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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十九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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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年后。
灵蛇岛。
此处是一座隐居避世的小岛屿,风景秀美怡人,宛如仙境,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岛上有座竹林深院,院内有座凉亭,四周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药材。
“娘亲,你在想什么?”一个年方十八,身高一米八五,长相精致的少年站在一位美妇人面前,好奇地问道——他就是温烨离和岑的儿子温思燚。
听闻,岑镜回过神抬眸看着少年,温柔的说:“没什么!娘亲只是想起从前的事情罢了!”
“娘亲是在想念爹爹和外祖父母吗?”,温思燚看着娘亲问道。
岑镜伸手抚摸温思安的脑袋,点头应道:“是啊!”
温思燚看着岑镜,安慰岑镜道:“娘亲……”
岑镜看着儿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思燚,你长大了!我们是时候出发了!”
“嗯,娘亲!”温思燚坚定的说道,。
虽然他从一出生就没有见到过自己爹爹,但是娘亲说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对娘亲特别好,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个真正的英雄。
“思燚,你钟离爷爷快不行了!等我们送他最后一程就出发!”岑镜对温思燚说道。
提起钟离,岑镜有些恍惚,当年他救了自己之后一直照顾着自己和思燚,把自己和思燚当成亲女儿和亲孙子看待,如今他快不行了,瞬间伤感万分…………
温思燚想到那个慈祥的老爷爷,鼻尖泛酸,红了眼眶,有些哽咽,钟离爷爷对自己和娘亲极好,这些年他都看在眼里,突然间要分离了,温思燚舍不得,心里充斥着浓浓的伤感。
岑镜看着自己的儿子红了眼眶,心情很是低落。
岑镜轻拍着温思安的肩膀,安慰道:“傻孩子,人总是会有生死离别的,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娘亲”,温思安抱紧岑镜,哽咽地说道。
“思燚,我们去送你钟离爷爷最后一程吧!”
“嗯!”
…………
温思燚跟着岑镜去往钟离住的地方。
钟离躺在床上,气若游丝,浑浊的双眼看向门口,看见两人进来,露出一抹微笑。
“钟离爷爷!”
“师父”
两人一左一右蹲下,握着钟离布满皱纹的手。
“思燚,爷爷我时间不多了,该走了,你别难过,以后要好好孝顺你娘亲,知道吗?”,钟离看向温思燚,对他嘱咐道。
“嗯,我知道,我会的,钟离爷爷……”温思燚哽咽着说道。
又看向岑镜“丫头,你要做什么,放手去吧!老头子我也管不了你了!”,钟离一直都知道岑镜想要为丈夫报仇雪恨。
“多谢师父成全!”,岑镜感激地说。
话音落,钟离手渐渐落下,他已经死了!
一代神医去世了。
为钟离立好衣冠冢,母子两人就离开了灵蛇岛。
回过头,看着这个已经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温思燚与岑镜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
清晨,朝阳初升。
温思燚与娘亲岑镜行走在郊外树林,远处山峦叠嶂,雾气缭绕,空气格外的湿润。
此时的温思燚和岑镜早已经易了容,容貌虽然还是很好看,却和之前的自己判若两人,只要不是易容高手,绝对看不出他们的异样。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片刻,一队骑兵从两人身边疾驰而过。
“驾——”
为首的男人面身穿铠甲,身形高大,面带黑色面具,手持长剑,一看就是军中将领。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群士兵,个个面容肃穆,目视前方,整齐划一,为首的那个将领在走过温思燚他们身边的时候回过头望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继续驰骋。。
看着为首的那个男人,温思燚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曾经在哪见过。
可是他仔细想了许久,始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对方!
这时,岑镜看了看正在愣神的儿子,开口问道:“思燚,你怎么了?”
“哦……没事,我只是刚才看见那个为首的男人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温思燚摇头答道。
岑镜听言,并未多想。
温思燚转移了话题说:“娘亲,你看!那边的枫叶都变红了!”
岑镜顺着温思燚指的方向望去,果真如此,一阵冷风吹来,让人觉得格外的舒服。
“是啊!已经入秋了!”,岑镜抬头看天缓缓说道,眸光尽是惆怅。
看着岑镜这般神情,温思燚知道他又在怀念爹爹了!对她轻轻唤道:“娘亲”
“娘亲没事!”,岑镜轻柔说道。
“娘亲,我们再不赶快找地方休息,恐怕今日就要露宿荒野了。”,温思安燚担忧的说。
“嗯!”
两人继续前行,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京都——天临城。
抬头看着城墙上篆刻着天临城三个大字,岑镜脸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悲哀。
“天临城,我来了!娄世基,你准备好下地狱偿还我夫君和我父母的命了吗?”
