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桦语录·中 竹马深情难 ...
-
府内高堂满坐，人满为患何不彰显这喜庆
连日奔波再加上旧疾复发言沫现下早已无力，手牵着牵红身体随着南宫婉的拉动转身跟着行了跪拜礼。
司仪：“二拜高堂！”
言沫又是跟着南宫婉忍着痛行了跪拜礼，下唇已经被咬破蹭出血丝。
司仪：“夫妻对拜！”
言夫人看着眼前的场景露着慈笑。言忠则淡淡的带着微笑。
司仪看着这对新人带着笑意高吼道：“送入洞房”
言沫因要待客迎酒现在不能和南宫婉去洞房。
南宫婉被带着进入了喜房，静坐在床沿，心中发堵想着什么……
言沫本就忍着痛拼命坚持完拜堂还要陪酒，眼看着天黑了终是没能忍住借着如厕倒在宴席旁的暗廊里好在言德一直守在身旁，言德扶着言沫刚打算往喜房走去，发现少爷这样去被郡主见了不好，便先把言沫扶到书房去然后吩咐家丁快速找郎中来，叫后厨煎药煮粥。
言沫这胃病是一直有的，府上都知道后厨基本每日都要给他煎药和煮，这养胃粥久而久之下人们都知道自家少爷身体孱弱，但前月已经好转了便停药了，已戒了一月的药……
言沫回到卧房躺在床上醒来捂着肚子头上直冒冷汗，郎中来到卧房诊了脉抓了治体寒的温性药……
小环端着汤药和养胃粥来到卧房见言沫一幅苦不堪言的样子急问道言德：“小德子，少爷这是怎么了午时去迎亲时不还好好的嘛！”
言德叹了口气道：“定是少爷一宿宿醉，未进食导致旧疾复发。”
…………
言沫修整完毕早已夜深，被言德扶着来了喜房，房内南宫婉一直静坐在床沿有些昏昏欲睡，丫鬟们早就尽数退去，听到推门声南宫婉心头一紧渐渐恢复清明。
言沫苍白的脸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抬眼便看见坐在床沿上的南宫婉，眼神有点恍惚。拿过玉如意走上前掀了盖头，看着南宫婉苦笑了一下，南宫婉一直没抬头没有看到这一幕。
言沫走到桌前坐下拿起一端合卺酒淡淡道：“郡主喝完合卺酒就寝吧。”南宫婉低着眼眸还是没做声，沉默了一会起身来到桌前坐下拿起另一端合卺酒……
两人对饮完合卺酒点了花烛过后都未发声一直静坐在桌旁，又过了三刻钟南宫婉终于起唇淡道：“郡马可愿和我定君子约，三年为期，你我互不干涉，我允你三妻四妾当然对外我会尽责做贤内助，三年后你要给我一纸休书。”
言沫听完呆了一会收了淡淡的眼眸道：“此话当真！”
南宫婉见言沫这般反应悬着的心松了下来：“自然，凭书为证”拿出了藏在广袖里早就备好的凭书和印泥。
南宫婉展开凭书递给言沫道：“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郡马可还有什么要加的么？没有就请画押。”
[君子约凭书：
“今南宫婉和言沫签订此约三年后休书与南宫婉，期间若南宫婉失信任何一条休约定即可在期限内奏效。
不可做任何越举之事
双方不可凭此约书要挟对方
三年内言沫可三妻四妾，不可做让南宫婉颜面有损的事，三年后双方分道扬镳，互不相干。”
言沫
南宫婉]
言沫拿过凭书看完望向南宫婉道：“自是没有的，但这样对郡主太过不公了些，我言沫不喜欠别人什么，若三年内我要是未履行凭书上任何一条便会自请长公主为郡主休书与我德行有缺终身不能入仕。”
南宫婉看了一眼言沫发现这人好像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不堪，收了眼眸淡道：“也好。”
又是一阵沉默言沫见南宫婉已有倦意便道：“夜了，寝吧。”
言沫上前拿过床头的一个玉枕走到柜子前拿过被褥铺好在地上开口道：“你……”却发现南宫婉早已到了床沿边坐好便又接着道：“你先更衣我出去等着”说完言沫便走出了卧房带上了门。
屋内的南宫婉缓了口气便脱下这笨重的华衣搭在横架上只剩下里衣，整理好对外道：进来吧！
言沫推门进来后没再出声，走到地铺边便躺下了睡了，南宫婉见他再未出声便也掩好被角睡了。
