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玫瑰野蛮生长》巡游星河

32、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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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克拉克的问题，我觉得这不是问题。
　　比起迪克隔三差五的换女朋友，布鲁斯隔段时间就会换个女伴，我觉得我的恋爱经历已经算是很朴素了。
　　起码我不用担心被前女友前男友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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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就挺恐怖的不要再想了。
　　杰森不出意外地在青春期干了一件每一个孩子都渴望做的事。
　　离家出走。
　　但也没完全离家出走。
　　我是在飞到太平洋上方的时候才发现自家飞机上面还多揣了俩孩子的。
　　是的，俩。
　　……看着提姆那张无辜的小脸我就知道整件事全是他撺掇的哇。
　　我甚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喊克拉克来把这俩提溜回去，结果他俩一对视，提姆伸手把杰森推了出来。
　　杰森憋得满脸通红，还要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让我不要告诉布鲁斯。
　　可是，就，呃，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想把你俩踹下去是因为我要去的地方现在对你们来说还太早了呢？
　　我很想冷酷无情，但禁不住杰森抓着我的手喊我的名字。
　　这可是杰森欸——回来之后我就再没听到过他对我撒娇的杰森欸——
　　对不起，哥，是敌人太强大。
　　我摸了摸杰森的小脑袋，然后给提姆做了个“你带出来的你自己哄”的口型。
　　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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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提姆都一脸欲言又止，我想他肯定猜到了些什么，但又不好说出口。
　　于是世界第二侦探，未来的第三代罗宾，韦恩集团的小总裁，在飞机落地后，看到跟在塔利亚身后的孩子时，着急了一路的心跳骤然停止。
　　我一巴掌拍到他背上，笑意盈盈：“去，带你好二哥去看看你们未来的小弟弟。”
　　你们自己非要跟过来的，我能怎么办呢，我还不是只能让你们自己体会一下什么叫生活的迎面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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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和提姆留下来说要接受训练。
　　嗯……嗯嗯？？？
　　哇靠，那我哥真的会疯。
　　我悄悄打电话给克拉克，询问他如果小氪抛弃他去了卢瑟那边他是什么心情。
　　我听到了啜泣声。
　　“我不应该做这种假设……”我踢了踢脚边的石头，试探性地问，“那要不你来接我？我得去找两个女孩……”
　　我有个构想。
　　我哥不就是忽然少了俩儿子嘛，更何况其中有一个暂时还不是我家的……我给他带两个女儿回去，这个问题不是就可以完美解决了吗？
　　你说杰森不同意？
　　离家出走的坏小孩没有否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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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最开始并没有对杰森和提姆的打算报以太大希望——从刺客联盟偷孩子，且不说雷霄古那一关，塔利亚也不可能同意啊。
　　然后两年后某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接到了来自刺客联盟的通讯。
　　“那三个孩子应该已经到了哥谭境内。”
　　我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已经一点半了，我哥确实还没回家来。
　　……晚上是史黛和卡珊一起跟着我哥出去的，他们总不至于见面就打起来吧？
　　我一下有些猜不透雷霄古特意来通知我这一遭的意图，塔利亚倒是有跟我提过两句，我家那俩孩子学东西都很快，联盟之主看了很喜欢。
　　喜欢也没用，那都是我家的。
　　“他们达成了约定，我不会再对达米安的去留做任何干涉。但是西尔维娅，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
　　玻璃窗隔开了混乱的声响，我看了看外面昏暗的黑夜，心里想着等会儿可得让孩子们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番。
　　“我从来没有忘记赌约，但蝙蝠做得很好。”我十分笃定地说，“他未来也会做得很好。”
　　那边笑了一声，“好的，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到了那个时候，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说完他就挂了。
　　真是个小心眼的、天天就想着掰扯我和我哥感情的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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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吃早饭时，这一家子难得都起得老早。
