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之绝世姐弟》蔻妮

3、医

　　七年前，天下第一争夺赛。聂，勇对决。边上，依拿着象征着天下第一的宝剑，几位掌门，还有一队锦衣卫。
　　勇：“江湖中人，义气和骨气失不得。沈聂，你失信于我，没义气；委身与朝廷，没骨气！”
　　聂：“我从来都不是江湖中人，我是朝廷中人，我没想过要和你争天下第一，我只要剑里面的东西。我不想和你打，把宝剑给我，天下第一就是你的。”
　　勇：“你是朝廷中人！你骗了我，骗了我姐，骗了全武林的人，你我自此便不在是兄弟！少废话，出剑。”
　　两人开打，打得正激烈。依抱着宝剑宝剑，仔细查看，拔开剑柄，里面藏有一卷地契，乃宫中宦官强夺土地的罪证。依拿出地契，冲到对决台。
　　聂转身，刺向勇，依挡在勇前，剑进，离心脏半寸。
　　勇拍断剑，扶住依。
　　依：“别打了，你要的东西在我这。”口吐鲜血，眼泪夺眶而出。
　　依泪下，聂从依手中拿过地契，转身骑马走，依倒在勇怀里，勇哭，背后天下第一旗帜飘扬。

　　依坐在火炉前，目光迷离，右手不自觉的摸到左肩的伤口，一阵咳嗽。
　　聂进来，捂着伤口，两人隔着帐幔。
　　聂：“我被天下第一打伤了。”
　　依：“刺那一剑的时候，你看到我了，你结果还是刺了。”
　　聂：“你不用救我，你一定要救那孩子。”
　　依走下病榻：“你没想到，我起死都可以回生，却治不了这剑伤把。咳。”
　　聂泣不成声，往前，欲拨开幔。
　　依：“你的孩子吗？你到底还是没能扳倒东厂的人•••”
　　聂看着依的身影：“我的孩子，你救吗？”
　　依：“那些地契你救了多少人？”
　　聂不语。
　　依出来，看着聂流血的地方，没有看聂。
　　依：“丝毫不差，正是你刺我的那位置，咳，傻小子，又不是他伤的我，干吗不来见我呢。真是不该出现的出现了，该来的又不来了。”
　　聂手摸依受伤的地方，依转过身，泪落下。
　　依咳嗽：“我乏了，明天带那孩子过来吧。”看窗外：“桃花依旧笑春风。”
　　聂看着依的背影。依离开。
　　侍女替聂包扎，弄疼了聂。聂留下了剑。

　　七年前，桃树下，依和聂缠绵，聂退下依的衣，从吻依的脸，脖子，肩，依抚摩着聂的脸，桃花分飞。
　　依枕着聂的手臂：“你从哪里来，要去哪里？”
　　聂拿着一朵桃花玩：“我从远方来，要进到你的身体里，去你的心里。”
　　依：“你是谁，关于你，我一无所知。”
　　聂将桃花放在依的嘴上，吻去。
　　聂：“你只需要知道，有一朵桃花，落在我心里。”桃花落满地。

　　夜
　　依摸着那把聂留下的剑，侍女端着热水，进来。依放下剑，对着镜子，拿起一把刀，在火上烫，将刀给侍女。
　　依：“既是神医，又怎会不自医？我只是一直没将剑头拿出来。我不确定他爱不爱我，他也许并不爱我。但这个好不了的伤口，至少会让他记着我，一辈子都记着我。”
　　侍女在伤口擦上麻沸散，依睡去，用刀将依的伤口划开，从伤口里挑出剑的尖头，用针线细细将伤口缝上，将血洗去，绑上绷带。轻轻拂去依头上的汗珠，将头紧紧的和依的头靠在一起。
　　侍女：“那你呢，你会不会一辈子记得我呢，一个薄幸的男子，怎么配有你那么深厚的爱呢！傻呀，你我都傻呢！傻，傻，傻啊！”
　　侍女温柔的看着依，苦笑，将碎片放与自己胸前，拔出剑，慢慢审视，剑口残缺，剑鞘刻：桃花几度红，残剑照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