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玫瑰野蛮生长》巡游星河

36、第 36 章

　　276
　　我知道正联和复联迟早都要坐到一起好好谈一谈，但是我哥披上马甲那张吐不出象牙的嘴……
　　我推门进去时就看到托尼黑着脸，史蒂夫揉着额角，娜塔莎抱着胳膊看样子是准备退居二线看情况。
　　正联那边戴安娜也是一副头疼的样子。
　　背着我的人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挺惊奇地啊了一声：“醒了啊？看起来恢复得还不错。”
　　？这种会议卢瑟为什么会在？还坐在正联那边？？
　　我在我哥和卢瑟的脑门上看了两圈，挨着娜塔莎坐下了。
　　看一眼会议提纲，蝙蝠侠想要得到一些资料，保密程度是机密，因为不机密的他自个儿已经查完了。
　　……
　　你今天是来砸场子的吗哥？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哥？
　　“——红罗宾。”
　　“你少凶他，是我要来的。”我一边翻看我哥提了些什么要求一边咂舌，哇他是真敢说啊。我忽然抬头问托尼，“之前走得匆忙，阿福现在还好吗？”
　　托尼沉默了一下：“你离开后他就自我封闭了。”
　　我啊了一声，有些尴尬：“那我回头去一趟……嗯。”
　　我又把文件往后翻了几页，眉头跳得越发欢快，托尼到现在还没给他掀桌子只能说应该是还抱着一种战友很重要的心情。钢铁侠人真好。
　　不是，他写的这都什么东西啊他自己真的有看过吗？克拉克看过吗？这玩意儿怎么能发出来的啊？！
　　我大为震撼。
　　那边托尼有气无力地：“一定要这样下去吗？”
　　蝙蝠侠面不改色：“资料已经快收集齐了。”
　　听着真让人窒息。
　　我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指甲早剪掉了，这会儿几乎就没发出什么声，全部融在背景音里。
　　会议室的门开了又关，一杯热牛奶被放到了我的手边。
　　我顺手拿起来，凑到鼻间一闻，眉毛就皱了起来：“你这牛奶里镇定剂的味道也太重了，提……”
　　我抬着头，和许久不见的对白菜宝具大眼瞪小眼，等等，托尼刚才不是还说阿福自我封闭了吗？？
　　“我懂事的小姐当然拥有另一个选项，或许您更喜欢这一杯。”
　　阿福另一只手里赫然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加了镇定剂的……蔬菜汁。
　　我：“……”
　　我可真行，人工智能都给我气醒了。
　　我颤抖着手，抱着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直直地晕了过去。

　　277
　　等待红罗宾将西尔维娅抱了出去，蝙蝠侠相当镇定地点了点头：“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托尼隐晦地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啊，神盾局那边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居然还说两个联盟第一次合作很完美……是很完美，悄悄把两个世界融合的人直接偷家了！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包括一部分超级英雄在内都不知道世界融合的真相，只剩他们几个梦中独醒……把事实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美国队长开了口：“也不算坏事，起码我们现在可以一起预防下一步。”
　　嗯，现在CAP再说“Assemble”时后面的人得再多几个种族。
　　蝙蝠侠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融合是以哥谭为中心扩散的。”顿了顿，他补了一句，“在西尔维娅被绑架后。”
　　这就是卢瑟会出现在这个会议室的原因。
　　可惜真言套索没用，并不是卢瑟拥有如何的语言技巧，而是单纯的不能说。
　　“西尔维娅从复仇者大厦离开时，红罗宾和罗宾跟着她一起，路上他们聊起了怎样解决氪星人。”
　　超·地球上仅存的氪星人·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蝙蝠侠：“西尔维娅提起了一个东西，毁灭日。”
　　超人满头问号：“我好像没有听过这个东西……”
　　蝙蝠侠看了一眼他：“因为那是卢瑟刚起草的计划。”
　　超人：“……”
　　合着人家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呗。
　　“昏迷那段时间西尔维娅有过一些经历，她知道一些还没出现的东西并不奇怪。问题在于，事件结束后，红罗宾和罗宾都忘记了这番谈话。”蝙蝠侠小小停顿了一下，“在他们的记忆里，从大厦离开后他们就分开了。”
　　托尼下意识问：“会不会是路上遇见了什么人？”
　　“我一直听着。西尔维娅说自己不记得除了毁灭日这个名字以外的东西，之后他们安静了一会儿就分开了。”蝙蝠侠平静地说，“所以我们做了一个试验，我保存了那部分录音，和罗宾去了医院，结果就是我们两个都忘记了毁灭日相关的记忆。
　　而今天，是红罗宾在那之后第一次接触西尔维娅。”
　　他刚说完，门外响起敲门声，红罗宾推门进来，发现里面两个联盟的人都在看他，问好的话一时都卡在了嗓子里。
　　神奇女侠安抚了他：“别紧张，孩子，你还记得毁灭日吗？”
　　“谢谢您的关心。”红罗宾皱起眉，“不记得，完全没印象。”
　　“那看起来是一个不怎么智能的筛选机器，满足条件的就会全部清除掉。”
　　蝙蝠侠补充道：“条件之一是直接接触。”
　　“接触就可以修改记忆……”托尼喃喃道，“这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278
　　“不排除世界融合和消除记忆都是一个人干的，”娜塔莎抱着胳膊，吐槽道，“在他眼里，西尔维娅的记忆比世界融合可重要多了。”
　　“我更偏向于那段记忆代表的意义。”蝙蝠侠沉声道，“一个可以杀死超人的东西。”
　　等会儿，上一节说的主语好像是氪星人吧？怎么忽然精确到个人了？
　　神奇女侠同情地看了一眼超人：“你还在她面前死过，站在我的立场上我也希望她可以忘了。”
　　超人：“……”彳亍吧。
　　谁让他只是一个不敢违抗搭档的决定、无法反驳朋友的玩笑、除了氪石和红太阳射线再次喜添新克星的娇贵的氪星人。
　　红罗宾思考着：“既然世界融合大概率是以西尔维娅为媒介的话，那剩下我们这些还记着两个世界的人也是因为她？”
　　托尼啧了声：“这下想再做实验就不好挑目标了。”
　　总不能逮个人就上去问你知不知道世界融合吧？
　　美国队长提了个人选。
　　史蒂芬·斯特兰奇，地球上一届至尊法师，敢于和灭霸赌命的狠人。
　　托尼当机立断地拨通了前至尊法师的电话，那边听起来还有其他人，前至尊法师不堪其扰。
　　金色的光圈径直出现在会议室内，前至尊法师顶着一张麻木的脸走了出来，“问世界融合的话，不用试探了，我记得。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可以解决你们的疑惑。”
　　黑发的邪神施施然踏入会议室，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凡间的蝼蚁们……”视线停顿在神奇女侠身上，他顿了一下，“…宙斯之女？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基一脸这怎么能出现在这里的表情：“凡人们疯了？将两个世界融合到一起会……居然融合得还挺成功，你们真走运。”
　　红罗宾站在蝙蝠侠身后，小声感叹：“对比下来我觉得超人其实挺好的。”
　　蝙蝠侠冷笑一声。

