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谨言版火种》罗婴

3、第3章 不知道自己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不过感觉睡得很舒服，醒来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第一节课看来是赶不上了，教授不知道会不会点名。
　　看了看臂弯里拥着的人，他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似乎在念叨着谁的名字。我穿好衣服，开始梳洗。刷牙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梳洗用具都是双份的。其中有一份似乎很长时间没用了。忽然想起穆实昨晚说过他之前曾经有过朋友，看来已经分手了一段时间了。我用了穆实的牙刷和毛巾，因为灰尘比较少。
　　拿了他的钥匙，从地下室出来，发现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我在附近的糕点店里买了热牛奶、面包和火腿，又折回那里。开门进去发现他还没醒，于是把早餐放过一边，走到床边推了推他，他蠕动了几下，又沉沉的睡去了。
　　我用力的把他摇醒--难得我这么体贴的买了早餐，怎么能没人赏脸吃完呢？
　　他一脸困顿的四下张望，看见我的时候眼中有一丝畏惧掠过。我心中一阵愧疚，看来昨晚的确太粗暴了。
　　他皱了一下眉头，露出痛楚的神色。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被单上竟有几块斑驳的血迹。我呆住了，但随即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他说：“你流血了。”停了一下又接着说，“真是不耐用的玩具呢。”
　　穆实恼怒的瞪了我一眼，有点生气的说：“哼！不知道是因为谁技巧拙略的。”
　　我本想说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但想想不能让他逞口舌之利，于是淡淡的笑了笑说：“是你要爱上我的，我可没勉强你，你活该。”
　　他看来是“出离”愤怒了，怨毒的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没错，我爱你，我活该！现在你可以滚了！”
　　“暂时不想走。”我嘿笑的看着他因生气而涨红的脸，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昨晚激情的痕迹，真是诱人。
　　“今天上什么班呢？”我问。
　　“晚班！”他一副懒得跟我多话的神色，蒙着毯子开始穿衣服。
　　我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他却避过了我的目光。还蛮害羞的呢，我心里暗笑。
　　“还在那里站柜台，卖东西？”
　　“对！”又是一个字的答案，看来穆实真的生气了。
　　“没意思，没前途，以后不要去做了。”我很认真的对他说。
　　他转过头看着我，恨恨的说：“不做？你想我饿死？！”他的眼神中分明的写着两个字--“白痴”。
　　“我养你。”我干脆的说。
　　穆实露出鄙夷的笑容，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靠家里供养的公子哥，想给你妈再认个干儿子？”
　　我很大度的笑了笑，“我从16岁开始就自己养活自己了。抱歉，让你失望了。”
　　他有点讶异的看着我。我笑着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你爱我吗，穆实？”
　　“爱你！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你一见钟情！”他的语气中殊无温柔之意，缺乏可信度。不过没关系，我并不在乎这些。
　　“那我找到一个很不错的玩具了呢，哈哈。”我大笑起来，眼中似乎有泪影闪过，心中也掠过一丝悲凉。
　　回到学校的时候，第三节课应用化学已经开始了。我偷偷的潜进教室，好几次差点被教授发现，多亏几个死党的掩护才得以过关。一下课我就跑到教授面前，拜托他让穆实当实验助理。鉴于我一贯的优异表现（仅指成绩，课堂表现为半睡眠状态。），教授同意先看看人再说。
　　中午吃完饭，小菲打电话来，说雷已经好多了。我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挂断了电话。下午的课刚结束，就被几个中文系的死党拉去玩了两个多小时的CS，我在结帐之前偷偷溜了出来。想到他们几个哭笑不得的脸，我就觉得开心。这回他们准又得哀叹“交友不慎，遇人不淑”了。
　　看看时间，差不多5点了，借了同学的摩托跑去穆实家。然后很干脆的一脚把那破旧的门踹开，把里面的东西拾掇了一下，捆成一个大包袱放在车上。幸好他的东西不是很多。有几个人在不远处对着我指指点点，可能以为我是抢劫犯之类的吧。我对他们微笑了一下，招了招手，他们立刻飞也似的逃走了。我于是带了这一堆东西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我住的屋子是一个堂房伯父留下的，伯父他们一家移民去了加拿大，房子就留给了念大学的我。
