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 My Lady Gaga!(GL明星文)》百里忘忧

41、第四十一章

　　巴黎的天气终于变暖了一些，卓尔却越来越忙。来法国之后，除了学习设计之外，还有音乐。本来就比较辛苦，加之，大伯三五不时心脏病犯，卓奇哥哥回了国内，卓凡是真正的经商白痴。偌大的卓家产业，竟然要卓尔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时不时的关心一下。
　　这不还没到下班时间，卓尔还有一堂课，卓氏实业的财务部长就拿着月报表找到卓尔，说是总裁让小小姐过目。
　　卓尔点点头，“您先回去吧。看完之后我会向总裁汇报的，之后再向您反馈消息。辛苦您了！”卓尔心里再不甘愿，谁叫大伯的身体不好呢，是一直疼爱自己的人，当然要替他分担。
　　抽了扎特没来之前的空当，细细的看了一遍报表，发现其中有一笔单笔进项有些模糊，似乎是产品单价涨幅太大了。打电话去公司核实，但是没有人知道详情，说是管这批产品的销售经理已经离职。
　　卓尔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打电话向大伯汇报了情况，大伯说他已经在调查，叫她安心学习。声音里有些欣赏也有些疲倦。卓尔叹口气，决定再修一个企业管理的学位吧，以后免不了要过问一下公司的事务。

