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玫瑰野蛮生长》巡游星河

31、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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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在空中飞了很久，忽然的降落让我的四肢软弱无力。
　　我脑子里一片浆糊，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看了半天，视线下移，落到了日历上。
　　4月27日……
　　4月27？？？
　　我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但我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拔掉身上乱七八糟的管子，撑着下了床，腿上也没什么力气，我直接是跪在了地面上。
　　“…克拉克。”
　　还好，我哥请的护工起码是称职的，我还能说出话。
　　“克拉克，帮帮我……”
　　我根本去不了多么远的地方，我只能用自己勉强可以分出些力气的胳膊，支撑着往窗边挪去。
　　我知道他会来，他听得到，他绝不会放弃我——
　　光照被挡住了些许。
　　我刚刚抬起头，紧接着就被抱了起来。
　　“…我没有在做梦吧，西尔维娅？”
　　人间之神动作轻柔，好像一用力我就会碎在他怀里。
　　这个时间点的西尔维娅好像确实不应该知道他的身份……算了，回头锅推给我哥。
　　“…杰森，你能不能听到杰森的心跳？！在埃塞俄比亚！”我用尽全力都没办法抓住克拉克胸口的衣服，到最后就变成了哀求，“求求你，带我去找他，现在还来得及……”
　　我们飞离了地面，数千米的高空中，我却还能感受到温暖。
　　“西尔维娅，放松些。”他还在安抚我，“我们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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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上了。
　　赶上了。
　　克拉克将我放下来，我赶忙去把杰森抱进了怀里，他的身体还有温度，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还会颤着声喊我的名字。
　　赶上了。
　　不会再是许多年后自己和自己妥协的平淡。
　　没有会被封存的房间。
　　也绝对不会再有少一个人的全家福。
　　“西、西尔维娅？我真的没事……你别哭了？”杰森小心翼翼地劝导我，虽然他自己也身体僵硬地不知道做什么，“要不你先把绳子给我解开？”
　　我只好去扯杰森身上的绳子——根本扯不动。
　　不争气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我可怜巴巴地去看刚把坏人和他的小伙伴们捆到一起的克拉克，可能是哭了太久，这会儿说话都细声细气的。
　　“克拉克……绳子。”
　　绳子对人间之神来说当然不算什么，他小心地扶住我，关切地问：“西尔维娅，感觉还好吗，我先带你去休息？”
　　我悄悄地抚上他的手，“没事，我的身体还没糟到那种地步……”
　　杰森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克拉克，再看了看角落已经人事不省的坏蛋们，试探性地询问：“那我先去联系B……？”
　　我：……
　　不提则罢，提起来我就……拳头硬了。
　　我摸了摸杰森蓬松的头发，温柔地让他去把掉在地上的撬棍捡起来。
　　杰森：……？
　　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捡了。
　　我握着杰森的小手，一字一顿：“等会儿布鲁斯来了，就把这东西给我砸到他的脸上。”顿了顿，我试图安抚有些惊恐的小罗宾鸟，“你要是下不去手，就换我来。”
　　杰森咽了口唾沫：“这不太好吧？”他求助地望向超人，希望正联主席能给他一点灵感或是勇气。
　　克拉克尝试着开了口：“西尔维娅，你睡了三年，或许……”
　　我挤出一个微笑：“啊，你要帮他说话？”
　　克拉克：……
　　克拉克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或许这个地方不太适合你休息，我带你去个安静些的地方，我想罗宾可以处理好之后的事的。”
　　杰森：“我可以……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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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通讯的蝙蝠侠在半个小时后姗姗来迟。
　　上天保佑，罗宾只是受了些轻伤，加上精神有些萎靡。
　　世界第一的侦探察觉到了真相是一个骗局，他谨慎而又小心地观察着仓库内的情况。
　　罗宾撞开了锁着的门……嗯嗯？
　　他被捆起来，但那些指头粗的绳索在他面前犹如轻薄的丝线，轻轻一拨就挣开了……上次在蝙蝠洞做的身体检查出漏洞了？他怎么不知道杰森还有氪星血统？
　　角落的小丑和小伙伴们安静地像是在联机做梦，后脑上留下的淤青好像被袋鼠妈妈猛踹了一脚。
　　蝙蝠侠：……
　　蝙蝠侠神色复杂地走出了仓库，他注意到罗宾手里还有根撬棍。
　　“超人来过。”
　　听见这四个字，罗宾才抬起头看他，看自己的父亲、老师、领路人，用一种尴尬、迷茫又扯淡的表情。
　　蝙蝠侠：……？
　　他好像也就离开了两个小时不到？
　　“B——”罗宾舔了舔嘴唇，“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西尔维娅醒了。”
　　蝙蝠侠脑袋空白了一秒，他下意识拿出了通讯器，来自便士一的留言，西尔维娅醒了，又消失在了房间里。
　　冷静下来，蝙蝠，合理推测，是西尔维娅召唤了超人，他们一起来到这里解救的罗宾，这是一件好事——
　　“坏消息是超人带她离开了，呃，西尔维娅说你没被揍成猪头她不想回庄园。”
　　……
　　好他个小丑的大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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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醒来发现自己在孤独堡垒。
　　……对不起踏进这个地方我满脑子都是带颜色的废料。
　　呃，我觉得这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也不知道克拉克做了些什么，我现在的身体虽说还没恢复到健步如飞的程度，但下床来走两步转个圈都是没什么问题了。
　　我伸了个懒腰，睡太久了，全身都舒展开的感觉真让人感到舒心。
　　“打扰一下？”
　　我回头看去，克拉克正站在门口，他换下了那件红蓝色的战服穿了件格子衬衫，但又没戴上黑框眼镜，这个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够诱人的……
　　“我想你该吃些东西了，修复舱可不会满足你的胃。”
　　克拉克放下托盘就想走，我赶忙拉住他，“这个份量我可吃不完，帮帮忙嘛。”
