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玫瑰野蛮生长》巡游星河

35、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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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太阳射线。
　　我太着急了，我迫切地想要让卡尔在混乱结束前回去，后面的流程在缺少主犯的情况下就会变得简单——
　　一旦混乱结束，再想要送走他就太困难了。
　　我知道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可事件源头是我，我应该同他一起承担这次错误的后果。
　　但绝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束缚住他的筹码。
　　可是我现在要怎样才能带走他？
　　“西尔维娅，我知道你总是会心软，但是面对罪犯这样可不行。”
　　卢瑟靠在操作台上，整个人轻松又自在。
　　“你不是挺烦他吗？啊，在这里杀掉他我会帮你作证的，自我防卫，这样蝙蝠就没理由抓你了。”
　　我刻薄地回应一句：“喜欢看别人犯罪是心理疾病，没有合适的医生我可以帮你介绍。”
　　“不演了？现在倒是换了个戏码，”卢瑟状似思考了一会儿，“我现在在你的剧本里算是个什么角色？给一对有情人出这样的难题，看起来不像是个正面角色。”
　　捏吗，明年的今天我一定把你做成表！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卡尔面前，没好气地问：“你不是都走了吗？回来做什么？”
　　回来之后就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然后一开口就是，
　　“…对不起。”
　　我胸口有点火气早给他浇灭了，他哄人的方法一如既往地贫乏，而我……也不会真的生他的气。
　　我们之前遇到的最大矛盾顶多也就是他抱着我的脸啃了半天了，忽然停下来告诉我有人在呼救。
　　那我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忍下粗口告诉他救人要紧。
　　“你跑到我的世界来，做了一件很严重的错事，我不会原谅你，也没资格原谅你。”
　　但是啊……
　　“人心是偏的，克拉克。事到如今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活下去。”我轻轻说着，“不管如何，克拉克，你要记得怎么去生活。”
　　嘭。
　　斯塔克企业的新型纳米炸弹炸掉了实验室的供电路径，依照指令，它们会在三秒后进行修复。
　　三秒，够了。
　　在黑暗中，我从袖口的纽扣里抠出来一小块氪石，红氪石，一个可以让氪星人发狂的小东西。
　　我讨厌所有选择题，尤其是当我被当做其中的一个选项的时候。我只会帮做选择的人排除掉一个选项，或者是，给出题人一个不得不选的全新选择。
　　我活着要比死了有用一点……谁让蝙蝠侠是我永远的旧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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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过来是在医院，老地方。
　　胸口被氪星人穿过的伤口疼得令人发指，啊，看得出来卢瑟确实被自愿地选择了我给他创造的新可能。
　　他人真好。
　　我头疼，我头昏，我浑身没力气也懒得动弹，我哼哼唧唧发出噪音。
　　“……医生说你现在最好是躺着多休息。”我哥终于放弃了他那前天的报纸，板着脸说，“下不为例。”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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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的孩子们挨个儿排着队来看我。
　　他们真的排了班。
　　第一天是达米安，小孩板着一张跟他爹一样的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给我念了一下午的重病人的注意事项。
　　嘤。
　　第二天是迪克，他给我捎了阿福煲的汤，跟我看了电影，我困了他还给我唱了安眠曲。
　　孩子没白养，我好感动。
　　第三天我等到午饭时间都没人来敲响我的门，还在思考是哪里惹到了红头罩或是红罗宾，病房门忽的大开，提摩西搂着杰森的肩膀走了进来。
　　我一时不知道该吐槽提摩西这个拎小鸡后脖颈子一样的行动还是杰森这个天天打架的身材在提摩西面前居然也能称得一句小鸟依人。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提摩西：“你怎么在这儿啊？”
　　咱们DC这边是完全不管穿越这个事的是吗？？
　　“替你把在门口徘徊的小鸟抓进来。”提摩西说，“来看看你顺带道个别。”
　　至于他是怎么过来的……
　　说是眼前忽然出现了传送门，看见那头的蝙蝠在挨打，他二话不说就过来了。
　　“后来我和提姆对了一下，那会儿应该是你掉下飞机的时间。”提摩西露出一点笑容，“啊，还有个其他世界的蝙蝠也过来了，刚好落在卢瑟的实验室里。”
　　我头脑一瞬间全部空白，下意识问了一句：“克拉克他……”没被我那个凶残的哥打死吧？
　　“没死，回去他自己的世界了。”
　　杰森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也就不开口了，低着头看着窗外。