花烛映在屋内像残影一般，照在南宫婉的睡颜上，烛火晃着燃了一夜。
翌日早，南宫婉醒来见地铺已经收拾了以为言沫已经起了，结果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叩 叩 叩
玉露慌乱道：“郡主！郡主！”
南宫婉秀眉微蹙道：“进来”。
玉露推开房门见南宫婉在床沿坐着只穿着中衣，上前打了个万福急促道：“郡主！今早言德去书房打扫时发现郡马趴在桌上，上前去唤见桌案上全是血，现在郡马在外房躺着等郎中呢。”
南宫婉冷着脸道：“更衣。”玉露服侍南宫婉穿戴整齐后就急匆匆赶到外房。
门外跑出来的小环手里端着见血的盆见到站在面前的郡主打了万福道：“郡主！”便跑了出去门口站着的言德和家丁门见郡主来了连忙拱手道：“郡主！”
南宫婉颔首进了门见床边围着郎中和言夫人，上前行礼道“母亲”
言母上前牵过南宫婉的手强颜欢笑道：“婉儿，来了啊。”
南宫婉抬眼见床沿上奄奄一息的言沫道：“郡马这是怎么了。”
言母叹了口气如是道：“旧疾复发又染了风寒，这孩子打小就容易染病近年刚有好转也不知这病怎么就又赖上了，说来也怪我让他落下了这般身子。”
…………
郎中就诊完道：贵公子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连日劳累成疾，老夫开几副去湿的药喝上七日就能好，可这心病怒老夫无能为力，解铃还须系铃人。
送走郎中和南宫婉言母遣散下人留下言德看着床榻上的言沫冷哼道：“是沫儿又见那小妮子了吧，不是让你打发了吗？怎的还这般泼皮无赖。”
言德：夫人，小的月前的确去旧院打发了那对母女，好言相劝也给了她们盘缠，小的让阿福暗中也护送的只是，只是这人福薄半路途径阳关口被山贼给抢劫了阿福去救时只剩下小娘子还活着，那老妇孺被杀了。后来阿福回来说是把小娘子安置在泾县住下了也给她找了个夫家十五日前成亲的，可不知道这消息怎么就被少爷知道了。”
三日前言沫趁夜深独自去了那泾县，第二日找到了江荌上门求见却被拒之门外，回到京城在聚仙楼和青楼女子戏耍，烂醉如泥浑浑噩噩了两日才被言德扛回去。
要说这言沫和那小娘子的缘还得从齐国五年说起，那小娘子名叫江荌是原来江府的三小姐，尚书府西门对面一条街后是荒废鬼楼原来是江员外的府邸，齐国元恒三年国公梁康和梁贵妃中饱私囊嫁祸给江员外，江家男子被赐死女子被发落为贱奴，当时江荌尚在陆氏腹中被江员外护送到同窗言忠家避风头，至此江荌母女便被言家收留在旧院居住。
十二年后齐国武临二年
“荌姐姐！荌姐姐~等等我啊！沫儿跟不上了。”言沫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扯着童声道
江荌气鼓鼓道：“今日上元节我好不容易说服阿娘才同意我出门去买鱼团子，你到好跟着偷溜出来让你阿父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打”
言沫连忙哼哼唧唧的撒娇道：“好姐姐就带我去吧，阿爹不会知道的他今日有公事不会在家，阿母近日都在鸿福寺不会回来的你就带上我吧！再说姐姐一个人过生辰多没劲啊！沐儿一次都没出过府好想出去玩，姐姐就带我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荌姐姐~”
江荌实在受不了了无语道：“别再无赖了，带你去，带你去，别扒拉我了。”
言沫乐呵呵道：“荌姐姐真好，沫儿等会给你买好多好吃的嘻嘻。”
言沫今年才八岁比江荌要小三岁，从会走路以来就一直粘着江荌，动不动就给她惹麻烦，但要没这言沫，江荌在这寄人篱下的尚书府更不会好过的，言夫人一直厌恶她们母女，动不动就找茬。而陆氏又是个性格温顺的从不记恨一直感激言家的收留，在言家生下江荌后就在后院做花匠养活江荌，这些年她们母女相依为命，下人见主母都看不起她们母女就都时不时欺负，言忠听闻也斥责过但后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再去管了。
