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传奇之《拐朵鲜花插牛粪》》倾城陌颜

49、第49章 私生女

　　众人正在喝茶闲聊，花满楼跨进花厅，陆小凤突的起身，走过去拍拍花满楼的肩。
　　“小楼，几日不见，你咋此般消瘦。”
　　司空摘星笑侃道：“这叫相思成疾。”
　　西门吹雪喝茶，拨弄着茶盖，发出清脆的声响。
　　西门一笑起身行礼：“花叔叔。”
　　花满楼朝他点头微笑。
　　陆小凤：“我说司空猴精，你没有看到我家小楼满面春风，哪里是相思惹的祸。”
　　司空摘星端起茶，灌了一口：“哦，那估计是几年不吃小陌儿做的饭菜，饿的。”
　　花满楼心底趟过一丝忧伤，脸色却依然平静。
　　陆小凤：“司空猴精，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司空摘星贼笑：“哦，对，对，对，不提，不提。”
　　花满楼：“明日便是大婚只期，几位路途劳累，在下先安排各位稍稍休息。”说完，吩咐花平准备好厢房带了他们休息去。他也不与那些老友多聊几句，自己闷闷回了房间，轻掩上门。
　　白花花跟着花小五溜达。
　　“花花，等会呢，花叔叔带你见爹爹好不？”
　　“小白爹爹么？”
　　“不是小白爹爹，是你花花的亲爹爹。”
　　“小白爹爹不是花花亲爹爹？”
　　“当然不是了。”
　　“为什么不是？”
　　“呃……”
　　“我要娘亲，我要小白爹爹……”
　　白花花不满，离开她老娘这么久，她终于想起来她亲亲妈咪。
　　“那你乖乖听话，见了爹爹叫他带你找妈咪。”花小五蹲下身子。
　　“真的？爹爹能带我找妈咪？”
　　“嗯。花叔叔是不会骗小孩子的。”
　　“太好了，可以见到妈咪！”白花花高兴得又蹦又跳。
　　“花花等会按花叔叔教你的说，爹爹自然就会带你找妈咪了。”
　　“嗯。”白花花认真的点头。
　　花小五带着白花花在花府转悠，他本打算很‘恰巧’的让花满楼撞见他们，完了半日却没见到花满楼的踪影，小丫头问这问那，一会拔草，一会儿摘花，一会放了那小猪到处乱拱。
　　花小五甚是头疼，自给儿坐在一边捶着腿，白花花在花园里这里钻，那里蹦，追着那只白胖胖的小猪到处乱跑。
　　“花小七…”
　　“花小七…”
　　一个不留神，小猪窜进一个拱形的门，不见了。
　　白花花连跑带爬的追进去。
　　“小翠，来叫声帅哥！”花满苑在门前逗着鹦鹉。
　　“哇塞，帅哥爹爹。”
　　花满苑四处张望。
　　“谁在叫？”
　　不像是他花府几位哥哥的宝贝丫头的声音，没发现人，他又开始逗那鹦鹉。
　　“小翠，是不是你在叫啊，来再叫一声帅哥。”
　　“帅哥爹爹！”
　　“小翠乖。
　　“咦，不对啊，我教你叫帅哥，没有教你叫帅哥爹爹。”
　　“帅哥爹爹！”白花花急了，叫了半天这人完全无视她，白花花伸出小腿，蹬蹬踢了两下。
　　“哎哟，谁在踢我。”花满苑回头，没人，白花花拽拽他衣襟，花满苑低头，嘿哪里出来个胖乎乎，白生生的小丫头。
　　“小不点，你是谁家丫头？”
　　“帅哥爹爹，我不叫小不点，我叫白花花。”
　　扑哧，花满苑笑了，心想：什么白花花，绿花花，这名字真……但看小不点一脸天真也不好意思打击她，蹲下身子。
　　“花花，你爹娘呢？”
　　花满苑捏捏白花花小鼻子，这究竟是府内谁家下人的孩子，怎么到处乱跑。
　　“妈咪…帅哥爹爹说带我找妈咪的。”
　　“谁是帅哥爹爹？”
　　“你啊。”
　　花满苑有点晕，这白花花本来就一个小屁孩，她也不知道西门吹雪，陆小凤的名儿，只管叫帅哥爹爹，感情她缺乏父爱，见了谁都叫爹爹。
　　“帅哥爹爹，笼子里的是什么？”
　　“鹦鹉啊。”
　　“鹦鹉是什么？”
　　“鹦鹉，鹦鹉就是鸟呗。”花满苑郁闷着脸，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这小丫头解释。
　　“帅哥爹爹 ，抱抱，我看鹦鹉。”
