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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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第一次来到你的宅邸拜访时，你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他固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天才少年，但是此时的他就像是还未长成的雄狮，却遇上了心狠手辣的豺狼。
没有想到你亲自打开房门，匆匆赶来的青年的眼神中明显的惊讶表明，他完全被你的这种行为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领着他到了会客厅，笑眯眯地给他倒了杯茶：“不用这么局促，毕竟我这里没有其他的佣人来拉门——对我来说那太多余了。”
想起之前拜访过的那些达官贵族家中令人咋舌的佣人数目，青年赞同般地点头，有些讽刺地开口：“如果不是太疯狂，他们甚至试图让那些人来拉他们笨重的马车。”
你抿嘴微笑，卢卡拿起了茶杯，嘴角勾起，露出了张扬的笑容。
卢卡注视着你，他听说过你的事迹：或是机敏过人的投机者，或是赌徒般的投资商，你毫不吝惜的金钱投入支撑搭构起无数产业的基础，手中握着条条流动着黄金血液的资产命脉。
而这样的一个商人，最不起眼的标签就是她丈夫的贵族姓氏。
卢卡记得他的恩师提起你时，那随口而出的，对于你的丈夫的评价。
“她只是需要一个男人当她的丈夫，无论是谁都无所谓。”
“因为她没有选择吗？”卢卡知道你仍有长辈在世。
阿尔瓦·洛伦兹那张一直沉稳忧郁的脸上突然露出奇特的表情，好似被石子打碎的湖面般突兀，仅仅是一瞬，卢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一秒。
“不，”阿尔瓦的神情平静，“她需要一个丈夫，就像是礼服上需要胸针，帽子上插的鲜花。”
不过是个装饰。
……
“有意思的是，大多数有钱投资这些伟大发明的人却只喜欢宝石和丝绸装饰的马车。”
卢卡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的老师向他介绍了你这位可能的投资人。
他曾一度对那些只知道坐着落后的马车，空有光鲜皮囊、脑子却还没有虫卵大的旧式贵族嗤之以鼻，当他看到你出现在宴会上，携着一个满脑子只知道跳舞的女伴时，他确实有一瞬怀疑过自己导师的眼光。
然而现在，卢卡坐在你的对面，滔滔不绝地向你展示自己手中这个能够颠覆时代的杰出作品，试图让你明白，眼前的机会是多么值得一次投资。
他望着你满含鼓励和欣赏的笑颜，坚信自己能够拥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
他绝不会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在这里工作。”
会客厅内，艾格坐在原本属于你的位置上，手中翻动着卢卡送给你的一些说明文件。
你送走了巴尔萨，神经也舒缓了不少，“真是糟糕，我可不想成为家里还要办公的大忙人呀。”
你的小丈夫蓝色的眼睛转了过来，眼露质疑：难道你不是吗？
你无辜地望着他。
“……所以，他就是信里说的那个人。”
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洛伦兹送来的信件：“是的，巴尔萨……是洛伦兹的学生。”
艾格垂下了眼睛，你看到他的神情开始变得僵硬冰冷，又恢复成一片漠然，但你知道，他开始不高兴了。
“画展上，他，那个洛伦兹……”
你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丈夫的怀疑和猜测。
“他对你做过什么？”青年的脸上露出怒意，又立刻收敛，“不，不用告诉我，”他深吸一口气，“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贵族的骄横一闪而过，艾格手指捻动着纸页，仿佛要碾碎一只虫子。
他的沉默没有维持太久——你变成了匣子中跳出的玩偶，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像是猫一个跃起，糊在人的脸上。
艾格呆呆地搂着你，直到被你狠狠亲了一口脖颈，才恍然惊醒：“……喂！”
他咬牙切齿，原本苍白的脸上爬满粉红，紧紧箍着你的腰，无力地躲避着突如其来的亲昵，“不要这样……你干什么！”
被人牢牢抓住了罪恶的双手，你笑眯着眼，和小丈夫额头相抵：“艾格……”
艾格炸毛：“什么事！”
你感到心脏灼热得好似要膨胀出胸腔，烧得浑身上下暖融融的，脑子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想要狠狠搂住面前的这个人。
……喜欢。
你喃喃低语：“嗯，我相信你。”
所以，请一直站在你的身边。
请不要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