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的摆烂法则》温雏

9、再见已物是人非 “哼…

　　“哼……”
　　白祁冷眼看着季妄锡，他不相信季妄锡会所谓的放下，虽然他不想用固定的眼光去看待一种人，但是季妄锡作为蛇本就是冷血的……
　　自己怎么做也无法融化他冰冷的心。
　　十几万年前。
　　那时候除了受天道庇护的凡间，其余以妖、魔、仙为主的三界异常混乱，除了仙界。
　　此时的仙界以防御为主，妖界和魔界都面面相觑，心怀不轨的想攻打仙界。
　　那时候的妖界和魔界的统领者还不是如今的季妄锡和池凛二人，两界那时的统领者滞和后景都异常凶残自私，他们统领的是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要强，弱肉强食不光是妖界，也是魔界的法则，你强，你就可以活，你弱，你就被淘汰。
　　在那时候，在妖界和魔界杀兄弑父的是家常便饭，欺凌弱小抢夺资源食物更是常常有的事儿都见怪不怪了。
　　那时的花界不过是一个非常弱小的地方，由自然所诞生的花灵心地善良，不喜欢争斗就这样，却也是不知何时流出的一个传言说花灵吸取日月精华，修炼身边如果带着花灵会增强修为，那时候的各种花灵忽然成为两界争抢的对象。
　　很多弱小的花灵在这种争抢中不幸死去，精神崩溃。
　　上一代的花神眠梦不希望一心善良，纯洁的花灵受此折磨，沦为被人人争抢的玩物，以身为封印用毕生修为散尽唤醒历代花神共同守护的结界，此结界是为了保护花灵，但开启的条件是那一代的守护花神消散于世间。
　　守护花神死亡之时，结界会自动开启任何人都无法通过这道结界，而对应的里面的花灵也无法出去，除非下一代花神传承否则这凝固了每一代花神修为的结界不会轻易被打破。
　　花神眠梦留下传承后，便身陨消散。
　　那时候白祁也从妖界诞生，大部分花灵通过吸取日月之精华从花中幻化，一般都会在花界但也有一小部分会在其他的地方幻化。
　　而白祁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至今还记得自己拥有意识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少年时期的季妄锡。
　　季妄锡乃是白蛇一族，他们一窝可以生8到15个蛋，而当时在那样的环境，诞生的兄弟姐妹想的不是团结而是想到先是如何杀死对方。
　　在这资源有限的地方，食物倒是成了最难搞的东西，蛇是冷血的有些父母生下蛇蛋后不会再管他们的死活，甚至会在弹的旁边放上匕首，率先出生的小蛇是不会念所谓兄弟姐妹情，也就是说，你在妖界诞生后第一个学习的生存法则就是杀死自己的兄弟姐妹成为那唯一活下去的人。
　　季妄锡当时也不过十三十四岁的模样，在一场雪中，他一个人凭着一把粗制的刀杀光了所有的兄弟姐妹，成为了那个唯一活下去的人，雪还在刷刷的下，他浑身是血，眼神冰冷的站在一具冰冷的尸体上拔出插在尸体上的刀子，他麻木的用手抹掉刀子上沾上的鲜血，血流在地面上和洁白的雪融在一起，像一幅诡异的画。
　　季妄锡冷漠的做着这些动作他的心像手中的刀子一样冰冷麻木，他知道如果今天他心软了那么躺在这儿的尸体中就会有他的尸体，要想活下去就要放弃所谓的心软。
　　季妄锡一把踢掉尸体用手冷漠的抠出那些兄弟姐妹的妖丹放入怀中，二月的天还是很冷很冷他一个人满身污血走在树林中，他没有穿鞋的脚踩在雪上流出一串串的血脚印，路过的小妖看到他的模样拔腿就跑。
　　这几天下来季妄锡怀中的妖丹已经从原来的十几颗变到了三十多颗，他感觉到无趣，除了争抢其他妖类的食物，每天就是在打架中生活，这样麻木的说话让他感觉到无趣，明明已经刚入春了，季妄锡还是会感觉到冷，也不知是身体的冰冷和心理的冰冷。
　　他找到一棵光秃秃的树，看着树上新生的芽仿佛在映着春天的到来，他疲惫的靠在那里，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非常淡的花香从空气中传来，妖的鼻子都异常灵敏，季妄锡睁开眼睛，他顺着那花香转到树后，他看到了一丛花被雪覆盖，他轻轻的用手淡掉花上的雪，玫红色的花团紧闭，浑身散发着玫红色的微弱光芒，幽绿的绿色枝叶生机盎然。
　　不知为何季妄锡鬼使神差的没有离开，而是盯着那朵花直勾勾的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大概是想看花开有可能是因为花周围散发的微弱光芒让他觉得不一般吧。
　　反正连续几天，他都会等到饿的时候出去争夺食物，再在湖边用冰冷的湖水清洗掉身上的血渍污垢然后回到这棵树旁静静的靠在树边闻着那若有若无的花香。
　　终于再有一天，雪终于停了伴随着第一缕阳光，季妄锡看到那团他不知道叫什么花的花散发出了强烈的红色光芒，光芒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随着光芒的减弱季妄锡清晰的看到那团花正在慢慢的开放，像心一样的花瓣慢慢散开，随之而来是炸裂的花香，浓郁的花香顺着空气向远处飘。
　　随着花完全的开放，中间一个红衣服的小人也逐渐展露出来，巴掌大的小人就像一个小小的团子一样蜷缩在身体，闭着双眼，精致而乖巧的缩在花蕊中，微弱的红色光芒慢慢减淡汇聚在小人身上。
　　“花灵……?”
