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 虎瑶 心的形状》木照

3、第 3 章

　　小虎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早已不是热血喷薄的少年，却在昨夜做出了有难以想象后果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黄瑶身上有种无法抵抗的引力，吸引着他堕入深渊。自从那晚以后，小虎食髓知味，其他女人相比于黄瑶顿时索然无味起来。

　　黄瑶同小虎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想尽办法套话，虽然小虎总是糊弄过去，但这样一个枕边人就像不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他和强盛集团都送进监狱。

　　小虎被分成了两半，理智的一半苦口婆心地劝他及时抽身，另一半却要他在黄瑶的身体中沉沦。她是情欲的神，是通往地狱的门。

　　黄瑶叼着一根烟出现在小虎眼前，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平日乖巧的大小姐判若两人。小虎皱了皱眉，一把夺过她嘴里的烟，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语气有些不满：“小女孩抽什么烟？”

　　黄瑶情不自禁地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烟上瘾的呢？也许是从老默死的那一年吧。从虎叔挂在门口的西装兜里摸出一根来，学着他的样子点燃，猛吸一口，浓烈的烟涌入肺腑，她呛出泪来，心里却好受许多。从那时起，黄瑶爱上了抽烟，深深地吸一口，尼古丁就穿透整个身体，沉重的心事化作烟雾缓缓从口鼻中吐出，在空气中轻快地消失。

　　虎叔只抽芙蓉王，黄瑶也是。黄瑶喜欢它浓郁而顺滑的烟，绵绵地缠绕在五脏六腑，久久不散。她抽烟的事情不能被高启强发现，在外面烟瘾上来的时候，黄瑶喜欢悄悄靠近小虎，直到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能够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芙蓉王的烟味，又不至于被他发现。

　　见黄瑶若有所思地微笑着，小虎伸手揪了揪她的脸，黄瑶从回忆中痛醒。

　　黄瑶有片刻的恍惚，而后就笑得像初开的栀子花。

　　“在虎叔眼里我还是一个小女孩吗？那为什么虎叔还会在床上爱我呢？”

　　小虎有点哑口无言。黄瑶已经变了，不再是他眼里曾经那个小孩子了。

　　小虎颇为烦躁：“以后不许再抽。”

　　“除非给我爸报了仇。”

　　小虎神情复杂地看着黄瑶：“你真的那么想报仇吗？”

　　“想。”
　　黄瑶斩钉截铁。

　　“哪怕我也会因此而死吗？”

　　黄瑶沉默了很久，两人微妙地僵持着。

　　芙蓉王已经燃到快烫到小虎的手指，黄瑶终于想要扑过去把烟抢回来，小虎将胳膊伸到黄瑶够不着的地方，黄瑶努力去够烟的动作让他们的距离很近。小虎看向黄瑶的眼睛，似乎是要探寻什么，黄瑶却刻意地避开他的视线，只盯着小虎手里的烟，像是真的很想把它抢回来。

　　尽管□□已经痴缠了很多次，可他们的灵魂从未像此刻这样近过。胸口的距离很近，近到他们听得见彼此的心跳。一个不算拥抱的拥抱在小虎的心里激起千层浪花。

　　是什么感觉呢？
　　像十五六岁时惊鸿一瞥的心动，是背弃道德的罪恶感，是清醒的堕落，是不羁的风跌入河流，是尼古丁与酒精未促成过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