　　279
　　从洛基胸口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直直射到了蝙蝠侠胸口。
　　蝙蝠侠扬起的嘴角又耷拉了回去。
　　“你最好有个合适的理由。”
　　洛基比他还不能接受：“凡人？一个凡人？！这怎么可能！……”
　　前至尊法师困得想闭眼，又觉得不能够。
　　“嗯，就是个凡人，他们是最亲近的家人，你再多说几句她都会和你翻脸。”
　　洛基：“……”
　　蝙蝠侠：“……”
　　大约是能猜出来怎么回事儿了。
　　洛基的手张开又握成拳，最后在蝙蝠侠无言的注视下默默地从外套内取出来一枚胸针——虽然这枚胸针当过项链当过握在手里的小玩意儿，但它实打实的是枚胸针。
　　托尼拍桌而起：“我送给彼得的东西怎么会在你那儿！”
　　洛基不甘示弱：“这是卡莉制作的，我收回来又怎么了！”
　　红罗宾摸了摸下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说的人其实……啊。”他低头看了眼蝙蝠侠，后者的嘴角又往下了十五度，看得出来对阿斯加德人的备用方案也提上日程了。
　　前至尊法师按了按额角，他已经将近一周没怎么合过眼了，虽然闭上眼梦里的东西也不怎么美好，但他目前暂且还在需要休息的人类的范畴内。
　　把洛基诓到这里就好，毕竟后面还需要他构造幻境的魔法……接下来，那个可以影响心灵的小女巫应该也快到了。
　　“打扰了，斯特兰奇先生，现在让您去休息显然不太实际，”人工智能管家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我想您或许会需要这个。”
　　融入背景的红罗宾小小的哇了一声。
　　斯特兰奇挑了一下眉毛，接过来咖啡杯：“希望这里面没有额外添加东西。”
　　阿尔弗雷德面不改色地回答：“对待客人那可是相当不礼貌的行为。”
　　哦，客人。嗯，客人。
　　斯特兰奇喝了一口咖啡，又看了眼混乱起来的会议室，顺口说道：“她给你留了信息，你可以把监控倒回去看看……”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他向斯特兰奇道了谢，走到了蝙蝠侠的身旁。
　　总需要一些推手，事情才能走上正轨。
　　斯特兰奇在角落安静地喝完了一整杯咖啡券。
　　他不会是唯一。

　　280
　　3、5、4、17、11。
　　阿尔弗雷德在纸上写下了这几个数字。
　　“这是在询问我的情况后，小姐敲击桌面的次数。”阿尔弗雷德说，“小姐和我提到过，她小时候玩过一个小游戏。”
　　蝙蝠侠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
　　“I、See、Hate、Magic、Touch。”
　　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说，虽然会议结束他就会去找扎塔娜。
　　莫名接上一根弦的红罗宾解释道：“‘我在被监视，需要魔法去抓住它。’B，那我去联系……”
　　“不用。”斯特兰奇忽然说道，“等旺达过来，再加上洛基，我们三个就够了。”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托尼有些难以置信，“灭霸那次也是这样，你不能就这样看着……”
　　“托尼。”斯特兰奇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我们没有其他可能。我看过了，我试图去改变，但是没有用。”
　　不容置喙的结局，无论怎样的选择最终都只能回到这条路上，你只能走下去，因为你爱她，所以你永远无法逃离这个怪圈。
　　斯特兰奇靠在墙边，空掉的咖啡杯在他手里变成一把匕首：“你现在去找她，干脆杀了她或许还会有其他可能。”
　　“然后，就会被以太粒子困住，灵魂也被拖出来审视，最后从记忆到心灵都被修改，出来那个房间，你仍旧还是你。”
　　斯特兰奇看了看那边桌上放着的，写着数字的纸，心想这大概就是最后的反抗了，但到底……都是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