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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家团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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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娄子韬的房间,只见一个二十八九岁左右、面容消瘦、嘴唇煞白的男子躺在床上,额头布满汗水,昏迷不醒。
岑镜:“丞相大人,我医治患者时不喜欢有旁人在一边打扰,烦请你先出去!”
娄世基听后,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儿子,只得乖乖出去。
一翻针灸后,足足有三个时辰才完成!
岑镜:“好了!病人现在暂无生命危险,接下来就需要好好调理了!”
“多谢神医和这位小公子”,娄世基看着醒过来的儿子感激的说道。
“不必客气,听闻丞相贴出告示若是谁能医好另郎就赏金万两,本神医不要你的钱,只需要让我儿子呆在你身边某个一官半职就好,丞相可有异意?”
“既然神医如此说,那本相自当同意!”,听岑镜说不要钱,娄世基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不过后来听他说要把儿子安排到自己身边来做事,瞬间打消怀疑的念头,当下就欣喜万分,若是神医儿子在自己身边,以后子韬万一再犯病,那就好办了,当即答应下来。
岑镜:“丞相大人放心,我儿子武功很好,可以让他在你身边保护你!”
温思燚:“多谢丞相大人!”
温思燚、岑镜:“鱼上钩了!”
自此,温思燚就跟在了丞相娄世基身边贴身保护他。
两个月后,宫宴。
温思燚跟着娄世基去参加宴会。
宴会在行宫举行,左边首位坐着大将军荆不离,只见他身穿一袭黑衣,面带黑色面具,坐在左方首位犹如一座雕塑一般,冷酷至极,而且他身后还站了两个侍卫。
娄世基的座位在右方首位,刚好与荆不离相对。
温思燚看着荆不离,知道他就是之前那个男人,只是为何再次见到,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呢?
荆不离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看向温思燚,只见他正盯着自己发呆……
荆不离:“你认识我?”
温思燚:“不认识……”
温思燚移开目光,不再看他。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臣们开始互相攀谈起来,聊些国家大事,或者朝中新秀什么的,只是随着一声惨叫,整个场地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停止交谈,转头看着惨叫声的方向。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群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锦袍男子,他的手中提着一颗血淋淋的脑袋,那脑袋赫然就是刚才那名死者的。
那人死不瞑目,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几名士兵。
娄世基走向那名锦袍男子,站到他面前,温思燚也跟着站在他身后。
坐在上首的皇帝和一众官员早已吓得花容失色,面色惨白“丞相,莫不是要造反?”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娄世基笑的肆无忌惮。
那些官员一脸惶恐,想逃跑却发现浑身软绵绵使不出力,只好求助的看向皇帝。
但是皇帝哪敢管啊!他向来昏庸无能,怎敢阻拦,此时已经被吓得腿都软了!
荆不离看着此情此景,嘲讽地笑了!
娄世基“给我杀……,你们谁把皇帝杀了重重有赏!”
一瞬间,场上尸横遍野,鲜血飞溅,一些朝臣早已被杀害,就连皇帝也是死的狰狞。
最后,场上只剩下荆不离和一半大臣了,娄世基看着荆不离说道:“荆不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荆不离嘲讽一笑:“是吗?谁死还不一定呢?”,而后一群士兵涌了进来站在了娄世基他们的对立面。
“这,这怎么可能?……你”,娄世基一脸惊恐地看着荆不离。
荆不离手下的将士不消片刻就把娄世基的人马杀得一干二净,活捉了娄世基。
娄世基看着温思燚,一脸惊恐的求救:“思燚,快救救我!”
温思燚不动,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思燚,你忘了吗?你爹让你来保护我的?”
温思燚终于开口:“是啊!我没忘,我没忘记我是来杀你的!”
听了这话,荆不离明显有些好奇地看着温思燚。
娄世基:“你……你说什么……”
温思燚“我说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自己做过什么亏心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看娄世基一脸懵逼的神情,温思燚决定告诉他“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就告诉你,我叫温思燚,你不觉得我的姓氏很耳熟吗?没错,我就是温烨离的儿子,十九年前,你联合永州官员勾结外敌将我爹和外祖父母害死,如今——你死期到了!”
