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普通国中女生那样长大》一把红袖刀

3、第 3 章 我预感

　　我预感的麻烦很快降临了。丸井文太和仁王雅治两人的行为给我带来了很多不必要的关注。

　　比如现在，放学了我却被人关在厕所里。上周看的电影有讲到过，青春期的学生冲动又易怒，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们做出失去理智的事。

　　水龙头被拧开了，我听见水流撞击铁桶底部的沉闷响声。

　　关水，两个人提着，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铁桶太沉撞到了门板。一桶水被她们抬起，抬高过门沿，倾泄而下。

　　我坐在马桶上，打开折叠伞。

　　她们其实挺聪明的，没有露脸还压低了声音，想必做这种事很有经验了。两个跟班说了一通威胁的话，然后跟着沉默的第三人扬长而去，丝毫没有给我求饶哭喊的机会。

　　默数到第十声，我用小刀挑开卡住门的木棍。厕所虽然没有异味，但是被迫呆这么久，心情很不爽。

　　她们应该已经在回家路上了吧？

　　我穿过了学校花园，后墙是流浪猫的聚集地。空闲时间我会来投喂些吃的给它们，作为回报也有猫会送礼物，有时候是死老鼠，有时候是蛇，不知道今天运气怎么样。

　　在我蹲在地上挖蚯蚓的时候，两条蛇被叼到我脚边，一条还在地上翻滚扭动，收获颇丰呀。摸了摸在我脚踝蹭来蹭去撒娇的小一，做的真棒。

　　摘下一只镯子，我闻到了风中传来的讯息，像有人拿铅笔浅浅画出来的路线。

　　如同寻找宝藏的海盗，我走过没有监控的街道，太阳在不断下落了。橙红色的光像条大蛇爬过每个人。

　　一户建的门对我形同虚设，装作拿钥匙开门，我轻轻转动发卡。咔哒，三秒钟不到门开了。

　　她家也有个小花园，正好蚯蚓和潮虫有藏身之处了。

　　木头楼梯踩上去总会发出吱呀声音。不过没关系，现在除了我没有其他人。

　　她的房间很好辨认，我从书包拿出那条活蹦乱跳的蛇放在地板上，虽然浑身漆黑但这是条无毒蛇。打开窗户，留了一道缝隙。

　　还有十分钟她就回来了。

　　关上门，我要去找剩下两个幸运儿了，血淋淋的死老鼠应该会比蛇好一点吧。

　　虽然比起刀，拿刀的人才是最应该受惩罚的。但人又不是刀，为自己的作为负责这不是正常的吗？

　　买了瓶1.5升的大桶矿泉水，喝了两口之后我全倒在了自己身上。

　　回到家，正好碰见隔壁家的真田阿姨，她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

　　低着头站在她面前，我的头发和衣角还在滴水。阿姨只叹气地摸了摸我的头，“快回家吧。”

　　等洗完澡，我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真田阿姨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盘散发香甜的小蛋糕。

　　小蛋糕我没吃完，剩了一块放在桌子上，一整晚房间里都是甜蜜蜜的。

　　我不知道她跟真田玄一郎说了什么，但第二天起学校风纪委员的检查越来越严格了，许多未发生的欺凌都被扼杀在摇篮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知道了什么，仁王和丸井也收敛了许多。真奇妙，这与我原本设想的糟糕局面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