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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身份被识破 一道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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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这空空的地牢中。
江於捂着被打红的脸,不禁咬紧了嘴唇。
温鸣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於。
“哥哥~我允许你做任何事,但绝对不允许你质疑我对你的爱。”
“我们都是男子!我哥哥不会放过你!”江於目光死死的盯着温鸣。
温鸣突然蹲在江於的面前,强大有力的抓住了江於的下颌。
“爱是可以跨越的…然后你那个哥哥……呵我自有办法。”
“温鸣…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你对我根本不是爱!我不过只是一个你必须把握在手中的物品罢了。”
温鸣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轻笑一声看似毫不在意江於的话,他松开了手,站起来转身离去。
“我亲爱的好哥哥,我劝你乖乖的吃饭,不然遭罪的可不是你一个人,想想南锦旭。”
温鸣回头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语言中带着威胁。
“相信你不希望看见他的尸体。”
听到这话江於攥紧了拳头,抿紧了嘴唇怒视着温鸣的背影。
在关门的一瞬间温鸣最后冰冷的声音传入江於的耳膜:
“如果你敢试图逃跑,你离开这里之日,就是南锦旭死亡之日时。”
留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温鸣便转身摔门离去。
江於听着这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这才瘫软在地。
整个地牢有结界,除非修为高于制造结界的人,否则便无法施展,他本就是兔妖,他从出生起便受尽万千宠爱,就他那微弱的妖力在这地牢之中显得是那样的无用。
他疲惫的拖着沉重的锁链靠在墙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兔耳朵耷拉在眼皮上。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温鸣口中所谓的爱让他窒息。
谁来……救救我。
——
另一边池凛带着赫走在去往妖界的路上,很快便到了妖界交汇之处——幽祢之森。
一路上白祁难得安静,他变成巴掌大小,缩在赫的头顶,远远的看着,像红色的发饰一样。
赫这个人没有其他的爱好,但是他对毛茸茸的小动物很是喜欢,经常会喜欢养一些毛茸茸的魔物,尤其是看着小小的毛茸茸的白祁更是毫无抵抗力。
以前他倒也想过养一只花灵,但是花灵厌恶魔气,刚诞生的花灵如果长时间接触魔气,也会变得虚弱、生病甚至死亡,这让他打消了想法。
看着小小的白祁乖乖的趴在他头上睡觉,赫一路上都在担心白祁掉下来。
池凛看着赫总感觉心里左看不顺眼,右看不顺眼,终于他停了下来看着赫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在赫经过自己的时候忽然伸手揪起赫头上的白祁。
“哎?主上!”
“怎么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白祁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池凛放在袖中。
池凛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继续走,赫一脸委屈的跟在池凛身后,恋恋不舍的看着池凛的袖子。
一道小小的声音忽然充满了哀怨的从池凛衣袖间传出,白祁从衣袖中飞出,停在池凛满脸的不高兴。
“凛,别把我放在这儿,晃的头疼。”
听到这儿的赫立刻走到池凛的身边,搓着手试探的询问:“还是继续让我带着花灵吧。”
池凛撇了一眼赫,朝着白祁勾勾手指,不明所以的白祁靠近池凛,被他飞快的放在了自己的头顶。
两脸懵逼的两人相互对视,赫摸了摸脑袋一脸委屈白祁小小的手抓住池凛的发。
白祁一路上心中都在忐忑不安,他不是有多担心池凛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担心自己被季妄锡那疯子在次抓住,刚过妖界白祁不安的在内心祈祷…只希望季妄锡这会儿去了仙界找他,而没在妖界啊。
另一边,季妄锡正在闭目养神,忽然,他猛的睁开眼睛凝视前方,幽绿色的瞳孔泛着幽幽光芒,目光冰冷,他感应到了结界处传来了两道陌生的气息。
有人闯进来了。
他一个闪身向着这两道气息飞去。
而另一旁白祁一道熟悉的气息向自己袭来。
不好!