　　女孩们坐我这边，另一边就是三个男孩一字排开。
　　我暗中观察，嗯，看得出来刺客联盟的伙食是真不怎么样，一个个得都瘦了，还都黑了……
　　饭后女孩们该上学的上学，而剩下的一大三小只就变成了鹌鹑，杰森看提姆，提姆看达米安，达米安看他爹，他爹……在看报纸。
　　看的还是昨天的报纸。
　　一鼓作气，杰森率先出击，他来到了我面前。
　　“西尔维娅，我想搬出去住，我不要做罗宾了，我要换新的代号！”
　　就这一句话直接是往他爹身上狠狠扎了三刀，刀刀要害，捏着报纸的手都有点绷不住了。
　　我慈爱地摸了摸杰森的脸：“瘦了。”
　　“安全屋我挑选了几个你或许会喜欢的地方，里面也都布置了个差不多，缺什么东西你回头再添。”我握住杰森的手，“搬出去也要养成好作息，节日要回来吃饭，缺什么装备就直接说……啊。”
　　我想起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们的文化课后来学得怎么样了，别忘记了还要上学啊。”
　　杰森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脑内碰撞爆炸，小脸上充斥着迷茫：“文化课……我有自学……”
　　“我们可以去做入学测试，后面也都会好好上课的。”
　　提姆轻咳了一声，上前来，杰森神游天外一样给他让开了位置。看来这几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错。
　　自从他和杰森去了刺客联盟我们就没再联系过了，想来雷霄古的教育手段让他学到了不少，提摩西·德雷克，从前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参与到夜巡生活中，即使心知肚明其中的危险，也不如亲眼见一次。
　　他很聪明，也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什么地步，我想他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明确的方向。
　　“西尔维娅，”提姆向我伸出了手，“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家人了。”
　　我有些忧愁地握住了提姆的手，果然是在那边的天气下变得粗糙了。
　　“你的房间两年前就准备好了，但是提宝，家里每天咖啡因摄入量是有规定的，你不要想着偷偷去杰那边让他给你开小灶。”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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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就是达米安。
　　这只桀骜不驯的鹌鹑看着我，张口就是：“我以为你会更高一些，西尔维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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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了，布鲁斯·韦恩，你笑了！！！
　　那可真对不起啊我这个年龄身高已经定型了没有任何发展空间了，充其量之后可以拿十厘米的鞋跟让你了解一下什么叫做身高由我不由天。
　　我跪坐到地上，俯身过去将达米安整个儿抱进怀里，太瘦了，这么一个因为拥抱就会僵住身体的孩子，我醒过来去见他时，他还只是个刚刚脱离培养室的婴儿。
　　“你在做什么？见到其他人你也是这样讨好他们的吗？”
　　他这个说话方式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找不到夸他的点。
　　“不，是家里特殊的情感交流方式。”我一本正经地说，“我的怀抱可是很珍贵的，只对乖孩子免费。”
　　达米安迟疑了一下，他说：“你并没有拥抱陶德和德雷克。”
　　我点点头：“哦，那是因为他们两个离家出走到现在才回家，我还在生气呢。”
　　达米安脸上的迷惑更多了：“可是我……我并没有……”
　　“别怀疑自己，达米安。”我轻声说，“你自己做出了选择，凭借自己的努力来到了目的地，你已经做成功一件事了。”
　　达米安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确实像母亲说得那样……。”
　　最后两个词他说得含糊其辞，我一时就没有听清。
　　而这个背负着一个岐念从而来到世界上的孩子，他从来都对自己充满自信，并恪守着自己的原则，他也的确有这个资本。
　　“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既然你这样期盼着我的事迹，”达米安微微抬起下巴，“那么我会做到更多的，西尔维娅。”
　　被他的自信感染，我情不自禁地笑起来，然后告诉他下周就准备去插班读小学。
　　达米安说以他的成绩完全可以去读高中或是直接上大学。
　　嗯嗯嗯然后就会被媒体争先报道出道去做韦恩家的小神童。
　　我站起来，可怜又可悲地比了一下达米安刚到我腰侧的身高，不用多说，这个动作足够让他明悟什么叫年龄和身高的双重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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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克拉克在一起的第六年，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大概可能是出现了一丝问题。
