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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没钱 别动,涂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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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裟还没动作,安凯伦率先一步揪住蒙比的后领子,不给他靠近洛裟的机会:“不早了,我们该回去,明天一早,我再带她过来。”
“额……好吧。”错了,是自己没眼力见儿,朋友妻不可欺。
在国外正常的贴脸礼仪,可安凯伦就是觉得不行,占有欲十足。
洛裟权当没听到安凯伦的话,冷落掉安凯伦,洛裟自信与蒙比沟通了会场注意的事项。
蒙比风趣幽默畅谈了一番,转眼把安凯伦要赶人的话给忘了。
蒙比绅士向美丽的东方姑娘说再见:“希望明天早点到来,裟。”
洛裟脸上带笑:“好。”她对蒙比的印象还是不错,英国人果真是绅士的代表,健谈。
只要不是第一印象是恶言相向,阴阳怪气之人,洛裟都会觉得这个人好相处。
除了某个另类。
“看我干什么。”安凯伦不爽,见洛裟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就对自己板着个脸。
“……你看错了。”
敏锐性很强,确实自己没眼花的安凯伦,小步伐跟上,和洛裟持平:“明天走一遍过场,上台别慌,什么都别怕,出事有我担着……”
“……”
“你能别咒我行吗。”洛裟闷声道。
洛裟承认有被安凯伦的话感动到了,如果自己清清白白的就好了,没有牵绊,想任性就任性。
“……”洛裟不开心,安凯伦也闷闷不乐,像个受气包的小媳妇似的,闭嘴不说话。
洛裟脸都没洗,就往床上躺下。
安凯伦来到洛裟的房间坐了会儿,这个房间挺大的,安凯伦那么大块的人,在这空间中,不会觉得压抑,狭小。
舟车劳顿,安凯伦小心走到床上坐着:“裟裟,洗个澡再睡觉。”
洛裟滚到床的另一边:“我累,明天再洗。”
“……”安凯伦的房间在隔壁,两人房间离得近。
如果换是别人不爱干净,安凯伦绝对会嫌弃得要命,没有商量的余地,直接把人丢出去,但洛裟是例外。
忽然洛裟起身,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写东西。
安凯伦好奇往上凑,洛裟一巴掌推开他的头,专心的打字:“没有什么好看的。”
安凯伦没看清:“你在写什么?”
“我在记账,记你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洛裟写好后,把手机给他看。
“等我手头上宽裕了,再还给你。”虽然没那么快会还给他。
安凯伦着实是看不上这点小钱,又不好对洛裟说不用你还,怕她不高兴。
洛裟是个有原则的人,她不是那种贪图便宜之人。
“不急还,你缺钱了跟我说。”安凯伦大手笔给洛裟微信转了五位数的钱。
洛裟看到消息弹出,一看是安凯伦给自己转账,心里怎么有点怪怪的:“你这是发错人了吧?”
“没有。”
“……”怎么像是被安凯伦给包养了的感觉,洛裟不确定瞅了瞅安凯伦几眼,他一脸的问心无愧。
安凯伦故作淡定:“借给你,不行啊。”
“……”
头一次见人上赶子借钱给人,洛裟默默退还:“我在这又不怎么花钱,不用了。”
安凯伦随意道:“那你还有多少钱,都转给我,我帮你存着缴费。”
洛裟已经把她银行卡全部的钱取出,交了医药费。
微信钱包上还剩5671.23块,洛裟没犹豫多久,只留下饭钱,全部转给安凯伦。
安凯伦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想到,洛裟真的把她身上所有的钱都给自己了。
洛裟佯装淡定,主要是看到安凯伦吃惊的表情:“你别急,我不是没钱,只是身上暂时没有那么多的钱,可千万别取消掉手术,钱我一定会凑出来给你。”
“……”安凯伦看着手机进账的那几千块钱,是真的明白洛裟是没钱了。
在安凯伦眼中,就是个响当当的穷光蛋。
不过,身上莫名有一种满足感,感觉洛裟全部的身家掌握在手中。
他从来不会把这几千块钱放在心上,但知道是洛裟的钱,安凯伦看着不禁傻笑好几分钟。
洛裟陡然打破安凯伦的高兴:“我欠你的钱,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忙着划清和安凯伦的界线。
兴奋戛然而止,安凯伦丧气倒在床上,洛裟在另一边躺着,明明距离不遥远,为什么安凯伦觉得两人是隔着银河之外的光年距离。
安凯伦不说话,洛裟也没趣,向另一边转了过去。
良久,安凯伦侧过身,向着洛裟的后背。
修长的手指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扣摩着。