　　白花花一乐，把那小猪忘得一干二净，左一个爹，又一个爹，叫得花满苑心里美滋滋的。
　　花满苑抱起小不点，这丫头的眼睛，这张小脸，好熟悉。
　　“帅哥爹爹，它不叫鹦鹉。”
　　白花花仔细观察一番，终于得出结论。
　　“那叫啥？”
　　“翠花。”
　　“唔，这名字还不错，那它就叫翠花。”
　　白花花高兴的拍拍小手，花满苑递给她一些谷物，白花花小手放在笼子前，拉高了嗓门，学着她娘亲的口吻，不停说：“翠花，上酸菜！”
　　那鹦鹉憋了半天没开口，白花花这一嚷，它到也马上开口叫起来。
　　“翠花，上酸菜！”
　　“翠花，上酸菜！”
　　“咦，帅哥爹爹，翠花会说话耶！”
　　“翠花，上酸菜。”鹦鹉不停的叫着。
　　“帅哥爹爹，翠花好可怜。”
　　白花花托着小脑袋，看着那只可怜兮兮的小鹦鹉。
　　“满苑，你…你在干什么？”
　　娇柔的声音想起，花满苑侧身，花家四少夫人穆柔脸色惨白，呆滞的促在那里。
　　“柔儿，我…”
　　“帅哥爹爹，漂亮阿姨是谁？”
　　白花花侧着头，打量着眼前仙女一般的穆柔。
　　“爹爹，你……”
　　穆柔两眼一番，气晕了过去。旁边的丫环吓坏了，花满苑急急跑过去一把抱起娇妻。
　　“柔儿，你醒醒。”
　　“小莲，快去找大夫。”
　　说罢，抱着妻子跑回房间，谁知道那竟然白花花跟个跟屁虫似的一直跟在他后面。
　　小莲清了府里的大夫，有赶快給老太太，夫人几位少夫人报信。花家老太太，夫人，几位少夫人听说后，都匆忙的跑去花满苑的院子跑。
　　花家四少夫人有气无力的靠着绣花枕，一张俏丽的脸蛋有如雨打梨花，珠泪涟涟。
　　“奶奶，公公，婆婆，柔儿自嫁进花家一向安守本份，从无半点逾规，对得住花家，对得住满苑，他若是要想纳妾，柔儿不敢反对，可他却背着我，竟在外面有了这般大的孩子。我……呜呜呜……”
　　穆柔话到一半，便咽住。
　　花满苑低垂着头，他想解释，可那白花花竟然贴住他不放，嘴里不停的喊着帅哥爹爹。
　　花老爷怒叱：“老四，你有何解释？”
　　“妈咪，娘…爹爹…”白花花被花老爷的怒叱吓坏了，低着头，捂住眼睛，放声大哭起来。
　　花满苑皱眉：“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
　　花老太太慈爱的盯着花满苑身边的小不点。“小丫头，你叫啥名儿，是哪家的孩子？
　　“哇哇……”老太太这一问，白花花哭得更厉害了。
　　“娃娃乖，别哭，告诉奶奶你叫甚名字？爹娘何在？”花夫人蹲下身子，柔声说。
　　“花…花…”白花花颤颤的说，这么多人围着她，她有些不适应。
　　“那你爹爹，娘亲呢？”
　　“爹爹带我找娘。”
　　白花花仰头，拉扯着花满苑的衣襟。
　　惨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花满苑心里哀呼。
　　花小五正坐在大理石凳上休息，转头不见了白花花，正着急，却看得丫头小莲神色慌张，叫住她。
　　“小莲出什么事了？”
　　“五少爷，四少夫人刚刚晕倒了，我寻了大夫，通知了老夫人，夫人，少夫人们正赶去給四少夫人抓药呢。”
　　“四嫂无缘无故怎么晕倒了？”
　　“这…”
　　“这什么啊，你快说！”
　　“四少爷不知何事有了私生女儿，还接到府上与她玩耍，不巧被少夫人看见，一气，便晕了过去。”
　　私生女儿，不好，花花。花小五朝着他四哥的雅苑狂奔。
　　花小五疾步跑进屋，穆柔已经哭得花容失色。
　　“花花。”
　　白花花听到花小五的叫声，笨拙的跑到花小五旁边，保住他的大腿“小五爹爹，帅哥爹爹不带我找娘亲，我要娘亲！”
　　众人诧异的目光又齐刷刷的投像花小五，花小五环视周围，皱眉：这老七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好你个花小五，原来是你在陷害我！”画满苑忽然明白过来，这小孩与那花小五是一伙的，他不设计了。