今日是上元节江荌的生辰，陆氏便给了她五个铜板让她去集市买鱼团子，鱼团子和长寿面一样当更讲究是生辰必须要吃的，寓意这一年顺风顺水，平平安安的。
到了集市言沫紧紧牵着江荌的手，手心全是汗，他第一次出府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他从出生起就体弱，父母从来没让他出过府，轻轻磕碰一下，小风寒都要缓上一月的。
言沫一抬头望去，便看见前面买鱼团的摊子忙道：“荌姐姐！鱼团子就在前面我们快过去。”
江荌嘴角含笑道：“不急，等会现在才未时，到申时前他就要收摊等他收摊前我们来就能拿五个铜板买3碗鱼团子了”
言沫不解道：“为什么？鱼团子五个铜板只能买一碗啊！”
江荌笑着摸了摸言沫头后问道：“你看他摊位有几个人。”
言沫数道：“一、二、三……十五，十五个。”
江荌：“从晨起他就开始摆摊到现在才来了三、二十个人，卖了五分之一都不到，这么下去到申时还有半锅，到时候我们再去一定能有至少三碗”
言沫：“荌姐姐其实不用等的，我有二贯铜板的之前阿母给的，我们可以去买很多很多鱼团子。”
江荌轻轻弹了一下言沫脑门道：“傻！那二贯自然有它别的用处，你还想不想吃烧鸡和糯米糕、蒸羊肉了。”
言沫听的都要流口水了：“当然想！阿母从月前我染风寒起就不让我吃油、辣的，再吃那些我都感觉我要出家了。”
两人吃饱喝足回了府，就这样又平平淡淡过了十年彼时江荌早已过了及冠出落的越发水灵了，陆氏早在三年前有意将江荌许给言慕辞，说来也是言家旁系的表亲，看着也是个礼表堂堂的人，想着江荌过去就不用再跟着她过苦日子了，眼看着就要过门了偏偏触了霉头。
说来也巧那日言沫刚出书房就听见丫鬟在嘴碎，本想惩戒一二，便听见她们在讨论江荌和那言慕辞的亲事，急忙上前问明原由当即就到言忠那说了这事，表示她这辈子非她不娶言，言母得知也没呵斥他糊涂，本以为这事便妥了结果只是要收为通房的。
言沫知晓后也和她们吵闹过最终两人还是没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这事江荌母女也就一直以为是那言公子有重疾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了，但之后陆氏每每找人家都名言拒绝了江荌最后陆氏也就没再找了想着应是命数未到。
言沫来到旧院中房道：“荌儿！今儿巷口来了几个奇形怪状的商贩我们去出去看看吧！荌儿”
近日因齐国三皇子李缘夭折了，言沫和江荌都二个月没出去玩了，这日言沫来到江荌面前见她在卓案上捣鼓她的小玩意，近日也不知道是一时兴起还是怎的江荌就喜欢上了木工活已经做了好多小木人了
言沫见她不理自己假模假样道：“荌儿，怎么不回我话，都不理理我”
江荌没好气道：“没大没小的，怎的以为自己长大了就觉得你可以不用叫我姐姐了是吧！
言沫见江荌不高兴连忙哄到：“怎么可能啊！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荌姐姐别捣鼓你的那些小玩意了，走！我带你去巷口看更好玩的去，哪儿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可多了，好几个胡人在巷口摆摊卖的那些玩意比你这个精致，稀奇多了还有说明图可新奇了！”
江荌：“真的！全是稀奇古怪的木工吗？”
言沫：“比真金还真。”
两人一道来到巷口，江荌在外一般都穿的是男装显得愈发像清秀书生，言沫已经十七显然比江荌高了两个脑袋了！
言沫急急忙忙走在前面拉着江荌催促道：“荌儿快点！再慢慢悠悠人家就换地儿了！
江荌仰头看着这大太阳晕乎乎道：“换地儿？这个时辰才晌午啊！巷口买卖的地方卒令应该管不着啊，平日那些小贩天天在巷口怎么不见卒令。”
