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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7、【关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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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胖,真的。175的个子瘦的跟麻杆一样,但是,好几条街背着她过来,那也是累的可以吐血的。
邹觅尘坚持不肯打车的直接后果就是他吐血了。
她睡着了挺不安分的,嘴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长腿还晃晃的,好几次踢到他。
但就是舍不得这样单纯的独处时光,醉酒的木籽予,真的很可爱。
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她已经睡的人事不知了,只是很难受的样子,皱着眉,下意识的把身子往被子的深处埋。
豆丁听见声响很不小孩子地站到邹觅尘面前说:“觅尘叔叔是坏人,没有好好保护木姐姐。”
连称呼都换了,不带这么偏袒她的啊!才四岁的小屁孩,心机竟然这么重!
可是,好像真的是他没保护好她。邹觅尘揉揉酸胀的额角,果断地把豆丁扔回了他自己窝。
她面色粉红已经睡深了。
邹觅尘褪下她的鞋袜,拿湿毛巾替她拭去额上细细的汗,手指移到她的裙子,又不安地缩了回来,最终还是擦了擦她的手臂和脖颈,没有再逾越。
偏偏手到她的锁骨处,某人很不是时机的翻了个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浑然不觉的呼呼继续大睡。
邹觅尘手僵在那里,面色微窘。
平躺还好,一翻身她火辣的曲线就彻底被勾勒了出来,薄薄的被子贴在她的身上,像山水画里姿态曼妙的侧岭。要不是知道她是真的醉了,邹觅尘几乎要怀疑那是她刷坏在故意勾引他了。
木籽予,清醒时你已经够折磨我了,醉了还不安分!
他绕过去拨开她额前的细发,轻轻吻了吻雪白的额,无奈又歉疚地说:“小坏蛋,下次再也不会让你喝醉了。”
她嘴里咕噜了一声,砸吧砸吧嘴表示对他的抗议。
下半夜她开始吐,自己坐起来还记得要跑卫生间,被邹觅尘一把拉住了,拍拍她的背抚慰她:“乖,吐吧。”
她模模糊糊听出是邹觅尘的声音,于是很放心的吐了,殊不知哗啦哗啦全吐在了邹觅尘的衬衣上。她只觉得胸口和头都痛得不得了,脑袋要炸开一样,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背,很温柔很舒服,就迷迷糊糊的喊:“难受,邹觅尘,好难受。”
脑袋贴上了凉凉的东西,顿时舒服了很多,嘴巴里被喂进了暖暖的沁凉的液体,顺着胸腔一点点浇灭了四处乱窜的焰火。
又睡过去了。邹觅尘把她的脑袋轻轻挪到枕头上,衬衣丢进垃圾桶,凉茶再添一杯,替她盖好被她踢乱的被子。
不知道明天她知道他是用嘴喂她凉茶的,她会羞成什么样子?
诸如吐了好几次,他心疼得连疲倦都忘了,她一喊难受就跟杀了他一样,恨不得替她去难受了。就这样折腾了一夜,黎明时她终于安静了,邹觅尘这才得以安安稳稳地眯一会,小憩两个多小时就上班去了。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才看到她幽幽地上线。
邹:“锅里煮了粥,放到微波炉里热四分钟可以吃了。”以前有过她用微波炉烤包子结果因为时间过长微波炉冒黑烟的乌龙。
木:困的表情。
邹:“洗完澡喝点凉茶润润身子。”
木:继续困的表情。
邹:“不难受了吧?”
木:还是困的表情。
邹:“昨天我趁你没有反抗的能力吃了好几块豆腐。”
终于不是困的表情了,愤怒的打了好几个叹号:“卑鄙小人!!!!!!”
“好啦,骗你的。本少爷可是正人君子,只是偷亲了你几口而已。”
而已……如果他是正人君子,这世界没小人了!
手指就此停在键盘上,籽予突然想起第一次和他……那个……就是那个嘛。
大一寒假的第一次分别,因为火车票买的有些晚了,籽予拿到的票是晚上7点的火车。可是……邹觅尘说怕遇上晚高峰,下午两点就把她叫出来了……
籽予行李少的可怜,于是俩人就坐公车去火车站。籽予上去挑了最后一排坐,用她的话说是:坐最后一排颠起来好好玩,像摇篮……
一路上邹觅尘表情很臭,因为他想和她一块回去,无奈两人天南地北,顺路都勉强。一想到要一个月看不到她他就很郁闷,就在想以前二十几年没有她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籽予为了哄他开心,把他的手抓过来,在每个手指指尖上画了表情各异的笑脸,然后拿手机拍了照,笑眯眯地说要放到网上去。
虽然不太高兴,但是还是努力调整好心情送她回家;虽然画的很丑,但是邹觅尘还是三天没舍得洗掉它。
离检票的时间还早,邹觅尘和籽予就坐在KFC里吃东西。白白的沙拉酱沾到了她的唇上,若是现在的邹觅尘,早就不要脸的……吻上去了。那时候还没那么OPEN,很纯情,于是就单纯地拿纸巾替她抹掉了,手指的触觉突然变得异常灵敏,竟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唇线,心顿时跳快了好几拍,整个人的感观都触动起来了。
邹觅尘摆出扑克脸掩饰自己澎湃的内心,命令她:“木籽予,你要一个多月看不到你相公我了哎,快,说好听的话安慰我。”
籽予抬了抬眼睛,拿很鄙视的小眼神瞅着他,握拳,吐出一句:“安——慰!完毕。”
煽情这个词,到底有没有在木籽予的人生词典里出现过?邹觅尘哀怨了。
六点半送她进去,在冗长的队伍里走走停停,分离的场面本该带着伤感的,结果她倦地打哈欠,对人潮涌动的火车站暗暗皱起了眉头。
就这么放她走?那他这个年都要过不好了。
快进安检的时候,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摁住她了的小脑袋(遮羞),偏过头飞快地啄了一下她的唇,蜻蜓点水般不落痕迹,点到为止。
他很心虚地赶紧跳开一大步,坏坏地笑着说:“一路顺风。”
籽予在人群瞬间石化了。再见也忘记说了,连回头都没勇气了,背影僵硬地挪到候车室,再僵硬地挪到车厢,再僵硬地挪位置坐下。
什么煽情的话都没发挥出来,籽予脑子完全空白了,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巴,啊,竟然还在啊。她巍巍颤颤地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说:“啊,麻了——整个嘴巴都麻了——”
几百公里外的邹觅尘把米饭全喷在了易苇脸上。
想到这里,籽予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手机突然叮了一声,籽予抓过来一看,陌生号码。
丫头,最近好不好?
哈。一定是邹觅尘再耍她,以前就做过这么无聊的事,拿个陌生号码来骗她,一次两次她还会上当,现在玩这招骗谁啊。
籽予快速的回过去:“小娃子(四川话),做人要厚道。”
隔了好几分钟叮一声才想起来,点开,籽予愣了。
丫头,我是宋子逸。
【酒醉的午后,曾经的天空,我在脑海中重温你给的梦。晚霞渐冻,人流涌动,我在夜色中看到回忆翻滚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