难道也有暧昧?”
“我没有。”指尖里余存的温度也渐渐凉透变得冰冷,安城的神情仿若彼岸的崆峒之花花叶永不相见的悲凉。
桃花锦簇一样的笑意,绵软的声音温存了眼里的犀凉。风,清韵浓深,却换不来婵娟凝眸直视八宝宝剑的神情。安平在笑:“还不……快跟我说!太子殿下,我劝你还是从实招了吧,不用我告诉母妃,找个人拐弯抹角告诉你的信卿也就够你受得了。”
“……”
“准备步辇,本殿今天就要和废太子诸合信卿好好来谈谈心。”
“诸合安平,你玩够了吧。”安城瞳孔底下恨不能将安平千刀万剐的欲望被硬生生压了下去,阴沉的面容空荡寥静繁复着冤孽的羁绊。
安平转过头去,弥漫的开殿阁之上的血腥扑面而来:“诸合安平?我的大名你也敢叫?太子殿下,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诸合安平是你诸合安城的亲姊,你少在我面前放肆。”
“真抱歉,安平皇姐,这个国家的储君是我诸合安城,而不是你,少嚣张。”
靛青色纹理如同青花瓷一般无声的绽放在丝绸锦绣的大段大段深红色的服饰上,安平不笑了,坐上步辇,等到步辇离着安城的殿阁越来越远,嘴角却又扬上了惯有优美的一道弧:“我和母妃一手好弟弟,要被那对姐弟,毁的不成模样了吧。”
信卿抱着信阳在哭。
信阳的膝盖几乎成了一片青紫色,在信卿回来的那一刻,勉强撑住的身子倒地不起,太医院却一直推辞迟迟未来。
信卿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澄澈的眸子最深处荡漾笑意也消逝不见。
“太医院得人呢,还不过来是要死人吗。吾姐好歹也是堂堂皇室,他们担待得起吗!”信卿几乎是对着一旁的小宫女再吼,眼神充血,原本清秀文雅的脸也因为愤怒而显得狰狞。
信阳艰难的喘了喘气,狠狠拉着信卿的袖子:“去找……去找皇太后,信卿。去找太后娘娘……”
“皇姐,你撑一撑。马上,我马上就会去找皇奶奶。你好好的。梅言,再去催一下太医院,告诉他们再不来人,我诸合信卿就提剑进去,提着他们的头出来。”
信卿急忙乘上车辇,若不是宫内禁止骑马,他绝对会骑着自己的良驹冲出去,犀利的双眸投向立一旁的灯火摇曳,信卿俊美得模样也变成犹若修罗。
刚到了兴庆宫正苑,金碧辉煌而显得阴沉的古老,皇太后正摇头晃脑听着院子里的戏子依依呀呀长了又是几出粉墨繁华,信卿顾不得什么,急忙停下步辇,侧身而下,正苑外面等候通传,等到通报得人刚出来,话音刚落,就速速奔到皇太后面前,拉着她的手,哽咽道:“皇奶奶……信阳皇姐她……”
“信卿啊,半夜的这么慌忙跑过来,先喝口水,有什么要跟我说,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信阳又欺负你了,这孩子真是的,没事儿,皇奶奶明天一早就让人把她叫过来,好好说她一顿,先让奶奶看完这一出啊,哎哎,刚才的再演一遍。”
皇太后慈祥的笑容夹杂着的华色染出几许白驹过隙留下的晦暗,拍了拍信卿的肩膀,只是当是小孩子们的拉拉扯扯闹出了摩擦,也不甚在意,继续听着台子上的戏码。
“不是啊,皇奶奶,信阳皇姐她快撑不住了。”
“什么。信卿你再说一遍。”
信卿来不及喘一口气,刚说了一半就咳了起来,还是皇太后沉着的拍了拍他后背,暖声说道:“不急,慢慢说。奶奶在听。”
“都是安平害的,自从父皇说过信阳皇姐交给安平管之后,她每天都折磨的信阳皇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都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太医院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都迟迟拖延,没有派一个人为皇姐诊治。”
皇太后听完气的浑身都在发抖,触手拿着瓷花瓷盏,里面的茶水因为身子的颤抖都在溢出来:“真是岂有此理,哀家掌管宫廷,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放肆之人,她安平只是一个区区正三品的安国公主,不过仗着有太子和那姓韩的狐媚撑腰,又深受陛下宠爱,竟能把手足姐妹害致如此。还有太医院,将堂堂皇室威严置于何地,就算是废后之女,也还是金枝玉叶,我皇族子孙岂有他们糟践,信卿,你刚才所说的是否属实?”
信卿单膝跪下,朝着皇太后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回太后娘娘,信卿所言句句属实。”
“很好,你和信阳都是是兰儿和皇儿的亲生儿女,虽说兰儿曾经被废掉了皇后之位,哀家也相信她是被那韩贵妃陷害,她永远都是哀家最疼爱侄女。传哀家旨意,立刻传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为信阳公主诊治。还有,恭谨安国公主诸合安平藐视王室,伤害皇室,罪不可恕,但念及其年幼不更事,暂且免去夺其封号,罚封邑城池三座充公,暂且软禁云层殿,等待哀家和陛下商议之后再做处理。”
“多谢皇奶奶救了皇姐一命,信卿再次谢过。那么,我先回去看皇姐了,祝愿皇奶奶延年益寿。”告别了皇太后,信卿干脆连步辇都懒得坐,自己独自奔回云层殿,尽管气喘吁吁也已经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