　　晚上大伯叫她去参加一个酒会，让一个叫乔森的世家子弟八点钟来接她一同去。因为顺路又顺便，她也不便拒绝——主要的是她根本找不到地方。乔森是见过一次面的法籍华人后裔，会说简单的中文，人帅气干净，可惜是个GAY。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卓尔已经被告知。可以说乔森是个坦率的，可以交朋友的人。
　　她原想约卓凡一起去，但卓凡不知道野到哪儿去了，好久都不照面，大概又有新男朋友了吧?
　　卓凡虽然和卓尔流着相同的血脉，个性却完全不同。卓凡热情开放，她能让不同国度不同肤色的男孩子们爱上她，而且每一个男孩都对她全心全意，只能说她真有恋爱的本事。
　　卓尔练完声，洗过澡，吹干头发了坐在落地窗边晒太阳，阳光短促，一晃眼就消失了，这阳光岂不像卓凡的爱情?卓尔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她是没有办法一次又一次的恋爱，她认为爱该是永恒的，专一的。她若爱上一个值得她爱的人，那会是一生一世的事了。所以要叫她放弃安若，是那么难，那么不可能的事情。她和卓凡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之后，把和安若的事情告诉了她。卓凡说你太傻了。然而，她情愿固执的保有自己的「傻」，她总觉得，做一个有原则的人比随波逐流好得多!
　　阳光晒得她懒洋洋的，卓尔随手怞出一本书，那原本挂在她脖子上，洗澡的时候摘下来的玉雕的双生花掉到地上，卓尔吓了一跳，忙下地去捡，。幸亏地上铺了地毯，没有摔坏。这是安若最为郑重其事送给她的礼物，她分外珍惜，一直挂在身上。
　　几星期都没有安若的消息了，卓尔终于想要打电话给她，这是近一年来的第一次。拨通的是安若私人专用的手机，接起来的却是曾姐。
　　“你好，我是曾凤仪，龙安若的经纪，她正在录制一个访谈节目，您是哪位？有什么事情么？”曾姐的话说的客气。她知道，知道安若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寥寥无几，都是安若极为重视的人，担心有什么事情错过，所以才接电话。
　　“嗯，曾姐您好，我是卓尔。”卓尔很腼腆，在这位大姐姐面前，她一直保持礼貌和谦和。
　　“哦,是小卓呀，好久不见，听说你去了法国留学，还好吧？”
　　“谢谢，曾姐，在这边挺好的。安安在忙吗？”
　　“嗯，在参加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还有20分钟就结束了，等会儿我叫她给你回电话。”
　　“嗯嗯，谢谢曾姐。那我挂了。”卓尔挂掉电话，有些无精打采的，终于鼓起勇气打了一个电话，却是这样的结果。
　　卓尔有些烦躁，近来专业学习进展很快，设计专业的课程基本完成，学位唾手可得。扎特在给她准备一个个唱。却开时不时的想起安若，她的影子很自然的会浮现在她脑海里，这真是没道理，为什么龙安若拒人千里之外，她却要将她深深的印在心里了。
　　扔开手机、书，她突然间全无心绪，阳光似乎也消失了。她相信爱情，可不相信爱情是人生的全部意义。可是——她无法解释，每个假日她都在全心盼望安若会从天而降的出现，盼望得那么热烈；明明知道不可能。她保持等待的姿态，一直保持着，然而盼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安若根本没有来过，她，真是忘了她吧?
　　她咬着唇，望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天色。她宁愿从来不认识安若，宁愿在妈妈去世的那一年不要沉浸在虚幻的电视剧中，不要在电视剧中看见那个长得酷似妈妈的龙安若，不要倔强的要求去B市，不要极力争取和她一个公司，不要故意假装冷淡去引起她的注意，不要忍不住去关心她，不要去爱她。她只想念好书，将来像妈妈一样找一个爱她的男人，在爱中坦然的活着或是死去。她摇摇头，安若的出现是天意吧?
　　天已全黑了，她开了书桌上的台灯，管家已经备好了礼服。
　　卓尔坐在梳妆台前，为自己化了淡淡的妆，也只是抹了薄薄的粉底、口红。然后，她换礼服，意见浅蓝色的小礼服裙，整个人看来清新、明朗。
　　八点正，楼下响起了管家的声音，那个乔森果然一分钟都不差的来了。卓尔快步走下去，管家给她拿了外套，人家准时，她不该让人等!
　　乔森望着她的眼光专注，卓，今天你真是美。
　　“谢谢，可以走了吗?乔森!”卓尔尴尬的问。
　　“啊——是，现在就走!”乔森如梦初醒，红着脸一连串的说：“现在就走!现在就走!”，他有着法国男人的绅士，也有中国男人的腼腆。
　　卓尔领先走出去，若让别人看见这情形，多难为情呢?
　　乔森一路上殷勤的、小心翼翼的把卓尔带到酒会的地方，那是在巴黎郊区一幢新建的别墅，地方很大，布置得很新潮，是一个大伯朋友的家。有不少年轻人，模样都很正派。
　　卓尔被安置在靠阳台门边的沙发上，乔森本来是被要求寸步不离的守候在一边的，因为大伯担心有坏小子们会打卓尔的主意。但是，乔森的男朋友也在酒会上，竟然过来就要拉人走，还当着卓尔的面亲热的很。卓尔知道自己脸红了，好在粉红色灯光昏暗，谁也看不出她脸上的红晕。音乐也已经在响，不少人已开始跳舞。
　　大伯过来，招呼卓尔去认识很对生意上的伙伴。卓尔乖巧的跟在身后，大伯感慨的说，自己的两个孩子还赶不上卓尔来得亲近呢，那两个家伙，没一个让自己省心的。卓尔只能安慰的笑笑。
　　音乐停了，人们四散回到座位上。大伯去忙，卓尔自己呆呆的坐着，骨子里她还是好安静，不能适应歌舞升平。
　　有人递过一杯桔子水，卓尔接住了，抬头看，是扎特，还领着一个艺术家模样打扮的中年男人。
　　“老师好！”卓尔起身。然后向另一个人颔首示意。
　　扎特介绍“这就是我经常和你说起的，我的得意门生，卓尔。”又转向卓尔介绍“这位是世界知名的音乐人塞日。”
　　卓尔大大方方的伸手过去，那个叫塞日的音乐人行了吻手礼。
　　“我早听扎特谈过你，不知道卓小姐有没有兴趣迁到我旗下去做歌手。”塞日很诚意的邀请,是法国男人特有的温柔腔调。
　　卓尔看看扎特，扎特鼓励的点点头。“做歌手，唱自己的心声是我的梦想，但是，我需要问过家人，还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不知甘布斯先生可不可以给我时间。”塞日，她是知道的，也知道进了塞日的团队离成功就只差一步了。
　　塞日点点头，然后掏出名片递给卓尔。
　　卓尔接过来，放进随身的包包里。
　　扎特领着塞日到别处去。
　　卓尔游目四顾，四周很热闹，可她却安静下来，要找一条路，一条重新回到安若身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