　　“我上次因为要开会，还要去参加达米安的家长会——啊，不要和布鲁斯说。达米安又在学校打架了，问题其实也没那么大，但是他们老师非要逮着不放我就又捐了栋楼——你不要说话，我还没说完。我当时真的很急，因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达米安说他可以自己回家，我头脑一昏就答应了。呃，后来你也知道了，那天晚上他和杰森把东区那些帮派的老大全部打了一顿……我担心达米安生气做些什么，后面几天就比较关心他……总而言之，我这一周来和克拉克说的话加起来还没有二十句，我是不是又……”
　　我满怀忧愁地问：“你以前都是怎么哄女朋友的？——给我分享成功的案例谢谢。”
　　迪克刚张开的嘴就又闭上了，他思索了一会儿，不确定地说：“可能是因为小芭跟我比较熟？”
　　……换句话说你到现在哄女朋友是一次都没成功过呗。
　　迪克：“你怎么不去问问布鲁斯呢？”
　　布鲁西宝贝倒是很会哄人，但是——很尴尬欸，虽然我觉得以他的情报网他肯定知道我和克拉克的感情出现了一丝裂缝，我过去问他大概还能给我指出问题123方案ABC……想一想那个场景我就觉得人生无望不要活了。
　　杰森显然也不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我现在更希望杰森能赶紧开个窍，他再按照自己的风格走下去，我觉得我下次只能想办法把黑面具丧钟等一系列老男人驱逐出哥谭了。
　　提姆——提姆很好，哪里都好，红罗宾做什么都很好，但是原因同布鲁斯。
　　达米安？下一个。
　　我忧心忡忡：“我还去问了芭芭拉……她让我冷静一点不要想太多，史黛和卡珊那边也是一样的回复……天哪，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迪克看了眼手机，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建议道：“要不你现在就去找克拉克？买一束花，你们开门见山地好好聊聊……”
　　花……
　　我握紧拳头捶向另一边的掌心，大喜过望：“我明白了，我可以去跟克拉克求婚！”
　　迪克：“……？”
　　我们已经够了解彼此了，也是时候该踏出新一步了，那就从改变关系开始——我有信心可以做得更好！
　　我抱了一下迪克，揣上旁边挂着的包：“等我好消息吧！到时候婚礼请你做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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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
　　迪克抹了把脸，默默地打开聊天窗口。
　　红头罩：我们瞒着西尔维娅，准备了整整一周。
　　红头罩：我甚至和达米安去揍了一晚上的人，就是为了吸引西尔维娅的注意力！
　　夜翼：（流泪猫猫头.jpg）
　　夜翼：我只是建议她买束花去谈一谈……
　　红罗宾：达米安下去拦着……啊，回来了。失败了？
　　罗宾：……她亲了我一口，让我去找父亲或者潘尼沃斯。
　　红罗宾：…嘶，我应该去的。
　　神谕：火柴加急订了一大捧玫瑰，预计还有二十分钟到达目的地。
　　红罗宾：现场情况怎么样？
　　搅局者：不太好，超人听到消息后捏碎了两朵水晶花。
　　遗孤：他太紧张了。
　　红罗宾：上传文件“蝙蝠侠教训人.mp3”
　　搅局者：谢了，帮大忙了。
　　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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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张得手都在抖，虽说也不是第一次求婚……但是性质完全不一样。
　　加急赶出来的玫瑰此刻正安静倚在我的副驾，好像一位含羞待放垂涎欲滴的美人。
　　希望美人可以帮我求婚成功。
　　戒指还没买，我决定先求婚再买！
　　拿出一点韦恩总裁该有的豪气来，直接带克拉克去珠宝店，看上哪对买哪对，没有合眼缘的就当场订制。
　　我坐在座位上深呼吸，不要慌，西尔维娅，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你的未来一直在你手中，这几年你一直做得很好，你的家很完美，你的感情也很稳定，而你现在只是想要将这份感情用一种世人皆可以看到的方式铭记下来。
　　听起来很简单对吧？那么现在就去将它做成功。
　　我抱起玫瑰，下了车。
　　见到克拉克该说些什么呢？
　　那就不要再有隐瞒。告诉他自己的患得患失，告诉他在未来里我们曾经相爱，分离再重逢，人海之中，依旧是他再一次找到了我。
　　“…西尔维娅？”
　　我回过头去，是克拉克。
　　我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他几步过来，忽然紧紧抱住了我。
　　“呃，克拉克？白色挺适合你的，我不是说以前的不好看，嗯……就是……克拉克，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我拿着玫瑰的手动也不敢动，只好努力伸手抚上克拉克的侧脸，放轻声音安抚他，“我知道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我也很想你……”
　　我听见小声的叹息，克拉克终于松开了我，却又覆上我的手，低垂着眼，睫毛滤去了大半的蓝色。
　　他压低了声音，却温柔又缠绵。
　　“找到你了。”
　　我忽然打了个寒颤。
　　这句话实在勾起了我不太好的回忆，我正想开玩笑说一周没怎么见面也不用这么紧张吧，一抬头，忽然看到克拉克的右手腕上，袖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朵鲜活的、像是刚被摘下来，打了个结就能作手链的小雏菊。
　　我看着它，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拦腰拦住，锁在这么方寸天地，无法动弹。
　　“……不。”
　　我失去力气，大捧的玫瑰径直落到地上。
　　“你为我摘下的花还没有枯萎，但你实在离开得有些久了。”
　　他低下头，轻轻地蹭着我的侧脸。
　　“我想你了，西尔维娅，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