　　季妄锡愣了一刻，他从没见过花灵的诞生，只是听其他的妖提起过，这算是上天的垂帘吗？看他孤独给他送了一个花灵陪伴。
　　小小的花灵此时也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最后锁定在季妄锡身上迷茫的歪了歪头。
　　季妄锡没见过花灵，他蹲在那朵花前略显局促的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触摸花灵，但又觉得自己的手沾过鲜血正要缩回时，却被花灵抓住了，花灵用两只手抓住了季妄锡的手指晃悠悠的站起来。
　　“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我叫季妄锡，这里是妖界……你…有没有名字”季妄锡试探的询问听说刚刚诞生的花灵是没有名字的。
　　花灵犹豫的低下头忽然又抬出，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嗯…我有名字叫白祁!”
　　季妄锡愣了一下，反而眼神变得阴沉，如果花灵自诞生本应没有名字，如果他有名字的话，而个名字估计是上一届花神赐福的名字。
　　花神赐福……
　　“怎么了?”
　　刚刚诞生的白祁如同新生儿一般，他现在的心境完全是张白纸，他看不懂季妄锡的复杂神情。
　　季妄锡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将手探进花上。
　　“来…白祁这里很危险，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的。”
　　“阿?”白祁虽是不解但也是乖乖的爬进了季妄锡的手里。
　　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似乎没有恶意。
　　在接下来的相处中，季妄锡宛如一个哥哥一般照顾白祁，白祁不喜欢肉类，喜欢果子，季妄锡便亲自去摘取新鲜好吃的果子，放入湖水中清洗才拿给白祁。
　　季妄锡渴望有个人陪伴自己，他不喜欢孤独，而在这种世界寻找一个不会背叛自己的朋友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是，刚诞生的花灵是不会的他们单纯的会信任自己。
　　“白祁慢慢吃，不够还有…”
　　永远不会背叛和离开自己，看着吧唧吧唧吃果子的白祁，季妄锡试探的伸出手抚摸白祁的头，白祁也笑着蹭他的手。
　　随着时间的增长白祁也逐渐从巴掌大小长至到他小腿的小孩子，他心里知道白祁的身份不一般，他的成长速度太快了，但他不想松手，他喜欢被人依赖的这种感觉。
　　被细心照顾的白祁会贴心的帮季妄锡治身上的伤口，每一次季妄锡出去白祁总会将自己藏起来，而每次快日落时季妄锡回来之后，身上总会有大大小小的伤口。
　　“你到底在干什么危险的事情?这里又弄了口子。”白祁扯着嘴抱怨，手上却用着仙力为季妄锡治疗。
　　“我没事……你把自己躲好就行。”季妄锡笑着摸了摸白祁如今的白起已经长到他的肩膀之处。
　　月上梢头。
　　季妄锡抱着白祁，白祁微弱的呼吸在耳边环绕，他们躲在山洞中两个人相互依偎取暖，季妄锡是蛇他可以清晰的在黑夜中看见白祁脸上的小绒毛。
　　如果可以，就这样生活也挺好。
　　季妄锡这样想着可惜事与愿违，很快不知从哪里传出的消息在一天中午，季妄锡抱着果子回去刚到他们生活的洞附近便感觉到一阵不安，强大的不安促使他急忙往回赶可还是来晚了一步。
　　最近栖息的洞杂乱不堪，周围明显有打闹的痕迹以往那洞中弥漫的花香也变得淡，说明白祁离开这个洞已经有段时间了。
　　季妄锡不可置信的看着地面上零零碎碎血渍，他的嗅觉告诉他那血液中有着淡淡的香味，明显是白祁的血，手中的果子轰然落地滚的到处都是季妄锡匆忙的寻着味道向着妖尊的地盘走去。
　　等我!
