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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彼岸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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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祝清猗将那玉竹簪插在了她的发丝上。
张岁安往后退了一步:“你就不能不要动不动就亲我。”
宋祝清猗笑:“那我亲谁。”
张岁安擦了擦自己的唇:“你之前没遇见我,亲的人也不少,你对人家腻了,你就来找我?”
“其他人看久了确实会腻,但唯独你,不知为何,越看越喜欢。”他的眸光深邃而又炙热。
张岁安一手捂住他的眼,不让他这般看着自己:“你现在有时间这才巧舌如簧,你不如去担心担心你家好哥哥跟你那红,跟你那姑娘,我虽是灵力不怎么样,但是谁让我们魔尊大人总是给我输灵力呢,打他们三,还是错错有余的。”
宋祝清猗抬起手拉下她的手,握在手中:“你知道?”
“我又不傻,当真以为只要喝了你的血,我就能痊愈,我自己的体质,我比谁都清楚。”
再想起那血腥味,张岁安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他勾了勾唇:“那圣女不得好生报答我一下。”
张岁安应:“行,你有什么要求大可提出来,我定是尽全力。”
宋祝清猗含笑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爱上我。”
张岁安看向他:“圣女爱万生,你也在内。”
“可我要的爱,是你内心唯一的位置。”他的手指点在张岁安的心上,感受到她的心脏跳动着。
张岁安低下头,苦笑了下,伸手推开了他的手:“我很爱檀清护安的,但这份爱,比起天下苍生,他永远是排在第二的,我不会因为一份爱,拿天下苍生的命去赌,就好像我经历了一切磨难,绝不会是为了拥有一个爱我,视我如命的男子。”
宋祝清猗眼中情绪并没有变化,眉眼挑着:“那是他没能耐让你需得做出选择,我不一样,苍生和我,你都可以有。”
他这人口气倒是大。
张岁安扬唇轻笑:“那得看我们魔尊大人有多大的本事了。”
张岁安看向地上跪着的人:“让他们都起来吧,地上冷。”
一群人,谁也不敢动。
“圣女说话没听见吗,都起来。”
宋祝清猗话音落,一群人立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谁敢相信,圣女三言两语就能够将魔尊哄好,只能心中暗叹:圣女不愧是圣女。
宫殿之上
“尊上,我······”娇娇脸色惨白的跪在他脚边,浑身已是被鞭子抽的浑身是血。
她伸手祈求者要去拉宋祝清猗的衣袍,确实被他直接一脚踢开。
“娇娇,你倒是好大的本事。我的人,你也敢动。”宋祝清猗的眸子像两块冰寒,薄唇上带着一丝笑意,看得让人不寒而栗。
娇娇跪在地上,不敢再抬头看他。
殿中央站着的两人脸色白着,大气不敢再喘息一口。
宋祝以辰先是开了口:“三弟,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她虽是圣女,那有如何,大不了之后我们娶了她。”
宋祝清猗嗤笑了一声,脸色阴沉,声音哑道:“就凭你,也配。”
宋祝长寻听的不乐意:“三弟,你该不会喜欢上圣女了吧,之前那些女子,你可从未如此上心,就连娇娇,也没见你关心过。你要是当真喜欢,你先尝个味道,你尝了之后我们两兄弟再来,如何。”