　　提摩西完全就是看乐子不嫌事大，给我做了个“你自己好好哄”的口型，摆摆手关上门出去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提姆记仇居然还能跨界到其他同位体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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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杰森，让你担心了。”
　　第一句当然是直接道歉。
　　……我也知道自己做事太极端，毕竟我看卡尔那样，就算我把实验室大门再给他撬开，他也不一定愿意走。
　　我只能去做一个推力。
　　我到底是希望他能活下去。
　　杰森转过头来，他的眼角有些泛红，看上去在门外徘徊不敢进来的时候他想了很多。
　　我们这个家真是从大到小一脉相承，自己想的多，还总是做些会让别人伤心的事。
　　“看到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我才觉得这些对我们来说司空见惯的生活，对你来说是不是有一些……太远了？”杰森坐到床边，低着头盯着扎在我手背上的输液管，“我们总是会受伤，而你一直都只能看着。”
　　哦，这可是个好问题。
　　“我习惯了，杰森。”我重复道，“十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可这些事不应该被习惯！”杰森提高了音量，“西尔维娅，我们对彼此的爱不存在谁会比谁少，如果它们会让你痛苦，那就应该……”
　　他卡住了，应该后面的词汇涌到了嗓子口，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杰，我从来没想过离开你们，也绝不会离开你们。”
　　我勾上杰森的小指，努力掰扯出一点笑容，“布鲁斯刚回来那两年我见到他受伤还会哭呢，哦，我那时候比你现在还要小几岁。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这个城市真是讨人厌，我恨不得去放把火，一切都烧掉，这样哥哥就不会那么累了。”
　　“但是后来，杰森，你来了。我以前对犯罪巷只是有所耳闻，我根本没有去接触过，但是你站到了我的面前，和哥哥一起在拯救这座城市。杰森，不可否认，是你让我下定决心要好好面对这个世界的。”
　　杰森闷闷出声：“……可我那时候还是让你流泪了。”
　　嗯？在埃塞俄比亚那次？
　　“那可不是伤心的泪水，杰森。”我够到了杰森蜷着的手指，“我见过了很多可能性，终于是救下了你，我很开心。”
　　“杰森，你是我在这个世界找到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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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天女孩们一起来看了我，甚至还带来了凯瑟琳的慰问品，一只软乎乎的白色小猫。
　　我刚想伸手摸摸，卡珊就提溜着小猫到了我胳膊不可及的位置。
　　史蒂芬妮冲我摇了摇手指：“身体恢复之前想都不要想。”
　　芭芭拉微笑着：“我想达米安会帮你照顾好这位小淑女的。”
　　……嘤。
　　第五天我另一个世界的哥终于来看了我。
　　氪石装备齐全听说杀穿了一个区的哥对我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
　　“太冒险了。”
　　他说他向我亲哥传授了不少过来的经验，反正人均的备用方案全都拓展到了N。
　　那我能说什么，你俩真棒。
　　“放心吧，我告诉他你希望他活下去。”
　　哥又看了我一眼，里面充斥着复杂、微妙和恨铁不成钢，他最后又说了句好好养身体，摆摆披风离开了。
　　哎呀，其实我等着他来也不全是为了这一句嘛……
　　第六天巴基和彼得一起来探望我。
　　…嗯嗯？你俩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原来只是在房门口刚好撞见。
　　哦，失望.jpg
　　对于我死遁离开他俩默契地没有提及，巴基在边上给我削兔子苹果，彼得从楼下种的樱花树一路唠到了托尼饱受我哥的熏陶正准备整几套对氪星人宝具。
　　我紧张到吃手手。
　　我哥那跟哥谭在逃公主一样一屋子上百套对天对地对敌特攻对友也不低的战甲看得我已经够头皮发麻了，怎么的托尼之后也要变成这样了吗？
　　以后我家对外的输出文化就是如何迅速地一击必中你队友脆弱的心灵。
　　我很忧愁：“希望他俩不会吵起来。”
　　彼得顺口说道：“应该不会吧，队长和超人应该会拦住的。”
　　空气里寂静了一秒。
　　巴基给我喂了口苹果。
　　彼得：“……你能不能假装没听到。”
　　我微笑着伸出手，彼得颤抖着把手机递了过来，一到我手上这玩意儿就响起了电话铃。
　　我摁了接通键，忍无可忍：“提姆·德雷克，能不能把你那些小东西都给我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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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姆：“西尔维娅，你冷静点，B让我看住你……”
　　“要么你现在过来接我，要么，”我平静地咬牙切齿，“我想达米安应该不介意姓我的韦恩。”
　　提姆倒吸一口冷气。
　　他果断道：“行，你准备好，奥创马上到。”
　　等会儿，你俩怎么在一起？？
　　提姆又补了一句：“下次你要是想威胁达米安，可以换成我的名字……”
　　然后就被你录下来当证据是吧？
　　我直接挂断电话。
　　把手机还给彼得，巴基又喂过来一只兔子苹果，好像这一连串的事都跟他没关系。
　　……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关系，我提前几十年给他从九头蛇捞了出来，这些烂摊子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啊。
　　“说你现在需要静养你肯定也不会听，”巴基看着我，“必须要去吗？”
　　“是。”我说，“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