　　另一边——
　　被打晕的白祁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看起来精致的房间和他们经常生活的洞是天差地别的，柔软的床松软的被子但不同的是白祁的脚上被绑了金色的锁链锁链另一端连接着床上的柱子。
　　“怎么回事!?”
　　白祁慌忙的去扯脚上的铁链铁链被下了禁锢他无法使用仙力也不能随意切换身体。
　　只听咔啦一声，一个小小的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一碗白色的米粥走了过来放在桌上。
　　“喂，这里是哪里!喂，你说话呀!”白祁慌忙的想去抓那个丫鬟是因为锁链的长度受限，他最多只能走到桌子面前丫鬟一直冷漠着摆着脸放完东西转身就走。
　　看着右边的空荡荡的房间白祁心中充满了不安。
　　“季妄锡……”白祁看了看本该受伤的胳膊，伤口也人贴心的治愈。
　　他依稀的记着，自己本该像往常一样在洞里乖乖的等季妄锡回来，但忽然冲进来了几个强壮有力的妖强行想将他带走，他挣扎无果双拳难敌，一不小心就被划伤了手臂被打晕。
　　“哎…季妄锡回来找不到我一定会着急的吧…”白祁歪着头靠在桌子上。
　　“哈哈哈哈～让我看看那花灵。”
　　这时候一道粗快豪迈的声音传来，白祁警惕的看向门口，门又被推开进来了一个穿着灰色大貂带着各种金子做装饰品的人走了进来，头上那灰灰的耳朵随着步伐一抖一抖的，另一只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一样，只有半块。
　　白祁察觉到危险，警惕的靠在桌子上看着来人。
　　“你是谁!”
　　男子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白祁眼神中透出的猥琐让白祁浑身都不舒服，半响后，他像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后面的跟了几个妖也用着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白祁。
　　“啧啧啧，想不到这妖界里真有一个花灵啊…”说着便慢慢的向白祁走来，白祁浑身充满了警惕目光凶狠的瞪着来人，直觉告诉自己，这面前不是什么好人。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我叫滞是妖界之主!哈哈哈哈!”
　　白祁诧异的歪了歪头，季妄锡很少会给白祁讲外面的事，白祁自然不知道面前这人身份所谓的尊贵。
　　“我管你是谁，为何绑架我!”
　　这时候的滞已经走到了白祁身边，没有仙力的白祁在滞的眼睛里构不成丝毫威胁，他强硬的捏住白祁的下巴左右查看，白祁吃痛，想要去掰滞的手可惜两人实力相差太远，根本掰不动。
　　“这长相可真是天资绝色，可惜了，是个男子若是个女子，纳入给我当妃也不错。”
　　“咳……咳!休想!”
　　滞挑了挑眉，松开了手，白祁看不到自己的下巴，什么样但是火辣辣的痛感也足以证明刚才的力道是多么之重，下巴肯定已经红了。
　　“不错不错，锦旭好好看好他!晚上宴请，得到了一个如此绝美的花灵一定要找那几位长老炫耀炫耀耀～”
　　滞背过身大笑着离开，只留下了一个看起来像狼的少年死死的盯着白祁，少年一脸稚嫩显然年纪不大，却已经浑身散发着成熟的气息。
　　他静静的不说话，走在桌子旁边拉开一个椅子坐在上面将配剑抱在怀中闭目养神。
　　白祁缩在房间的另一边警惕的看着这个所谓的“锦旭”，看起来像是睡着了，白祁一边盯着南锦旭一边向窗口挪动。
　　“不要白费功夫了，有这功夫，你还不如静静的休息。”
　　“我是被抓来的，放我走!”
　　“你是……花灵?”
　　南锦旭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白祁……目光透着审视。
　　白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