言沫凑近江荌小声道：“这不，近日三皇子没了嘛！陛下大发雷霆，我看这卒令就是怕触霉头管的就严了！
江荌心不在焉道：“嗯！那快走吧！”
言沫没有多想，到了巷口江荌见果真如言沫所说一般都是她喜爱的木古玩
逛了一圈江荌买了一个旋转木妙搁是个解方盒，而言沫则买了一把木扇小巧又别致的看着就好玩
言沫上前看见摊位上的木簪子微微愣了一下，拾起木簪来回比对着江荌嘴角含笑道：“荌儿，你看这个什么样？”
江荌把玩着手中刚买的正方块大小的旋转木妙搁见言沫问她簪子便道：“你要这木簪子干嘛？”
言沫攥紧了木簪道：“送给一个朋友的生辰礼物”
江荌见他一脸认真也不好扫兴：“木的俗气，这摊位上的簪子多半都是不好的你要诚心想送人就去云逯阁买哪儿的东西保真，而且还好看便宜。”
说完不忘调侃道：“是哪家的小娘子这般没眼光”
言沫心道：自然是你这个小傻瓜
言沫呆愣了一瞬回神道：“告诉你”
江荌白了他一脸道：“哼，我还不稀的知道呢！”
言沫笑道：“以后你自会知道，前面就到巷口头了，你看好了？好了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
江荌：“嗯，还有什么好地方？”
言沫：“跟着我去就是了”
言沫还是把那木簪买了，两人来到万华山，这万华山和昆仑比肩，云山雾里的被称仙山听说走半山腰就上不去了若强行必死无疑能上到山顶的必是被仙人选中当弟子的，但几百年来无一人能到，所以后来百姓都唤鬼山。
江荌看着眼前的仙气缭绕的万华山疑惑道：你带我来这鬼山干嘛？
言沫拉着她的手加快脚步道：“别怕！上去你就知道了”
江荌将信将疑的跟着言沫一路走到半山腰看见一寺庙，但又不像普通寺庙那般，这座寺庙看着像废弃宫殿，周围死气沉沉的要不是青天白日倒觉得这是地府。
江荌看着面前这死气沉沉的寺庙不由后退了好几步蹙眉道：“你带我来这鬼地方干嘛！都快申时了，再不回去我阿娘该担心了”
言沫：“别急，我们就进去两刻上柱香就出来，这里面的佛来老灵了，上次我旧疾复发时来拜过一次，当夜就好了，这地方没什么好怕的，里面就是破了点，住着一个老僧，到庙里门就没这么可怕了，走吧！就一会嘛！”
江荌跟着他后面拽着他袖角紧跟着这，进了佛堂言沫和江荌上前到案台进了香，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江荌莫名的心慌意乱攥紧了言沫的袖口，见进来一年迈的老僧上前双手合十开口道：施主今日来又是要卜卦？
言沫上前看到：“是，还是和往日一样卜”江荌被言沫拖着肩膀，“小妹，近日这运势不佳特来请卦。”
老僧拿出运签桶递上前
言沫闭眼抽完签，抬眸见上面写着，“上签·春风时节花满香,飞天莫度暗鈤光·望悯泌啖君莫急,自有艳桃赠灼香.”
言沫蹙眉：“道长这是何意？”
老僧给了他一福袋和信纸道：施主这缘切不可强求，时境过迁自有适于你是命。
江荌闭眼抽完签，见上面血红的诗词不解道：我这又是何意，为何和其他签不一样？
劫劫难度.劫劫度，念过且过.
缘念何解皆是过·苦度终身何须尽.
末了清风过云烟·怨念悔恨终生离.
老僧看着着面前小娘子手中的签给了她三张符纸和平安香囊道：“施主进日需要小心行事，得失只在一念之间，切莫因小失大悔恨终生！”
老僧双手合十走出去老远叹了口气嘴里喃喃道：阿弥陀佛！都是孽缘，痴儿缘浅化尽终身啊！可悲！可悲……
二人出了鬼山回了言府
又过了一个春秋，该来的还是来了
叩！叩！叩！
少爷放榜了！
言沫跌跌撞撞的和言德去看榜，榜单前人满为患七、八个家丁挤进去找。
家丁激动跑到言沫面前道：少爷！少爷中榜了！少爷是探花……
言府
言忠面色铁青气道：“那个这逆子，我先前就和你说了，今时不同往日你还要这般执拗吗？你要娶也必须是丞相之女，她只能做小的，这事没得谈！”
言沫：我不会随你愿，我不会娶什么丞相之女，我也不会这般委屈她，今生今世我言沫非她不娶！
言忠气的剧烈咳嗽起来：你！
咳咳咳！你这逆子……咳咳咳...