　　“奶奶，爹，娘，小丫头是西门庄主家的童养媳，我看她可爱带她玩玩，谁知道他跑去跟四哥套近乎去了。嘿嘿，这也怪不得我，四哥谁让你长得太帅，连小孩子都喜欢。”花小五吊儿郎当的说笑，他可没打算说出真相，都到了最后一天了，明日的好戏他不想错过。
　　众人听了花小五的解释，虽然不太信，也都舒了口气。众人都散去，只是花夫人怎么看都觉得小丫头长得很像他们花家的孩子，像谁呢？花夫人蹙眉，深思。
　　“老爷，我觉得那小丫头长得很像花家的孩儿。”
　　“胡说，都说是那西门家的童养媳了。”
　　“可怜啊，这么小，就给人家当了童养媳。”花夫人说着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老爷，我看那孩子长得很机灵，那眼睛到跟七童幼时有几分相似。”
　　“夫人，你这一说，我还真觉得，那丫头古灵精怪，神情像极了风家三小姐。”
　　“莫非！”
　　“不可能。”
　　“风丫头早已成亲，当初我们给风家放消息，他家里也没反对不是么。
　　“倒也是。”
　　花夫人和花老爷在房间里讨论半天，也没有得出结论，花小五抱了白花花欲将她还给西门吹雪，此时天色渐暗。

　　御风堂。
　　凌幽蓝在风莫离房间里踱步，风莫离斜倚在梨花调木凉塌上，双眸紧闭。
　　“唉——亲爱的，他花小七明日便要成亲了，你还这般镇定自如。”
　　“他成亲，我能怎样。”
　　“要我说，干脆半路劫了新娘，或者杀上花家，大不了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凌幽蓝狠狠的说，眼睛不时偷偷的瞄瞄风莫离。
　　“情人，你好狠毒！”
　　“切，古语云：最毒不过妇人心，又不是我开的先例。”
　　风莫离摇头：“我只想把花花抚养长大，其它的，与我无关。”
　　“唔，可我总是咽不下这口气。”
　　“哼，又不是你被抢了男人。”
　　“话虽如此，可你是我这里唯一的情人，你若受到委屈，我总是要替你出这口气。”
　　“算了吧，别给我惹祸就行。”
　　风莫离叹气，先前白小词的一番话，一直在脑海里打转。白小词是个好男人，对她们呵护备至，她却深爱花满楼，用尽了全力，再腾不出空间再来接受别人。
　　爱上一个花满楼，只是一个瞬间，忘记他，她却需要一辈子。
　　她不能给白小词一个空口的承诺，浪费他大好年华。
　　“亲爱的，我不懂，爱情要靠自己争取，为何你每每退缩，这不像你。好歹也是个现代人，思想为何要这般陈腐，依我说，你就去那花家，光明正大坐在正位上，你有花花做筹码，花家好歹为江南大族，自己做过的事情岂能不认。”
　　“用责任义务求来的，有什么用？”
　　“我呸”凌幽蓝吐一口泡沫。“亲爱的情人同志，这从古至今被传颂的爱情，最后下场如何，还不是惨淡收场。爱得轰烈，死得壮烈。还是那白花花的银子来得实在，我还以为你給花花改名是想通了呢。”
　　“你不懂，等你爱过你便懂了。真正的爱，不在乎付出，不求得回报，唯一的愿望就是自己所爱的人幸福快乐！”
　　风莫离苦笑，白小词站在窗外，看着那株桃花，他也苦笑。
　　两人商议半天，又是没有结果，凌幽蓝有些犯困，打个呵欠。“亲爱的，我不管你了，瞌睡虫来了，我得先睡觉，明儿再陪你上花家，反正不能让花小七就这样舒舒服服的成亲。”
　　说完，凌幽蓝开了房门，回了房间。
　　夜色妩媚，碧水沉沉，一弯圆月潜入水中。
　　风莫离辗转难眠，她该放弃么？或者大方的跑去，卑微的与别人分享她的爱人。
　　白小词也无法入睡，白天风莫离的一袭话语回响在耳边。
　　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所爱的人幸福。
　　他亦如此。
　　白小词悄然起身，推开房门，走出去。
　　风莫离换了一身夜行衣，虽然不能，她依旧无法抑制如潮水般的思念，还有花花，离开娘亲近一个月，也不知道她怎样。风莫离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白小词跟在后面。
　　凌幽蓝看着窗外闪过的两条黑影，笑了，她小心的拉开木门。