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悔 ...
-
客栈,女子忍着泪,看聂的伤口。
聂:“我在梦里见她千百次,心痛千百次,今日见她一次,心似死去一般。我若知道是这样,便是让我死一万次,也不会刺那一剑!”
女子哭:“聂大哥,明天我就和她说,我不是你的妻子,小建也非你的孩子,你没有一日不在想她。”
聂:“不要,你们姐弟的命我一定要保住,等小建的病好了,我就带你们上灵隐寺。”
女子:“聂大哥,那你呢。”
聂想到和依的对话,依:“你从那里来,你要到哪里去?”
聂苦笑:“年轻时,血气方刚,为朝廷,为国家,背弃朋友,伤害爱人。可是看看这个朝廷,将士为国捐躯,宦官却草荐人命,呵,朝廷,这就是我甘愿为之抛弃一切的朝廷!错,错,错啊!”
灵隐寺,勇推开大门,绕过殿堂,再次走到那个和尚的门前,敲门,推开门。
扫地僧坐禅中,抄佛经,看到勇,微笑。
僧:“你终于来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勇:“大师,我心愿了了,我打败他了,我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当年我虽然冠以天下第一的名,却名不副实,是我姐替我挡了一剑。今天我终于赢了他。我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
僧:“施主,你还不是天下第一。”
勇:“什么?”
僧放下笔,将油灯吹灭,有一股风靠近,刹那间,灯恢复光亮,见勇的剑在僧那边。勇呆住,僧将剑还给勇,继续抄佛经。
勇:“你,你是谁?”
僧:“一个扫地的和尚。”
勇拿着剑,良久,哭泣。
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神医宅内,侍女将药给聂,侍女转身,离开。聂将药交给女子,跟在侍女身后。
聂:“我能再见见她吗?”
侍女不看聂,继续走:“她死了,昨晚咳血而死。”
聂震住:“什么,你说谁死了?”
侍女继续走:“神医。”
聂将侍女压在墙上:“你再说一次!谁死了。”
侍女:“她留下那张药方之后。自见你的信后,她便一直咳血不止,终于```”
聂笑,放开侍女,走到院中,一掌拍向一棵桃花树,满地的桃花,侍从在院子里晒药草,吓住。
聂哭:“她怎么会,她怎么能,她是神医啊,她不想见我,是不是!一定是她不想见我,她恨死我了,她怎么会死呢!”
侍女走近聂,拿出一封信,交给聂,聂打开,是原先聂给依的那封,打开信纸,血迹斑斑。聂摸着那些血,泪下,默默离开。
密室内,依用左手轻轻摸着那把残剑,侍女站在背后,抚摩着依墙上的背影。
依:“当年,勇废了左剑的左手,左剑将剑谱留在我这儿,以报我救命之恩。他以为,剑谱让天下第一的姐姐,又是个左手永远无法施力的人保管,外无一失,那左剑的名号便永远是他一个。谁想到,呵,左剑还可以重现江湖!虽然他存有私心,但是还算是个坦荡之人,就留他们左家一门血脉吧。”依左手拔剑。
侍女:“他走了,什么也没说。”
依看着桌上的一封信:“走把,东厂的人也快到了。你让大家都散去吧。这世上已经没有神医这个人了,昨晚她已咳血而死了。
侍女:“还是为了他,为了他,宁可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