宋祝以辰听这话,豁然开朗:“是是是,大哥说的是,你看我们这没眼力见的,咱们三弟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还纯情着呢,是吧。圣女第一次我们不能抢,还是大哥明事理。”
宋祝清猗失去了耐性,冷冷的望着那两人:“看来,是我平日里太放纵了,大哥二哥怕是如今已经忘了,到底谁才是魔尊。我的人,你觉得你们能碰。”
他站起身,朝他们两人走去,目光寒冷的落在他们的双手上,直接上手,一手拧着他们一人的手腕,将手直接拧断。
两声惨叫穿破整个宫殿。
“圣女,这是铃兰花。”张岁安平日里倒没发现这有一间铃兰花房。
两个照料花的侍女见张岁安来,行礼。
这铃兰花并未开,但却也能隐约闻到香味。
张岁安问道:“那这花,何时开。”
“说来也奇,这花种了许久,就是不见开。”侍女也是无奈,“尊上也时常来看,但都不见开。”
张岁安目光落在眼前一片的铃兰花,抬起手,朝花丛之中抚手而过,这花有了灵气一般,缓缓开始打开花瓣。
这铃兰晶莹剔透,花瓣半透明着,月光照耀下如同会闪光的水晶一般,高洁之美,一片一片的垂着,如同一片薄雾一般,发着雾蒙蒙的白光。
第一次见这般的铃兰花,都让人有些着迷。
侍女也是迷住,嘴上道:“开了,花开了。”
这花房瞬间有了灵气一般,香味飘散,张岁安一袭浅粉色纱裙,站在这白色薄雾之中,美轮美奂。他们似乎互相吸引着,都是那般清冷温柔。
她伸手想要折下一枝,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收回了手。
侍女见状,立马道:“圣女大可放心摘,尊上给我们嘱托过了,他的花,圣女可随意处置。”
宫殿之中
宋祝以辰额头冒出冷汗,咬牙切齿道:“三弟,你还当真是好狠的一颗心。怎么,你要说杀了我们,就像当年你亲手杀了千山景战一般。”
听到这个名字,宋祝清猗脸色更是一黑,他阴森道:“你没资格跟他相提并论。”
“我没资格,是三弟你亲手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你难道忘了吗,你就是个怪物,杀亲灭亲,你身上那彼岸花就是你的报应,是你当初无情杀戮的证据,它会跟你一辈子,让你牢牢的记住,你这样的妖孽,这辈子,都是个怪物。”
宋祝清猗沉默着,一把掐住宋祝以辰的脖子,手背上冒气青筋,直接掐的他满脸充血通红,他依旧不依不饶的骂着:“怎么,现在又想杀了我,杀死至亲的滋味怎么样。”
宋祝清猗的眸子红了起来,脖颈上的彼岸花再次显现了出来。
宋祝长寻从腰间拔出狼牙短刀,直接朝宋祝清猗的肩膀上捅了上去。
血液流出,宋祝清猗一双眸子如同能滴出血一般回过头看向他,直接将宋祝以辰横甩在宋祝长寻的身上,缓缓站起了身子,身姿挺拔,面容阴沉,一双眼黑沉沉的,看得让人心底发慌,他拔下肩上的刀,这狼牙短刀是当年父亲血战沙场留下来的宝贝,传给了长子,这么多年,没见它再上过一次战场,倒是捅在了他的身上。
当初哪怕魔族大乱,他这长子也不过躲在魔尊的宝座后,瑟瑟发抖。说什么长兄如父,他这样的长兄,当时有人提刀而来,能一把将四弟推到了身前的窝囊。
宋祝清猗将刀朝他们两人甩去,直接甩到了宋祝长寻的眼珠子旁边,就差一点,就能够直接戳上他的那双眼。
宋祝长寻吓得整个人冒起了冷汗。
待到宋祝清猗离去,他们才敢痛苦的喘息出气。
张岁安用这铃兰花编上了三个手环,三人一人戴上了一个。
“圣女编的真好看。”侍女摸着手上的手链,只觉得眼前之人当真是温柔而又讨人喜爱的。
她就这般安安静静的编织着,时不时的同她们讲起她以往在人间,她的爹爹也经常用花为她编织手链,就真真像是好友之间的平淡交往,让人感觉平静而又贪恋。
她说话缓缓的,柔柔的,如着吹来的风一般,淡淡的笑意,温柔到让人溺入,可这份温柔却又让人产生出一丝伤意,像是受过了很多很多的经历,再侃侃而谈以往遇见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