他飞快的从池凛头顶飞下,迅速的钻进了池凛袖中,动作之快甚至池凛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时恰好季妄锡出现在了池凛面前。
“真是稀客呀?你说对吗池凛。”
“妖尊好久不见。”池凛上下打量了一下季妄锡身着一袭青衣掩盖了身上的那股自带的冰冷气息浑身多了一股淡雅的气息。
“传闻妖尊喜欢上了花界的花神白祁,为了那白祁可是费心费力,如今一看,这谣言倒也不虚。”
季妄锡听着池凛那好似奉承的话不屑的一笑,别人可能以为池凛在奉承自己,实际上池凛是在嘲笑他一介妖尊喜欢上了男子。
“哈哈…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是不会在意其他的,既然来了便去我的洞府中坐坐吧。”
“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妖尊亲自邀请,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赫知道这种场合自己插不上嘴,自己的身份也不适合插嘴,便安静的跟在池凛身后。
池凛微微一笑,看着季妄锡眼神悠然自得,季妄锡收回了自己虚假的笑容,甩袖走在前面,本是看不惯池凛他明明很强,却被女人算计在魔界甘愿作一个废人。
季妄锡心想着,却在空气中闻到淡淡的花香,花香淡淡的,不细闻是闻不到,而且这部花香异常熟悉季妄锡诧异的转过身在空气中嗅着想知道花香的来源。
白祁紧张的缩着身子,他害怕季妄锡知道他在这里,季妄锡审视的目光很看向了池凛。
池凛也有所察觉不解的询问:“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吗?”
“你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是从何而来。”
听着季妄锡提出了致命的问题,白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只能默默的祈祷池凛不要把他透露出去。
救命!上次一别他还不想见到季妄锡。
池凛和季妄锡对视了几秒,一旁憨憨赫还没懂什么意思,要是他懂了他肯定就把白祁暴露出去了,两人对峙了几秒之后池凛耸了耸肩,悠然的说着:
“你也知道,我喜欢培育植物,我新培育了几个新品种的话,可能是粘上了,有什么问题吗?”
季妄锡明显不相信这套措辞,他凝视着池凛的目光,池凛也毫不退缩地直视着。
忽然季妄锡伸手向池凛衣袖探寻,池凛先是一愣,又是飞快的抓住了季妄锡的手。
“妖尊,这是干什么?”
季妄锡并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池凛的袖子半响才开口:“你这袖子中是什么?”
“没什么。”
“给我看看……”
池凛抓着季妄锡的手明显拒绝,季妄锡也不是怎么好惹的人两人僵持不下,赫在一旁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一团红色飞快从池凛袖中飞出,池凛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正要飞走的白祁,季妄锡也看到了那团红色的小小的身影但他没有池凛快。
白祁看着自己被抓住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扭过头看着季妄锡。
“妖尊见笑了,这是我养的花灵……”
季妄锡并没有去池凛,他就那样看白祁,白祁也那样冷漠的看季妄锡。
他知道季妄锡认出了自己,没必要藏着掖着甚至于他这副模样季妄锡也是见过的。
季妄锡看着白祁那冰冷的目光,以前的白祁是属于自己的花灵,如今,他却在陌生人的身边。
从那件事后,白祁早已褪去少年的青涩,现在的他也变得沉稳许多,他看着白祁那冰冷的目光,看他的眼神白祁的脸上隐藏不住情绪,如今厌恶的目光怒视着季妄锡,他感觉自己的心上扎了一根刺一般疼痛,他不由得想起曾经:
【回忆——年少时期】
季妄锡双手背在身后,穿梭在桃花林之间,粉红的桃花挂在树梢的,落在地上的仿佛进入了桃花的海洋,他不由得想起了一首古人的诗: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注:此诗选用古诗《大明寺桃花》白居易)
穿过桃花林,季妄锡看到:
一棵桃花树上躺着一个懒洋洋的人,此人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挽在脑后固定身体,头上的红色发带随风摆动,发髻高高挽起,马尾垂在身后,另一只手里的拿着酒壶正悠哉悠哉的往嘴里灌…一袭红衣,衣摆垂在树枝微微被风吹晃,仿佛一幅画。
“白祁!”