听到温思燚的话,荆不离瞳孔震惊万分地看着温思燚,走到他面前,“你说什么?你说你爹叫温烨离?你……”
温思燚一脸坚定的说道:“没错,我爹叫温烨离”
“孩子,我是你爹啊!我就是你爹温烨离!”,荆不离摘下面具,赫然就是温烨离。
没错,荆不离就是十九年前的温烨离。
“你,你是我爹?可是,我爹他不是早就已经……”,温思燚看着跟自己长得十分像的男人一脸难以置信说道。
“思燚,等爹爹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我们父子再仔细说!”,温烨离看着这里的情景说道。
“嗯!”,温思燚点头道。
——
娄世基已死,皇帝驾崩,仁厚的三皇子继位。
将军府,温思燚,温烨离,岑镜坐在一张桌子旁,此刻温思燚和岑镜脸上的易容早已经洗干净露出本来的面目,在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互相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温思燚抱着温烨离,泪如泉涌:“爹爹,太好了,你没死!”
温烨离拍了拍儿子的背,满磁性的嗓音哽咽说道:“思燚,好了!爹爹没事,从今以后爹爹会保护你跟你娘的,我们一家三口永不分开”
岑镜同样泪水止不住地流淌:“阿烨,你还活着,真好!这些年,你定是受了很多苦”
温烨离:“阿镜,我不苦,能在见到你,我已经死而无憾了!还有我们的儿子。倒是你,阿镜,这些年,你带着我们的儿子受苦了!”
岑镜摇摇头:“阿烨,我不苦!”
温思燚:“爹爹,娘亲,我们别哭了,咱们应该高兴才是。”
三人擦掉眼角的泪水,露出失而复得的笑容。
三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团聚了。
温思燚:“爹爹,我今天晚上要和你一起睡!”
温烨离宠溺一笑“好,今日我们父子两一起睡!”
——
夜晚,温思燚和爹爹温烨离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温思燚:“爹爹——”
温烨离“嗯?”
温思燚:“爹爹——”
温烨离:“怎么了?思燚?”
温思燚抱住温烨离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叫叫你!”,“有爹爹的感觉真好!”
温烨离摸了摸温思燚的脑袋,笑了,这一刻,他从心底感到开心,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本以为妻子岑镜早已经死去,没想到还活着,还给自己生了个儿子,他能不开心吗?这一刻,好像所有的不公都化作了乌有。
温思燚这段时间累到了,现在一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温烨离看见温思燚睡着,起身走下床来到岑镜房间。
不出意外,岑镜也还没睡,看见温烨离的到来,她有些惊讶,温烨离上前抱住岑镜,“阿镜”。
岑镜:“思燚睡着了?”
温烨离:“嗯,阿镜,这些年我好想你!每一分每一刻”
岑镜:“夫君,我也是!”
气氛正浓,温烨离突然抱住岑镜,对着她殷红的唇瓣就吻了下去,岑镜闭上眼睛,回应温烨离。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又激烈,两人抵死缠绵着,仿佛要将这么多年欠缺的补偿完。
第二日,早晨。
温烨离早早地醒来了,看着依旧酣眠的妻子岑镜,忍不住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眼神充满了爱怜。
温思燚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睡得很踏实,看见温烨离“爹爹,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早上醒来都没看见你”
温烨离想着,他不是这么早就起来了,他是在岑镜屋里睡的,“嗯”
温思燚看着天空晴朗,说道:“爹爹,我们今天出去玩吧!”
温烨离说道:“好!”
温思燚:“那我去叫我娘亲”
温烨离:“咳,回来,我去叫!”
温思燚:“哦!”
——
一家三口来到一处桃林,此时正值花季,桃花开得正艳。
“爹爹,娘亲,你们看,好漂亮啊!”,温思燚指着不远处的桃树说道。
温烨离和岑镜顺着温思燚的手指看向桃树,只见粉色桃花飘落,随风飞舞,美丽极了。
岑镜:“这里好美啊!”
温烨离从后面环抱着岑镜:“景色美,人更美!”
岑镜娇嗔道:“你,当着孩子面说什么呢?”
温思燚看着自家爹娘打情骂俏,吐了吐舌头,“没事,爹爹,娘亲,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
闻言,温烨离和岑镜皆笑出了声,明显心情十分喜悦。
——
此后,温烨离退隐朝堂,和妻儿来到了灵蛇岛,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一家三口好不乐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