　　把穆实的东西草草的堆在墙角，把车还给同学，然后去网咖把那几个困在里面的死党解救出来--当然免不了被他们K一顿。
　　一切准备就绪，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8点了，我悠然的走进了穆实所在的百货大楼。
　　接近他的专柜时，我一眼就看见了精神恍惚，摇摇欲坠的他。
　　“白痴--”我站在他身边，一脸笑意的叫了一声。
　　他脸上瞬间露出了大限将至的倒霉样。“你不用上课吗？”他的语气中带有有明显的克制，看来到现在还在生气。
　　“有，逃课。”我很干脆的回答。现在这个时间当然是没课的，可是我就喜欢欺负他，看他生气的样子，“把制服脱了，跟我走。”
　　“什么？”他一脸白痴的问道。
　　“我说过，不许你做这份工作了呀。”
　　“你！你当我是什么？！”他又惊又怒的吼道。
　　我“哼”笑了一声，然后用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语气威胁道：“你现在要是不立刻跟我走的话，我就在这里□□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觉得有必要给他见识一下我安谨言是什么样的人，于是趁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周围的人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我们的举动，有的惊愕的看着，有的目光中露出鄙夷的神色。我冷笑，现在就算我不勉强他走，他的老板也应该不会让他继续留在这里了。
　　穆实怒气冲冲径自走向大门，边走边扯掉了身上的“狗牌”。看样子他是认命了，我满意的笑了笑，给穆实那群张大了嘴做惊讶状的同事一个夸张的鬼脸，然后扬长而去。

　　把他拉回家，他一脸任我宰割的可怜样。我在心里偷笑。
　　扔了一条牛仔裤，一件T恤给他。
　　“才20岁，不要总穿西装的。何况你那一副白痴样，装成熟也没用。”
　　他想去洗手间换，被我制止了。“就在这换。”我的语调很生硬。
　　穆实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但还是屈服了。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身体。那一块块吻痕都是我昨晚的杰作，现在看到这些，已经没有一点忏悔愧疚的感觉了，反而觉得很有成就感。
　　衣服很合身，他站在镜子面前照了照，看样子也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看来就像个在校大学生。
　　我坐在椅子上，为自己挑衣服的眼光得意了好一会。不过转念一想，这身衣服也就穆实穿起来会比较好看。模特似的高挑身材，足有180公分，感觉他天生就是个衣服架子，不管穿什么都很有样子。想着想着又觉得没什么好得意了。
　　“想工作吗？我们教授正在找助手。”我目光专注在他身上，心不在焉的问道。
　　“我可以吗？”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要看教授是不是愿意用你。”
　　“那，那助手要做什么工作呢？”穆实有点激动的问。
　　“也没什么，化学教授的实验助手也就领领材料，做做记录之类的。很简单的。”
　　“好好。”他像小狗一样高兴的点着头。
　　“我明天带你去面试。蒋教授的脾气比较大，你自己小心点。”我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扔给他，接着说，“这个给你。我要找你的时候就一定要找到。最不耐烦等人。”
　　“不要。”穆实摇了摇头，没有接受。
　　“为什么？”我有点疑惑的看着他。
　　“因为在漫画里，要别人送的手机，只有是做别人……情人的时候。”
　　这种拒绝的说辞是我闻所未闻，也是始料未及的。我只能笑笑，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对答：“放心，你不是我的情人，你是我的玩具。”
　　穆实一脸惊愕的看着我。我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说道：“竟然会有白痴会爱上我。”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指望他回应我。
　　“穆实，你到底爱我什么呢？”我轻声问道。
　　他看着我，没有做声。
　　我笑了。既然不回答，那咱们就亲身感受一下吧。我心中想着，开始褪去他的衣服。
　　可能是昨晚过于粗暴和拙劣的技巧留下的后遗症吧。我每碰他一下，他就惊惧的剧烈抖动一下。我只能让自己的动作尽可能的轻柔，并带着点歉意的在他耳边小声说：“别紧张，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