　　克拉克眸光流动，他开口似要拒绝：“我……”
　　没关系！我有丰富地对氪星人经验！
　　我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这儿也没其他人了，陪陪我嘛。”
　　克拉克耳朵红了一圈，“我…我去再拿一份餐具。”
　　我只好松开手看着人落荒而逃。
　　我反省，怎么人家平A就把我技能骗出去了。
　　……关键是我也没想到几年前的克拉克这么…容易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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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后克拉克说是去收拾端着餐盘就不见了人影，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没关系的，青涩也有青涩的好，他没拒绝我的要求我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
　　我自己去调了水温，准备好好洗个澡，衣服都脱干净了才想起来外面没准备换洗的衣物，总不能还让我穿着医院的衣服吧。
　　我一边冲了头发，提高音量喊了克拉克。
　　他来得很快，愣了一秒不到，迅速先把我掩着的门彻底关上了。
　　我：……
　　我又不会吃了他……！
　　“西尔维娅？你有什么……不要开门，冷气灌进去很容易感冒。”
　　喔，那你说的可有些晚了，我拧开把手偷瞄了一眼，人间之神正直伟岸，不仅背着身还闭着眼睛。
　　他还真是怕我吃了他？
　　搞那么严谨我要是在里面不小心摔个跤他还不是要进来扶我。
　　我隔着玻璃门偷看外面的人：“我不想继续当病号啦，麻烦你帮我带些换洗的衣服来嘛。”
　　克拉克：“是我的疏忽……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色……”
　　“挑你喜欢的就好啦，”我把头发拨到一边，又补了一句，“你挑什么我穿什么，我相信你的审美！”
　　我瞥见克拉克耳朵连着脖子都红了。
　　哼哼，这样都还拿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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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厚实的毛衣毛绒裤毛线外套到底是谁教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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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向我推荐了孤独堡垒中的娱乐设施，能看电影能下棋，藏书量也很丰富，墙上还有克拉克用热视线画的画。
　　……你没事的时候原来都用热视线干这个？
　　克拉克说我要是一个人无聊了他还可以去带些小动物给我。
　　我欲言又止了半天，实在没忍住：“那你做什么？”
　　他要是敢说他要飞回去工作我现在就要去把他上司炒了。
　　人间之神愣了半天都没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答案。
　　我叹口气。
　　我表现得已经够不对劲了，忽然知道了他的名字，莫名其妙地将他哄去埃塞俄比亚转了一圈，又对孤独堡垒这样熟悉，他怎么到现在都不愿意怀疑一下我，说些凶一点的话呢？
　　我发自内心地感叹：“你真的是个好人，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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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拥抱了世界第一的好心人，把他摁倒在沙发上，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啊，这话听着我真不是个东西。
　　没关系，我还可以更不做人，本应该是合适尺寸的毛衣在我躺了三年医院后显然大了一圈，随着我的动作毛衣的领口滑下去，露出了光滑白皙的肩膀——
　　克拉克下意识伸手给我把领子拉上去了。
　　——不是，你，我，呃。
　　我沉默着看着他。
　　克拉克：“……抱歉。”
　　被我压在箱底的羞耻心此刻冒出来猛击我的小心脏，我挫败地帮他把领口扯回去，收回刚想乱动的腿，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逼良那什么反被净化，这事要是让迪克知道了他得安抚我没关系的大家都有过然后记他妈的个十几二十年。
　　我哥和我大侄子在这方面拥有丰富的经验那我也不能共通啊。
　　或许泡妹和撩人间之神这两件事也不应当放在一个天平上？
　　我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捂住了脸。
　　呜呜呜呜，别说话，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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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西尔维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呃，我们的进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嗯嗯嗯是挺快的，再过个六七年我也是这么问你的，你照样把我超人快递送到了斯莫维尔。
　　克拉克：“我不会怀疑你，因为我确信就是你，在你离开的三年间，我去见过你很多次……”
　　那完了呀，我都能想到新闻怎么报道的了，新欢宣誓主权，旧爱黯然神伤，中间可能还得穿插几个我在路边无意捡到的小点心。夜翼屁股再翘身材再好跟他爹比起来他也只能是小点心。
　　克拉克：“…西尔维娅？你的心跳有些快，呃，我不是在监控你的心跳，就是……它的声音有些大……”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翻身过去，用最原始的方法堵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嘴。
　　说了半天没一句我爱听的，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难道不应该夸一下我的眼睛嘴唇头发或是随便哪个部位——这个时间的克拉克总不至于到最后那一步还需要我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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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本能这个东西确实不需要我教。
　　我应该教的是他嘴里的克制不要单单只表现在口头上——付诸到行动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