洛裟耳朵贴在枕头上,动很小声的动静,像猫挠了似的,瘙痒难耐。
忽而,转过身来,猝不及防坠入蓝色的海洋中。
直勾勾地步入了安凯伦那双灰蓝色美丽的眼睛。
洛裟淡颜系的五官,如同温柔漂亮的小白花,只一瞬,听到两人倏地急促心跳声,洛裟掩饰般的动作用手挡住胸口,笨拙把躁动的声音隔绝起开。
口干舌燥,张了张唇,粉色的舌尖舔了上唇。
安凯伦不加修饰饿狼的凶光,恨不得牛毛饮血,囫囵吞枣,吞下美味可口的食物。
洛裟像受到伤害,想都没想,用手遮住安凯伦诱惑人犯罪双眸。
安凯伦好似不解,洛裟居然会这么做,疑惑不解眨动眼睛,弯弯的睫毛轻若飘絮,像是挠进了心窝中。
洛裟要命的大喘气,脸慢慢变红:“你别这么看我,我怕……”坚固的防线被柔情入侵,沉沦崩塌。
“怕什么?”安凯伦的手覆上洛裟的手,像云彩儿轻柔地抚摸着。
洛裟没忘洛和洛启强说过的话,保证过,不招惹安凯伦。
可是,命运就是那么捉弄人,又和安凯伦纠缠到一块儿去。
安凯伦难得不打破平静相处的时刻,她此时不说话也好,省得听到令人窒息难过的话。
洛裟片刻放纵,就一小会儿,松开心房的闸门,在安凯伦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柔情望着他。
年少时的青涩到成年的稳重,安凯伦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变,英俊高贵。
安凯伦眼前一片黑暗,那片黑暗是洛裟带给他的,他不想挣扎,陷入安静。
半晌,洛裟放下手,眼里恢复理智。
“……天晚了。”潜在意思是要赶人走。
就在洛裟以为安凯伦不会那么容易听话时,他竟没说什么,就走了。
好一下儿,洛裟像是没缓过神来,四肢摊开,自暴自弃地随心不动。
不知是在想什么,眼底的思绪很复杂。
好像她被遗忘在深海中,想拼命地自救,海水倒灌进嘴里,难喝,鼻腔到处是咸咸的海水。
嘴角凝固,抿成刀锋,我这样的人,真是讨厌极了。
最终,洛裟勉强起身去洗了个脸,彻底睡着了。
爱丁堡的阴天,是一个比晴天还要美丽的城市。
古老的城堡,散落在每一个角落,一寸一寸地土地浪漫到每一处。
仿佛置身于哈利波特的世界中,又像吸血鬼栖身之地,中世纪的维多利亚建筑风格,古老悠久的历史文化。
洛裟走完站位,拿着稿子不停地在看,加强记忆力,确保演讲一定能完美落幕。
晚上,这里不同阶层的人都坐在下面,来听中医结合的演讲。
洛裟紧张又期待,身边不停有工作人员走来走去。
洛裟一整天没吃东西,刚刚随便吃了个吐司面包垫肚子。
安凯伦姗姗来迟,他有事耽搁了。
今晚的洛裟很美,化上精致的妆容,如一朵盛开的深夜幽昙。
布灵布灵的大眼睛,装满纯净的星光,一身的白色旗袍,衬出洛裟凹凸有致的身材,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典雅的东方美人。
安凯伦眼神暗了暗,很快若无其事移开:“放松点,相信自己。”
洛裟手上抓皱的稿子,是她的勇气来源:“嗯。”
忽然,安凯伦眼神盯向到洛裟的嘴巴上:“你口红花了。”
“啊,是,是吗?”洛裟急忙找镜子补妆,可能是吃东西时,给弄到的。
安凯伦肯定道:“嗯。”
安凯伦拉着洛裟的手:“我来帮你。”从她手中抽出口红。
洛裟就被捏住下巴,掰正对向自己。
“别动,涂歪了,我可不负责。”
洛裟没再动了,只是眼睛不敢乱看,垂着眼皮细细感受唇上的滑动。
安凯伦故意慢慢用口红摩挲着软嫩的红唇,如轻浮的男子调戏着娇羞的女子。
洛裟的睫毛微微颤动,安凯伦温润的吐息喷洒到脸上了。
猛然,洛裟脸色比腮红还红上几分。
安凯伦轻声戏笑:“你脸红了。”
洛裟睁开双目,还是不敢大声呼吸:“胡说,分明是……是灯光照射下产生的视觉错误。”
安凯伦不调戏她了,帮她补完妆,又把身上的外套搭在洛裟身上:“穿上。”
洛裟察觉到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没犹豫地穿上。
安凯伦帮洛裟的齐肩的短发做个简单的发髻,耳边编了两条小辫子,绕到后面,再抓一些头发盘在一起,插入一支枯树木的发簪固定住。
洛裟照了照镜子,出乎意料地很好看。
安凯伦小时候经常帮家里的女孩们扎头发,久而久之,自己学会怎么编头发。
安凯伦捋了捋她耳旁掉落的碎发到耳后,俏皮不失典雅的气质。
轮到洛裟上台,台下的都是各地有身份的名人来听讲,洛裟坚韧地昂首挺胸,不怯场。
心中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流畅标准的中文,富有力量地侃侃而言,从容不迫。
场下的人,暗暗吃惊,神秘东方的美人,优雅大方,却不失力量感,铿将有力的演讲,所有的点有条不紊地一一举例而出。
虽说听不懂中文,但随着翻译官翻译出的英文,贴切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