忽然传来熟悉的严厉的声音,白祁忽然被吓到,猛然一下想要坐起,结果身形不稳,手中的酒壶也随着剧烈的晃动,脱离手中摔碎在地上变成几半,发出刺耳的响声,壶中的酒没有喝完,空气中弥漫着酒香。
他脸颊泛着红晕,有些迷糊被这道声音吓也从树上摔了下来了!只听砰的一声,尘土微扬,白祁面朝下落地,摔的狼狈极了。
“啊!靠!”
白祁疼的龇牙咧嘴的发出呜呜声,季妄锡神情一愣,他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会吓到白祁,慌忙来到白祁身边扶起他,白祁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略带委屈的看着来人。
“季妄锡!”语气委屈又带着点埋怨,这一摔白祁微微醒酒了看着地上摔碎的酒,可惜的吧嗒嘴。
“我在…,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吓你!”
“你不是应该现在在处理前任妖尊的余孽吗?”
季妄锡那一直冰冷的脸庞,此时就充满了宠溺的微笑,轻轻抬手擦拭着白祁脸上的土。
“最近很忙想见你了。”
白祁眯着眼睛任由着他的大手在脸上抚过,由于酒精的作用,白祁绝美的脸庞上还泛着红晕,他抬手指了指地上摔碎的酒壶。
“你赔我的酒……”
“好好,我赔~我再送给你两个都不成问题。”
季妄锡宠溺的语气,温柔的目光让白祁不由得想起一句词:
“两斤桃花酿作酒,万杯不及你温柔。”
“嗯?”
季妄锡不懂白祁忽然说出的意思,但看着歪头光盯他傻笑的白祁也只能作罢。
算了,等他清醒再问。
季妄锡拦腰抱起白祁向着桃花中的屋中走去。
可惜了,他日后再也没这机会去询问白祁那句诗的意思。
那时候季妄锡看着白祁微醺的模样,心中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后来他才清醒认识到那股情绪是喜欢,可是早已为时已晚,那种情绪让他无法理解,生性多疑,他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上男子,以至于后面逐渐开始冷落,怀疑,以至于伤害了白祁。
他至今都记着那日他因为心魔而亲手伤害了白祁,他永远忘不掉被自己的鳞寒剑刺伤白祁的目光,白祁的眼神中先是不可置信后到失望至极,那日是他认识白祁以来第一次见到他流泪。
他知道白祁并不是因为身上的痛,而是被他伤透了心。
鳞寒剑是他的配剑乃上古宝剑,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被他刺中的人重则死亡,轻则就算命大活下来也会永远惧怕寒冷。
清醒后季妄锡非常悔恨,但是白祁却失望至极,疏远了他,白祁痛恨背叛,季妄锡几次都想去见白祁,但都被白祁拒绝,忍受不了白祁的冷落的他甚至强行想要囚禁白祁占有他。
但是幸好白祁乃一届上神,差点就让他们连现在如今的见面都做不到。
白祁虽是男子,但为人性格洒脱,不在意名利,不喜江湖纷扰,一旦在意某个人,便会对那个人掏心掏肺。
他身形纤细一点也不像男子那般粗犷,腰细的如同女子一般,酷爱红衣,他看向人的目光永远是那样干净清澈,他笑起来时眼睛会微眯令人目眩。
看着如今充满疏远的白祁,季妄锡低头苦笑,他不想让白祁看到自己的狼狈,心中那抹苦涩更加浓重。
可惜是他亲手将这抹笑容推离了自己,白祁再也不会像曾经一样对他笑。
“原来是你养的花灵。”
白祁冷冷的看着季妄锡,并不动容,毕竟那时他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打破了自己对季妄锡的认知。
池凛目光阴沉的看着白祁和季妄锡之间的眼神交流,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很不简单而且他们俩肯定认识……
“小白?你认识妖尊?”
“不认识……我不过一个小小花灵又怎么会认识大名鼎鼎的妖界之尊。”白祁立刻飞快回答,尤其是将小小花灵念的非常重,生怕季妄锡听不见。
季妄锡苦笑一声:“我不认识他,只是他身上的香气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
“一个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