言母上前顺着言忠的气道：你要气死你爹吗？让她当小的怎么了！她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你日后的路是加官晋爵的你娶她，她能给你势力嘛！…………
…………
闹了数日言沫最终想带着江荌私奔
言沫：“荌儿我心悦于你，你可愿随我离开这里。”
江荌哼笑道：“什么！你幼不幼稚玩这招。”
言沫抬眸坚定道：“我是认真的，我心悦你，想娶你”
江荌：“你是不是疯了！且不说你我身份和年龄你一个贵府公子怎么娶我，再者我为什么要和你离开这，我阿娘还在这我不能走！”
言沫：“这些你放心，我都会处理好，那你愿意和我走吗？”
江荌：“怎么可能，我把你当小弟看，你现在和我谈这些我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就答应，你以后前途无量，我不想当你的绊脚石！我把你当朋友的！”
言沫红了眼眶急切道：“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年龄不是问题，我会带着你和你阿娘一起走的我们去个比这好的地方没有这些城府深没有这么多规矩的地方好吗？我言沫今生今世都只喜欢江荌若有悔必死无疑！”
江荌没好气道：你干嘛啊这是！你在这好好的当你的公子哥吧！别作妖了！
…………
那之后两人没有再见面直到桂林宴被赐婚那日…
听见被赐婚言沫瞬间木讷在原地缓了半天才道：求……
话没说出口言忠连忙上前拦下了他即将出口的灭顶之灾
言忠在一旁连忙跪上前从黄门手里接过圣旨道：多谢陛下
回到府言忠把他叫到书房，进了书房言忠呵斥他这不孝子不顾言家死活说了很多，言沫行尸走肉的应着
出来书房他不知不觉来了旧院门口，他好想和江荌以前一样聊心，告诉她自己不想娶那个郡主的。
言母就此发怒敢走了陆氏母女
后来他趁着夜色逃出言府纵马第二日到了泾县
是如愿的见到了江荌，但闹得很不愉快……
赶了一夜的路早已疲惫不堪强撑着身体找到江荌所住的地方，本以为就能顺利带她逃离苦海。
叩！叩！叩！
林桦上前开了门道：你找谁啊？
言沫见开门的壮汉疑惑道：找一小娘子名叫江荌，月前被言阿福送来和你成婚的，现在可在你这？你叫她出来我有要事相谈！
林桦推搡赶道：我这没有你要找的人去别处找吧！
眼见就要被赶走言沫大声吼道：不可能！荌儿！荌儿！你出来，我带你离开这里！
江荌早就厌烦他了被叫的心烦，只好出来了解这场孽缘
言沫见人出来了连忙上前就要去牵江荌的手，可壮汉挡在门口
言沫只得兴奋道：荌儿！我们走！
江荌见这害死阿娘之人早已恨之入骨哼笑一声冷漠道：你别再异想天开了，我已经过的很好了，更不会和你走，我们早已缘尽，你不要再纠缠了，这是你的黄粱一梦，不要再折磨我了。
言沫当即哽咽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不会的，我和那郡主是不会成婚的，我会去求父亲让他去求陛下收回成命那纸婚约我一定会毁了的，荌儿再等等我，三日！三日内我定……
言沫话还没有说完江荌吼带着哭腔道：够了！我阿娘已经死了！你还要我也死吗？这样你就开心了是吗？要不是你母亲逼我和阿娘离京我阿娘就不会死，就不会是现在这样，要是不认识你我阿娘就不会死……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说到最后几乎没有力气了
言沫跪在门前失声痛哭嘴里不断念叨“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江荌擦干净泪恢复平静上前无奈道：好好回去和你的郡主成亲吧！别再来闹了，不然你母亲知道了我更不好过，阿桦还在里面等我呢！好聚好散你走吧，此生……我们永不相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桦语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