温思燚看着这座城,心情也略显沉重。
驻足片刻。
随即温思燚和岑镜一起走进天临城,一路上都是熙熙攘攘的百姓,热闹非凡。
两人走在街道上,打算先找个客栈暂作歇脚。
夜来客栈。
“小二,给我来两间房!”温思燚停住步伐,扬声喊道。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恭敬地答道。
片刻,店小二便拿着钥匙迎面走了过来。
“两位客官,这是您们二位房间的钥匙!房间在楼上”,店小二将钥匙递给温思燚。
“多谢!麻烦再准备两份晚膳!”,温思燚笑了笑,接过钥匙。
“好嘞!客官稍等,饭菜马上就端上来!”
“还有准备好浴桶!”温思燚补充了一句。
“哎!”店小二应了声,转身下去忙碌。
说完,温思燚和岑镜转身上了二楼。
两人的房间是相邻紧挨着的的两间房。
各自回到房间,不一会儿,就有小二上来准备沐浴的水和饭菜,做完这些就退出去了。
温思燚关上门,脱掉衣服,走进浴桶。
白晢的皮肤在氤氲的雾气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腹部肌肉一寸一寸清晰可见。
一刻钟后,沐浴完,穿戴好衣物。
打开房门,岑镜这时也沐浴完了,两人一起吃完饭,此时天色已经很暗了。
两人坐在温思燚房间内的桌子旁商量事宜。
“娘亲,我们接下来……”
“嘘——,小心隔墙有耳!”
温思燚刚要说话,岑镜连忙用食指抵住嘴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看明白自家娘亲的意思,温思燚拿出笔和纸,示意在纸上写。
“娘亲,我们得先在京城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写完后,温思燚把纸条交给温思安。
“嗯!”,岑镜点头。
——
翌日。
两人换好衣服,打扮妥当后就下楼去了集市上,两人去了茶馆喝茶,这是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
“公子,请问要喝点什么吗?”,茶馆小斯礼貌上前询问。
“来壶碧螺春”,温思燚笑容和熙地答道。
“好咧!”小厮微笑着答应了声,就下去准备茶水了。
不一会儿,那小斯就把茶水端上来了,“二位客观,你们的茶来了!”
“娘亲,后面……”,温思燚手托茶具饮着茶,,突然小声开口。
岑镜闻言,也发现了后面的动静。
两人仔细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声。
“唉!你们听说了吗?丞相正在四处寻医救治病重的儿子呢?”
“是啊!这事我也听说了!”
“你们说这丞相五十多岁的年纪了就这么一个儿子,还得了大病,这万一有个好歹,丞相可就绝后了……”
“丞相府门口重金求医的告示都贴出来了,若是谁能治好他儿子娄子韬,赏金万两!”
“谁知道呢!”
“……”
听了半响,母子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娄世基的儿子重病?那也是他的报应!
“娘亲,现在该轮到我们登场了吧!”,温思燚凑近娘亲说道。
“嗯!这是个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同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小二,结账!”,温思燚走到柜台对着那名小斯喊道。
走出茶馆,温思燚和娘亲先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温思燚的脸上本就易了容,所以不必化妆,岑镜换上一身男装,贴上胡须,化妆成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
“娘亲,你这个样子确实很像一个男人!”
“思燚,你现在应该叫我爹,待会不要叫漏嘴了”,岑镜摸着胡须,用男人的声音说道。
“嗯,我知道了,爹!”
“好了,走吧!”
走出巷子,径直向丞相府方向走去
“站住!干嘛的?”
两人刚靠近丞相府,守门的士兵立马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看着士兵严肃的表情和冰冷的语调,岑镜说道:“我们是来替丞相公子治病的!”
“治病?哼!哪里来的江湖骗子敢在丞相府撒野!”,听到是来替丞相公子治病的,士兵不屑的嗤笑道。
“让开!耽误了丞相公子的病情你担当的起吗?”岑镜眯了眯眼睛,冷冷说道。
士兵被岑镜凌厉的眸子吓了一跳,但仍旧不肯让开。
就在这时,丞相娄世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这里的情景明显怒气十足“外面发生何事?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我丞相府大声喧哗?”
岑镜看着娄世基,眼底闪过恨意,不过很快就被隐藏起来。
温思燚看到这个害死他爹的人,面上保持平静,袖子中的拳头却暗暗攥紧。
“丞相大人,我们是来给令郎治病的!”,岑镜站了不卑不亢对着娄世基行了一礼,恭敬地说道。
“你是来给我儿子治病的,那这位是?”娄世基用怀疑的眼神大量了一下岑镜,随后又看向温思燚问道。
“这是我儿子,也是我的助手!”,岑镜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既然是来替我儿治病的,那就赶紧跟我进来吧!”,娄世基语气好多了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大厅方向走去。
“你们俩都给我记住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你们就别想活着回去!”,走到一处拐角,娄世基对着他们警告道。
“成长大人尽管放心便是!”,岑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